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兩個人的唇舌相碰,那種柔軟的觸感,立刻讓他欲罷不能。1357924?6810ggggggggggd
封齊就像是啃到骨頭的狗一樣,再叫他松口,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一直含/住不放,才有了之后那個難分難解的熱吻。
等到吻完之后,他才有些驚慌。
因為他覺得剛剛那個吻,如果讓夏菡厭惡的話,恐怕他就要被打入十八層地獄了,之后再也無法靠近她。
幸好夏菡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厭惡的情緒,但是在他看來,依然不算是完美。
雖然他終于親到了夏菡,但是這個吻完全出自于他的情難自禁,而夏菡一開始并沒有表現(xiàn)出這種意愿。
這在他看來,等于半強迫,所以以后他希望能有一個兩人都情不自禁的吻。
不是因為他想吻她,就吻了。
而是他們都恰好想親吻彼此的嘴唇,所以才會接吻。
如果不是他長得帥,想必夏菡現(xiàn)在已經(jīng)報警了。
畢竟本來約好一起喝杯酒,最后把她親到失神,的確不太妥當(dāng)。
現(xiàn)在的封齊,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般慶幸,他的父母給了他一張好顏值。
夏菡回去之后,還有些睡不著。
躺在柔軟的被窩里,空調(diào)里面熱熱的暖風(fēng)吹在臉上,把整個房間都弄得溫暖如春。
她有些昏昏欲睡,腦子里卻是控制不住地想起之前在封齊的房間里,被男人摟在懷里時,那種全身上下被緊緊摟住的炙熱感。
以及他寬闊的胸膛,還有溫暖的懷抱。
甚至她現(xiàn)在只要抿一抿嘴唇,都能感覺到唇上那酥麻的觸感。
好像她的唇瓣,還被他含在口中,他的舌頭還帶著她的攪得翻天覆地,幾乎讓她站立不穩(wěn)。
夏菡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瓣,雙手抱起杯子,不由得滾來滾去。
她現(xiàn)在還真是被李越說中了,一個少女懷春的時代,而且還是克制不住內(nèi)心激動之情,想要談戀愛的狀態(tài)。
相比于她的睡不著,封齊那邊則更是一片狼藉。
這位不要臉的封先生,平時夏菡多跟他說幾句話,他都能血脈賁張,腦子里面那些污穢的想法一刻都停不下來,更何況是今晚,他們剛剛接了一個**悱惻的吻,甚至他還有點耍無賴地試探了夏菡的態(tài)度,確定下次也能繼續(xù)這么**。
今晚注定是個不眠之夜,因為自從夏菡走后,封亂同學(xué)腦子里的想象,就從來沒有停止過。
第二天一早,李越就趕了過來敲門。
夏菡簡單收拾了一下,就跟著他一起出門。
結(jié)果李越一直盯著她看,好像她的臉上開花似的。
偏偏夏菡心虛,一直只給他看側(cè)臉。
倒是一旁的桃子看清楚了,臉上露出驚詫的神色。
“夏菡,你的嘴巴怎么了?”
桃子的聲音不算小,李越立刻就湊上去一起看了,待看到夏菡嘴巴紅腫之后,比桃子還緊張。
“你這是怎么了?房間里有蚊蟲嗎?叮得這么厲害?”
幸好李越是個單身狗,他一時沒往別的地方想,還以為是蚊蟲叮咬了,畢竟他的嘴唇要是這么紅腫的話,除了蚊蟲叮咬,沒有別的原因了,所以他就想夏菡肯定跟他一個理由。
而一旁的桃子,則用看智障一樣的表情看著他。
厲害了我的哥,夏菡長得那么漂亮,而且還有一個天天想睡她的人跟在身后,怎么可能被蚊蟲叮咬成這樣,肯定是被嘴對嘴啃得啊。
電梯里陷入了迷之寂靜,桃子輕咳了一聲,她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出聲了。
萬一要是提醒過李越之后,越哥不依不撓的,那到時候難看得就是夏菡了。
“到時候讓化妝師幫你用粉遮一遮啊,不過嘴巴這么紅,很難完全蓋住啊。這冬天的蟲子還這么毒嗎?我要投訴……”
李越喋喋不休地念叨著。
“行了,別嘀咕了,不是蚊蟲咬的?!?br/>
夏菡怕李越這智商待會兒到了化妝師那里,也跟人家宣揚她的嘴巴是被蚊蟲咬的,可不是每一個人都有桃子這樣善良的心,如果把她拆穿了,那才叫真的難看。
“那是怎么回事兒,你別跟我說半夜做夢夢到好吃的,然后自己咬的?”
李越斜眼看她,一臉的不相信。
“嗯,不小心跟人撞到一起,被他的牙齒磕的?!?br/>
夏菡輕咳了一聲,底氣不足地說道。
電梯里再次恢復(fù)了死一般的寂靜,桃子不由得屏住呼吸,總覺得現(xiàn)在的氛圍特別奇怪。
“呵呵呵呵,厲害了夏菡啊,你是這個!”
李越似乎反應(yīng)了好長時間,才明白過來她說的這個話究竟是什么意思,立刻開始對她進行嘲諷。
甚至還帶頭鼓起掌來,嘴角處咧開的笑容,都讓人看著有些尷尬。
“來,我的夏影后,請開始你的表演!讓我看看你怎么磕的,磕出這么腫的效果來!”
