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鴻的話頓時讓現(xiàn)場騷動了起來。
“什么?炎夏坊偷了乾元坊的丹藥?”
“他們怎么敢這樣做?”
“原來如此,我說一窮二白的炎夏坊怎么會突然有這么多丹藥,原來是偷了乾元丹坊的!”
張萬統(tǒng)憤然道:“真是笑話,我們炎夏盟行的正坐的直,哪可能行這等雞鳴狗盜無恥之事!”
韋正冷笑道:“切,真是搞笑,你們乾元社血口噴人,起碼也得拿出點證據(jù)吧?”
魏鴻道:“證據(jù),我們乾元社,有諸多會員都是百草院的弟子,最擅煉丹,你們炎夏坊呢?那你們的丹藥是哪來的?”
“我們的丹藥來源,為什么要告訴你?”一個聲音冷冷道,正是剛剛走出來的蘇秦:“想要找麻煩,我們奉陪,然而你也不過一個內(nèi)門弟子,有什么權(quán)利質(zhì)問我們?”
“蘇秦?”魏鴻一見蘇秦,頓時道:“我說呢,原來是你在背后搞這些幺蛾子,蘇秦,別以為你偷襲擊敗了一個湯宇就能和我叫板了。”
蘇秦道:“一個湯宇,自然算不了什么,不過你魏鴻,在我看來也不過爾爾?!?br/>
魏鴻哼的一聲:“哼,真是驕傲自大,也罷,看來只有拿下你來,帶到執(zhí)法堂前,才能問出你怎么偷盜我乾元丹坊的丹藥的?!?br/>
說著,魏鴻一振衣衫,道:“看來你還不知道我們之間的差距。”
他的靈氣猛然爆發(fā),眼神變得凌厲起來,氣勢如山。
蘇秦冷笑一聲,同樣運轉(zhuǎn)靈氣,身上出現(xiàn)一層青色,仿佛一塊青石般,他剛剛修煉九轉(zhuǎn)不死身第一重小成,正要找人試驗下,這魏鴻找上門來,實在是好運。
魏鴻見蘇秦居然托大和他交手,同樣大喜,炎夏盟的人,他唯一忌憚的就是深不見底的言輕,至于區(qū)區(qū)一個蘇秦,他怎么會放在眼里?
轟!只見他狠狠一跺地,身形拔地而起,竟然率先向著蘇秦發(fā)難。
只見他一掌橫拍,竟是化出道道掌影,攜帶著風(fēng)雷,直接對著蘇秦周身要害籠罩而去。
口中喝道:“風(fēng)雷十二式第一招,風(fēng)雷變色!”
蘇秦一見,險些笑出聲來。若是別的招式,蘇秦還要小心三分,而魏鴻居然使用風(fēng)雷十二式?簡直是搞笑。
因為風(fēng)雷十二式正是蘇秦前世領(lǐng)悟刀劍絕技之前所創(chuàng),雖然威力不俗,缺也有諸多紕漏,蘇秦早已棄之不用,沒想到此刻被魏鴻用了出來。
然而,其他人似乎并不知道這點,見狀紛紛色變。
“本以為魏鴻的劍法厲害,沒想到掌法也犀利如此?!庇械茏芋@嘆道。
“魏鴻還是留情了,都沒有出劍。”
“留情?不見得吧,風(fēng)雷十二式乃是秦仙尊所創(chuàng),威力無窮,比起劍法能差多遠?何況,魏鴻的境界可是遠遠超越蘇秦的,對付他,還不是手到擒來?”這人的觀點頓時獲得了多人的贊同。
張萬統(tǒng)、韋正見狀,紛紛面帶擔(dān)憂之色,眼神緊張了起來。
的確,兩人之間的差距太大了,蘇秦即使是煉體修士,同境界占有一定優(yōu)勢,可是對上領(lǐng)先一個大境界的魏鴻,實在很難說。
言輕玉手緊緊按在劍柄之上,似乎隨時就要出手。
然而,場中唯一沒有半點緊張之色的人,反而是站在場中的蘇秦。
狂風(fēng)激蕩,將蘇秦的衣服吹的呼啦呼啦的鼓蕩,蘇秦面色如常,躲都沒有躲。
“這蘇秦真是太狂妄了,面對著秦仙尊的風(fēng)雷掌,竟然躲都不躲?不過是煉體而已,真當(dāng)他是金剛不壞嗎?”跟著魏鴻前來的乾元社眾人,皆是嘲笑出聲。
面對這些嘲笑,蘇秦終于動了,同樣一步踏出,樸實無華的一拳擊出。
青色的罡風(fēng)在拳頭上泛起,不過,從旁觀者看來,這一拳的威力比起魏鴻的掌法聲勢差了太遠。
“哼,這丑八怪,真是托大,遇到魏哥都敢這樣玩,真是不要命了?!币坏茏永淅涞馈?br/>
只不過,他的聲音剛落,冷笑便凝固在了臉上。
只見蘇秦一拳搗出,威力無鑄,直接將魏鴻的掌影重重打散,一拳擊在了魏鴻的小臂上。
“?。 钡囊宦晳K呼,魏鴻非身而退:“怎么可能?”
他的掌風(fēng),居然傷不到蘇秦一絲半點,落到蘇秦的手臂上,僅僅留下一道道劃痕白印,連皮都不破一點!
“這是九轉(zhuǎn)不死身第一重?他修成了?”
