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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小說性名? 大概只有沈歡歡丟了他們幾

    大概只有沈歡歡丟了,他們幾個人才會著急呢。

    他丟了……根本就沒人會著急,也沒人會擔(dān)心他。哦不對,有人能在天黑之前發(fā)現(xiàn)他丟了,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他該知足的。

    沈月白心里想著也不知道杏雨回來有沒有按照他們兩個人所約定的那么說。面上卻不露聲色的跟在領(lǐng)路的小廝身后走著。

    要說大哥他也真是的,他又不是不認(rèn)得去他房里的路,怎么還偏偏派來一個小廝給他帶路,只怕是名義上說是帶路,實際上是怕他中途溜走吧。

    真是一點都不信任他。

    小廝在前面沉默的領(lǐng)著路,時不時的還回頭看一看沈月白有沒有跟上自己。

    確定好沈月白一直就在自己身后之后,才又放心的繼續(xù)往前走。

    大公子特意跟他吩咐過,說是二公子心性不定,性子又別扭。所以他就算是看到二公子進(jìn)了門,也一定要親自將他帶到大公子跟前去才可以,不然大公子不一定什么時候才能看到二公子呢。

    沈月白看著自己身前這個小廝這十分明顯的小動作,卻是低下頭撫摸著自己懷里的小兔子。假裝什么都沒看出來。

    雖然他知道自己是個不省心的,但是被別人表現(xiàn)出來,他還是會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的。

    小廝將沈月白領(lǐng)到沈清風(fēng)跟前后,才沖著沈清風(fēng)行了個禮轉(zhuǎn)身回去了。

    而沈月白看著大哥跟前并沒有杏雨的影子,低頭不言找了個凳子自己走了過去。

    坐好之后,沈月白還不忘將手中的兔子放在自己膝上。

    沈清風(fēng)輕咳了一聲,問道:“我們幾個人回到許府之后,才發(fā)現(xiàn)你和杏雨兩個人沒有跟上我們,我們在門口處等了你們許久,你們兩個也都遲遲都沒有回來。是路上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沈月白搖了搖頭,停頓了一下說道:“也沒發(fā)生什么大事,杏雨呢,她回來了么?我怎么沒看到她?!?br/>
    沈月白想著還是先問問大哥,杏雨有沒有來跟大哥說他們兩人約定好的說法。免得他和杏雨兩個人說法不一致,到時候多尷尬。

    云凡在一旁說道:“杏雨在你之前已經(jīng)回來了。

    只是歡歡回來之后發(fā)現(xiàn)杏雨沒有跟上我們。急的不行,大哥就只好專門派了人在門口處等著,還答應(yīng)了歡歡,要是杏雨她遲遲不回來,就派人沿路折返回去尋杏雨。

    還好杏雨回來了,大哥怕歡歡在房里等的著急,就讓杏雨先去找歡歡了?!?br/>
    沈月白一聽杏雨還沒騰出空來跟大哥匯報此事,那他就可以隨意發(fā)揮了。便笑著說道:“剛才我跟杏雨兩個人在后面走著,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一個不留神。就發(fā)現(xiàn)杏雨不見了。

    我看你們幾個在前面走著,想著杏雨或許就是方便去了,也就沒叫住你們。準(zhǔn)備在原地等一下杏雨。

    可是后來我在原地站了許久,都不見杏雨回來,便折返回去尋她。

    我往回走到一處林子的外面,聽到杏雨的喊聲,這才走進(jìn)林子里去將杏雨從林子里領(lǐng)出來。

    仔細(xì)一問原來是杏雨在路上貪玩,看到了只兔子就跟著兔子到處亂跑,沒注意到仔細(xì)看路。后來她跟著兔子走進(jìn)了林子里,也就迷了路。

    只能在林子里呼救,還好我折返回去,正好聽到杏雨的求救聲。就順手把她帶了回來。

    你看我懷里這只小兔子,就是我在林子外面撿到的。

    我撿到兔子后,覺得這山路上景色不錯,就走的慢了些,想著順便看看風(fēng)景。

    反正杏雨走在我前面,也不會有什么危險。只是我再抬起頭的時候,已經(jīng)找不見她了。

    我也沒想到杏雨一個小丫頭,竟然會走的這么快。所以就自己一個人回來了?!?br/>
    沈月白說完,還指了指在自己膝上一動不動發(fā)著呆的小兔子笑了笑。

    他這一通話說下來,還真是天衣無縫。正好他手里還有個小兔子,能給他作證。

    沈清風(fēng)卻有些奇怪的看了看沈月白,沈月白這一通話聽起來確實是理由充分,十分可信的樣子,畢竟事情的起因和經(jīng)過,他都說的一清二楚的。

    可怪就怪在這里了,沈月白平時哪會說這么多話,平時他問沈月白個什么事,沈月白恨不得三句并做兩句的,能少說幾句話就少說幾句話,就跟說多了幾句話會吃虧似的。

    可是今日他不過是隨口一問,沈月白就滔滔不絕的跟他說了這么多話,把這些事的細(xì)節(jié)都說了個明白,實在是不太像是沈月白平日里的作風(fēng)。

    他太了解他這個弟弟了,他這弟弟呀,也只有撒謊覺得心虛的時候。才會話特別的多。

    這也是為什么每一次月白說謊的時候。他們的阿爹阿娘都能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因為月白總能很反常的說特別多的話。甚至沒話找話的也要說。

    可惜月白這個特點在沈家除了月白和歡歡這兩個,剩下的人都知道。

    云凡看沈清風(fēng)不說話,便笑了笑開口說道:“原來如此,不過你這兔子還真挺可愛的。只是看你手里這個兔子應(yīng)該月齡挺小的,也不知道能不能養(yǎng)的活?!?br/>
    沈月白戳了戳兔子柔軟的皮毛,慢悠悠的說道:“反正我是順手把它救回來了,至于活不活的了?就看它自己的造化了?!?br/>
    他把這個兔子救回來,只是舉手之勞而已,可要他精心細(xì)致的伺候一只兔子,他可做不到。

    他連自己都懶得精心伺候,何況是要他伺候一只畜牲。

    沈清風(fēng)幾不可察的皺了皺眉頭,畢竟這兔子也是帶回來了,好歹也是一條命,像沈月白說的,再由著它自生自滅的,他也是覺得有些不忍心。

    畢竟就沈月白這個散漫又粗心德行,也不可能說是多細(xì)致的去照顧這只兔子了。

    既然沈月白說了這兔子活不活得下去,要看它自己的造化了。那沈月白他大概率就是不想養(yǎng)著它,只想著直接將這沒巴掌大的兔子扔到草叢里去,讓它自己照顧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