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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愛打炮炮 再次醒來的時候顧念卿發(fā)現(xiàn)自己已

    再次醒來的時候,顧念卿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回到了紫云豪庭的臥室內(nèi),寬敞干凈的臥室,窗臺上擺著一盆紫羅蘭,脆青色的細(xì)葉,在橙黃色的朝陽中泛著凈白盈光。

    估計是睡久的原因,顧念卿覺得頭有些暈,睜著眼看著天花板躺了會兒,方才慢慢從床上坐起了身子,這時,她又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穿著的衣服已經(jīng)換去,變成了一套舒適純棉的家居服,上面還印著小花朵,五彩斑斕令人歡喜,足以看出挑選這件衣服之人的用心。

    空氣中流淌著安靜,窗外夕陽淺光,歲月似乎靜好,恍惚得讓顧念卿誤認(rèn)為之前發(fā)現(xiàn)的一切,不過夢境而已。

    可是,她心里清清楚楚的明白,那不可能是夢,不過她癡妄而已。

    下了床,顧念卿又進(jìn)了浴室,掬水洗了把臉,望著鏡中的自己,下巴尖得想錐子,一雙眼睛因為過度睡眠有些微腫,蒼白的臉色像是一張紙,頭發(fā)也亂糟糟的,怎么看都是一副邋遢樣兒。

    顧念卿挺心疼的,覺得自己很委屈,上輩子究竟是遭了什么孽,如今平白無故的要受這么無妄之罪,她覺得冤,真是冤極了。

    出了臥室,隱約聽到樓下有電視的聲音傳來,沒多大猶豫,她又提步下了樓,才拐過樓梯口,她便看見了坐在客廳沙發(fā)上的陸希堯。

    電視的聲音不大不小,屏光閃爍不斷,男人就只是那么安靜的坐在對面黑皮沙發(fā)上,英俊絕倫的容顏,仿佛一尊精雕細(xì)琢的雕塑。

    燈光下,顧念卿腳下有走了幾步,這才看清了男人的容顏,冷毅的表情,烏黑長眉像兩道黑色新月,沉寂清冷。墨眸盯著電視屏幕,他的眸光卻像是覆了層冰,疏離清冷。

    他這般冷峭的模樣,任誰見了都不敢輕易靠近,無形中便已拒人于千里之外。

    這個才是真正的陸希堯,扯唇談笑間,殺伐決斷!

    許是聽見了腳步聲,陸希堯微微的側(cè)頭,眸光直直的投向站在門口的顧念卿,搭在沙發(fā)上的手臂微微一動,似乎在等著她主動投入他的懷抱。

    顧念卿吸了一口氣,邁步,走到客廳中,最后選擇在另外一張沙發(fā)上坐下。

    “過來。”陸希堯拿過遙控調(diào)小了聲音,坐直身子,眸仁微瞇的望向她。

    顧念卿臉色卻并不怎么好,紅唇抿著,臉上有些倔強的神色。

    她知道她斗不過他,她不過是這萬千世界中的普通女人,在這個權(quán)勢傾天的男人面前,幾乎渺小得如同螻蟻一般??刹?,她就算是石化的孫猴子,這陸希堯也是那西天如來佛,任她如何鬧騰,她終究還是被他捏在手心里,任憑他意處置。

    顧念卿很惶恐,這些天發(fā)生的一系列事情令她應(yīng)接不暇,她急切的想要找出那些事實的背后真相,她想要知道那個幕后之人究竟是誰,到底是怎樣的仇恨,非要害得她家破人亡!可是,她又害怕,害怕那個幕后之人會是她所熟悉的那個人,沒錯,這些天她思來想去,陸希堯這三字屢屢出現(xiàn)在她的腦海中,再結(jié)合這幾年來發(fā)生的事情,這一切的一切,未免有些太過離奇巧合。

    但另外一方面她又想不明白,如果真是陸希堯,憑著這男人的權(quán)力,想要讓破壞他們家,只需要勾勾手指的事情,他又為何要幫她?甚至,還把她娶進(jìn)門。

    她怕,她不敢往下想,事實的真相若是鮮血淋漓,她恐怕會痛不欲生。

    顧念卿腦中在著這些的時候,另外一邊,陸希堯也在不動聲色的望著她,深海般不可測的黑眸,不輕不淡的睨著她,沒什么情緒,卻足具震懾。

    顧念卿抬頭的時候,便是看見得這么一番景色,男人安靜的望著她,俊顏靜靜,眸色深深。

    可究竟是不是暗藏洶涌,也就只有他自己知曉。

    “在想什么?”陸希堯率先開口,低沉的聲音像水紋一樣輕輕然的蕩開,慢慢傳進(jìn)女人的耳朵里,語氣淡的像是夫妻之間最為平常的拉家常。

    顧念卿聞聲,轉(zhuǎn)頭望著他,卻不言語,素白凈透的容顏,透著一絲絲蒼白。

    陸希堯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男人似是耐心耗盡,眉間顯露一絲戾氣。

    忽然,他從沙發(fā)上站起了身子,居高臨下的望著不肯動彈言語的女人,邁步,轉(zhuǎn)身卻是往廚房走了去。

    男人前腳剛走,顧念卿便忍不住舒了一口氣,像是緊繃的神思總算是得到了舒緩,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靠去,她又覺得絲絲睡意傳來。

    身后,腳步聲慢慢的再次傳來,一絲苦澀的味道傳入鼻端,顧念卿還未扭頭,一碗漆黑的中藥湯汁,便已經(jīng)遞到了她的面前。

    是陸希堯,男人修長的五指端著瓷碗,黑漆漆的藥汁尚還散發(fā)著一絲熱氣,看來已經(jīng)早已熬好備下,就等著她醒來。

    女人見到,好看的眉頭頃刻皺起,顧念卿有些嫌惡的別過頭顱:“你什么意思?”

