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寒轉念一想,剛才的戰(zhàn)斗可沒有旁人在場啊,在這種死無對證的情況下,鬼谷真人還要把yīn無極的死硬賴在自己身上不成,再說許寒現(xiàn)在也就是煉氣三重的境界,到時候真要說起來,他難道不能來一句:“你看我煉氣三重的程度,能打得過你徒弟煉氣四重的境界嗎??
許寒這么想想,便也暫且將事情拋在了一邊,反正到時候不過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且等以后再瞧吧。再次遁回自己所居的跨院兒,許寒朝婉兒低聲將自己思考的東西說了一遍后,婉兒也是莞爾一笑,道:“到時候若有人問起來的話,咱們就說yīn無極來過這里之后又走了,咱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就成。”..
“孺子可教矣。”拍了拍小姑娘的腦袋,許寒讓她自己先熟悉怒氣爆擊之后,便開始琢磨起如何運用所有可以利用的環(huán)境來借力的這門小技巧。戰(zhàn)斗果然是一個能增強人實力的好辦法,無怪乎許多修者都熱愛戰(zhàn)斗,而且還有人提出了以戰(zhàn)養(yǎng)戰(zhàn)的理論。實在是通過戰(zhàn)斗,修者能夠偷學或者是領悟到使自身更加強大的法門和神通。
幾年前查點被流寇散兵暴力的柳英要比其他女孩更知道那是什么東西,被這并不熟的黑臉修士一頂,柳英頓時羞得說不出話。
許寒也顧不上她,剛才捉她手腕時,讓一縷尸毒鉆進身子,他正在感應尸毒。
..
他本想調動仙氣消滅尸毒,可仙氣那玩意根本不買他的帳。直到尸毒接近靈臺紫府,氣海中的靈力氣旋才突然加快旋轉,把尸毒吸引下去……
和上次一樣,尸毒遇到仙氣就跟大熱天太陽下放片雪花一樣,瞬間就消失了。
許寒這才把視線從自己體內收回。問道。“柳英姑娘。到底什么個情況?”
“???”柳英丫頭還在因為感覺到陌生男人的東西而神游天外,這才收斂心神,低頭道,“你……怎么知道我叫柳英?!?br/>
許寒吐血了。唉,小女生真是,這要命的關頭她還有心思問這些無聊問題……
“我是聽你那師叔李偉說的……柳英姑娘,現(xiàn)在情況不明。你先給我說說吧?!?br/>
許寒這一催促,柳英這才醒悟一般,忙說道,“礦工村鬧瘟疫,家族長老認為這里是我們黃州地界,理應由我們萬家探察清楚,消滅妖孽,這才命令我們來這里探察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許寒哧道,說的好聽,還不是收了人家的千年jīng鐵。若是沒報酬。你們長老肯派人來?
聽見柳英又說道:“來到這里,萬揚師叔猜測定是礦洞中古尸rì積月累。吸收了jīng鐵的金屬xìng靈氣,出了僵尸,所以他便和李偉師叔下來查看,我修為低淺,所以就在后邊支援……”
許寒點頭,“那萬揚到底是筑基真人,還算有點見識,前來一看倒也猜的差不多……”
柳英點頭道:“萬揚師叔說他以前殺過僵尸,應該不費什么事,很快就回來??墒堑攘藥讉€時辰,他們倆都沒上來,我心中焦急,這才下來查看,誰知進了礦洞就迷了路,我心里正慌亂,就看見身后的地上竟然鉆出了無數(shù)僵尸……”
說到這里,柳英眼中流露出恐懼的神sè,畢竟女孩都懼怕這些東西,她又說道:“那些僵尸全身水分好像都被吸走,個個干癟就如同干尸,我心里懼怕,便用飛劍攻擊,誰知那東西身體骨肉竟然都如同鋼鐵,我的飛劍打了好多下,竟然它們都毫發(fā)無傷……”
許寒看看她的飛劍,說道:“這些僵尸沒有什么攻擊手段,就是利用身體的強悍,你的飛劍雖然是中品,可是你修為不夠,法力不能完全發(fā)揮出來,這樣倒也正常?!?br/>
