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人,您能來看我,我真的是太激動了。”
周勇在床上滿臉都是激動的說道,周勇完全沒有完全沒有想到嚴逸居然還能夠記得自己,要知道那個時候嚴逸可是躺在地上療傷的。
“這有啥的啊,你能夠為我豁出命來,我感謝都還來不及呢?!?br/>
看到周勇這樣的舉動,嚴逸打心眼的感到了感動,這樣一個重情重義的人絕對是值得深交的。
“好了,別想那些了先把傷養(yǎng)好了,以后可以跟著我混,絕對虧待不了你?!?br/>
嚴逸真心的對周勇說道。
“哪里的話,當初你救了我一命,這些都是應(yīng)該的。”
周勇憨厚的撓了撓后腦勺說道。
“對了,你當初給我擋住攻擊的時候有沒有看到是誰想要殺我?!?br/>
這時,嚴逸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對躺在床上的周勇說道。
周勇聽到嚴逸的話后先是一愣,緊接著就埋頭思考了起來。
嚴逸也沒有著急,坐在旁邊等待著周勇的答復。
對于這個答案,一直都縈繞在嚴逸的腦海中,嚴逸腦中雖然有些猜想,可是卻并不敢確定,只好來找周勇詢問一下線索。
“大哥,這件事的話,我記得當時好像是暴雷隊的人,他們隊里面有個火系異能的強者,當時那個火球應(yīng)該就是他放的?!?br/>
在一番思考過后,周勇終于說出了答案。
暴雷隊就是雷軍的小隊,在南市庇護所當中算是最強的幸存者小隊了,只是嚴逸一直都想不到,雷軍為什么會要殺了自己,自己和雷軍好像沒有什么深仇大恨吧。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的答復,等你傷好了我再請你喝酒?!?br/>
嚴逸將心中的疑惑暫時壓了下來笑著對眼前的周勇說道。
周勇的話終于證實了嚴逸心中的猜測。
昨天趙國棟一直在城墻上觀察著戰(zhàn)局,在自己出事之后更是一直關(guān)注著這里的情況,沒理由會不知道是誰下的黑手。
而在嚴逸回到城墻上之后趙國棟卻是對這件事情只字未提,那么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趙國棟沒有絕對的把握和對方抗衡。
這樣的勢力在南市庇護所恐怕都沒有幾家了,而雷軍的暴雷小隊卻是首當其沖了。
在昨天回到帳篷之后嚴逸一直想不通,而今天周勇的一番話算是徹底解開了嚴逸心中的疑惑,只是還不知道對方下黑手的原因罷了。
“大哥這是說的哪里的話啊,只要你一句話,我能辦到的絕對不會說二話?!?br/>
周勇在床上鄭重的說道,話里話外全是認真的情感。
之后,嚴逸又和周勇寒暄了兩句這才起身準備離開,臨走前還讓周勇好好療傷,還給周勇留下了一些外敷的藥,這才轉(zhuǎn)身離開了臨時救治場地。
告別了周勇之后,嚴逸就直奔著趙國棟的帳篷走了過去。
“小逸,你來啦,昨晚休息的怎么樣啊。”
正在和自己的護衛(wèi)商量事情的趙國棟,看到嚴逸的到來連忙走上前來噓寒問暖道。
“呵呵,趙爺爺我昨晚睡得很好,勞您費心了?!?br/>
嚴逸客套的答復道。
經(jīng)過了這件事情嚴逸對于趙國棟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些許隔閡,只是嚴逸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罷了。
“那就好,那就好,對了之前我答應(yīng)你這次事情結(jié)束之后要給你獎勵的,你想要還是直說就好了。”
對于嚴逸,趙國棟內(nèi)心還是有一些愧疚的,沒有辦法的趙國棟只能從別的地方來補償一下嚴逸了。
對于趙國棟的心情,嚴逸還是可以理解的,并沒有將自己的猜測說出來,而是準備順著對方的話繼續(xù)說下去。
“趙爺爺,不知道你這里有天材地寶嗎,我可能需要一種可以治療精神的天材地寶?!?br/>
現(xiàn)在的嚴逸在經(jīng)歷過這一場大戰(zhàn)之后,能量點已經(jīng)達到一萬多了,并沒有什么特別需要的東西,唯一能夠讓嚴逸心動的恐怕就只有能夠治愈幻影螳螂的天材地寶了。
“呃呃,天材地寶我倒是聽說過,可是我們并沒有存貨,畢竟這種能夠增長實力的東西,我們都是第一時間就用掉的,你還有別的什么想要的嗎?”
在這種特殊的時候,像是天材地寶這種可以快速增長實力的東西,沒有人會留下來的,都會在得到的第一時間就用掉,畢竟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種道理誰都知道的。
“沒有嗎?那就給我?guī)最w晶核吧,別的我還真沒有什么特別想要的?!?br/>
聽到這樣的答復,雖然在意料之中,可是,嚴逸的心里還是有些難過,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晶核的話,這就好說了,這次事情我們也是攢了不少的晶核,這樣吧,我給你十五枚二階晶核,就當是對于你傳遞情報還有幫我們擊殺了兩只三階喪尸的報酬吧?!?br/>
聽到嚴逸改口之后,趙國棟到是異常的痛快了起來直接叫人給嚴逸拿來了十五枚二階晶核,這種東西可是稀缺資源,要不是這次的事情,趙國棟還真不一定能拿的出這么對的二階晶核來。
嚴逸沒有矯情,直接將這些晶核給收了起來,然后就起身告別了趙國棟。
今天的談話,嚴逸也知道了趙國棟的態(tài)度,也沒有必要再繼續(xù)說下去了。
走出了趙國棟的帳篷,嚴逸回到自己的帳篷之后想了很久,最后決定還是從部隊的營區(qū)里面搬出去,畢竟現(xiàn)在這種寄人籬下的感覺嚴逸并不太舒服。
而且最為重要的一點是,在經(jīng)歷了這次的事件之后,嚴逸并不能確定趙國棟不會在后面的行動中不會阻撓自己了,還是越早離開約好。
嚴逸二話不說就來到了南市庇護所的一處房子前。
看著們上面的房屋租售處的字樣,嚴逸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
“這位大人,請問有什么可以幫助您的嗎?”
嚴逸剛剛進門就聽到一聲甜美的聲音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身邊,這位應(yīng)該就是這里的服務(wù)員了。
“我想找一處房子,不知道你這里有什么好的推薦嗎?”
嚴逸沒有磨嘰,直奔主題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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