第16章 逗逼三人組
司徒逸這個人,有時讓他煩不勝煩。不張嘴就罷了,一張嘴就停不下來,比廟里的老和尚還啰嗦。
司徒逸表情僵了下,“我要說什么,您心里清楚,娶公主這么好的事,咱犯不著讓它落在別人頭上,皇上諸多皇子中,也不是只有一個三皇子最合適,我聽說這位公主對主上仰慕已久?!?br/>
“免談!”司徒逸洋洋灑灑說了一堆,公孫靖只兩個字便回了他,干脆利落的讓司徒逸直呼想吐血。
“男未娶,女未嫁,再說人家公主也不是長的像南瓜,你不防見一見,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呵呵,這話聽著怪肉麻的,總之,意思就是那個意思,你還是考慮一下,南晉被你打怕了,如果你再娶了南晉的公主,南晉豈不就是咱們的領(lǐng)地嗎?”
公孫靖還是不動聲色,直等他說完了,喘過了幾口氣,才瞥他一眼,“既然公主這么好,本帥為你做主,你娶了便是!”
“咳咳!”一直偷偷旁聽穆青,被自己的口水嗆著了,“我說主上,其實您真沒必要反對聯(lián)姻,一個女人而已,娶了養(yǎng)著,又不耽誤什么?!?br/>
司徒逸一拍扇子,頭一回覺得穆青很順眼,“此話不假,反正您身邊也沒有女眷,連個侍女也沒有,再這樣下去,流言紛紛,對您也不利?!?br/>
司徒逸苦口婆心,他感覺自己都快像個婆娘了,婆婆媽媽,嘮嘮叨叨,不是婆娘又是什么?
穆青憋著笑,陰陽怪氣的道:“主上,您是不知道啊,在您身邊,我們壓力很大的,尤其是我,當(dāng)然了,胡子義不在其中!”
“為何我不在其中?”胡子義打仗是個厲害角色,但在其他方面,還是很遲鈍的。
穆青古怪一笑,“自己慢慢領(lǐng)會去,說破可就不好玩了?!?br/>
司徒逸無語的直搖頭,他在那說正事,這兩人是一日不斗嘴就閑的慌,“你倆閉嘴,本軍師在跟主上商討正事,主上,您就別拿屬下開玩笑了,公主一事,還是得慎重,如果讓三皇子娶了公主,怕是對我們不利,不如……”
“不如什么?”公孫靖似神游剛剛回來,轉(zhuǎn)眸看著關(guān)陽城層層疊疊的屋頂,“只要拿下關(guān)陽城,他要跟誰聯(lián)姻,你們覺得本帥還會怕嗎?”
這種充滿張狂霸氣的話,也只有從公孫靖嘴里說出來,才不會讓人覺得狂妄自大。
他有狂妄自大的資本,放眼整個大陸,恐怕也找不出第二個能與之匹敵之人。
司徒逸感覺頭疼了起來,“那您身邊總要有個女人不是?難道……難道您看上關(guān)陽城的女子了?”
有這個猜測,也是因為他發(fā)現(xiàn)今日主上總是走神,跟他以往的行事作風(fēng)大不相同。
“你太啰嗦,不如本帥給你找個高僧,陪你參禪悟道,”公孫靖雙手負(fù)在身后,面無表情的調(diào)侃他。
司徒逸是真想吐血了,這幫人一個兩個盡拿他開涮。
過了片刻,公孫靖走回主位坐下,“今日找你們來,可不是為了閑話家常,關(guān)陽城一事,本帥不想動用武力,這一點(diǎn),軍師說的不錯,與其拼上將士的傷亡,不如用點(diǎn)其他辦法。”
“只要瓦解馮保生的城主地位,秘密除掉馮家人,一切就將變的簡單很多。至于駐守龍脊山的北梁人,也不用跟他們硬碰硬,春天來了,本帥不想生靈涂炭,百姓們種點(diǎn)糧食不容易,關(guān)于他們,你們可有萬全的解決辦法?”
司徒逸努力克制自己嘴角的抽搐,輕咳幾聲以掩飾自己的尷尬,才道:“龍脊山腹地,地市復(fù)雜,他們駐守的地方在坡底,要么放火,要么等夏季暴雨到來,方可不費(fèi)一兵一卒的解決他們?!?br/>
穆青摸著光潔的下巴,道:“現(xiàn)在才三月,離暴雨季節(jié)至少還有四個月,是不是太久了,我們可以等,將士可等不了。”
“就是,一幫北梁流兵,何足為懼,主上若是肯派兵給我,我保證以最小的代價將他們滅了,”胡子義終于逮到說話的機(jī)會。
司徒逸感覺頭更疼了,“兩位副將,能聲音小點(diǎn)嗎?主上決定的事,你們二人還要再爭執(zhí)嗎?”
公孫靖將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冷眼一掃,屬于主帥的凌厲氣勢表露無疑,“此事我已決定,穆青跟司徒逸回營,監(jiān)管本帥的五萬將士,別讓他們荒廢了操練,胡子義留下!”
“是!謹(jǐn)遵主上命令!”
三人同時起身,抱拳領(lǐng)命。
不管平時如何爭執(zhí),如何吵鬧,該恭敬的時候,他們半分都不敢松懈。
司徒逸試著問:“要不要再給您留一隊護(hù)衛(wèi),他們可扮作商隊,或者販……”
公孫靖厲眸一掃,司徒逸還未說完的半句話,又吞了回去。
主上的能力,他是知曉的,但作為屬下,他也有自己的無奈不是?
操心主上的身心與身體健康,也是他的份內(nèi)之事嘛!
***
另一邊,蘇桃拉著菊花,飛快的拐進(jìn)一條人少的街道。
我的天,這個男人太危險了,比宋明清危險一百倍都不止,她得拜一拜阿彌陀佛,可千萬別再遇見他了。
菊花正看的入迷,冷不防被蘇桃一扯,差點(diǎn)撞上她的后背。
“你等等我,別走那么快,說真的,那個男人是誰?我以前都沒見過,這么好看的男人,我張菊花居然都不曉得,太不公平了!”菊花喋喋不休的在她耳邊嘮叨。
“我……我也不認(rèn)得,就是個路人罷了,噯,我聽你的意思,關(guān)陽城里的事,你知道不少?。俊碧K桃有意套她的話,對這個異世,她了解的太少了。
兩人邊走邊說話,反正大部分的街道都是相通的,穿過去就成。
張菊花小下巴一仰,滿臉自豪的說道:“那是,別說一個小小的關(guān)陽城,就連咱們大渝最年輕最有權(quán)勢的公子,我也知道是誰。”
“哦?那你倒是說說看,”蘇桃一邊拖著她尋找酒樓,一邊笑著接下她的話。
“說就說,咱們關(guān)陽城最有權(quán)勢的公子,莫過于城主的兒子馮琰,長的也算一表人才,還未成親,學(xué)識嘛,我就不知道了,可他品行不好,旁的不說,他這個人最好色,也最喜歡逛青樓,咱們關(guān)陽城最大的青樓就有他的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