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郝磊跟著蘇謀胡亂耍了一陣初生拳后便是迫不及待的打開了大門,微博上的狂轟亂炸已經(jīng)讓長生客棧徹底出現(xiàn)在了人們眼前。
“今天肯定有客上門!”郝磊朝蘇謀笑了笑,“微博上嚷嚷著要拜師的可有成千上萬人呢?!?br/>
蘇謀淡定的撇了撇嘴,“說到底還不是我把客人招來的!”
“嘿,沒有我的營銷手段,你以為憑你能火嗎?”郝磊不屑地嘟囔了一句。
兩人正吵著,只見一輛掛著滇a牌照的奧迪車在長生客棧門口穩(wěn)穩(wěn)地停了下來,蘇謀二人相視一愣,皆有些摸不著頭腦。
穿著西服的司機火速從車上下來,恭敬地打開車后門,只見一個精神矍鑠的老者穩(wěn)步從車上走了下來。
“您好,住宿嗎?”郝磊迎了上去。
“住宿?”老者呵呵笑了一聲,眼睛在客棧周圍打量了起來,“長生客棧?環(huán)境倒是不錯?!?br/>
老者自言自語著,眼光便是落在了站在一旁的蘇謀身上,“這位莫不就是那長生客棧的蘇謀道長?”
“不敢當!”見老者望著自己,蘇謀也朝老者挪了挪身子,“在下只不過是道家的俗門弟子,道行尚淺,稱不得道長,您是要住店?”
“不住店?!崩险邠u了搖頭,“昨天道長的那套拳法在網(wǎng)上可是鬧得沸沸揚揚,老頭此番過來就是想和道長討教討教?!?br/>
“喲,感情這是過來拜師的?”郝磊摸了摸腦袋,“您不知道,咱店有規(guī)矩,初生拳不對外教授,只對客棧住客免費傳授的,您要學拳就得住店的!”
“你知不知道――”
老者的司機眉頭一簇,上前一步正準備駁斥卻被老者伸手攔了回去。
老者呵呵笑了聲,“這個算盤打的可真夠精明的!也就是說,開了房道長便授拳了?”
蘇謀微微點了點頭,“是的,只要是住客就可以免費學?!?br/>
老者點了點頭,朝司機示意一眼,司機心下了然,朝蘇謀二人說道:“那就請老板帶路,這便開間房吧!”
郝磊聞言大喜,朝蘇謀咧了咧嘴,帶著司機朝柜臺走去。
老者邁步走進客棧,然后朝亭子走了過去,蘇謀不敢怠慢,亦是不聲不響的跟了過去。
“敢問道長師從何人?”老者突然朝蘇謀問道。
蘇謀聞言暗自搖了搖頭,“在下師從三清觀玄妙真人,不過道行淺薄,您稱我蘇謀便可?!?br/>
“玄妙真人?”老者暗自思索了片刻,“是那三清觀的前任掌門?”
“咦?”蘇謀驚咦一聲,“您認得我?guī)煾???br/>
“不曾認識,只不過有著數(shù)面之緣。”老者擺手道,“蘇小哥,既然已經(jīng)開了房,為何不將那初生拳展示給我看看?”
