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洪哲之后,鄭亨敦也鬼哭狼嚎地到了。
至此,時間已經(jīng)到了午夜十二點。而在規(guī)定的時間前,只有他們?nèi)齻€到了。
“呀,想不到連在石哥都遲到了。看樣子國民mc也只是偶爾的表現(xiàn)好,平時和我們差不多啊?!?br/>
上次做希望您早點到,劉在石占了一個便宜,稍稍早到了那么一會兒,結(jié)果得到了一致的好評。
現(xiàn)在他遲到了,盧洪哲立馬展開了吐槽。
可是他卻忘記了,旁邊站著的是誰。
“亨敦哥,看來整個《無限挑戰(zhàn)》里面,只有我們兩個才是完全遵守時間的人啊?!?br/>
連續(xù)兩次的時間討論,石振秋和鄭亨敦都在規(guī)定時間之前到了,所以十分的得意,趁機把盧洪哲也埋了。
鄭亨敦果然反應快,立馬跟上了。
“要我說,這些家伙真的不行。特別是頭大的那位,對節(jié)目一點作用都沒有啊?!?br/>
果然,能夠讓鄭亨敦念念不忘的只有鄭俊河。
這位大頭的哥哥始終站在他前面,把所有的光景和鏡頭都給擋了。
鄭亨敦不止一次地嘮叨,說自己不能搞笑,就是因為鄭俊河。
時間過了十二點,前方傳來消息,劉在石到了。
作為出了名的膽小鬼,可想而知,從校門口走進來的這一路,劉在石是什么德行了。
這些人里,挨個下來,唯獨樸明秀比較淡定,并沒有被嚇到。
就是疑心病太重了,走了一路罵了一路,破壞了一路。
可是笑果卻沒有多么的突出,哪怕其他人努力地烘托氣氛也不行。
石振秋偷眼看去,發(fā)現(xiàn)金泰浩的神色十分陰沉,顯然是對樸明秀的表現(xiàn)不滿意。
可是讓他意外的是,對于這種情況,節(jié)目組并沒有采取措施,而是任由樸明秀自然地來。
回想起上一次開會時的內(nèi)容,石振秋突然領(lǐng)悟到,節(jié)目組在思維上是做出改變了。
真人秀,那么就按照真人的自然來弄。
有了這個認知,石振秋也明白接下來該怎么做了。
當最后一個哈哈到了之后,果然就遲到的問題,大家又是一輪熱議。
“首先哈哈,今天你又最晚。從另一方面看的話,這個人很有一致性。50分鐘,這回也是50分鐘?!?br/>
難得一次來的早點的鄭俊河得瑟起來了。
“到底怎么樣,你才能早點來?”
石振秋憋著笑,揶揄著道:“俊河哥,你是說這話的立場嗎?你也遲到了啊。不是我說你們,都不把錄制當回事嗎?我們的pd多辛苦?。课覀兊闹茏骷疫B成人小說都不看了,跑到這里來熬夜,你們就不能有點道德嗎?”
了解了節(jié)目組要做真人秀,石振秋也不忍著了,完全按照心性來。結(jié)果可憐的周起奔,又一次成為了他嘴下的犧牲品。
周大作家一陣氣暈,直接把手里的本子扔了過來,還要沖過來撓他。
“呀,都說了我沒看,我真的沒看!”
現(xiàn)場笑蒙一片,對忙內(nèi)的口無遮攔只能是無比的佩服。
回到哈哈遲到的問題上,面對著大家的一致責難,哈哈想了半天,才編造出了理由。
“經(jīng)紀人不太認路……”
大家豈會那么容易放過他。
鄭亨敦:“樸明秀剛才也這么說?!?br/>
哈哈的反應也開動起來了。
“我們不是一個公司的嘛,我們輪著帶這個經(jīng)紀人,但是真的不認路。再這樣,我也不能罵我們的經(jīng)紀人啊?!?br/>
鄭俊河笑了。
“你現(xiàn)在這么說,不就是說你們經(jīng)紀人嘛?!?br/>
石振秋也跟著。
“我就想知道,這位經(jīng)紀人這個月還有收入嗎?這什么公司啊,怎么亂七八糟的?”
見有人開始攻擊公司了,樸明秀立馬轉(zhuǎn)移話題。
“我對這次錄制很不滿?!?br/>
嗯?
有人要挑釁節(jié)目組?
劉在石好奇地問道:“怎么了?”
樸明秀振振有詞。
“制作組應該早早地把路線圖傳真過來,發(fā)email也行啊。”
石振秋瞬間抓到了要害。
“哥,你家里有傳真機嗎?”
“沒有?!?br/>
果然是誠實的老惡魔,回答的干脆利落,卻讓前面的責難變成了荒唐。
“你沒傳真,怎么讓人家傳真給你?。俊?br/>
樸明秀困獸猶斗。
“你們怎么都是這種思維呢?靠這種思維,怎么做節(jié)目???我反對這次錄制?!?br/>
這位老大哥,自己送上門來當炮灰,那劉在石還客氣什么。
“那你今天出發(fā)很早嗎?”
