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為是哪個偷偷從地獄出來的魔王,卻沒有想到居然是路西法。
你們知不知道,當我看到路西法的時候,整個人就懵了,按道理他現(xiàn)在應該是在城堡中沉睡,而不應該這么無聲無息的出現(xiàn)在人間。
我以為他是知道了我的心思,為了收回我的權力,重新拿回地獄的統(tǒng)治權,所以選擇了從不告訴任何人悄悄的從沉睡中清醒,在一旁監(jiān)視我的動作。
我害怕,但是我也不甘心啊,這些年,地獄和人間的魔族可是我辛辛苦苦培養(yǎng)的,憑什么他一回來,我就要退居二線?!?br/>
小屁孩看來已經(jīng)壓抑了很久,就這么簡單的幾句話,開始還是平淡的敘述,到后面就好像是吼出來一般。
不過,千尋想到上一次她和納菲爾路上遇到的那一群魔族,額,如果那一群牛頭人能夠稱之為魔族的話,那千尋覺得這些年魔族如果沒有他的培養(yǎng)或許會變得更好,本來走精英路線的魔族,突然一下子變?yōu)榱四欠N普通能力低下的街邊貨,讓千尋一下子難以適應。
“可是就在我以為一定要將這地獄君主之位還給他的時候,”小屁孩講話的語氣突地一轉,變得平緩起來,“老天居然讓我發(fā)現(xiàn)了他居然找到了情、欲之血的傳承之人,也就是你。令我驚訝的是,他雖然找到了你,卻是沒有直接拉你去血祭,但是這正是這樣才給了我這絕佳的機會不是,我終于可以獲得了和他抵抗爭奪一次的機會了?!?br/>
說著又往千尋身上湊了湊,有些疑惑的說道,“不過也不知道路西法在你身上做了什么,我居然感受不到你身上情、欲之血的氣味?!?br/>
千尋無語,那不是路西法在她身上做了什么,而是她身上的情、欲之血,根本就還沒有覺醒,小屁孩自然是沒能感受不到這種氣息。
不過千尋自然是不會傻得告訴他說自己的血液沒有覺醒,要不然他改變策略先破了自己的的情、欲之血的封印,那她哭都沒地方哭去。
不過小屁孩剛剛說的血祭?該不會就是小屁孩加在自己身上的法陣吧。而且聽他的意思,自己身上的血液似乎并不是單純的是七大魔王代表七宗罪的身份血液,好像還有著另外深層次的作用。不禁開口問道“你說的血祭是什么?情、欲之血很特殊嗎?”
小屁孩嘴角咧了咧,嗤笑道,“當然重要,因為這種血液可是打開地獄通道的鑰匙?!?br/>
原來自從千萬年前,路西法發(fā)動圣戰(zhàn)以后,便帶著三分之一的墮落天使墮入了地獄,這期間,路西法在混沌之地呆了九個晨昏,也正是因為如此耶和華將地獄和人間天堂所有的通道都隔離了開來,只剩下那一層混沌之地。
而一般的魔族是沒有足夠的力量通過這一層混沌之地,除了強大如路西法外可以自己運用自己幻化的形體穿梭于人間和地獄之外,其他的魔王都無一例外地需要容器才可以通過這混沌之地。
所以說地獄和人間之間的通道相當于已經(jīng)斷了,而情、欲之血可以說是打開這通道的鑰匙。當年路西法剛剛墮入地獄,便讓除了自己的其余六大魔王都試著用一種古老的法咒轉生至人間。
那種法咒是一種古老的空間法咒,一旦轉生成功,那人的血液便可以無視任何的空間轉換,這樣的血液最適合于打破空間之間的屏障,也就是說,若是以轉生之人的血液為引便可以成功的打開地獄和人間之間的通道。
當年這六個魔王中只有一個魔王得以成功,那便是情、欲魔王阿斯蒙蒂斯,他的這一世也正好是千尋這個身體的便宜母親。