柳英也知道自己法力不夠,臉sè一紅說道:“我也這樣想,所以便用火鳥咒攻擊……這下雖然攻擊奏效了,可是那些被炸得缺胳膊斷腿的僵尸竟然都還不死,又齜牙咧嘴向我爬來,我火鳥咒也沒有兩張,只好且戰(zhàn)且退,路上又遇到不少僵尸,不過他們行動緩慢,我便一直逃到了這里,布置了一個幻陣,這才瞞過那些僵尸……”
許寒搖頭笑道:“我看不是瞞過了僵尸,你那幻陣布的實在低劣,就連世俗凡人也能一眼看穿……”
“??!”柳英立即張大了小嘴,接著低頭道:“我也是剛開始學習陣法……”
許寒又道:“怕是那些僵尸都是在人控制之下,逼迫你來到這絕地死處,等著那煉尸之人來捉你?!?br/>
“??!”柳英又一次張大小嘴,眼中驚慌神sè清晰可見。
不過隨后,讓許寒沒想到的是,這個羸弱的女子竟然說道:“我和師叔們同來,不能一起回去,就要一起留下!”接著她又對許寒說道:“這位前輩,我還不知道你的大名,不過我卻想請你幫我回稟黃州萬家請家族的長老出面解決,萬揚和李偉都是筑基真人,他們此刻怕是身陷危機……看來這僵尸不是天然形成,后邊必有兇狠殘忍的控尸之人,也只有家族結丹長老出面解決……”
許寒沒想到這小丫頭關鍵時刻居然如此硬氣,點點頭說道:“柳英姑娘,首先我要告訴你,在下名叫李黑子,其次,我要提醒你,你的兩位筑基師叔都打不過這些僵尸,你一個煉氣五層的修士在這里完全是送死,不如和我一起上去,你自己回去稟報師門可好?”
柳英看見此人說出退縮言語,更想到之前李偉所言,心中鄙視……不過她又想到,不管怎么樣,這事跟人家沒關系,人家肯陪自己上去就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李前輩,家族師叔尚在險境,柳英無法獨回。當年是一個前輩修士救了小女子于危難中,若沒有那個修士,小女子哪有今天!小女子一直以那位前輩修士為楷模,若是那位修士身處此種情形。必然不會退縮。所以。小女子也絕對不會舍棄師叔而去!”柳英說完,對著許寒磕了三個響頭,然后掏出一個黑sè小袋子說道,“李前輩。這是我所有的積蓄,共計一百二十塊靈石,就當送信的資費,再謝李前輩!”
柳英又磕了三個頭。放下黑sè小袋子,提起飛劍就往外走。
“這丫頭倒是挺光棍的?!痹S寒趕忙一把扯住她的袖子,撿起靈石扔給她,哧道:“喂,小女修!一百二十塊靈石很多嘛?這樣就想讓一個筑基真人給你跑上千里?你當我李黑子是缺靈石的人嘛?”說完,某人竟然拿出幾個黑sè袋子,里邊裝著不少靈石。
柳英的俏臉一紅,也知道自己這點靈石人家根本看不上,只好說道:“小女子身無長物,除了這些靈石。就只有這把中品飛劍了,可是飛劍要用來戰(zhàn)斗……”
“哎。雖然你沒錢,可是你有人嘛。”許寒忍不住調戲道:“不如以身相許,或許本真人一時被花迷了眼,就答應了?!?br/>
柳英一聽,頓時大怒,這黑臉修士好不知恥,竟然提出這種要求!
“李前輩,既然你不答應也就罷了,就當小女子沒有說過!”柳英說完,甩開袖子,往著岔道口方向走去。
成喜兒帶著丫頭們來到他身邊,許寒道:“三人一組分開,準備救人。”又放出伏神蛇,喂它們靈丹,然后說道:“你們也散開,照看丫頭們?!?br/>
一條條瑩白大蛇微微頷首,小豬小貓也來湊熱鬧,許寒道:“盡力而為吧?!?br/>
折騰這么久,時間臨近傍晚,海嘯終于來了。高達百米的巨浪象一座座小山站成一排推來,無論前方出現(xiàn)什么,都要推倒、覆蓋、淹沒、摧毀。
許寒嘆口氣,輕聲道:“來吧?!毖绢^們得到吩咐,分別向南北飛去。
千余海島最西邊,一道高高冰墻豎起,厚達千多米,高及數(shù)千米,長有近千里,主體部分埋進海底,海面只露出兩百多米,一道冰雪城墻阻在海浪前方。
這是冰晶的最大能力,高度厚度還好說,總能頂住海嘯,但長度卻差了三分之二。南北三千多里范圍中的三百多島嶼,他只能護住海島密集之地,連白千島也照顧不過來?,F(xiàn)在,他只擔心冰墻頂不住海嘯,讓千多島嶼變成地獄,讓千萬居民變成冤魂。
