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第二更,有沒有書友著急?那個誰...肥兄,如果你堅持每天打賞的話,我天天更新...
這個叫等價交換好了。飄過==
二零零一年的五一,是個漫長的七天假期,這時候跨過鴨綠江三八線自稱大韓民國的朝鮮族還沒死皮賴臉的說,端午是他們的,屈原是他們的,孔夫子也是他們的,中國也沒把五一的假期分給苦-逼的端午中秋,插著中國太極旗的大大大韓民國大大的不要臉,可惜這時候的人都不知道。
葉堇和江君是在假期的第二天登上前往北溪的臥鋪直達車,要問為什么做臥鋪?
因為江君沒坐過,想要體驗生活。
他們兩人所在的軟臥列車包廂里,下鋪是一對夫妻,都帶著眼鏡,看起來是一對知識分子,年齡同江君父母臨近。江君躺在女人上方,葉堇的床位在男人上方,兩個人早早的躺在床上,江君過了第一次做臥鋪的興奮勁反倒更顯無聊。
聽著下鋪兩人的交談,知道兩個人都是教師,趁著假期去沈陽參加一個教學(xué)交流會,不時聽到那個女人用批判的口吻說著當(dāng)前教育的落后腐敗。
葉堇皺了一下好看的眉心,看了眼對床聽得津津有味的自家女人,陳腔濫調(diào),就會發(fā)牢騷的窮憤青,他自身的涵養(yǎng)卻不會讓他對著下面滿嘴空話的女人大加諷刺。
鐘江君確實聽的津津有味,沒有未來記憶的她,對于世界的走勢還是有些迷茫的,聽著下面閱歷豐富的對話,有種受益良多的感覺,可惜她是個學(xué)生,看見老師雖然不至于像耗子見貓一樣,卻也不會主動攀談。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很多時候,很多學(xué)生在面對老師時,不管是不是教過自己的老師,總是不能輕松的把兩者的關(guān)系擺在平等的位置,即使江君出生在將門,卻也不能免俗。
因此,聽了一會兒兩人的對話,看了眼對面無聲對著電腦不知道看什么的葉堇,自己也掏出一本關(guān)于世界大戰(zhàn)方面的書研究起了戰(zhàn)略縱深,書厚重的身軀即使是哈利波特的魔方教程都要覺得羞愧。
臥鋪車的熄燈時間大約是在10點,江君一本書看完已經(jīng)九點多了,這才感覺有些饑餓,看了眼旁邊,葉堇依舊保持一個姿勢看著屏幕里錯綜復(fù)雜的彩色線路,帥呆了!
滿意的看著自家男人認真工作的側(cè)臉,江君打開兩人上車前買的零食,足夠江君一個人吃好幾天,笑瞇瞇的打斷葉堇的工作思路,做出一個溫婉的日本婦女模樣,遞出一包葉堇曾經(jīng)嘗過幾口的零食,心里悄然毀謗,不是她說他,一個正值青春期的少男,不喜歡零食,不碰煙酒,沒到二十就總給她一種,他已經(jīng)更年期的錯覺,老頭子...江君在心里偷笑。
畫外音,我確實是那么設(shè)定的....你怎么才看出來。(頭發(fā)凌亂,過年期間胖了好幾斤的某醫(yī)生)
最難消受美人恩啊,葉堇看著跪在對面床的江君,黝黑的眸子暗了暗,上下薄唇一抿,清脆的發(fā)出一聲飛吻,讓下面聞聲而視的女人皺起本來就有皺紋的眉頭,更顯刻薄。
被觀感敏銳的葉堇掃了一眼,讓女人身體徒然一寒,無聲的轉(zhuǎn)身,身體面向墻壁,心里有些奇怪,自己怎么怕起半大的小孩了。
反觀江君,除了給葉堇的一包,把剩下所有的食品袋子統(tǒng)統(tǒng)打開,卡茲卡茲,咯吱咯吱,嘎嘣嘎嘣,稀里嘩啦。自己吃得相當(dāng)熱鬧。
其實從江君自身素質(zhì)出發(fā),她根本不可能發(fā)出多大的聲音,有句夸張話叫什么來著,安靜的掉根針都能聽到,這個時間這個地點,雖然火車還在晃動,卻也到了大部分人休息的時間,江君本來不算過分的聲音,在某些刻薄的人眼中,可就是大問題了。
“這位同學(xué),你吃東西的時候能不能小點聲,我們明天還要早起?!苯路降呐税l(fā)話。
葉堇看了江君一眼,露出一個詢問的眼神,只要江君有一絲的委屈,可以想象,很快中國地府又多了一個不知道怎么死的冤鬼,希望她不是外國戶口,不然...聽說外國地獄里面的華裔都不會說中國話,oh,my,gad!