“不應(yīng)該,他的九轉(zhuǎn)不死身怎么這么強?即使修成,也不可能硬抗風(fēng)雷十二式連皮都不破?!?br/>
“難道…是因為三道丹紋的開脈丹的作用?”有人突然道。
乾元丹坊沒有賣給蘇秦開脈丹的事,已經(jīng)在弟子中傳遍了,此刻蘇秦莫名修煉成了九轉(zhuǎn)不死身,那只能是用著炎夏坊自己的開脈丹了。
頓時間,眾人心頭仿佛閃過一道閃電:“對呀,用三道丹紋的開脈丹修煉九轉(zhuǎn)不死身,定然要比普通開脈丹修煉出來的強的多吧?”
一時間,剛才有買到開脈丹的弟子緊緊捂住儲物袋,另一些則目光火熱的看向炎夏坊。
“好個九轉(zhuǎn)不死身!”魏鴻滿頭大汗,強忍著疼痛,“噌”的一聲,拔出一把黑色匕首,握在手中。
“我便看你的九轉(zhuǎn)不死身,能硬擋法寶不成?”魏鴻念動口訣,雙指一并,一道黑光瞬間向著蘇秦刺去!
“法寶???”諸弟子齊齊一個激靈,沒想到居然能看到法寶之戰(zhàn)。
法寶,比起法器高一階,僅有四級以上的煉器師才能煉制,其可以與主人心靈相通,是可以使用終身的兵器。弟子之中,別說法寶,即使法器也只有少幾人有。
此刻能看到一場法寶之戰(zhàn),眾人無意大開眼界,齊齊盯著場中。
遠處,許慕秦和葉紫蘇顯然看到了這一幕。
“居然動用法寶?太過分了,看這把匕首,似乎是專門克制煉體修士而來。”許慕秦皺眉道。
“看來魏家家底倒是頗為豐厚?!比~紫蘇淡淡道:“不過這小子敢偷乾元丹坊的丹藥,也該付出一點代價了?!?br/>
“紫蘇,他應(yīng)該不會偷,我覺得這其中有問題?!?br/>
“慕秦,你還沒明白嗎?他們一定是偷了乾元丹坊的丹藥,只有乾元丹坊多年積累,才能有這么多三道丹紋的丹藥?!比~紫蘇道。
“不管怎么,他指點我有恩,我得救他一把,不能讓他死在這里?!痹S慕秦道。
“放心,我會救他,不過他敢欺騙你,得讓他吃點苦頭,長個記性?!比~紫蘇反手握住劍匣中一把劍的劍柄道。
此時,場中。
“果然是這把匕首!”蘇秦心中一警,這把匕首是魏鴻在萬事樓煉制,專門就是為了對付煉體修士的,魏鴻果然拿出來對付自己了。
他雙目緊緊盯著匕首,猛然一拳,向著匕首擊去。
圍觀眾人正屏息看著這一戰(zhàn),頓時驚叫起來。
“有沒有搞錯?以拳頭硬撼法寶?”
“這小子是在找死嗎?便是元嬰期,也不可能用拳頭硬接法寶吧?”
“以為自己是煉體修士,就真的金剛不壞了?居然用肉身對拼法寶,真是傻了?!备壶檨淼娜藫u頭。
魏鴻眼神狂喜,他沒想到蘇秦會如此大意,這可是他專門煉制的克制煉體修士的法寶,據(jù)說還是萬事樓里面一位神秘的高階煉器師“銀面”大師刻畫的法陣,威力強大無比,他已經(jīng)試過多次,可以削金斷玉,刺穿法器,絕對是法寶中的精品,而蘇秦居然用拳頭接,豈不是找死?
一想到自己左手大意之下被蘇秦一拳打的骨折,他頓時心中更怒,鼓起了十二分靈力。
“他太托大了。”葉紫蘇也淡淡道,長劍出匣,發(fā)出一聲長鳴,就要出手。
然而,她話音剛落,小嘴就張開合不攏,呆呆的看著場中。
只見拳匕交接的剎那,法寶匕首居然如同紙糊一般被一拳擊碎!
碎片四濺中,只聽一道哀鳴,似乎有一個微弱的生命在消逝,形成了強大的靈力風(fēng)暴。
“這是…”眾人傻了,仿佛見鬼一般。
“他…怎么可能?以肉身破法寶?這得多高的境界?”葉紫蘇嗔目結(jié)舌。
許慕秦也滿臉不可思議:“這得九轉(zhuǎn)不死身達到多少重?”
“不,不,他剛剛第一重…可是他的第一重為什么這么強?”葉紫蘇滿臉不可思議,便是她,四色神劍出鞘,也不可能這么輕易擊碎法寶。
魏鴻更是徹底傻了,說不出話來,不住的打著哆嗦。
“魏鴻,不過如此?!碧K秦冷然道,心中卻暗道僥幸,若不是自己在萬事樓早一步留下了暗門,今日恐怕會多費一番手腳,陰溝翻船都是有可能的。
“好!”反應(yīng)過來的張萬統(tǒng)幾人齊齊叫好。
“看到了嗎?三道丹紋的開脈丹,修煉的九轉(zhuǎn)不死身,你們見識了沒有?”韋正笑瞇瞇的適時道。
一時間,眾人看向炎夏坊的目光更是火熱,爭先恐后的在炎夏坊門前排隊,而魏鴻,卻完全成了配稱,根本沒人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