轉生咒是一種禁咒,一般來說,轉生之人不僅都需要強大的能量加以支撐,而且這種禁咒一旦實施,那轉生之人的魂體必將受到損害,變得殘破而不完整。
而作為打通人間和地獄通道的關鍵,若是魂體不穩(wěn),那么很有可能受不了打通通道所要求的儀式所帶來的沖擊,從而形神俱滅,并且導致儀式失敗。所以為了讓儀式能夠成功的進行下去,那么則需要魔王一次又一次的轉世輪回,直到代表自己身份的血液傳承下去。
只不過這數(shù)千年間,一直都沒有聽到有情、欲之血再次蘇醒,而路西法又選擇了沉睡,一時間大家也漸漸遺忘了這件事情。
小屁孩也沒有想到這偶爾一次的好奇,居然讓自己聽到了這樣一個大的秘密。路西法已經(jīng)找到了情、欲之血的傳承之人,而且還為了她從沉睡中選擇了覺醒。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路西法沒有立刻對千尋開始儀式,但是他卻是知道,若是在路西法采取行動之前,自己就已經(jīng)將地獄和人間的通道打開,那他在地獄的地位又將提高到一個新的檔次,那么對抗路西法就將不是一個夢想。
這也是為什么在知道千尋身上擁有情、欲之血后,甚至都沒有仔細研究她的血液是否已經(jīng)完全覺醒了,就以迅雷不及的速度趕了回去,控制住斐斯特,并且在他的身上設了這個法陣。
這個法陣又俗稱血祭,也就是之前所說的儀式,只不過血祭的具體方式是小屁孩并不是從路西法出得知的,而是自己翻閱一些黑魔法禁咒的書籍而得出的,所以他的這個法陣并不是完整的血祭,最起碼血祭的條件之一,血液的覺醒,他沒有做到。
只是他一向居功自傲,又妒忌路西法可以一墮入地獄便成為地獄的君主,急功近利之下,也就管不了這個儀式有沒有出紕漏了。
千尋喉嚨微動,看著腳下那慢慢匯集而成的血液,一陣頭暈,妹的,居然是血祭。雖然說自己并不是很懂這血祭的意思,但是單單看著兩個字,也是知道,很有可能這個所謂的儀式完結,自己也就即將完結了。
心里有些發(fā)急,自己經(jīng)歷了那么多的風風雨雨,該不會栽在這個地方吧,握了握拳,將緊張的心情壓了下去,她肯定可以找出什么辦法破除這個血祭的。
而納菲爾越聽心里越是氣憤,看著千尋逐漸慘白的俏臉,握緊的拳頭已經(jīng)青筋畢露了,寶藍色的眼睛更是燃燒這炎炎的烈火。等到小屁孩解釋完什么叫血祭之后,便是噼里啪啦的冰刀疾風一般的從周圍旋了過去,直直攻了過去。
心疼的摟住千尋準備飛起來,等到安置好了千尋,他一定要將這個混蛋挫骨揚灰。
只是剛動,便聽見小屁孩笑得詭異,“你最好不要移動她,要是這樣讓血祭停止了,她可是會遭到反噬而亡的。你還是最好陪著她,度過這最后的日子吧,我可不想我二老婆在臨死前都是孤獨的啊,哈哈。。?!?br/>
說完后便開始飛向斐斯特的方向,呼扇著翅膀,雙眼泛著紅光,瞬間那光芒再一次包裹著斐斯特。
納菲爾眉頭微皺,但是抱著千尋起飛的動作仍舊停頓了下來,他不敢那千尋的身體開玩笑。如果說是強行破壞了這個血祭,會導致反噬,那如果是因為自然原因呢,比如說,施法之人死亡。。
看了一眼小屁孩,他現(xiàn)在明顯又是想再次操縱斐斯特,只是現(xiàn)在千尋已經(jīng)被困在這個法陣中了,他控不控制斐斯特根本就是毫無意義。
他若是堅持這樣做的話,那就只有一個解釋,納菲爾眼睛微微一瞇,就是他身體的能量不足以支撐這個血祭儀式,他需要一個幫手,那也就是說明能量不足了,那這個儀式就會失敗,或者說是中途停止。
