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怎么辦?夜流風陷入了一個死局,帕伽索斯被亞瑟王騎著,利用帕伽索斯逃跑幾乎是不可能的。(.com全文字更新最快)不過后面……
夜流風回頭看了一眼恨不得把他切成碎片的拉莫洛克,想了想還是放棄了從那里突破的想法,往回跑就是死啊,拉莫洛克可不會對他手下留情的。
“你就是這次襲營的指揮官?”阿爾托莉雅把目光對準了夜流風,夜流風下意識的握緊了刺穿死棘之槍,亞瑟王很危險,但他不能坐以待斃。
“是又怎么樣?”夜流風仔細看了一下天馬上的阿爾托莉雅。
很好,還有一線生機,看來我還不是幸運E。
“王?您怎么在這里?”拉莫洛克也被阿爾托莉雅嚇了一跳,阿爾托莉雅什么時候跑到他前面去了。
“我是追天馬來的?!卑柾欣蜓抛旖菗P起了一絲笑意?!翱墒俏覜]想到天馬的主人居然是你,愛爾蘭的光之子庫丘林?!?br/>
“我說過了,我不是庫丘林。我的名字叫夜流風。”夜流風苦笑道,他沒想的刺穿死棘之槍還給自己帶來了這么個身份。
“夜……流風?”有點繞口地說出夜流風的名字,阿爾托莉雅跳下了天馬“你不是英格蘭人?”
“我來自遙遠的東方大陸?!币沽黠L不由望了望東方,他還沒問過系統(tǒng)華夏大陸在被誰統(tǒng)治,不過在這個英雄輩出的時代,華夏大地應(yīng)該空前的繁榮吧。
“他不是我殺的,不過亞瑟王,今天你最大的錯誤就是不該如此靠近我?!币沽黠L腳尖輕點地面,長槍下壓“所以你的心臟我收下了!”話音剛落,夜流風手上的刺穿死棘之槍劇烈的顫抖起來。
“王,小心!”拉莫洛克用力一蹬地面,如導(dǎo)彈一般沖向了夜流風。
“卑鄙?!卑柾欣蜓胚B忙往后疾退,試圖躲過夜流風的攻擊,與此同時她也試圖拔出她的誓約勝利之劍。
“中計了!”夜流風刺出的長槍猛的改變了軌跡,槍尖用力朝上一挑,一下子擊落了阿爾托莉雅的頭盔。
頭盔落下,一縷高高挺立的呆毛出現(xiàn)在夜流風眼前,這下夜流風更加確信了自己的想法,這個亞瑟王是女版的阿爾托莉雅,既然是阿爾托莉雅,她的弱點夜流風就可以利用了。
阿爾托莉雅的弱點是……
“再見了,阿爾托莉雅?!币沽黠L迅速近身,右手一下子拔下了阿爾托莉雅頭上的呆毛。
緊接著夜流風不敢怠慢“帕伽索斯!”在夜流風一聲呼喚過后,帕伽索斯瞬間張開了兩翼。
夜流風奮力一躍,騎上了帕伽索斯,帕伽索斯在夜流風坐上來后,立馬用力拍打雙翼升空,這下縱使拉莫洛克追上來也沒用了。
而且貌似吾王黑化后的的性格……不說了讓圓桌騎士們頭疼去吧。
松了一口氣,經(jīng)歷了一次馬拉松外加KOF爭霸賽的夜流風拿起了腰間的號角,再不吹,雇傭兵們不死光了才怪,夜流風還指望這支花了雅典六成預(yù)算還只能維持一個月的雇傭兵發(fā)揮更大的作用。
“嗚——”悠揚的號角聲在戰(zhàn)場上響起,聽到號角聲,指揮戰(zhàn)斗的潘達洛斯打了個激靈“弓騎兵,標槍騎兵掩護,雇傭騎士給我撤?!迸诉_洛斯下了命令。