江君無聲的對葉堇擺擺手,不在意的吐吐舌頭,收起零食,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不悅,剛剛放縱了對自己的要求,馬上收到批判,她好脾氣的躺在床上,壓根就沒有傳說中的公主脾氣。
時間還不到十點,江君打開床頭燈繼續(xù)看她的書,有了絲絲困意,另一邊的葉堇依舊在看他的電腦,真不知道,他電腦的電池是不是特質(zhì)的,從上車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要五個小時了,拿出蘋果的播放器無聊的聽歌。
半夢之中,那位女老師又來指教,不過這次不是江君,“那位男同學(xué)同學(xué),你的電腦角度正好對在我眼睛的位置,我沒法休息?!?br/>
葉堇沒有回答也沒有任何動作,只是看著斜下方的女人,兩個人的視線相對,很是和善的男老師立刻開口,“溫妍,我跟你換位置,孩子出門在外也不容易。”女老師不情不愿的趟到男人的床上,卻也不再吱聲,男老師對著葉堇善意的笑笑,沒在說話無聲躺下了。
葉堇看著兩夫妻的互動,沒說什么,先是細心的把江君露在外面的一只胳膊放進被子里,把她手中的書拿到自己一側(cè),床頭燈關(guān)掉,最后關(guān)上電腦,蓋上被子睡去。
江君其實一直沒有睡踏實,昏昏沉沉中,把耳機從耳朵上摘下,不成想,順著床側(cè)就掉了下去,這個是葉堇送的禮物,江君本來就沒多少的睡意一下子全沒了,擔(dān)心一覺醒來就把這件事忘了,輕手輕腳的翻身下床。
另一邊的葉堇看了眼江君的動作,以為她想上廁所,沒多想的繼續(xù)閉上眼睛睡去,別說是小偷小摸,就是持刀歹徒都不一定是她的對手。
江君看著男老師熟睡的樣子,本來想叫醒他,請他幫忙,但看著他熟睡的樣子,麻煩人家也不太好,反正播發(fā)器就在他身子里側(cè),一伸手就能拿到,沒多想,順手就扯出一個耳機身后帶著全部。
只聽見后面一聲吃驚道,“你干什么?!”
