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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在靜得緊張的夜色中, 突然有幾聲鷓鴣的聲音響起, 又有三道暗影從隱蔽的地方竄了出來。
方睿落在偏僻的池塘旁, 三道人影都像是瞬間的出現(xiàn)在方睿的面前,抱拳行禮道:“主子?!?br/>
方?!班拧绷艘宦?,看著他們,問:“有什么事情?”
這幾個人就是方睿讓容泰準備用來保護沈玉的,一共有四個暗衛(wèi), 而他們并不知道方睿的真實身份, 只知道這個就是他們的主子。
其中個一人道:“主子, 方才在我等發(fā)現(xiàn)有幾個人是從城內(nèi)的方向趕過來的, 直接就找了崔顥, 怕打草驚蛇, 我等并未敢接近竊聽,但屬下看來,他們也都是因為陳池的事情而來。”
聞言, 方睿略微沉思了下, 像是想到了什么, 眼眸微微睜大,“他們也想在今晚動手!”
“主子, 那現(xiàn)在我們應(yīng)當怎么應(yīng)對?”
方睿突的勾起了唇角:“他們沉不住氣, 這是好事情呀, 那就讓他們動手?!?br/>
幾個黑衣面面相窺:“主子, 這……”
方睿看向他們, 道:“掩護我進牢獄?!?br/>
三個黑衣人異口同聲的應(yīng)道:“是?!?br/>
…………
在牢中的陳池躺在床上,突然聽到了門鎖轉(zhuǎn)動的聲音,防備的坐了起來,臉上露出了緊張之意,在床上慢慢的挪到了墻壁的角落。
門突然開了,視線之中出現(xiàn)了一個蒙著面面巾的黑衣人,警戒的看著黑衣人,問:“你是何人?!”
今天在大理寺中的時候,他就是帶著面具出現(xiàn),他要是帶著面具讓人看到了,只會連累到沈玉,所以他出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把面具摘下,只帶著黑色的面巾,牢里光線昏暗,陳池根本不可能看得清楚。
而方睿也根本沒打算要掩蓋。
“我是誰?”
嗓音也沒有任何的偽裝,在陳池聽到聲音的時候,驀地瞪大了眼睛,聲音帶著顫抖:“陛、陛下?!”
方睿把面紗取了下來,陳池的眼睛瞪得越來越大,從床上跨下來,下跪喊道:“罪臣叩見陛下?!?br/>
方睿冷眼的看著跪在地上的陳池,語氣如覆著冰霜一樣:“你還知道你知道你是罪臣。”
陳池跪下地上,頭埋著,始終不敢抬起來,渾身在顫抖著。
牢房的門已經(jīng)關(guān)上,這鎖并非是普通的外鎖,既然是神鎖傳人花費了一年時間專研出來的,而是夾在門板中的鎖,關(guān)上了之后,別人也看不出來這鎖已經(jīng)開了,當然,前提是不會有人推開這一扇門。
“朕來這里的用意,你可知道?”
陳池頓了半響,連連的搖頭。
“你為太后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朕豈會不知道?”
聞言,陳池猛的抬起頭看向方睿:“陛下你……”
方睿冷冷的哼了一聲,居高臨下的睥睨著陳池:“當真當朕是傻子?太后所做的事情沒有一件是逃得出朕的雙眼的,包括私自練兵?!?br/>
陳池眼中的驚恐久久不能平復(fù)。
方睿半蹲下來,視線與陳池的目光持平,輕蔑的道:“你所做的事情,也沒有一件是逃得出朕的雙眼,這里面樁樁算起來,你都死不足惜,就是死上百遍都不足以彌補你犯下的罪過。”
方睿的話落,陳池一下子跪不住,跌坐在了地上。
聲音一下子蒼老了很多,閉上了眼睛:“陛下,即便你知道了罪臣的罪狀,但罪臣也是決意不會把太后娘娘供出來的,罪臣的性命,還有罪臣家人的性命都握在太后的手中,稍有不慎,罪臣的性命還有家人都活不了了?!?br/>
方睿冷冷一笑:“說得朕就不能要了你的命,再要了你家人的命,朕要你的命,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但朕不用自己親自動手,也有人動手。”
陳池搖了搖頭:“太后娘娘她不會的?!?br/>
方睿站了起來,微瞇雙眼:“就算你有把柄在太后手上,也不見得太后會任由你威脅,就算太后保下你的性命,你也不過是要在這暗無天日的牢房中度過余下的半生,活著和死了有什么區(qū)別?!?br/>
陳池閉著眼睛,不語。
“太后也不是你一個人的話就動彈得了的,朕不用你把太后供出來?!敝挥嘘惓匾粋€人的說辭,根本不可能讓別人信服,且太后根基早已經(jīng)牢固,想要一下子連根拔起,根本就不可能。
陳池睜開了眼睛,眼中出現(xiàn)疑惑:“陛下你的意思是?”
方睿把雙手付在身后,聽到了非常細微的腳步聲,視線落在陳池的身上,高深莫測的道:“朕就給一個機會,不僅僅是你,還有你的家人,我都可以保下,就看你等一下怎么抉擇?!?br/>
說完后,方睿站到了門邊,門上的小窗戶看不見的死角,然后用手按住門,以防有人動這門。
陳池看到方睿這番動作,一下子就明白了,這是有其他人來了。
陳池識時務(wù),也知道配合方睿,現(xiàn)在無論是太后還是皇上這邊,他都不能得罪。
躺回了床上,假意的閉上了眼睛。
“陳大人?!?br/>
半響之后,從門的小窗戶穿進來一聲壓低的聲音。
陳池睜開了眼睛,看向小窗口,警惕的問:“誰?”