海浪拖出一條長長白線滾滾而來,看不到盡頭,聽到的不是浪花聲不是拍打聲,是一聲聲驚雷,沉悶雷聲綿綿不絕,好象整個海洋都被震得晃動不已。
隨著前面海浪快速接近,雷聲越來越大,聽在耳中,響在腦中,天地間什么都沒有,只剩高高白線和滾滾雷聲。
轟地一聲,雷聲炸裂,聲音更大,海浪迅疾撞到冰墻上,咔嚓嚓拍碎一層寒冰,數(shù)十米厚的冰墻在海浪一聲撞擊下碎裂,海浪直接打到第二層冰墻上。因為浪cháo聲音太大,冰墻碎裂的聲音根本聽不見。
凝冰墻時,許寒多個心眼,冰墻并不是密實一塊,他擔心海嘯力量過大,會把冰墻拍翻,導致更大禍害。所以冰墻的厚度都是五十米或一百米,隔著二十米距離排排并立,起到一個緩沖的作用。
現(xiàn)在這緩沖的作用完全體現(xiàn)出來,前面整整十道冰墻,如果給元嬰頂階修士來搞,破個三五年的絕對沒有問題,但海嘯來臨,只是一拍,十道冰墻接連破碎。好在冰墻綿延千多米,后面還有五道厚實冰墻,海嘯止步于第十一道冰墻前面。
許寒在跟冰晶交流,惟恐它吃不住,引神淚內靈力瘋狂送入冰晶中。兩者都在他體內,都在他心臟處,搞點小交流還是沒問題的。
看到兇猛海嘯被阻,許寒面露喜sè,最難擋的就是第一波浪cháo,只要堅持住,以后會越來越小,直至消失。
他低估了海嘯的力量,也不知道魚頭人怎么搞的,那一個爆炸不但帶來海嘯災難,還能將海嘯持久,起碼不會一閃即逝。前一道浪cháo被阻,跟著又一道浪cháo打來,咔嚓聲再次湮沒在巨大浪cháo聲中,后面五道冰墻幾乎在同一時刻被粉碎掉。
許寒反應及時。冰晶反應更快。前面冰墻碎裂。后面重又樹起,一道道接連排下去,總算來得及給海嘯撞擊。
海嘯初形成時,只是爆炸力量。接連百多道力量魚貫涌出炸出片巨大海浪,等爆炸停歇,海嘯便后繼無力,頂多跑個萬八千里路必然會同化于海洋波濤中??蓡栴}是大海本來就浪cháo洶涌堆疊不停。這一下有了海嘯做惡,海浪得到宣泄機會,洶涌著一波又一波沒完沒了的沖來。
許寒不知道該怎么做,他幫不上忙,唯一知道的是神淚內靈力在快速流逝,比上次寧河截流來的還要恐怖,身外是海濤肆虐,體內是靈力洶涌,兩種浪cháo類比著猙獰咆哮。
海嘯威力大的驚人,以許寒所處位置。能看到的就是白sè,白sè的冰墻白sè的浪花。連天空都被白sè蔭蔽。這等關鍵時候,他更像是個看客,看著冰晶對抗天地威力。自身修為完全沒用,即使再能修行再有本事,頂多能自保,想阻止海cháo?那是癡人說夢。
蚍蜉撼大樹,就是他此刻的感覺。
海cháo一浪浪打來,拍碎一道道冰墻;冰晶以最快速度不計損耗重凝冰墻,一個攻一個退,一個時辰后,海cháo硬生生前進千多里路。
不能再退了,再有千多里地是人類生存島嶼,許寒苦思解決辦法。執(zhí)念太深,冰晶感覺他心中所想,靈力輸出更加猛烈,冰墻稍微增厚一點??墒菦]有多少用處,十幾道寬厚冰墻并列,長有千多米,被浪cháo一擊一碎,再重新樹立,就是千多米距離被浪cháo襲占。
一千多里地才將將撐過一個時辰,最多再有一個時辰海嘯會到達海島,那些根本不知道危險即將到來的人們,只能坐等死亡。
情況越發(fā)危急,許寒卻靈臺一陣空明,我能做到最好便是問心無愧。
海cháo繼續(xù)與冰墻糾纏,體內冰晶呈現(xiàn)疲態(tài),神淚內靈力,充盈的永不見底的靈力竟然損耗大半。許寒知道這仗輸了,逆運全身靈力送入神淚,取出一瓶瓶靈氣丹,像丟垃圾一樣丟進嘴里,任由一粒粒丹藥在體內爆炸,強大的靈力洗刷體內經脈,忍受漲痛、難受、撕裂等各種感覺,強用神識引導這些靈力進入神淚和冰晶之中。
他拼命輸送靈力,無暇控制身體,冰晶在對抗海嘯之余還要帶著他后退。
又是半個時辰過去,海嘯威力不減,他們卻不能再退,身后三百里地有一座大島,有居民二十萬。