嚇了江君一跳,手中握著播放器,猛的直起身,頭砰的一聲撞到上鋪邊緣,疼的江君眼淚都出來了,回身看葉堇靈敏的跳下床,來不及穿鞋心疼的揉了揉被撞傷的地方,那個女老師已然吃驚的坐起來,瞪大眼睛看著江君,聲音帶著老師特有的威嚴,好像江君考試作弊被抓。
“不好意思,我MP3播放器掉了,我下來撿一下。”揚了揚手中的東西,頭被葉堇按著,真疼??!你就不能輕點?暗嗔的看了一眼葉堇,反讓女老師覺得兩人是在打暗號。
清醒的男老師弄明白情況,寬慰一笑,“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你叫醒我就好,上上下下的多麻煩?!?br/>
江君覺得誤會解除笑著說,“不麻煩?!?br/>
“你真的是撿MP3?就算是撿東西,你也不該半夜的摸上陌生男人的床,你媽沒教過你嗎?現(xiàn)在的孩子怎么就這么沒家教?怪不得敢跟男孩單獨出來....”女老師冷笑一聲,厲聲呵斥,其中的話語意猶未盡,看著站在她面前的少男少女。
江君聽著女人刻薄的話,立刻覺得血氣上涌,原來她只是擔(dān)心覺得人家會誤會自己是小偷,沒想到卻被別人說的如此不堪,說這話的還是她心里有些敬畏的一名老師,從小沒受過批評的她,生在顯赫門第的她做夢都沒想到會受到這樣的侮辱,愣在原地不知道說什么。
葉堇一直在江君身邊小心翼翼的看著她頭上的包,看著比自己生命還重要的女人眼中泛起了珍珠,一股惡氣從他的心底匯聚到四肢,放開江君的頭,高人一等的他撕開上鋪的一個箱子,掏出一瓶東西狠狠的砸到女人腦袋上。
只是一呼吸間,女老師頭上的血就跟不要錢一樣噴涌,她更是發(fā)出殺豬一樣的叫聲
葉堇舉著只剩一半的酒瓶子,看向另一側(cè)的男人,讓他不敢輕舉妄動,男老師聲音顫抖道,“你放下兇器,一會兒警察來了,我替你求情?!?br/>
一手摟著江君,一手輕松的舉著半截酒瓶,看著男人突兀的笑了,“你是個好人,不過,娶了個刻薄的女人,這次我把她解決掉,你再找女人的時候眼睛放亮點?!?br/>
“你....你....”男人有些發(fā)懵的看著葉堇,語無倫次。
“我忍了你幾次?!比~堇看著根本無法動彈的女人,她痛苦的表情和放大的瞳孔都在宣告她即將面臨休克的窘境,在火車上被人開瓢,簡單的說,就是離死不遠了。
“可惜我這瓶酒百年茅臺,你是不是覺得傷口火辣辣的疼?希望你還有命舔舔”葉堇用滿是鮮血的半截酒瓶捅了捅女人昏沉的頭,“我是她的男人,你是哪根蔥,那根蒜?她掉一滴眼淚你就要用全身的血來還。”
“不許動!怎么回事?”在葉堇義正言辭教訓(xùn)女人的時候,列車警察終于趕來了,一個上了年紀身體發(fā)福的中年男人大大咧咧的拿著警棍囂張的說不許動。
這樣的配角,通常只有一句話臺詞,葉堇不知道從哪個角度點了一下男人,讓其立刻失去了行動能力,倒在地上,疑似昏迷。
“世界安靜了?!比~堇笑嘻嘻的看著江君,捏了捏她的小紅鼻頭,又寵溺的戳戳她頭上的包,聽見江君的一聲痛呼。
“我困了?!苯鰦傻暮傲艘痪?。
“我抱你睡?!比~堇扔掉酒瓶,兩個人若無其事的趟到一張床上,床下滿是鮮血,卻絲毫不影響兩人的心情。
男教師等著兩人趟了一會才活動自己僵硬的身體,看著已然陷入昏迷的妻子,心里很是掙扎,不知道自己救她的時候會不會被頭上一擊悶棍拍暈。
“要救就救,謝謝你替我女人說話,不過!我還是認為讓她死掉比較好?!比~堇突兀的聲音從上方響起,話里帶著戲謔。
江君輕笑的掐了一下男人,他胸口的震動讓她的臉頰發(fā)癢,有他真好。
其實她的腦子已經(jīng)清醒過來,她沒有和大人吵架的經(jīng)驗,更何況,瓜田里下系鞋帶的,自己太單純了,大人的世界真的很復(fù)雜。
呼....有沒有感覺很驚喜?正月第二更。
頭有點暈,不會只更了一章就感冒了吧?做人難納。
請記住本書首發(fā)域名:。文學(xué)館手機版閱讀網(wǎng)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