“陳大人,那位讓我?guī)б痪湓捊o你,若是想讓你家人全身而退,你自行了斷?!?br/>
陳池驀地看向了門口邊上的方睿,隨即僵硬的道:“王大人答應(yīng)過我的,只要我什么都不說,他就會保下我的!”
門外之人,繼而還是沒有一絲的感情:“只有死人不會說話,別讓那位大人親自動手,否則的話,不僅僅是你,就是你的家人也保不住。”
陳池突的笑了出聲:“呵、呵呵,果然呀。”笑聲中像是在笑自己太過相信他們說得了。
“話已經(jīng)帶到,你好自為之?!闭f罷,那人轉(zhuǎn)身就走,根本就沒有察覺到在門的后面還站了一個人。
陳池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看向方睿,已經(jīng)做了決定:“陛下想要罪臣指正誰?”
方睿兩旁的嘴角緩緩的勾起,眼底之中似乎浮現(xiàn)幽藍色的冷光:“兵部,盧尚青?!?br/>
這些人,他要一個一個的連根拔起,他要把太后手上的利爪一個一個的拔下來。
方睿承諾了陳池
只要他指正了盧尚青,就讓他全身而退,但前提是,遠去外邦,永不得踏近大啟的疆土半步。
………………
就剛才站在門外的,方睿從聲音就已經(jīng)聽出了,是今日見到的呼延鎖云的聲音。
出了牢房,才到后院,方睿立馬戒備了起來,聽到聲響,立馬跳上樹。借助樹木,翻墻出了大理寺。
方睿在百家屋頂之上疾走,身后也跟著一個身穿獄丞服飾的人追趕在身后。
方睿在空闊的地方聽了下來,等著呼延鎖云。
呼延鎖云落在了方睿的對面,微瞇眼問:“你是何人,為何出現(xiàn)在大理寺?”
“爺是誰?爺怎么會出現(xiàn)在大理寺,明兒你不久知道了?!鄙ひ粲肿?,活脫脫一個市井小流氓那種流里流氣的聲調(diào)。
對于此事,方睿也早有安排。
“你說與不說都沒關(guān)系,待我把你擒回大理寺審問!”說罷,呼延鎖云向方睿提拳襲去。
就是有些距離,方睿也能清楚的感覺到護眼所欲襲來的拳風(fēng),可見這拳頭有多猛。
方睿身手快,一下便躲避了呼延鎖云的拳頭,可那拳風(fēng)掃過,臉部也好像是被人不輕不重的打了一拳,那面巾也動了動。
呼延鎖云的這大啟第一拳的稱號決然不是浪得虛名,方睿接了好幾拳,都已經(jīng)稍落下風(fēng)。
動手不是對手,那就動腳。
方睿手上功夫不停,卻加緊力度在腿上面,一直攻擊呼延鎖云的下盤。
呼延鎖云皺起了眉,已經(jīng)看出了對方想要從下盤破,心想這人的伸手不錯,必須得速戰(zhàn)速決。
正打斗著,方睿心口突然一痛,那拳頭直直就往方睿的胸口上面打去,全有落在胸口之上,方睿被震得連連往后退,撞到了墻壁。
在呼延鎖云再攻擊過來的時候,方睿捂著胸口,跳上了屋頂,留下一句話:“今夜爺就不陪你了?!?br/>
呼延鎖云也跳上了屋頂之上要追趕,可是那身影已經(jīng)去了老遠,根本不可能追得上去。
呼延鎖云看著那漸行漸遠,逐漸消失的黑影,突然想到了被關(guān)在牢中的陳池。
暗道不妙,快速的趕回了大理寺,到了牢房之中瞥了一眼,看到人還在牢房中才松了一口氣。
沒有意外,他還是從老地方翻墻過來,也沒有任何的意外,懷里面還抱著一只乖得不行的白團子。
輕輕的拍了拍白團子的腦袋,方睿露出一絲笑意:“就靠你了?!?br/>
白團子不知道是不是成精了,竟然也沒有吱聲,只是蹭了蹭方睿的胸膛。
方睿眼中露出了一絲的詫異,“不會當真成精了?”
不過隨后就釋然了,成精就成精了,他都死后重生了,貓成精又有什么好驚訝的,而且怎么看這成精的貓都是站在他這邊的,要禍害那也是禍害別人。
太保府戒備深嚴,大概是因為沈玉的身份,所以這戒備比隔壁將軍府不堪一擊的防衛(wèi)要嚴得不知道多少倍,對于聽覺視覺都靈敏的他來說,半分難度都沒有。
他上輩子都不知道去過沈玉的寢室多少回了,每回深夜造訪的時候,他都會趴在屋頂上面拿開一片瓦片,看那么一會沈玉的睡顏,想象著其實他就睡在沈玉的旁邊,想象著半夜睡不著,對著沈玉上下……咳咳,他只是想表達他就算閉著眼也能從澡房走到沈玉的寢室去。
避開了巡邏的人,到沈玉的寢室的這一路似乎順暢了很多,就好像有人特意把這些人給調(diào)開了,方睿眼睛微瞇,隨之勾唇一笑,這么順利,肯定有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