“也好?!?br/>
蘇謀點了點頭,走出亭子,站在陽光下深吸了口氣,“初生拳養(yǎng)生式共兩招,其一為‘晨曦’,其二為‘雨露’,這一式便是那‘晨曦’。”
說著,蘇謀右掌上翻,左掌下甩,半膝微蹲,而后大呵一聲,“晨曦之光,紫氣而來。”
拳風赫赫,老者在一旁笑而不語。
“這一式‘晨曦’招式便只有這些?!卑肷危K謀雙手握拳收腰,斷了拳式,“此式最宜迎著太陽初升之際耍練,天上自有紫氣東來?!?br/>
“好一個紫氣東來?!崩险吆呛切Φ?,“好一個洞天福地!我看這客??諝馇逍?,鐘蘊靈秀,倒真是符合道籍上記載的洞天福地之所,難得啊?!?br/>
老者心懷大慰,這時西裝司機卻是從一旁徑直跑了過來,腳步匆匆,附在老者耳畔低喃了幾句,老者的臉色便是漸漸凝重了起來。
“蘇小哥,老頭有點事情就先告辭了,他日再上門叨擾?!崩险叱K謀欠了欠身子,語氣中滿是惋惜,“可惜,本來想將那套初生拳學了去的?!?br/>
蘇謀點頭表示理解,起身將老者送了出去。
“咦?那老頭呢?”郝磊一臉不解的從柜臺里循聲走了出來。
“有事走了?!碧K謀聳了聳肩,“我入道門不久,那相面之術(shù)卻也是學了一點皮毛,我觀這老者面相貴氣,怕是個了不得的大人物。”
“大人物?”郝磊愣了愣,“看著倒有些像,不過這跟我們做買賣的有什么關(guān)系?對了,他們剛交的房費不會要退回去吧?”
“你就拉倒吧,人都走了,人家可不稀罕這點房費!”蘇謀笑道。
“呵呵,這感情好,這才開門就白白拿了388大洋?!焙吕谪W孕χ?。
蘇謀臉色一緊,“什么玩意?388大洋?不應(yīng)該是1888大洋嗎?”
“你不是說了客棧運營的事全交給我,你原先那標價太扯了,至少咱們前期標間就收388元,好積累顧客啊!”郝磊白了蘇謀一眼。
“不,這,你降價我理解,但你有點眼力勁行嗎?”蘇謀氣道:“這老頭一看就是大富大貴的人家,你不可著勁宰這合適嗎?你好歹也讓他開間總統(tǒng)套房啊我去,你真氣死我了!”
郝磊翻了個白眼,“你就別抱怨了,估摸著等一會應(yīng)該還會有客人過來?!?br/>
“搭上你我算是倒了血霉了,你知不知道我剛才打拳也是很累的,我不管,反正這388大洋得歸我!”蘇謀怒道。
“好好好,都給你行了吧!”郝磊撇了撇嘴,“就你這個財迷樣,還想賺大錢呢!”
微博上的話題的確開始發(fā)酵,網(wǎng)上吵得沸沸揚揚的長生客棧拜師團開始陸續(xù)打進了電話咨詢,郝磊在柜臺旁忙的不亦樂乎。
“蘇謀啊,方才已經(jīng)來了三個拜師團的電話,每一個團差不多都有十來個人。”郝磊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我擔心咱們客棧要住不下人了?!?br/>
“這怕什么?”蘇謀白了郝磊一眼,“虧你還自稱營銷總監(jiān)呢,你把這三波人分批安排進來不就好了,一撥人住幾天再換另一撥人?!?br/>
“那沒安排的那波人住哪?”郝磊問道。
“嘖嘖,麗湖又不是只有咱們一家客棧,實在不行就讓他們先去其它客棧待著?!碧K謀聳了聳肩。
“這――有你這樣做生意的?”郝磊哭笑不得的說了一句,“那就先把豪華間拆出來多擺幾張床,一個豪華間可以擺4張床,一共6個豪華間,也就可以接收24人,再加上13個標間,這三個拜師團不就吃下了?!”
“看來,我的那個標間只好讓出去了,要不,我們倆在一個總統(tǒng)套房擠擠?”郝磊挑著眉,朝蘇謀眨了眨忽閃忽閃的濃眉大眼睛。
“草!我是直的!不是還有兩套總統(tǒng)套房空著嗎,你挑一套先住著,等標間空出來了你再搬回去。”蘇謀惡道。
“喲,咱倆的想法真是不謀而合啊?!焙吕谠谝慌孕﹂_了花,總算,俺也住上了總統(tǒng)套房,不容易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