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皎潔的月光下,溪水正在倒映著兩個人互相攙扶著,不久,溪水的顏色變了,一滴滴鮮血滴進了河流。
這兩個人,正是神和小宇。
他們兩個人戰(zhàn)敗后就只能互相攙扶著一起走了,他們兩個人來到一個房間后,房間的一個守門人看見神和小宇兩個人后鞠了個躬。
神和小宇踉踉蹌蹌的進入了房間,神高呼:“狗子,快給我那個變強的藥物,快?!?br/>
狗子,自然指的是趙學拓。
神見沒有人鳥他,很是惱火,今天他敗了,本來就憋著一肚子的火氣,如今在他看來是一條狗的人,都不搭理他,這讓神更是惱火,咆哮:“狗子,你丫的跑哪里去了?趕緊過來給你主人藥?!?br/>
過了一會兒,趙學拓終于出來了,“我的主人,你這是怎么了?被誰打了這是?!?br/>
“別那么多廢話,快給我找藥去?!鄙駴]有廢話,趙學拓兩眼閃過陰狠的神色,走到神面前時,突然一個手刀劈了上去,俗話說的好,趁你病要你命。
現(xiàn)在神正處于虛弱期間,要是不突然偷襲他都對不起這幾日神對趙學拓的羞辱了。
咔擦。
手刀準確的劈中了神脖子上的經(jīng)脈,神立馬暈死了過去。小宇回過神來,立馬給了趙學拓一拳,他早就知道趙學拓只是被迫聽命于神了。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音響徹在這房間之中,小宇的胸膛迸發(fā)著熱血。
此時,小宇后面的人一拳將他打暈了過去,這個人,正是趙澤豪。
事情是這樣的。
在半小時前。
趙澤豪說:“收手吧,表弟,你已無路可退?!?br/>
趙學拓道:“呵呵,怎么可能,都已經(jīng)做到這個地步了?!?br/>
趙澤豪從他的內(nèi)兜里拿出了一張照片,“我知道,你的妹妹被抓了,你的妹妹也就是我的表妹,我們可是有旁系血親的人,相信我,我會幫你找到你妹妹的,收手吧?!?br/>
趙學拓顫抖著雙手接過了照片,照片上的人,正是他日夜思念的人,趙夢雪。
他抱著照片,一絲不動,過了許久,豆大的眼淚從趙學拓眼中落了下來,“我憑什么相信,你有能力救出我妹妹?”
“你妹妹,也不會希望你是個殺人狂吧。你妹妹可是個心地善良的人,她會希望她的哥哥是個殺人狂嗎?”
“夠了,別說了?!壁w學拓突然憤怒的咆哮,那張略帶英俊的臉龐下早已被兩串淚珠代替,他又何苦不知道,他雙手的鮮血,他無法回頭了,當他殺第一個人的時候,天注定,他無法回頭。
“我收手又能如何?反正到最后法院一定會判我為死刑,那我收手管個蛋用?!?br/>
“起碼,在你妹妹面前留個好的印象。”
趙學拓猛地一怔,手中的照片一晃一晃的在他眼前浮現(xiàn)出他妹妹的身影。是啊,趙學拓,你還嫌你殺的人不夠多嗎?
“可,我為什么要相信你?”
“就因為一個承諾,小時候我們的承諾!”趙澤豪的話語鏗鏘有力,句句都敲打著趙學拓的心靈,敲打著他內(nèi)心深處最關心的人。
他沉默了,“好吧,那我,就暫且相信你們?!?br/>
就這樣,當神來的時候,趙學拓突然偷襲他,并且打暈他,趙澤豪立馬打暈了神身邊的人,小宇。
關陰解開了代齊身上的繩子,代齊又立馬解開了林影的繩子,林影現(xiàn)在還處于眩暈狀態(tài)中,代齊怒罵一句,“關陰你個哈比,打林影的時候就不會打輕點啊?!?br/>
代齊也弄清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這個面具男,就是關陰,關陰是他們那邊的人,所以關陰沒有打暈代齊。
可是回去后要怎么向神交代呢?
于是他就把林影打暈了,這樣起碼抓了一個人不是嘛?
