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只是在想,如果正如你所說,此子十八九歲模樣,實力在你之上,還帶著女伴的。我還真想到一個人?!睏罨㈩D了一下。
“楊老,此子是誰”王奇追問。
楊虎捋著胡子,不緊不慢道:“君祭。”
“君祭”
王奇搖了搖頭,他根本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他只聽說過,皇道五子,通幽公子幽無常,云山派大師兄云山公子等以及各大門派的首席弟子,那些盛名已久的天才,至于君祭這個名字從未聽過。
“楊老,這個叫君祭的,之前怎么沒有聽說過呢?難道還是憑空冒出來的不成?”王奇疑問道。
楊虎連道:“你說對了,這君祭還真是憑空冒出來的?!?br/>
“啊?”王奇瞎說的,沒想到猜中了。
“不止憑空冒出來的,而且還打敗了皇道五子中排名第五的曹真。一拳立威,從此揚名云州?!睏罾现皇歉鶕?jù)宗門給他的情報上說的,雖然他當(dāng)時聽起來有些不信,但是他更確信宗門的情報從來沒有錯過,可以說是百分之百準(zhǔn)確無誤。
“什么!”王奇以及孫忠等兄弟震驚了。他們都知道皇道五子的實力如何。雖然曹真是這兩年來新進(jìn)的皇道五子,但他的實力確實有目共睹的,天賦不凡。即便,曹真的實力還未到武境三重中期的境界,但是若是全力交手,王奇未必是對手。
孫忠還是驚訝無比,道:“楊老,你剛才沒有說錯吧。一拳就打敗了曹真?!?br/>
“哼!老夫只是根據(jù)宗門給我的情報,告訴你們。你們也應(yīng)該知道,宗門的情報的準(zhǔn)確性?!睏罨⒂行┎荒蜔?br/>
孫忠自己知道失言,趕忙跪歉:“楊老,晚輩錯了?!?br/>
楊虎架子大,自然不愿和小輩自貶身價,冷聲道:“滾起來吧?!?br/>
“多謝,楊老。”孫忠閉上了嘴。
王奇問道:“既然此子如此厲害,我們該怎么從他們手中把東西搶回來?!?br/>
楊虎道:“屆時,我會親自出手。我四重天初期的實力,還拿不下一個武境三重后期的晚輩?!?br/>
“那到時,還真的麻煩楊老了。此恩情,我等兄弟沒齒難忘?!蓖跗娴馈?br/>
“嗯。這幾天你們尋找他們行蹤,若是找到以信號彈為訊,我片刻就到?!睏罨⒄f完,化身一道黑影,消失在眾人視線。
看著瞬間消失的楊虎,王奇才深感到那一句話,四重之下皆為螻蟻。
在四重天強(qiáng)者面前,即便是三重天巔峰的實力,也不會瞧得上你。
畢竟,四重天是一道分水嶺,阻擋了多少修行者的夢。
天賦,機(jī)緣,庇護(hù)此乃成為強(qiáng)者的三大要素。沒有天賦,注定碌碌無為。沒有機(jī)緣,注定平平庸庸。沒有庇護(hù),即使你天賦異稟,機(jī)緣無數(shù),在沒有成為強(qiáng)者之前,很容易夭折。
而君祭此前有了前兩個,當(dāng)他答應(yīng)妙家前往秘境之時,便有了妙家的庇護(hù)。
楊虎踏著黑夜,落在一處房頂,看著泛白皎潔的月亮,嘴角微翹,回頭看著遠(yuǎn)處王奇等人所在的地方,邪笑著:“一群無知小兒,你們幾句話,我就能幫你們。哈哈,天真。等我殺了君祭,拿到東西獨吞。遺失的罪責(zé),便是你們的?!?br/>
“哈哈哈”
“哈哈哈”
隨著笑聲漸漸消失,楊虎也沒了身影。
......
過了幾瞬息,等到楊虎真正走遠(yuǎn)了。孫忠等人才放下那提起的心。
“大哥,四重天的威壓實在太強(qiáng)了。我剛才嚇得都快喘不過氣來了”孫忠道。
“你以后管好你這張臭嘴。不然,說不定那一天,你就會死在你多嘴多舌的毛病下。”王奇勸說過好幾次,孫忠總是敷衍。
“是是,大哥。我記住了?!?br/>
王奇再道:“兄弟們,今夜之后,我們距離云城還有規(guī)定的半個月的時間,若我們沒有在半個月之內(nèi)送到云城曹家家主曹立的手上。你們知道后果?!?br/>
孫忠等人表情凝重,紛紛點頭。
“所以,我們只有兩天的時間,就找到君祭。搶回東西,只有這樣,我們才能相安無事。雖然,楊虎答應(yīng)幫咱們,可誰知道他萬一臨時起意,改變主意把東西獨吞,嫁禍我們。我們便再無生機(jī)。只有接受宗門給我們的后果?!?br/>
王奇叮囑道。
孫忠道:“大哥放心,我們兩天之內(nèi),肯定能找到?!?br/>
“好!那我們明天一早,就出發(fā)?!蓖跗娴溃骸皩O忠留下,其他人都去休息吧”
“是,大哥?!?br/>
房門禁閉,王奇在孫忠耳邊,悄悄的叮囑著什么....
.......