接下來的數(shù)十秒內(nèi),在標槍騎兵和弓騎兵的掩護下,疲憊不堪的雇傭騎士們終于撤出了戰(zhàn)斗。
戰(zhàn)斗結(jié)束了,留下了一地尸體和沖天的大火,更是留下了一個暴君版的亞瑟王阿爾托莉雅,至少在一個月內(nèi)發(fā)動倫敦大決戰(zhàn)是不可能的。
在襲營事件過后,比迪福德城下雅典步兵副統(tǒng)帥修羅帶著九千六百名希臘步兵,死神巨弩十臺,一千六百弓箭手外帶間諜,刺客若干在夜流風的命令下漂洋過海直取阿爾托莉雅的根據(jù)地愛爾蘭。
這個過程需要十天,三列戰(zhàn)船的航速的確不怎么樣,假如夜流風能把科技樹開到蒸汽時代的話,也許只要幾天就行。
半個月后,倫敦東部的港口紹森德,一支艦隊出現(xiàn)在不遠的海面上。
“是蘇格蘭人的艦隊,我們的援軍到了?!闭驹跓羲霞{爾遜子爵——霍雷肖.納爾遜放下了自己的望遠鏡“命令艦隊,讓開航路歡迎友軍上岸?!?br/>
霍雷肖.納爾遜,在歷史上曾是英國的海軍上將指揮了19世紀最大的一場海戰(zhàn)——特拉法爾加海戰(zhàn),在這場海戰(zhàn)中完爆法國和西班牙的聯(lián)合艦隊,不過這丫很悲催,即將獲勝的時候被人來了枚花生米,把一條老命交代在了海上。
但在這個世界,納爾遜的運氣還是很不錯,至少他撞上了英格蘭少有的明君阿爾佛烈德,并且被封為紹森德的領(lǐng)主。若不是亞瑟王東征,他也許會過得更好。
“讓開航路!”海面上,本來封鎖港口的阿爾佛烈德的海軍戰(zhàn)艦緩緩的讓開了一個缺口。
蘇格蘭的援助不得不說是很及時,因為最近凱撒在得到4800名希臘步兵的支援后膽子肥了不少,以往是怕一不小心人少被人圍了吃虧,現(xiàn)在凱撒是巴不得被別人圍,你丫的要是敢圍我就爆了你丫的。
現(xiàn)在天天凱撒都帶著雅典的士兵在阿爾佛烈德的軍營外進行軍事演習(xí),雅典的士兵因為都有早起的習(xí)慣,所以每天天剛蒙蒙亮就有一大群黑壓壓的雅典方陣步兵和希臘步兵在阿爾佛烈德軍營外吆喝演練,把阿爾佛烈德?lián)]下的軍隊吵得不行。
雅典的戰(zhàn)士習(xí)慣早起,不代表阿爾佛烈德的士兵習(xí)慣早起,而且平時凱撒總要讓奧德修斯帶著馬其頓槍騎兵到阿爾佛烈德的軍營旁溜溜,搞得阿爾佛烈德的士兵精神高度緊張。時間一長,阿爾佛烈德的軍營內(nèi)的士兵一個個掛著個黑眼圈,一副快要掛的樣子,這么整下去,士兵們非精神分裂不可。
阿爾佛烈德何嘗不知道這是凱撒的手筆,但他一點辦法也木有。聚集全力干凱撒的步兵?姑且不說能否打過,馬其頓槍騎兵難道就是擺設(shè)?先打馬其頓槍騎兵?省省吧,追的上的打不過,打的過的追不上,況且人家還有步兵。
大不了方陣里一躲,他還能拿馬其頓槍騎兵怎么樣?
阿爾佛烈德這些天來,過得是無比委屈現(xiàn)在援軍到了,阿爾佛烈德也要出擊了,他不信在援軍到來的情況下還搞不定凱撒,那簡直就比上帝和撒旦拜把子的幾率還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