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恪聽到了霍山的解釋之后,笑著搖頭道:“不用這么麻煩,我們坐黛兒姐的車過去,這樣最方便!”
霍山和趙玫都愣了一下,兩個人都沒想到倪黛兒居然有車,于是他們跟著沈恪和倪黛兒往停車場那邊走去。
走到停車場之后,倪黛兒拿出車鑰匙輕輕按了一下,然后那輛寶馬的車燈閃了兩下,霍山和趙玫看得目瞪口呆。
霍山對沈恪問道:“沈老板,你們店里的待遇居然這么好,連店員都買得起寶馬嗎?”
沈恪回頭看了眼霍山,啞然失笑,搖頭道:“你想到那里去了,雖然說以后黛兒姐在我這里的提成肯定買得起寶馬!不過這輛車是她自己的,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嗎!她是白富美!”
“沈老板,你的意思是,黛兒姐姐真的是白富美?”趙玫也驚訝的對沈恪問了一句,剛才她和霍山都以為沈恪是在開玩笑呢!
“當(dāng)然了,黛兒姐是貨真價實的白富美,只是出來散散心,現(xiàn)在暫時在我這里幫忙!”沈恪對他們解釋了一句,然后笑著道:“我們上車吧!早點過去幫你們解決問題,你們也早點安心!”
霍山和趙玫連忙跟在沈恪的身后上車,然后指點倪黛兒開車往他們兩個人租的房子那邊開去。
出乎沈恪意料之外的是,霍山和趙玫租的房子,并不是在城中村這種復(fù)雜的地方,相反,那邊應(yīng)該是一個比較新,而且在繁華地段的小區(qū),可見這里的房租絕對不便宜,也難怪霍山可以拿兩千塊出來買符篆試一下,看看能不能幫到趙玫。
倪黛兒將車停在了一棟高層下面,然后眾人下車,沈恪稍微退后兩步,將元氣凝聚在雙眼之中,朝著這棟樓和旁邊的建筑看過去,先觀察一下趙玫的夢境究竟是不是因為風(fēng)水的原因。
“小恪,你這是在看什么?”倪黛兒發(fā)現(xiàn)了沈恪的動作之后,詫異的低聲對沈恪問了一句。
沈恪低頭看了眼倪黛兒,然后笑著道:“我在觀察這附近的風(fēng)水,看看是不是風(fēng)水出了問題!”
“這里的風(fēng)水有問題嗎?”倪黛兒笑著看了眼沈恪,柔聲詢問。
霍山和趙玫雖然不知道風(fēng)水究竟是什么意思,不過他們兩個人還是牽著手,一起看著沈恪,等著聽沈恪的回答。
沈恪輕輕搖頭,輕聲道:“不是風(fēng)水的問題,這個小區(qū)修建的時候肯定請了風(fēng)水大師,布局十分合理,住在這里財運也會受到加持!”
“這么說,買這個小區(qū)應(yīng)該很好才對??!”倪黛兒輕輕點頭,心里暗道原來買房還有這么多講究,看來以后要投資買房一定要找沈恪去看看。
“是這樣沒錯!我們還是先上樓吧!”沈恪輕輕點頭,然后和霍山和趙玫他們一起走進了電梯里。
電梯停在了十一樓,然后電梯門開的瞬間,沈恪感覺自己眼前出現(xiàn)了一片血海,鮮血如海浪般涌進電梯,幾乎要將他們淹沒。
倪黛兒,霍山和趙玫在電梯門打開的瞬間,齊齊的打了一個寒顫,然后大家走出電梯,發(fā)現(xiàn)沈恪還站在里面。
“小恪,快出來啊!”倪黛兒雙手抱著胳膊,回頭招呼了沈恪一句,然后低聲道:“這里好冷!”
沈恪應(yīng)了一聲,走出電梯,然后看了眼正準備開門的霍山和趙玫,低聲道:“你們租這個房子之前,沒好好打聽一下情況嗎?”
霍山和趙玫對視了一眼,然后一起對沈恪搖頭,霍山有些尷尬的對沈恪說道:“沒有啊!這個房東人真的很不錯,知道我們剛剛畢業(yè),所以房租比這附近的房子要便宜不少,這個兩居室的房子,只要兩千塊錢,附近兩居室一般都是兩千八左右!”
“不是有一句話嘛!便宜無好貨!我看你們可能是上當(dāng)了!”還沒等沈恪說話,那邊倪黛兒就已經(jīng)低聲說了一句,然后催促霍山:“你先開門讓我們進去再說吧!外面是在太冷了!怎么這里這么冷,剛才我在樓下的時候還不覺得呢!”
“黛兒姐姐,這里好像的確比別的地方冷一點,現(xiàn)在這個天氣冷,晚上我們再家里還要開空調(diào)呢!”趙玫苦笑著點頭,然后接著道:“等這次租約到期,我和霍山就準備搬家了!”
沈恪拉住了霍山,然后沉聲道:“等等,你先不要開門,我先打個電話問一下!”
霍山看見言律一臉嚴肅的樣子,頓時愣住,有些詫異的對沈恪問道:“沈老板,你要問什么?”