于是,接下來發(fā)生的一幕,就是趙學拓被趙澤豪勸服。
代齊背起了林影,沉聲道:“我們走吧?!?br/>
“恩。”
由趙學拓和關陰帶路,畢竟趙澤豪和代齊不認識路。
這一路上,過五關斬六將??偹闶菦_出去了,突然,趙澤豪眼前多出了兩個人,在沖著他們的方向慢慢走去。
“是誰?該不會沖著我們來的吧?”代齊擔憂。
倒是趙澤豪在月光之下認出了這兩個人,驚喜的喊:“表哥。王龍。”
代齊也湊近了看,也終于認出來了,揍了我一拳,“劉三,你丫還戴什么墨鏡啊,害得我都認不出你了?!?br/>
“嘿,保留神秘感嘛”我說到這里的時候,目光一轉(zhuǎn),突然看見了趙學拓,趙學拓的目光也與我對視著,我立馬握緊拳頭上去就給了他一拳,趙澤豪連忙拉住了我,“喂,表哥,現(xiàn)在趙學拓是我們的人了?!?br/>
接下來,趙澤豪就給我們講趙學拓是怎么被他勸服的。
不過,那也不行啊,這貨可是利用過劉娜娜啊,馬丹,利用我女神者,死!
最后,好不容易將我這暴脾氣拉了過來,也避免了一場戰(zhàn)斗。
趙學拓對我說:“劉三,我知道你恨我,我也不用你原諒我?!?br/>
“靠,你以為誰愿意原諒你?!?br/>
我回頭一轉(zhuǎn),“關陰,問你個事,為什么我孫,額,弟弟,暈過去總是醒不過來,我都治不好他?!?br/>
“你問我干什么,我只是個催眠師。”
“額,我只是讓你幫他看看他的意識有沒有問題?!?br/>
就這樣,我們一行人逃離了這里,這一路的氣氛極其怪異,趙學拓不說話,趙澤豪也不怎么說話,整個路程都特別壓抑。
就連我這個話癆也不怎么說了,因為只要出一點聲音被別人發(fā)現(xiàn)了就功虧一簣了。
我們一步一步的走著,每一步都極其小心翼翼。
“對了,你知道你妹妹關在哪里嗎?”趙澤豪轉(zhuǎn)過身問趙學拓。趙學拓一臉不耐煩的說道:“我要是知道了,還用你們幫我嗎?”
“哎呦,我看你是不是欠揍啊,我們幫你找人你還拽上了。”我又生氣了,趙澤豪又連忙拉住了我,趙學拓頓感失望,“算了,指望你們是指望不上了?!?br/>
“你還挑刺,我們幫你你還挑刺,你丫是不是”我又一次咆哮,正在這個時候,一種陰冷怪異的聲音傳來:“嘖,你們那,還真是不團結(jié)呢。”
這聲音,不就是神的聲音嗎?
趙澤豪不是跟我說神暈了嗎?
這,怎么回事?
趙學拓聽了這聲音臉色大變,我們臉色也是大變,迎面走過來的,正是一臉壞笑、手中把玩著核桃,一步一步朝我們走了過來。
這,神不是暈過去了嗎?
醒的未免也太快了吧?
還是說,神根本就沒有暈,他從一開始就是在裝,一直在扮豬吃老虎,他是個真正的隱藏家。
他面部表情玩味的看著我們,手中的核桃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音,他嘴角揚起不屑的笑容,“怎么,不打了?”
趙學拓正視著神,淡淡開口:“你們快走,我拖住他?!?br/>
“不行,你自己一個人沒有勝算的。”趙澤豪不同意,神這時候怪異的插嘴:“嘖,真是兄弟情深啊,不過呢,你們一個都走不了。”
神正視著趙學拓,趙學拓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呵呵,長本事了?不想知道你妹妹在哪里了?”
“其實,我早就應該做好心理準備的,這么久連我妹妹的聲音都沒聽到,九死一生了,我不應該在出賣我的良心了。”
“說得好聽?!鄙衽曋w學拓,“你知道嗎?我最恨的是什么嗎?”
“哦?是什么?”
“我最恨的就是,背叛我的狗啊?!?br/>
話音落,趙學拓的胸膛頓時多出了一把刀,神站在他的面前笑嘻嘻的捅進了他的胸膛,趙學拓。倒下。
“趙學拓!”
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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