他邊說邊做了一個邀請的動作,眼神之中盡是鄙視的神采。
夏菡輕咳了一聲,她的臉上也露出幾分尷尬的表情。
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應(yīng)對了,可是又毫無辦法。
畢竟她昨晚和封齊親到一起之后,的確是太過**悱惻,結(jié)果嘴唇腫了,之后她又沉浸在自己的少女懷春之中,完全忘了用藥膏抹一抹,所以這一早上起來還沒有消腫。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個誰是個行動力超強的禽/獸,你遲早被拱了!”
這要不是在電梯上,興許李越就被氣得直跺腳了。
就算現(xiàn)在這樣,他的狀態(tài)也不是很好。
相反瞪大了眼睛,面上的表情糾結(jié),恨不得給夏菡臉上來倆巴掌。
“還是說你已經(jīng)被他拱了?”
李越猛地湊到她面前來,瞪大了眼睛看她,似乎想從她的身上找到什么歡愛的痕跡一般。
夏菡立刻搖頭:“你想什么呢!我是那種不矜持的人嗎?這是意外,好了好了,馬上要進化妝間了,你別露餡啊?!?br/>
她連忙安撫李越的怒火,其實心里想翻白眼。
她跟封齊親個嘴咋了,又沒有做什么壞事兒。
越越現(xiàn)在真是管得越來越寬了,她要是意外懷孕了,李越如此激動的話,夏菡還能理解。
現(xiàn)在不過接吻而已,她演戲的時候,跟好幾個男主角吻過了,也沒見他這么激動啊。
李越如此忌諱封齊,倒搞得夏菡像是個早戀的高中一樣,李越就是她的家長。
生怕她一個不慎,泥足深陷,然后干了越界的事情。
三個人別扭地進了化妝間,好在他們都不會把情緒帶到工作中來,片刻就調(diào)整好了。
不過夏菡嘴巴異常的紅潤,倒還是吸引到了部分人的注意,好在夏菡同學(xué)演技過人,一直表現(xiàn)得十分鎮(zhèn)定,才沒有讓人深究。
況且這里的人都是消息靈通,知道夏菡跟楚瑜分手了,她還是單身,也沒聽說傳出什么緋聞來,自然不會往歪的方面想。
“夏菡,你知道大老板今天要來嗎?”
朱倩如跟她一個化妝間,兩個人并排而坐,身邊都圍繞著化妝師。
她抽空跟夏菡說幾句話,自從上次她們倆在面試e家廣告的時候聊過一次天之后,關(guān)系就比之前要熟悉很多。
娛樂圈就是這樣,只要不是特別三觀不合的兩個人,稍微有過幾面之緣,就都能說上幾句無關(guān)痛癢的場面話,而且還能讓外人看起來,他們關(guān)系很好。
畢竟這是一個人精立足的地方,只有能跟周圍人打好關(guān)系的人,才能走得長遠(yuǎn)。
“知道啊,節(jié)目組都通知了吧。”夏菡點頭。
雖然她心底虛的不行,但是面上倒是鎮(zhèn)定自若。
天知道她昨晚跟大老板打得火熱,親到嘴唇紅腫。
朱倩如看她如此鎮(zhèn)定,甚至提起大老板,臉上一點異樣的表情都沒有,不由得心頭發(fā)癢。
她似乎有話要說,忍了又忍,最終還是沒有憋住。
“你之前是不是在拍萬封的賀歲檔《我曾見過你》?”朱倩如的聲音壓得很低。
這畢竟屬于機密的事情,她不能說話聲音太大。
夏菡眨了眨眼睛,臉上的笑容更加甜膩了些。
“是,不過你多問我其他的內(nèi)容,我可不能說了,保密協(xié)議簽了啊。”
“不問不問?!敝熨蝗邕B忙揮手,特別怕夏菡把她當(dāng)做來打聽電影的人。
“我就想問問八卦啊,有人傳大老板一直在你們的劇組,跟演員關(guān)系還挺好的?!?br/>
她這個問題提出來之后,兩人身邊的化妝師,明顯動作頓了一下。
顯然對這個話題也都十分感興趣,夏菡的視線在他們臉上掃了掃,顯然外頭是傳出些什么風(fēng)聲了。
朱倩如到她這個當(dāng)事人的面前來打聽消息,也不知道是存了什么心思。
“還不錯吧,大老板來的話,劇組伙食很不錯。我都長胖了?!?br/>
夏菡捏了捏手臂上的肉給她看。
其實她屬于吃不胖的體質(zhì),所以就算體重稍微增長了,也不算有太大的影響。
朱倩如還在旁敲側(cè)擊著,夏菡也是一臉興奮地回答她。
只不過兩個人的對話怎么聽怎么詭異,因為無論朱倩如問什么,夏菡都能把答案扯到吃上。
所以問來問去,她連一個重點都沒聽到,更加無法推測,夏菡到底有沒有勾搭上封齊。
“不說了,我今天早飯就喝了一碗豆?jié){,為了上鏡好看。再說我就要流口水了!”
最終是朱倩如敗下陣來,臉上的神色有些蒼白。
夏菡勾唇一笑:“哎呀,我吃了好多的呢。酒店里的自助早餐好多種類,古今中外都有啊,面點大師的手藝一絕,還有新出籠的蟹黃包,唇齒留香啊……”
她看著朱倩如越來越難看的表情,臉上的笑容更加明媚了幾分。
哼,想套她的話,沒門兒!
不信餓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