    “喝了它?!蹦腥说统恋穆曇魝鱽?,顧念卿身畔的沙發(fā)陷下,原是陸希堯坐到了她身邊。

    “不要!”顧念卿根本不給辦點面子,身子一動又要起身,肩頭一沉,卻又被男人單手壓回坐下。

    盛藥的瓷碗再次遞到她面前,男人略冷的聲音再次重復(fù)道:“喝了它?!?br/>
    聲音冷肅嚴(yán)厲,半點容不得商量。

    顧念卿那叫一個無奈,轉(zhuǎn)眸只是看了眼那黑漆漆的藥汁而已,她便已經(jīng)覺得脖子卡的慌。她打小就不喜打針吃藥,西藥都不吃,何況這苦澀難咽的中藥。

    “能、能不能不吃……”顧念卿縮了縮脖子,她也知道最近自己嗜睡應(yīng)該是身體出了問題,但這喝中藥,實在是太痛苦了些。

    “中藥的副作用比西藥小些?!痹S是女人柔糯的哀求取悅到了男人,陸希堯的聲音勉強柔了幾分,他輕輕拍了拍女人的后背,繼續(xù)道:“乖乖喝了它,早點好起來,也就早點不用在吃藥?!?br/>
    顧念卿低眸看了看那晚藥汁,又抬眼瞅了瞅男人,有些猶豫:“有、有糖么……”

    這女人還真是……

    陸希堯無奈一笑,之前的陰霾幾乎一掃而光,他揚笑,伸出從褲兜內(nèi)竟然真是的拿出了一顆糖,是一顆包裝精美的太妃糖。

    顧念卿眼睛倏地一亮,幾乎伸手就要去拿,卻被男人一掌將手拍開。

    陸希堯淡淡的頷首,將瓷碗幾乎湊到了她的唇邊:“先喝!”

    顧念卿還是有些猶豫,藥汁挨得它很近,她已經(jīng)聞到了中藥獨有的苦味。

    咬咬牙,心想這藥她是早喝晚喝都得喝,為了健康,認(rèn)了吧!

    這樣一想著,顧念卿忽然就抬手奪過男人手中的瓷碗,就像是壯士斷腕一般,仰首,猛地就把那碗苦澀至極的藥汁咕嚕咕嚕喝進(jìn)了肚子。

    瓷碗剛見底,顧念卿就忍不住趕緊將碗放到了茶幾上,扭身就想問男人要糖,可她剛轉(zhuǎn)頭,一顆剝了包裝的太妃糖就已經(jīng)遞到了她的跟前,沒有多想,她趕緊張口含進(jìn)了嘴里,但她動作太急,含住糖的同時,竟然連男人的手指也一并含了進(jìn)去。

    霎時,二人均是愣了一下。

    陸希堯勾唇,顧念卿卻是趕緊松開他的手指,臉蛋一片酡紅。

    “一顆糖而已,怎地這么著急?不知道的,還以為我陸某虐待老婆,不給老婆吃糖!”耳邊,男人促狹的聲音幽幽的傳來,三分寵溺,七分笑意。

    顧念卿羞赫,轉(zhuǎn)頭瞪向男人,卻不料陸希堯忽然舉起他的手,其中的食指與中指上,隱約帶著些晶瑩的唾液,正是顧念卿剛才含糖時所留下的。

    這下,顧念卿算是結(jié)結(jié)實實的愣住了。

    “瞧你干的‘好’事!”陸希堯打趣,這話里……竟是帶了幾分邪意。

    到底不是兩三歲的孩子,顧念卿自然聽出了這話中話,臉上的緋色越發(fā)加深,又羞又怒之下,起身就要離開。

    剛站起來,又被陸希堯抱住。

    “卿兒?!蹦行蕴赜械牡痛派ひ?,后頸傳來密密麻麻的癢感,陸希堯一邊吻著她,一邊輕輕地啟聲,像是自濃霧中展開的曼珠沙華,足夠妖冶,也足有致命。

    女人的身子在輕輕地顫抖,僵硬著全身,就那么任由男人肆意的抱著她,后勁的吻,慢慢的再往前邊延伸。

    顧念卿實在是忍不住,縮了縮脖子,想伸手去撓,男人的聲音卻忽然傳來。

    “你的護(hù)照已經(jīng)辦妥,明天我們就起程去拉斯維加斯,帶你去散散心,對你的身體恢復(fù)也是有幫助的。”

    聲音一點一點的慢慢遞開,女人閉起的雙眼忽然睜開,顧念卿抖著唇,目光落在前邊正播放廣告的電視上,笑顏如花的女主角,這刻映在她烏黑的眼眸中,像極了一場十足的滑稽戲。

    “好不好?”將女人的身子扳過,陸希堯一邊低低的開口,雙手捧著女人的臉,低頭終是將女人花瓣般的唇瓣銜住,細(xì)細(xì)的品嘗,慢慢的輾轉(zhuǎn)吮吸。

    “唔……”顧念卿想開口說話,可溢出唇的聲音,只能是無助單薄的星點泣音。

    她狠,真是恨極了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