那也就是意味只要他不能夠支撐這個法陣,那這個血祭就算是結束了,而千尋就不要受這個苦了。
想到這,納菲爾伸手幫千尋整了整凌亂的發(fā)絲,露出一抹微笑,柔聲說道“放心沒事的,你先坐著別動,我解決了之后就回來。”
千尋也看到小屁孩的動作,自然也是知道納菲爾想要做什么,雖然她認為納菲爾現(xiàn)在要對付一個魔王絕對不會很輕松,但是這也是自己唯一可能活下來的機會了。
用力的點點頭,想了想又摩挲了一下,自己戴在手指上的戒指,將它轉化為軒轅劍的狀態(tài),然后遞給納菲爾,有了這把劍勝率應該會提升很多。
低頭深深看了一眼千尋,轉過身便飛向小屁孩,軒轅劍破空而出和他的鐮刀斗在了一起,一時間空氣中嘶鳴不斷,身邊更是風火雷電各種魔法交疊在一起,如同電閃雷鳴風雨交加的夜晚,戰(zhàn)況極端激烈。
不過說來奇怪,他們這打斗的堪比小日本用直升飛機轟炸中國的慘烈,可是這別墅除了房間已經(jīng)一團廢墟之外,其他地方居然沒有受一點印象,按照推測,這個房間便宜爹爹應該設了結界。
想到便宜爹爹,千尋突然淚了,你說他不是說要在家里看著斐斯特么,怎么現(xiàn)在這關鍵的時刻,卻是不見了蹤影,他該不會害怕躲起來了,現(xiàn)在正窩在那個角落里偷偷的瞧著這慘烈的現(xiàn)場吧?不過想到便宜爹爹的女控屬性,便搖了搖頭,相對這個,她還是覺得便宜爹爹被人綁架了不能出現(xiàn)比較正常。
而某個正在被一個年輕的黑發(fā)女子和紅眸的男子合伙制住卻拼命掙扎不開的抽風神棍,正通過一面特殊的法器,痛苦看著自家女兒徘徊在生死邊緣。
一時間淚水漣漣,無奈并不是那兩人的對手,只得捂著那面法器,心痛的大聲的干嚎,“女兒啊,我對不起你啊,是爹爹打不過這兩個惡人啊?!?br/>
那正一腳踩在便宜爹爹屁股上的黑發(fā)女子嘴角微抽,眼睛也是看向那法器上顯示的位置,清了清喉嚨,“我們也是為了她好,這是她必須經(jīng)歷的考驗,要不然接下去的路,她根本走不下去?!?br/>
而這一邊千尋在一旁雖說是看著納菲爾和小屁孩兩人酣戰(zhàn)挺激動的,只是那源源不斷的流失的生命力還是讓她忍不住郁卒。
雖然說這血從自己身上流出去,一點痛得感覺都沒有,但是這樣不能動,只能干坐著等待別人來救自己或者奇跡的出現(xiàn),感覺真的很不好。人家都說死不難受,但是等待死亡的過程更難受,而千尋不想死,所以她可謂是難受到了極點。
終于在經(jīng)過了華麗的打斗之后,她家納菲爾憑借著比身高優(yōu)勢從上面往下一挑,用著那把絕殺的軒轅劍使出了一招最干脆的動作,直接將小屁孩的翅膀刺穿了,然后像串糖葫蘆一般挑了起來。一時間小屁孩屁股朝天,就那樣掛了起來。
雖然小屁孩被鮮血染紅的翅膀看起來有些殘忍,但是千尋卻是忍不住的喝彩,特么的,和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一比,那血流的實在是太少了。
要不是自己的血雖然在不斷的流出來,身上有著魔力可以護體,所以流血的速度很緩慢,自己估計早就死的和干尸差不多了。
納菲爾將劍身緩緩抬高,將小屁孩往上猛地一抽,寶藍色的眼眸充斥著火焰,“說,到底有什么辦法可以讓這個血祭停止,要不然我就殺了你。”
小屁孩疼的抽氣,只是沒想到他居然還有一些硬氣,將臉扭至一邊,“就算是我死了,我也要拉了一個人陪葬?!?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