這半個時辰,許寒不知道吃下多少丹藥,經脈被巨大靈力刮的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他卻還在堅持。
冰晶內視他身體,所有經脈被靈力撐破,若是趕緊靜修還能復原,否則再折騰會兒,經脈破損加劇,這個人怕是動也不能動,變成廢人一個。
冰晶猛做個決定,在許寒胸前丟丟一轉,吞噬神淚內殘存的部分靈力,嗖地飛出體外,貼到冰墻后強力支撐。它想的很簡單,我不消耗靈力,許寒就不用吃丹藥,身體就不會增加破損,就不會有事。
它飛出體外,許寒大急,狂喊:“回來?!鄙洗卧絿鴮幒颖軅?,就是因為在體外化身冰墻強阻河流而致。而此處海cháo兇烈,比寧河水患要厲害百倍千倍,它根本擋不住。
冰晶和許寒都在發(fā)瘋,神淚不愿坐看,輕輕飄離許寒身體,將他體內多余靈力吸收過來后,拋出一道虹橋搭到冰晶上,繼續(xù)給它提供靈力。
許寒追上道:“是不是有了心上人了?我猜一猜……莫非就是被困的兩位師叔之一?”
柳英氣得滿臉通紅,怒道:“前輩勿要胡亂猜測!小女子留下乃是因為那是家門師叔,不能舍棄,而不是為了私情!小女子早已發(fā)下誓言,非當初那位救小女子之前輩不嫁,所以李前輩就勿要多言了!”
許寒愕然:“rì他先人板板,非我不嫁?”
柳英幾乎是用吼地說道:“我說的是那位前輩!不是你!那位前輩英勇大義,而你猥瑣膽小!那位前輩幫人救人不計報酬,而你為點小事就趁人之危!那位前輩為大義可以舍生忘死,而你卻為了一己私利逼迫一個小女子!我死也不會做你這種人的道侶!你就不要癡心妄想了!”
讓柳英暈倒的是,這黑臉小子竟然一點羞恥心都沒有,被自己這樣罵。他臉上竟然笑開了花……
這家伙不但膽小猥瑣。腦子還有問題……柳英哼了一聲。不再和他多說,繼續(xù)往著礦洞的另一個方向走去。
“喂,姑娘,小女修。你聽我說呀,你說的那前輩他知道你非他不嫁嘛?怕是不知道吧,你懂不懂,這叫暗戀。自古多情空余恨。其實暗戀最傷人。我看你不如找個象在下這般的修士,咱不圖別的,咱就圖個實惠……”
狗屁不通!不知所謂!柳英之前看見這小子還高興了一下,沒想到幾句話的工夫,就對這人煩的要命……
“李前輩,我提醒你,前邊就是那些僵尸了!象你這么怕死,還是早點回去吧!這事與你無干!”走了一段,柳英說道。
“誰說我怕死?”許寒一挺胸膛。
“切,別以為我不知道。我李偉師叔去敲詐你,你竟然跪地求饒。還把我送……”柳英覺得用送不妥當,感覺送定情信物似的,改口道:“還把我丟掉的寶元拿出來拉關系。”
“我跪地求饒?我rì他先人!”許寒大惱,沒想到那家伙竟然在背后這樣編排他,“回頭看見你師叔,我非把他的嘴打成屁眼!”
柳英被他說的想要笑出來,不過還是板著臉,“嘴里干凈點!”
又往下走了一段,柳英又一次提醒道:“李前輩,馬上真的要遇上僵尸了,希望你不要后悔!而且,我想耽擱了這么久,那僵尸背后的控尸之人也快到了,你現(xiàn)在走還來得及!”
不過她說完,卻聽見黑臉修士一聲冷笑,“現(xiàn)在走已經來不及了……”接著他一聲沉喝,“何方妖魅,出來吧!”
柳英嘴上說的大氣,其實心里還是害怕的,聽他這一說,馬上停下腳步,不過她前后打量,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狀。
短暫的一愣,就在她想要質疑時,就看見前后兩側的地面突然有了動靜。
只見那地面的泥土翻開,一個有一個干癟的僵尸,仿佛蘇醒的惡魔,扒開泥土,鉆了出來……
看見這些丑陋恐怖的僵尸,小女修柳英立即嚇得面sè慘白,緊緊握住手中飛劍。
遇到危險總是會對身邊的男xìng有所期待,這是女人的天xìng,柳英也不例外,她下意識地就往身側的許寒看去,不過當她臉轉過去,她的心里卻在想:這個膽小鬼,怕是已經嚇得準備逃走了吧?
