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女之女,狡詐多端!
宋清俞盈盈抬眸,眸中閃過一絲暗芒,隨即抬眸時輕輕一笑,“承蒙宜妃娘娘相信,民女愿意為宜妃娘娘診治。”
宜妃杏眸一瞥,掩不住得意。
“擺駕回長昌宮?!?br/>
長昌宮為二進院,入眼走進長昌宮,有若干的宮女相引,隨即走了百米多步,轉(zhuǎn)入長昌殿,向又看到的便是宜妃的寢室。
宜妃慵懶的躺在貴妃榻上,左右站著剛才兩位大宮女。一個為紅葉,一個為墨黛。是宜妃的左膀右臂。
宜妃將右手伸手。
紅葉譏笑的看了一眼宋清俞,“我們娘娘身嬌體貴,你若是不會醫(yī)治,最好直接告知,否則出了岔子,可仔細你的腦袋?!?br/>
“放心,民女一定量力而為,不敢造次。”宋清俞說話時,手輕輕搭上宜妃的脈搏。
“有這個自知之明就好了,就是有的人偏偏要學(xué)君子蘭?!奔t葉趾高氣昂,對宋清俞能踩就踩。
宋清俞只靜靜的閉上眼睛,不去理睬。忽然眸光一變,臉色難看。
“宜妃娘娘是不是至今沒有子嗣?”
宜妃原本一張好看的臉,也難看起來,猛的坐了起來。她進宮三年,肚子一直沒有動靜,尋了大夫,沒有一個大夫說她有問題。
可是這丫頭一語就戳到她最擔(dān)憂之處,她盯著宋清俞,“怎么回事?”
“宜妃本是容易受孕,可惜……似乎長期食用類似寒性之物。如今怕是……”宋清俞看了一眼宜妃,很是膽怯的低下了頭。
宜妃面色青紫,質(zhì)問著宋清俞,“怕是什么?”
“民女不敢說。”
“說!”
宋清俞猶豫半天,才吞吞吐吐道:“會難以懷孕?!?br/>
聞言,如同五雷轟頂,宜妃癱坐著。
墨黛立即勸到,“娘娘,你不要相信她,一定是她胡說的。娘娘好著,而且飲食奴婢都仔細著,怎么可能會出差錯?!?br/>
“民女沒有說是飲食的問題,在宮里面,若是宜妃身邊有什么細作,豈不是輕而易舉的在娘娘的飯菜里加一些慢性毒藥?!?br/>
宜妃驚的環(huán)顧四周,她有能力混進有問題的銀杏,就代表別人也有能力。而且要想添加什么,就可能是自己身邊的這幾個宮女!
紅葉和墨黛面面相覷,紛紛被盯的跪了下來。
“奴婢們忠心耿耿,絕對沒有半點異心?!?br/>
宜妃淡淡掃了她們一眼,心有余悸。
“宋清俞,你說說該如何醫(yī)治?”
“宜妃的病有些嚴(yán)重,很難短時間內(nèi)驅(qū)除。奴婢擅長針灸,可以為宜妃娘娘針灸一次,但是治標(biāo)不治本,我會給娘娘開藥方。娘娘先服用半年。”
“半年?”
宜妃一怔,潛移默化中相信了宋清俞。
宋清俞為難的看了她一眼,“若是娘娘不信我的醫(yī)治,也可以找御醫(yī)過來。”
宜妃立刻擺了擺手,“你立刻給本宮針灸。”
“是。”
宋清俞應(yīng)著,取出隨身的銀針,準(zhǔn)備好了燭火,從火焰上過了一邊,“宜妃娘娘,請您躺下,閉上眼睛。民女要針灸了,可能會有些痛?!?br/>
宜妃很是相信宋清俞。
紅葉和墨黛跪在地上狐疑看了一眼宋清俞,宋清俞也掃了她們一眼,“麻煩你們跪遠一點?!?br/>
兩人微微一怒,卻不敢頂嘴。只好向后挪動一些。
宋清俞看著宜妃,嘴角冷冷一笑。宋清俞舉針就扎,扎的專是痛穴。
宜妃痛的叫了幾聲。
“娘娘,你需要忍耐些,否則就半途而廢?!?br/>
宜妃只得咬住牙堅持。
“拿個布,將宜妃娘娘的嘴堵住。”
宮女一頓。
宜妃擦著汗,為了子嗣,她完的相信宋清俞,她也猜想宋清俞不敢對她如何。
“照她的要求?!?br/>
宮女們立刻堵住了宜妃的嘴,五針下去,宜妃痛的汗流浹背。
宋清俞才收了針,“拿紙筆來?!?br/>
紅葉照看這虛弱的像是要奄奄一息的宜妃,宜妃攥著帕子,痛的她五指掐入手心。墨黛立刻將紙筆取給宋清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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