山洞內(nèi)。
君祭控制著自己的真氣包裹著錦盒內(nèi)的貴重東西,并以自己的一絲劍意附著上面,可以抵擋不少的沖擊。
妙仙兒拿出自己的兵器‘碧雪白露’,劍身在火光下顯得格外亮眼。
“仙兒,動手吧!”君祭說道。
“嗯”,妙仙兒催動著體內(nèi)真氣,輸入劍中。嬌喝一聲,手中的劍便順勢劈下。
一道磅礴的劍氣射出,頓時山洞一陣勁風(fēng)呼嘯,火堆上的火焰翻騰,似而兇猛轉(zhuǎn)瞬又要寂滅,導(dǎo)致山洞忽亮忽暗。
君祭能感受到這一劍,劍氣之強(qiáng),心中暗道:“不愧是有寶器級別的寶劍,劍氣之威,或許比我的還強(qiáng)?!?br/>
‘碧雪白露’砍在那精巧的二重機(jī)關(guān)上。然而當(dāng)劍氣散去,那機(jī)關(guān)似乎沒有任何的損壞。
君祭細(xì)看,驚呼:“竟然毫發(fā)無損!這怎可能!”
妙仙兒也覺得不可思議。
這機(jī)關(guān)鎖究竟用什么東西所鑄而成,竟然連寶器級別的神兵都無法損壞。
君祭撤了真氣,拿起錦盒仔細(xì)看。僅僅存留了些許的刮痕,一點崩裂的痕跡都沒有。
妙仙兒抬手看著自己的寶劍,光滑無痕,沒有損傷。
“看來,你我都可能低估了這機(jī)關(guān)鎖了?!本赖馈?br/>
妙仙兒走過來,說道:“祭哥,你看出了什么”
“這東西雖然在我們手上,而那為首喚作王奇的大漢自認(rèn)敵不過我們,也沒有迫于追趕。而是求援。可見他一定知道,這機(jī)關(guān)鎖我們定然是打不開的?!本赖溃骸八?,他只要等待援兵,再來追捕我們。東西自然失而復(fù)得?!?br/>
君祭一說,妙仙兒也似乎明白了,:“怪不得,他們有立刻追趕我們??墒?,我們現(xiàn)在確實打不開。”
君祭一笑,道:“你的碧雪白露乃是中品寶器,就連中品寶器都打不開,只能說明一點”
“哪一點”
“說明此物等級也在中品寶器級別或是更高”君祭一語道破。
妙仙兒點點頭,此話有道理。
“可是,你剛才也看了。你的劍并未有所損壞。則說明此機(jī)關(guān)鎖很有可能是一個中品寶器?!本烙值溃骸八赃@才打不開?!?br/>
“那可如何是好?”妙仙兒知道寶器級別的兵器,在這天下本身甚少,同品級別的寶器除非所鍛煉的材料極為堅硬并且世上罕見的神物,否則同級別的寶器很難相互損壞。
“不如你試試我的兵器呢?”君祭將自己的長劍扔給仙兒。
妙仙兒一接,沉重的感覺從手掌傳入全身,拿在手中的那一刻,妙仙兒就驚訝了。
一把看似很普通的長劍,她拿起來還頗有些吃力。
“祭哥,你這兵器有些重。想拿起它,用自身的力氣還真不可能?!泵钕蓛哼呎f邊調(diào)動真氣,真氣灌于劍中,這才有一種如釋重負(fù)的感覺,瞬間輕松很多。不過,妙仙兒也發(fā)現(xiàn)一點,想要施展此劍,真氣的消耗量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仙兒,你再試試”
君祭再次真氣外放,將錦盒包裹住。妙仙兒手持這君祭的長劍,走到剛剛的位置上。
秀眉一動,紗衣漂浮。
“傲雪劍歌第一式”
真氣極速匯聚,緊隨著一聲嬌喝。
“風(fēng)雪碧露”
唰!
一道比剛才還要強(qiáng)上幾分的劍氣迸射而出。長劍直接落下砍在機(jī)關(guān)鎖之上。
嘭!
一道極強(qiáng)的勁氣產(chǎn)生,回蕩在山洞之內(nèi)。
君祭周身劍意所產(chǎn)生的防御,結(jié)實的抵擋住了‘風(fēng)雪白露’這一招的劍氣。這一劍,險些打斷了君祭外放包裹東西的真氣。
隨即,勁氣散去。將要被強(qiáng)大勁氣吹滅的火苗再次復(fù)燃照亮整個山洞。
妙仙兒收起劍,指著機(jī)關(guān)鎖喊道:“祭哥,你看”
君祭收了真氣,看向機(jī)關(guān)鎖。
“咔嚓!”
一聲崩裂。
這第二重的機(jī)關(guān)鎖,自己崩裂開。立即,一股奇異無比的香氣冒了出來,慢慢的飄散空中。
君祭聞著奇香,好奇地貼近看去。眼前的一切,卻令他呆住了。
妙仙兒好奇君祭怎么會這般模樣,仔細(xì)一看,內(nèi)心無比震驚,聲音顫抖著說:“祭...哥,這...難道....是無緣果”
“沒有錯,這正是無緣果!”君祭小心翼翼的將無緣果從錦盒的機(jī)關(guān)中拿了出來。
錦盒之中一共兩顆無緣果,可見皇道宮還真是大手筆。君祭此時很想知道,皇道宮想把這兩顆無緣果送給誰。
妙仙兒看著無緣果,高興道:“既然有了無緣果,祭哥你突破四重天的幾率就更大了?!?br/>
無緣果,一種可以讓修行者大大增加突破成功的幾率。無緣,便是沒有邊緣。此果十年才開花結(jié)果一次只有十五顆,珍貴無比。
對于,要突破到四重天的修行者來說,無疑是至寶,萬金難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