沈恪沒有回答霍山,而是拿出手機,撥打穆珊珊的電話,片刻之后,電話被接通,然后手機里傳來穆珊珊清脆的聲音:“喂!沈恪,你今天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
“我想讓你幫我查一件事情!”沈恪將自己的來意說了出來,然后報出了霍山租的這個房子的地址。
片刻之后,沈恪神色凝重的掛斷了電話,然后轉(zhuǎn)頭看著霍山和趙玫,哪怕他還沒有開口說話,但是霍山和趙玫都已經(jīng)感覺到了不對勁。
倪黛兒忍不住低聲對沈恪問道:“小恪,你剛才究竟找什么人了?你想查什么?”
“我那個朋友說警察,我找她查了一下這里有沒有發(fā)生過命案!”沈恪輕輕搖頭,對霍山和趙玫說了一句。
之前電梯門開的瞬間,他看見幻象之后,就已經(jīng)察覺到不對勁,這里肯定發(fā)生過學(xué)案,但是他完全沒想到,這里發(fā)生的案件居然如此之慘烈,難怪會誕生兇祟,幸好兇祟之前還有一絲靈智,知道冤有頭債有主,所以沒有對趙玫動手,但是現(xiàn)在兇祟的靈智即將磨滅,到時候就是趙玫的死期,至于霍山,他天生八字比較硬,火氣足,所以兇祟一時間還拿他沒什么辦法,如果他繼續(xù)住下去,也遲早會出事。
“沈老板,你是說,這里,這里是兇宅?”霍山顫抖著將自己心里的猜測對沈恪說了出來,心里還希望沈恪能夠搖頭,告訴自己想多了。
不過沈恪注定要讓他的希望落空,沈恪輕輕搖頭道:“這里的確是兇宅,而且案件就發(fā)生在兩年前,當(dāng)時這棟房子里也住著一對小夫妻,結(jié)果被人入室搶劫,然后都被殺死,這兩個人都死得很慘,尤其是哪個妻子,所以才會形成兇祟,剛才電梯門開的時候,我眼前是一片血海,你們知道這是什么意思嗎?”
霍山和趙玫已經(jīng)徹底被沈恪的話給嚇到了,然后兩個人一起搖頭,現(xiàn)在他們什么都想不到,心里已經(jīng)被恐懼填滿。
“難道是血海深仇的意思?”倪黛兒想了想,在旁邊說了一句,然后轉(zhuǎn)頭看著沈恪,雖然她現(xiàn)在也很害怕,不過只要沈恪在身邊,那就沒關(guān)系,她相信不管遇到什么情況,沈恪都一定能夠保護自己。
“沈老板,那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難道立刻就搬走嗎?”霍山想了想,還是用顫抖的聲音對沈恪紋路一句,如果沈恪說現(xiàn)在搬走有用的話,拼著后面的房租都不要了,他也要搬走,絕對不會也不敢繼續(xù)住在這里了。
沈恪搖頭,然后對霍山和滿臉期待之色的趙玫苦笑道:“晚了,如果在最開始的一個星期之內(nèi),你們立刻搬走的話,雖然趙小姐可能還會繼續(xù)做七到十天的噩夢,但是后面肯定是什么事情都沒有,但是你們沒有搬走,現(xiàn)在你們已經(jīng)被兇祟纏上了,這個時候就算搬走也已經(jīng)沒什么用了!”
“沈老板,那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霍山的聲音還在顫抖,他已經(jīng)被沈恪的話給嚇到,現(xiàn)在他和趙玫唯一的希望就是沈恪。
“你先開門,我們進去看看,今天既然我在這里,就肯定會幫你將這件事情給解決掉,你放心好了!”沈恪安慰了霍山一番,然后讓霍山開門。
霍山拿出舍生取義的態(tài)度,然后咬著牙將房門打開,果然,在房門打開的瞬間,一股陰寒之氣立刻從房間里涌出來,其余人紛紛打起來寒顫,甚至就連有玉墜護身的倪黛兒都未能幸免,只是她沒有別人那么冷罷了。
至于沈恪,他除了感覺到寒冷之外,還感應(yīng)到了一絲淡淡的血腥味,看來著里的兇祟真的遠年極大,否則的話,絕對不會凝聚成兇祟,而且還有執(zhí)念想去找殺害自己的人去報仇。
霍山將客廳里的燈全部打開,然后將沈恪他們都請進了屋子里,接著他苦笑道:“外面實在不是說話的地方,沈老板,你現(xiàn)在有什么話都可以說了,我承受得?。 ?br/>
“我先看看這里的環(huán)境再說,你們都不要開口!”沈恪輕輕搖頭,然后將元氣凝聚在雙眼之中,在這個房子里四處巡視起來。
緊接著沈恪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地方,這間屋子的兩個房間里都涌動著兇祟之氣,但是這些兇祟之氣在客廳里爭斗了一番之后,居然就徹底融合起來,好像他們原本就是一體似的,然后這些兇祟之氣不斷在客廳里盤旋,直至房間都快要裝不下的時候,就會四處宣泄出來,招來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