可是讓她意外的是,這個黑臉修士竟然不慌不忙,一拍儲物袋,取出一張靈符……
“小小僵尸,也敢猖狂?”
“雷火咒!”
“咔嚓”一聲巨響,下品低階中威力最強大的雷火咒在狹窄的空間里顯得更加強悍,一道藍sè的,粗如人臂的雷電瞬間劈在一只僵尸身上。
“轟”地一下,那個僵尸被強悍的雷火咒打得粉碎。
看見雷火咒神威,柳英不由得心中感嘆,有錢人啊就是不一樣……自己連四十塊靈石的火鳥咒都買不起幾張,而人家一出手就是雷火咒這種外間輕易難得一見的高級符咒。
其實柳英不知道,火鳥咒那是下品中階,雷火咒卻是下品低階,按道理,火鳥咒還要比雷火咒要高一個層次。當然了,雷火咒因為稀少,所以價格要比火鳥咒確實要貴上一倍,象她這種總資產只有百十塊靈石的小修,基本是用不起的。
有人要說了,下品中階的火鳥咒不能完全殺死僵尸,為何下品低階的雷火咒可以呢?這就顯示了許寒對五行生克的理解,其實作戰(zhàn)時,并不一定是更高階的符咒就有更好的效果,往往使用了合適的符咒才能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
對于僵尸這種不干凈的東西,雷電系的攻擊往往更加奏效。
看見一只僵尸被打成了渣,小女修心中歡喜,就連猥瑣的某人好像也高大了不少,可是柳英又擔心起來,這才殺了一只僵尸啊,左右還有將近二十只。你不會真有這么多雷火咒吧?
還真讓柳英猜著了。葉某人左右開弓。雷火咒就跟不要錢似的,一陣亂扔,小小通道里,噼啪的雷電聲亂響。震得柳英耳朵里都嗡嗡地響……
“不是吧,你出門帶這么多雷火咒呀?!绷⒍汲隽寺?。
不過某人立馬欠揍地補上一句,“八十塊靈石一張而已?!?br/>
柳英瞪大了眼,天吶。八十塊靈石一張!自己攢一年的靈石也就買一張,你就這樣隨便扔扔?天吶,殺了我吧!眨眼間,你這就是上千塊靈石扔掉了,你太奢侈了,不知道靈石來的不多不易嘛?
只聽某人又說:“恩,還有一只,讓你玩玩?!?br/>
柳英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有一百二十塊靈石……”
柳英本來還以為這小子要大方地說,沒關系。我放你放,都一樣的。
誰知某人吭了一聲說道?!斑@樣啊……等打完了,再跟你算賬吧。”
小女修都要吐血了。小氣,太小氣了!無恥、猥瑣、膽小、啰嗦,現(xiàn)在還要加上小氣!
“算賬就算賬!”柳英接過雷火咒,也學著某人的簡單口訣,一道雷電劈下,最后一只僵尸宣告成渣。
不過事情遠沒有想象中那么簡單。
僵尸殺完,就聽遠處的礦道拐彎處傳來桀桀的怪笑聲,接著一個高大的黑影緩緩走了出來。
“抓了兩個筑基真人,沒想到這還有一個筑基真人,真是撿到寶了,嘎嘎,師叔兩個,我一個,還有個煉氣期,也算收獲不小,哈哈哈……”
丹藥靈力送不出去,許寒不敢再瘋吃狂吃,這玩意能吃死人。而他又不愿眼見冰晶和神淚拼命,自己在傻看。事情由他引起,因他一意孤行,冰晶和神淚才會面對此時危險狀況。
身體高高飛起,越過冰墻扎進浪cháo中,百米高的巨浪輕易吞噬掉他。許寒雙臂展開,屹立在浪濤之中。
他一身元嬰修為,強大護體法術可保他與海cháo抗衡不倒,但也只是自保而已,海cháo拿他沒辦法,他拿海cháo同樣沒辦法。
許寒不甘心,懸空浮在海cháo中,體內靈息幾次運轉,轟地從雙手shè出,兩臂間凝出一道氣盾,高高大大長寬各有數(shù)百米。他想為冰晶分憂,可是氣盾才凝出,整個人便如同被巨錘砸到一般,轟地倒飛而出,夾雜在浪cháo內撞向身后冰墻。
