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韓婉把消息送出去,韓青就不可能嫁進來?!蓖跤耆嶙孕诺恼f到。
要說傷人的本事,王雨柔不是沒有,但是對于韓青這樣的人,她不想動用自己的人手,畢竟韓青的武力值就是寧奕也是十分欽佩。
到底韓婉還是將這件事傳了回去,遠在外地的韓青不知道她娘因為他的婚事記得嘴上都起了燎泡。
天氣漸冷,韓青他們終于在天冷之前進了青山府地界。
“馬上就要到家了,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樣了。還有韓青,你三哥這時候應該已經是舉人了吧?”韓出眼看著快要到家了,心里十分激動,這時候想到什么就問什么。
今年正好是科舉年,不僅韓遲去考舉人了,韓二叔也已經開始了自己的科舉之路,就是不知道他們順不順利。
“不知道,不過之前看我三哥好像信心滿滿的樣子,應該能考中吧!”
“到時候你們家就該換門庭了,真是羨慕你們??!”韓石頭很是羨慕,他是家中獨子,又沒什么本事,不知道什么時候他家也能像韓青家這樣好。
不僅是韓石頭,韓家村里誰不羨慕韓青家,以前覺得他們家又窮人又多,還多是男孩,娶不上媳婦兒是一定的。想不到就這么三年的功夫人家一下子就變得讓人羨慕嫉妒了。
“你們也不用羨慕,我爹說了,明年就在村子里建一座學堂,讓我們村的孩子都去讀書,只要孩子有出息,以后改換門庭也不是不可能。”韓青笑著說到,這件事她早就想做了。
以前沒做是因為韓父認為那時候村里還不夠富裕,就是建了學堂也不會有幾個人來念書,就是讀書不要錢,筆墨之類的也是很耗銀子的。
“真的?”
“韓青你說的是真的?”
“起叔真的說過?”
其中最激動的就是韓出了,他自己就有兩個兒子,也到了該讀書的年紀了,要是建了學堂他們家也是受益的。
“那等什么明年呀,只要找地方,我們就是連夜干活兒也能在天冷之前將學堂建好。”韓出笑的眼睛都看不見了,要不是坐在馬車上他摔跤是肯定的。
孩子大的都跟韓出一樣激動,孩子小或者沒孩子的都著急回家,想要趕緊生一個出來。
“是啊韓青,只要孩子能讀書,我們就是再累也不會偷懶?!庇腥思拥难劬Χ技t了。
他們激動的情緒韓青都能感受到。
就在他們想著回家了要怎么做的時候,韓青的眼睛一動,扭頭看向山林深處。
剛才還激動的說個不停地韓出,隨即閉上了嘴巴,一手摸上棍子警惕的看著四周。
韓青沒看見馬車上有一人飛快的往后面跑去,一時間大家都拿起了棍子。
“韓出哥,你帶人繼續(xù)往前走,我去看看。”
韓青凝重的樣子讓韓出心都提了起來,他鄭重點頭,看著韓青下了馬車往山林里一鉆。
“我們繼續(xù)走。”韓出一揮手,車隊繼續(xù)往前走。只是這時候的氣憤都凝重了起來。
韓青的身影快速的在山林里穿梭,山林深處的血腥味濃重的讓韓青不用辨別方向就知道人在哪里。
來到地方,韓青本來以為會看見一地的尸體,這來了才發(fā)現(xiàn)竟然只有一地的血,看樣子還不是人血。
“難道我猜錯了?”韓青低頭仔細看了看,的確不是人血。
就算如此韓青依然不死心,要知道凌慕寒的人明明就是往青山府這邊來的,她不信自己會見不到人。
青山府這里能有什么事?韓青首先想到的就是寧奕跟凌慕安說過的棉衣,既然是來運棉衣的肯定要經過這里??!
韓青不死心的穿過這片鮮血,順著留下的痕跡繼續(xù)尋找。這里的血跡一看就是新鮮的,他就是要看看到底是誰會在這里狩獵。
走了不知道多遠,韓青終于離開了山林,來到山腳下的小路上。
路上有一群人,他們正壓著一個男子就要離開這里.
“云冥奸細?”
韓青閃身來到眾人面前,話音落韓青抬頭看向他們。他們的樣子雖然跟天啟人士差不多,但是身上氣息卻跟韓青在邊城遇見的那些人一樣。
“你是什么人?”
看見韓青,這些人迅速將馬上昏迷的人圍了起來,雖然韓青只有一個人,但是該有的警惕他們沒有忘。
“看來我沒認錯?!?br/>
韓青唇角一勾,物質用力握住手里的棍子,身子如炮彈一般沖進人群里,與這些人打斗起來。
這些人的武力值明顯要比她在邊城遇見的那些人好多了,韓青想要收拾他們還是廢了些力氣。
要不是韓青搶了先機,還有她那不要命的打法,他們還不一定能輸。
“嘭”
最后一個人的腦漿迸裂,韓青這才有時間回頭看向馬背上的男子。
他渾身上下全是傷,一看就是經歷過一場激斗的樣子。
“怎么這么燙?”剛一碰到男子的身體,韓青就不由的說了出來,看來那天他也不是沒有淋雨,當時應該是用內力烘干了衣服。
伸手摸了摸脈搏,韓青更是心疼的看了他一眼,這兩年他到底早了多少罪???
韓青拿出幾個藥瓶,退燒的,治療風寒的都有。輕輕一躍,跳上馬背,韓青扶著他坐了起來,他的眼睛緊閉,臉上一點兒血色都沒有,薄唇緊閉,要不是韓青辣手卸了他的下巴藥都喂不進去。
“走了,我們回家?!表n青高興了,自己朝思暮想的人終于來到自己身邊了。
從空間里拿出一個冬天穿的斗篷給凌慕寒連頭一起緊緊的裹上,隨后她一手抱著凌慕寒,一手緊握韁繩,“駕~”
馬蹄聲在韓青的耳朵了都是歡快的音樂,回家的路都變得短了很多。
韓家村里,就算知道消息已經好幾天了,程氏還是著急的不行,“你倒是說話呀,我們的青青該怎么辦?”
就算天都快亮了,夫妻倆還是一點兒睡意都沒有,還守著燭火發(fā)愁。
“實在不行我就拿栗安伯的爵位換青青的婚姻自由,我想皇上應該能答應?!表n起眼神明滅,聲音悶悶的說到。
他心里其實也沒底,不知道自家的這個爵位能不能讓皇上改變主意。畢竟這爵位是皇上因為香皂給韓家的賞賜.要是收回了,就是皇上也要擔心自己的名聲了。
程氏張了張嘴,她性子急,但不傻,這要是行韓起不早就說了?
“娘,我回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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