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從百花宮酒樓出來,被一個小女孩攔下,一束精致牡丹花呈現(xiàn)在她面前。
牡丹見又是老套把戲,不過卻沒有惱怒,因為送花小女孩實在太可愛,讓她生氣不起來。
最浪漫的三個字不是我愛你,而是在一起-濱公子。
玫瑰接過花,看完卡片,笑嘻嘻打趣道,“牡丹姐,又是濱公子,好肉麻?!?br/>
牡丹表情沒有變化,低著頭在想,天天被這些臭男人煩死掉,有什么辦法解決,忽然想起一個人,只見她神秘一笑,讓玫瑰靠過來,在她耳邊小聲……
葉一墨沒有想到,紫禁城一個招募賽這么多玩家參加。他第一場比試比完已過一個小時,第二場還沒有排到,讓他等地不耐煩。這樣下去,什么時候是個頭。
想啊想,葉一墨終于想到一個方法。只見他微微一笑,大步走向正在擂臺上比武兩名玩家。
那兩名玩家正打得難解難分,見葉一墨突然過來,讓他們不解。
“男神要干嘛?”
“男神,我愛你?!?br/>
“好帥,受不了了?!?br/>
……
葉一墨停下腳步,對那兩名玩家抱歉說道,“不好意思,打擾到兩位比武,我趕時間?!彼脸銮噤h寶劍,直接殺向兩名玩家。
“哈哈,你們男神瘋了。他以為他是修身嗎,單挑兩名玩家。笑死我?!敝傲R八婆那玩家見葉一墨竟然不知死活挑戰(zhàn)兩名玩家,讓他大為興奮,他終于有機會狠狠打擊臺下他所謂的八婆。
“窮屌絲,我們男神樂意,關你屁事?!?br/>
“我是屌絲,那你們呢,恐龍一窩?!?br/>
……
擂臺上打得精彩,擂臺下罵得熱鬧。
比武被葉一墨干擾,主裁判派人阻止,但被木藍攔下?!澳舅{兄,我們?yōu)槭裁床蛔柚?,比賽進度本來就慢,讓憂郁的威少這樣胡鬧,不是更慢。”
“老韓,那可不一定,你要知道,因為經(jīng)費有限我們只租一個擂臺,而報名人數(shù)卻比我們估計多太多,按照擬定規(guī)則比下去,我不知道比到什么時候,心中都沒有底,還不如讓他鬧一鬧,說不定有意外效果。反正不差這一會。”
主裁判聽完木藍解釋,一想到經(jīng)費,他嘆了口氣,“唉!那好吧?!彼荒槦o奈。
一分鐘后,葉一墨把那兩名比武玩家打趴下。而擂臺下也是一邊倒。
“屌絲,服不服,被我們男神打臉了吧?!?br/>
罵八婆的玩家低下頭不敢吭聲。
“男神永遠是男神,屌絲還是屌絲,呵呵。”
葉一墨戰(zhàn)勝后,并沒有離開擂臺,他青峰寶劍一收,微微一笑大喊道,“本人憂郁的威少,因為本人時間有限,等下要陪牡丹賞花,所以有誰不服,盡管上臺挑戰(zhàn)我,要是我輸馬上走人,要是沒人能把我趕下臺,那第一就是我。請大家為我作證!”
“男神,男神!”
“我們支持你!”
“哇。好帥,好霸氣!”
……
葉一墨話一落,只見一名人高馬大扛著大刀玩家大搖大擺的走來?!靶∽樱愫芸?,我…”他話沒有說完,就不得不停止。不是他不想說,而是死人已經(jīng)沒有辦法開口。
他死于話多,被葉一墨一劍封喉。因為葉一墨感覺他廢話多,怕等下其他玩家每一個上來都學他說一大段,說個沒完沒了,得浪費多少時間,所以葉一墨為遏止這種苗頭,不得不快手出擊,一劍把他殺了。
“下一位。”高大玩家一死,葉一墨催促道。
又有一名玩家上臺。只見該名玩家手拿著弓箭,一上臺二話不說,弓一拉,大喊一聲,“二重箭!”
咻的一聲,兩支箭,一前一后朝葉一墨快速飛來。
葉一墨見兩支箭飛來,沒有慌張。他沒躲閃,劍一挑,打落一支。
“傻逼?!惫滞婕乙娙~一墨竟然沒有躲閃,嘚瑟起來。
“哇。”
“太夸張了吧。”
“男神,男神?!?br/>
……
“怎么可能!”弓箭手玩家懵逼,一臉不可思議。
葉一墨一劍封喉?!斑@個世界沒有什么不可能?!?br/>
“還有誰?”葉一墨學起功夫里經(jīng)典臺詞。
“我,男神。要我。”
“好霸道。好喜歡。”
“裝逼?!?br/>
……
“我來?!币幻婕衣曇魝鱽怼?br/>
葉一墨尋聲看去,只見她碧綠的翠煙衫,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煙紗,勝利之法杖在手,緩緩走來。
“哇。排行等級榜第二十五名蘭蘭天空?!?br/>
“她不是淚痕女友嗎,怎么參加比武?”
“好美,我的女神?!?br/>
……
蘭蘭天空一上擂臺,臺下男玩家瞬間騷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