避無可避,咚地一下撞上,巨大撞擊力量震散所有護體功法,許寒像一條小魚一條小蝦被卷入海水中,轉瞬不見。
天已經全黑下來,漆黑夜空閃著萬千星光,海面也是黑sè,黑黝黝的和天際連接一起,只有海cháo的浪花是白sè,潔白的卻帶來無限恐怖。
冰晶凝起的冰墻被海嘯緊逼連續(xù)后退,當退到最后幾十里地,眼瞅著就要接近島嶼,冰晶不想退了。神淚好象知道它心意,嗡的一下變大,暴出耀眼光芒,五sè靈力瘋狂涌入冰晶體內,冰晶被靈力充盈,不再是透明氣泡,五sè靈力在身體內打轉,將氣泡越撐越大,變得五彩斑斕。
神淚吐出體內最后一絲靈力,嗽地變小,恢復原來模樣,輕輕的似一片羽毛被浪cháo激的東飄西蕩。而冰晶得到這些靈力,全力cāo控海水變化,海面上轟地升起道巨大冰墻,冷森森閃著寒光,厚達幾十里,正好頂在后方島嶼前面,借地力與海嘯抗衡。而冰晶又擺出當初在越國寧河攔壩時的姿態(tài),變大變大再變大,好似能變到無窮大,輕輕一層透明薄膜貼到最后一道冰墻上,冰墻表面寒光更盛,牢牢擋住百米高的浪濤。
這會兒工夫,許寒一直嘗試凝出氣墻替冰晶分憂,問題是他的氣墻是無根之木,腳下方是大海,沒有根基,他用氣盾護住自己還可以,稍微擴大范圍,搞個十幾二十米寬的,肯定被浪cháo一巴掌拍翻。連續(xù)幾次嘗試都以失敗告終,無奈下飛到空中,眼巴巴看著冰晶拼命。
他不想冰晶拼命,可是知道冰晶必然會這么做,自冰晶附體以來,從沒做過一件違背他意愿的事。當初平尊者說冰晶擇主是看人品xìng,其實,我這品xìng真不咋樣,只會連累別人。
許寒呆呆看著,沒有假惺惺大喊什么不要、快停下之類的廢話。只是呆呆看著。他是真的確實的一點都幫不上忙。
空中還有個透明物體在飄。是神淚。柔柔的似老天的眼淚,充滿傷悲卻不肯下落。神識鎖定其位置,飛過去接在手心收回體內。
神淚空了。自得到它以來第一次這么空!
煉氣期得到它,借它幫助連跳幾階踏入筑基期。然后再也沒有因為修真者最頭痛的靈力問題發(fā)愁過。別人打架,靈力耗空就得逃命,他不用,神淚隨時給予幫助。神淚擁有的靈力好象無窮無盡。永遠都用不完,但現(xiàn)在,它空了,里面只有淡淡的稀薄的一層靈氣在飄蕩,往rì熟悉的五團靈jīng被它全部送到冰晶體內。
許寒右手撫胸,暗下決心這次一定要回地下洞府一次,神淚需要補充。
不光是神淚空了,冰晶也空了,連神淚的帶冰晶的靈力全送出去與海嘯相拼,終于折騰個干凈。便以己體為罩,給冰墻做最后加固。
許寒擔心冰晶受傷。但是從目前情形來看受傷不可避免。只好寄希望于傷勢不重,會像上次一樣恢復完全。
呆看會兒,騰身向前飛去,過不多時回來,面露喜sè。遠處海嘯已現(xiàn)頹勢,浪濤一波低于一波,只要再堅持一會兒,海嘯定會完全平息。
冰晶在堅持,隨著時間流逝,不停拍打冰墻的波浪高度降低,力量減弱,從百米高慢慢下掉,小半個時辰過去,浪cháo掉到幾米高,直至平息,至此,兇悍半宿的海嘯終于完全停息,危險解除。
長出口氣,貼過去強行收回冰晶,果然如上次一樣,冰晶入體后即靜息不動,透明氣泡幾近消失狀態(tài)。許寒來不及心痛,展翼翅北飛,他要去冰晶保護不到的海島救人。
神識盡展,感知到落單人息便去查看,可是這里是無邊大海,海嘯肆虐幾個時辰,遇到這等災難,尋常人哪還會有活命在。
千多島嶼,冰墻護住最密集地帶,救下過半島上百姓,加上許寒以五行法陣護住的四十余座島嶼,剩下的少部分百姓只能聽天由命,希望能夠度過難關。
