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鄧奎目眥欲裂,失聲喊道。
蔡鐘甫一回頭,就見秦天彎腰拉弓,一只長箭直直射向那描畫著紅日的敵旗。
喜悅還未升起,他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敵旗旁也射出了一箭,而目標(biāo)直指向了城樓上的秦天。
“啪,!”
兩只箭竟撞在了一起,而秦天的箭在把迎來的箭擊落后自己也偏離了方向。
還未來得及松開氣,秦天另一只箭又來了。
這一次,紅日匆匆射出的箭只飛出一小段就被打落了。
然后是第三箭??????
“神佑言國,言王萬歲!”戰(zhàn)場上突然想起了震耳欲聾的呼聲,疲憊的士兵們在秦天這步步緊逼的三箭中紅了眼,整個精神抖擻的都不像是幾日未曾好好休息過。
隨著這震天的呼聲,紅日的軍旗終于倒在了第三箭下。
“言國必勝!”秦天帶著笑意朝著下面的兵士道,他的聲音并不高,卻清晰地響在了戰(zhàn)場每一個角落。
“言國必勝!”鄧奎首先重復(fù)道,這一聲好像完全喚起了戰(zhàn)場上每個言國人的斗爭。
“言國必勝!”
一時除了這句話戰(zhàn)場上再聽不清別的聲音。
蔡鐘贊賞性地看了鄧奎一眼,在其摸了摸腦袋掄起斧子沖入敵軍時也策馬沖了進(jìn)去。
紅日的士兵很快就亂了陣腳。
而此時的秦天渾身肌肉卻繃得更緊了,一只腳更是陷下了地面,瞇了瞇眼,秦天手里的拉的更滿了,甚至讓人懷疑會不會斷掉。
然后,他射出了第四箭。
“神子死了,神要滅紅日??!”
不知是誰先嚷的,很快戰(zhàn)場上都是神子亡紅日將滅的呼喊。
紅日的軍長早已落馬,臨時長官很顯然鎮(zhèn)不住這樣已經(jīng)慌了的士兵。
想逃的第一個士兵死在了那個臨時長官手上,但是逃的信號一旦開始局面就非一個人所能控制的了。
秦天冷冷的笑了。
那個臨時長官臨死時手還指著殺害他的人,瞠大的眸子滿是不可置信。
他死在了紅日的士兵手上。
“追,把紅日狗趕回他們的破島!”鄧奎高喊了聲,率先沖上去。
“鷹組留下,其他人跟我下去!”秦天朝著城樓上的士兵揮了揮手,率先奔下城樓。
雖說窮寇莫追,但喪家犬卻是一定要痛打的。
秦天撫了撫腰間的劍,這把耀雪已太久未曾飲血了。
好似感覺到自己即將飽餐一頓,耀雪出鞘時,竟響起了“錚錚”之聲。
而這,更讓那些聽到的言國兵士如同打了雞血一樣。
這次戰(zhàn)爭,終以秦天的蘇醒而迅速告結(jié)。
“王,一千五百三十二個紅日俘虜需要怎么處理!”
秦天敲擊桌子的動作一頓,抬頭看了眼難掩喜色的蔡鐘,垂眸淡淡道:“全部坑殺!”
“諾!”蔡鐘說完就要退下去,走到鄧奎身邊時斜瞥了其一眼,腳步微不可見地一頓。
鄧奎卻完全沉浸在了秦天醒來的喜悅中,竟是完全沒注意到蔡鐘的眼色。
“王,您不會在暈倒了吧!”鄧奎臉上的橫肉激動地亂顫,一雙手更是不知摸摸什么好。
“不會了!”秦天笑了笑,瞥了眼在門口磨蹭的蔡鐘,接著道:“鄧奎,我沒醒時辛苦你和蔡鐘了,現(xiàn)在言國得勝,你們功不可沒,先去休息吧!回頭論功行賞!”
鄧奎剛要開口說他不需要什么賞賜,這是他該做的,卻在看到秦天疲憊地扶額時,第一次覺得或許該休息的是王。
這樣一想,鄧奎干脆利索地行了一禮,道了聲“諾!”
“唉!老蔡你還沒走??!”
蔡鐘一甩袖子,瞪了鄧奎一眼扭頭就走。
“唉!等等我??!老蔡你急著去投胎啊!”
兩人的腳步聲越來越遠(yuǎn),秦天臉上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卻稍縱即逝。
紅日已敗,那個人卻還沒回來。
次日,議政處。
聽到紅日派了使者過來,秦天僅僅是挑了挑眉。
歸還俘虜,他們會永不進(jìn)犯言國。
聽到使者所言,秦天臉上還掛著笑容,眸底卻結(jié)了冰,真當(dāng)他是傻子嗎?
“哦,那就是南國和迦國的土地你們就可以任意出入了!”秦天輕聲說道。
“陛下明鑒,紅日人只愿歸島求得神的寬恕”,中年的使者腰伏地更低了。
“神的寬恕,聽過昨日戰(zhàn)場你們的神子死了!”秦天臉上的笑紋加深,淡淡瞥了眼“撲哧”笑出聲來的鄧奎,關(guān)切地對紅日的使者說道。
“是”,半晌使者才擠出了一個字。
“既是死了,肯定是得罪了神,孤替你們懲罰那些作亂的人而費(fèi)的神,唉!”秦天嘆了口氣,撫了撫額角。
使者驟然抬頭,惡毒的目光直直看向秦天。
“您為紅日如此費(fèi)神,天皇很是過意不去,倒是有個禮物為陛下備下很久了,不過太過貴重,需要紅日人都回到島上方能送來!”
“哦!”秦天不可置否地哼了聲。
“劍妖”,使者僅僅吐出了兩個字發(fā)現(xiàn)再也無法說出話來了。
秦天輕笑了聲,手上微微加大了力氣,在他手上掙扎的兩只手完全被秦天無視了。
“你知道些什么?”秦天的話非常輕柔,眼睛斜挑著,蕩著微微的水光。
使者的眼睛驚恐地大睜著,臉色漲得發(fā)紫,腳在空中亂蹬著卻怎么也找不到支點(diǎn)。
“哦,忘記你不能說話了!”秦天有些抱歉地說著,驟然松了手。
摔倒在地上的使者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望著秦天的眼光好似望著洪水猛獸。
蔡鐘朝鄧奎使了個眼色,發(fā)現(xiàn)他一邊嘀咕著“殺了得了”,一邊雙眼冒光的盯著秦天的一舉一動,完全沒注意到他,低聲哼了一聲,朝著秦天大聲道:“王,我和鄧奎先下去了!”
秦天“嗯”了一聲,朝兩人擺了擺手。
鄧奎瞪大了眼,看了看秦天又看了看蔡鐘,張了張嘴卻最終什么也沒說跟著蔡鐘出去了。
其實(shí),他真的想說,還啥紅日俘虜啊!要想要,拿著鋤頭地里刨去吧!
“現(xiàn)在,咱們可以好好談?wù)劻恕?,秦天彎腰沖著跌坐在地上的人,笑了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