樸明秀果然性格一貫如此。
“當然沒能很早出發(fā)。因為有現(xiàn)場直播,mbc廣播電臺funfun節(jié)目?!?br/>
哈哈也趕緊為自己辯解。
“我也是因為廣播節(jié)目?!?br/>
樸明秀只想著保全自己,同公司的人也不管了。
“你是別的電視臺的。”
哈哈的回擊也很有力。
“哥以前不也是別的電視臺的嘛?!?br/>
他們在這里聊的火熱,和以往不同的是,這一次節(jié)目組并沒有打斷或者阻止什么的,而是任由他們隨便來。
一直等他們說夠了,金泰浩才宣布準備下一輪的拍攝。
“pd,這一次怎么環(huán)節(jié)很寬松呢?”
一俟攝像機停止運轉(zhuǎn)了,劉在石好奇地問道。
其他人也是一樣。
大家都明顯感覺到,今天的錄制,和以往有很大的不同。
那就是節(jié)目組對大家的表現(xiàn)干涉變少了,作家舉牌的次數(shù)也不是很多。只要大家都在一個框架里錄制,就一直順其自然地進行下來。
期間成員們幾次跑題,節(jié)目組也不聞不問,好像不存在一樣。
既然劉在石問起了,金泰浩也解答了一下。
“之前我們不是說要做真正的真人秀節(jié)目嘛,所以我們節(jié)目組商議之后決定,會給大家更多的自主權(quán)力。而且我們也不強求大家做什么反應,一切都按照你們的性格和習慣來就好了?!?br/>
石振秋明白過來了。
“啊,我說剛才明秀哥進來的時候,那么沒意思,pd也不說話呢?!?br/>
樸明秀瞪著眼睛轉(zhuǎn)過來,兇光四溢,似乎要殺了他。
該死的忙內(nèi),說的這么直白,讓老大哥的臉面放哪?
今天晚上的錄制,就是在這所廢校進行。所以一番準備之后,成員們被帶到了下一個場所。
這是一間教室,不過荒廢太久,里面的一切都顯得雜亂。
節(jié)目組整理了幾張桌椅,排成了一排,讓大家坐了下來。
上學嘛,老師講課之前一定會做的是什么呢?
那自然是點名了。
劉在石手拿著點名冊,開始了報名。
“一號,樸明秀。”
“到?!?br/>
“二號,鄭俊河?!?br/>
“到。”
“三號,劉在石?!?br/>
劉在石自己舉手?!暗??!?br/>
“四號,鄭亨敦?!?br/>
“到。”
“五號,盧洪哲。”
“到。”
“六號,哈哈?!?br/>
“到。”
“七號,石振秋?!?br/>
“到?!?br/>
“八號,李世賢?!?br/>
這一次沒有了應答聲,現(xiàn)場一片詭異的寧靜。
盧洪哲眼尖,立刻注意到了。
“桌子怎么多出來了一張?”
他這么一說,離得最近的鄭亨敦立馬炸了。
“哦莫,什么???”
哈哈都要哭了。
“表弄了,表弄了,表弄了?!?br/>
鄭亨敦一臉的哭相。
“我真的沒有發(fā)現(xiàn),干嘛非得在我旁邊放個桌子?”
以制作組的尿性,自然不可能只嚇一頭的。
這邊讓鄭亨敦膽戰(zhàn)心驚之后,另一邊盧洪哲身后的拉門突然自己開了。
盧洪哲一個大蹦,迅速離開了門口,再也不敢回去了。
現(xiàn)場更是一片鬼哭狼嚎,一個比一個凄慘。
明明現(xiàn)場有七個大男人,可石振秋感覺這里怎么比羊群還要脆弱不堪呢?
恐怖的門口嚇得大家集體往里躲,紛紛要求換位置。最后甚至都撲倒在了鄭俊河的身上,怎么也不想回去。
還是劉在石站出來穩(wěn)定軍心,一番良心苦勸,總算是讓秩序恢復了。
看著大家萎縮的樣子,劉在石只能這么說了。
“各位觀眾,再次重申一下。雖然我們的長相只能算是大韓民國平均以下,但是我們的膽小程度,可以算是平均以上?!?br/>
好的不行壞的行,這就是無挑成員們的真實寫照。
這一次通過納涼特輯,節(jié)目組是真的發(fā)了狠,把大家的德行都給暴露了出來。
既然玩真人秀嘛,那就按真實的來。
反正你們膽小怕事的德行,那是深刻在骨子里的。也不需要節(jié)目組怎么夸張,你們自己就會把最無能的一面奉獻出來。
今天就讓觀眾們好好看看,膽小的極致在哪里?
從今以后,他們這些人光輝偉岸的形象啊,那真是一去不復返了。
未來的某一天,面對著七個男人的控訴,要找回自己尊嚴的強烈要求,金泰浩云淡風輕地答復了。
“形象這東西,你們……什么時候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