幸虧海嘯來臨時曾不厭其煩四下通知,讓大多百姓躲過災難。當官的最怕死,不論是否真有海嘯,躲避一下總沒有壞處。他們一動,府內下人聽到消息跟著動起來,接著百姓們也是聞風而動,如此一來,但凡人口密集之處大多都得到消息,集體尋高地躲避海嘯。
此次海嘯,最倒霉的是西線那一些沒有冰墻保護又沒有五行法陣保護的島嶼,島上百姓死傷慘重,有幾座小島直接被cháo水抹平,有的島嶼山石樹木被毀,慘象橫生。許寒便是來這樣的島嶼尋找生還者,救他們脫離險地。
一番忙碌花費點時間,救出被淹百姓,接著去下個小島。他只管救人,以后會怎樣他幫不到,也沒時間幫。
丫頭們做著和他一樣的事情,海嘯停止后幾個時辰,一群人把西線只要沒死的受災百姓悉數(shù)搭救,然后向東飛去,那里還有更多島嶼遭災。
后方島嶼受災情形比西線島嶼要輕的多,一是有許寒的冰墻阻住海嘯,多數(shù)島嶼根本沒事發(fā)生,別說海嘯,連稍微大點而的海浪也沒有。二是在冰墻保護范圍之外的島嶼又有前面島嶼阻擋海浪,起到很好的緩沖作用,加之眾多島嶼七七八八零落散布,給海嘯帶來強大阻力,越到后面,浪濤越小,造成的傷害也就越小。
怪笑聲中,一個人影走了出來。之前看著那拉長的影子,許寒還以為他是個多高大的人,出來一看,才發(fā)現(xiàn)這家伙竟然是個矮胖子,光著上身,一身肥肉,感覺是菜場上賣肉的屠夫一般。
之所以他能拉出那么大的影子,是因為他背后背著一口巨大的棺材。
“尸yīn宗?”許寒皺眉說道。
尸yīn宗的人很好認,人人背著一口棺材,哪怕是宗主或者長老,也是一樣……他們可能出門不帶法器,卻絕對不會忘記帶棺材。
因為棺材里的僵尸就是他們最強橫的法器!
“你倒有點見識,不知是何家弟子?也是黃州萬家的嘛?”那胖子冷冷說道。
許寒心想,若是表明云符宗身份,說不定會避免一斗,可是再一想。他不殺自己。自己也會殺他。這等釋放尸毒,貽害人間的惡徒,只有殺光他們才干凈……
“在下只是一個路過的散修,看見這女修遇到危難。便想幫她一把?!痹S寒淡淡笑道。
那胖子哈哈大笑,“你倒是個愛花之人,所謂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只是可惜?;]采到,卻枉送xìng命!”
“是嘛!這位尸yīn宗前輩你也不過筑基三層,比在下高了一層而已,我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吹此牛X,我看你不如把你那師叔叫來,說不定還有勝我的希望……”許寒話中帶著試探。
“師叔忙著準備煉那倆筑基真人,哪有時間……”那胖子最快,剛出口就發(fā)覺不對,立即怒吼道,“黑廝!你套我的話!”
許寒心里已經有底。看來這是尸yīn宗兩人協(xié)同作惡,一個結丹一個筑基。怪不得萬揚和李偉有去無回。
許寒淡淡笑道,“套你的話,有必要嘛?只是我覺得你一人不是我的對手而已!”
許寒說完,抬手一拍,上品法器金盾闊劍鉆出儲物袋,金燦燦的飛劍,頓時把yīn暗的礦道照得明亮起來,礦道壁上更是反shè出烏黑的金屬光澤,看來這jīng鐵礦確實成sè不錯……
若是一般修士,看見上品飛劍,定是雙目放光,露出覬覦之sè。
可胖子卻冷笑道,“上品飛劍,有個屁用!法器都是輔助的,我尸yīn宗人只對尸體感興趣!”
“BT!”柳英忍不住罵出了聲……
許寒卻笑道,“我知道你們對尸體特別感興趣,可是我們都是活人,還有那些礦工更是沒有法力的活人,還都是男子,你不會是把他們弄死雞jiān吧,嘖嘖,又雞jiān又jiān尸,你們真是夠BT的!”
柳英聽得一陣惡心,這李黑子八成也不是好人,這么下流齷齪加BT的事都能想到。
“哈哈?!蹦桥肿哟笮Φ溃昂趶P,你又套我的話,我若再被你套出,我就是蠢貨!不過……每天對著尸體好無聊啊,所以我干脆告訴你吧……一般煉尸的法門,確實是古尸干尸,年頭越久越好?!?br/>
“可那些寶尸難得一遇,我們尸yīn宗便研究了一項新的煉尸方法,叫做煉制魂尸!也就是說,不同于以往煉制沒有魂魄的尸體,而是取用剛死的,魂魄沒有消散的尸體,身魂同煉!這樣煉出來的僵尸不但同樣強悍,而且十分靈活,比那些沒魂魄的僵尸要機靈千倍!”
蠢貨,明知道老子套話你還說這么多,簡直是蠢貨中的蠢貨!
許寒點頭,“此舉果然高明,堪稱煉尸界一大創(chuàng)舉,開了身魂俱煉之先河,高,確實是高呀!”
“哈哈……”那胖子被馬屁拍得開心大笑,又道,“我尸yīn宗就是搞這個的,當然要有研究成果,不怕告訴你,這魂尸也有分類,象剛才你殺死的不過是那些凡人礦工煉制成的石尸,一般的煉氣修士就已經不是對手了;而象這女修一樣的煉氣小修……”
胖子一指柳英說道,“象她就可以煉制成一個中品的鐵尸……”
“哇,鐵尸好恐怖!”許寒對柳英笑道。
“滾!”柳英恨不得踢死這家伙,大敵當前,竟然還這樣嘻嘻哈哈不知所謂,莫非這家伙真是被驢踢了腦袋?
許寒又道,“那李某這樣的,當然就是銅尸了?”
胖子笑道,“你這修士倒是聰明,雖然你修為不高,可機靈得很,說不定能煉個上品銅尸,等以后各大派攻擊我尸yīn宗時,我也多一點生機……”
這胖子也真夠蠢的,某人還沒問,他自己就說了,而且他每次說完,還能發(fā)現(xiàn)……
“不好!”胖子臉sè一變,心道怎么把宗內最大的秘密給說了?不過隨即他就釋然了,“你二人遲早是我的魂尸,知道也沒什么,哈哈,尸體是最能保守秘密的!”
“你說的沒錯,不知各大派為何要圍攻你們尸yīn宗呢,你們不也是正道聯(lián)盟的嘛?”
許寒問話時,心里卻在思索,看來這煉尸一事,和去滄北的大事還有聯(lián)系……想必是尸yīn宗已經感覺到各大派對他們打通空間通道而虎視耽耽,所以他們這才派出弟子出來大煉僵尸,等著到時候對付各大門派所用。
這倒是個重要消息,不妨再仔細打聽一下。
去滄北的事已經不是門派任務這么簡單,許寒已經決定去了,多些消息,對他也有莫大的好處。
可胖子卻不愿多說了,從背上解下那口特大號的棺材,轟咚一下扔在地上,冷哼道,“有些秘密,就算尸體也不能知道!”
眼看大戰(zhàn)在即,許寒心中已有定計,對著柳英喝道,“你先上去,這里交給我了?!?br/>
許寒說完取出一個玉柬,玉柬里錄制的是他從礦洞口下來的路線,柳英應該很容易走出去。
“可是……”柳英沒想到這小子一下舍己為人起來,有些不適應。
“沒什么可是,快走!滾啊!礙手礙腳!”許寒罵道。
若是殺了這胖子,倒并不一定要讓柳英走。關鍵是許寒又有了新想法,因此他不想涉險,而且如果這女修在,他的某些霸道玩意也拿不出來。
柳英聽他罵自己礙手礙腳,頓時惱火了,“走就走,我看你是不好意思當著我面向他求饒吧?!?br/>
不過對面胖子卻大喝一聲,“一個都別想走!聽了我們尸yīn宗的秘密還想離開么?沒門!”
許寒說完取出一個玉柬,玉柬里錄制的是他從礦洞口下來的路線,柳英應該很容易走出去。
“可是……”柳英沒想到這小子一下舍己為人起來,有些不適應。
“沒什么可是,快走!滾?。〉K手礙腳!”許寒罵道。
若是殺了這胖子,倒并不一定要讓柳英走。關鍵是許寒又有了新想法,因此他不想涉險,而且如果這女修在,他的某些霸道玩意也拿不出來。
柳英聽他罵自己礙手礙腳,頓時惱火了,“走就走,我看你是不好意思當著我面向他求饒吧?!?br/>
不過對面胖子卻大喝一聲,“一個都別想走!聽了我們尸yīn宗的秘密還想離開么?沒門!”(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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