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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個乞丐剛才還囂張跋扈的,被童童附體的血蜈蚣咬了之后,現(xiàn)在只不過短短十多秒,他就死成了這般模樣,成了一具五顏六色又腫又脹的尸體。
那七八十個乞丐都把這過程看在眼里,此刻他們臉上寫滿了恐懼,一雙雙眼睛都齊刷刷看著我,仿佛此刻我就是一個死神般可怕。有膽小的乞丐已經(jīng)開始扭頭就跑,膽子大的還站在原地,想過去扶起大個乞丐但又不敢動。
童童附體的血蜈蚣咬了人之后直接盤在地上,待這大個乞丐死后就爬回了瓶子,我把瓶子放到了自行車的前框里。
這時有個老乞丐一臉悲憤的模樣,問我是什么人,怎么就這樣輕易殺死了一個人,太惡毒了吧!
我反駁說大個乞丐先拿石頭砸過來的,被我擋開了而已,擋不開現(xiàn)在被殺的就是我,你們這些乞丐佬光天化日之下想謀財害命,我只是正當?shù)姆磽袅T了。
這時乞丐群中不知道是誰喊了起來,不停的重復一句“殺人了殺人了,沈大哥死的好慘啊!”
這些乞丐見有人喊也跟著喊起來,此時現(xiàn)場目測還有五、六十個乞丐,他們喊的聲音很大,幸虧這里是郊外山嶺,雖然離梧州很近,但附近并沒有村莊。不過他們喊的我也心虛了,好像我是過錯的一方,先前已經(jīng)跑掉了三、四十個乞丐,他們回到梧州肯定會報警的。
他們依然在喊著殺人了殺人了,我心里本來不在意,現(xiàn)在也慌了起來,因為幾十雙眼睛看到了,要警察來了是說不過他們的。我雖然沒讀過書,但知道殺人被捉到是要坐牢槍斃的,即使我只有十五歲,那也要坐牢。而且那樣的話救葉肥嘰的計劃就要落空,她現(xiàn)在下落都還沒有,而我卻已經(jīng)半只腳陷入了另一個泥潭。
這一趟請這么多乞丐來,不但沒幫上我的忙,反而打起了搶劫的主意,最后還把命給丟了,而我也真正意義上殺了一個人。
這些乞丐依然圍著我,只是看我的眼神不是之前的,而是多了一份恐懼和忌憚。我必須要趕緊離開這里,否則等下警察來了長翅膀都飛不走,而且我還要毀尸滅跡。流浪者連個姓名都不會有人知道,如果又被毀尸滅跡,就算我被捉了那也沒有證據(jù),根本就無從查起。
我問童童怎么辦,童童聲音在我耳邊想起,說她可以勉強找個人附體,把這死去的大個乞丐給扛走。不過這是在陸地上,童童說她附體的時間很短,堅持不到一分鐘,所以要我立即跟上接過尸體再跑。直到跑到有水的地方,然后把那尸體扔到水里,這樣她保證誰也無法找得到尸體。
聽了童童的法子我覺得可行,那就這樣做吧!不但能脫身還能毀尸滅跡,我立即對童童說開始吧!
我話音剛落,乞丐群中一個強壯的獨眼龍立即大叫一聲,發(fā)狂的推開身邊的乞丐,徑直走到死去的大個乞丐面前,蹲下把他捉起扛到肩膀上,接著就往白霧那方向發(fā)狂的飛奔。
這些乞丐見到這突然的變故,全部都驚呆了,各個齊刷刷的往獨眼龍乞丐的方向看去。我捉住這個機會,踩上自行車立即沖出人群,朝著童童附體的獨眼龍方向開去。
在跑了有兩百多米遠的時候,童童就堅持不住了,這畢竟不是在水里。只見獨眼龍身體一軟,連同肩膀扛的大乞丐尸體,都一起摔了個狗吃屎,獨眼龍則直接摔暈了過去。
我下了自行車,見身后的乞丐群追了上來,立即把那單車前框的酒瓶子拿了出來,用力的往地上一摔,頓時碎成了碎片。瓶子碎了血蜈蚣出來了,聰明的童童也不含糊,立即附體橫在路中間,那些追來的乞丐都不敢貿(mào)然上前。
我見狀也不浪費時間,把單車往路邊草叢一丟,然后去背起大個乞丐的尸體繼續(xù)跑。我剛跑了沒幾步,童童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她告訴我說前面不遠有個荒廢的水塘,叫我跑到那里把尸體丟進去就行了。
這大個乞丐身高起碼一米八五,雖然他是做乞丐的,但人吃的一點都不瘦,體重估計有兩百斤,我背著跑十分的吃力。我力氣覺得比大多數(shù)成年人都大,若是平時也只能背起來慢慢走,大概能堅持個一兩公里?,F(xiàn)在情況不同,后面可有幾十個人追著,我不得不把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一口氣跑出了四五百米。
這條路需要穿過那白色大屋,而我現(xiàn)在就跑到了這大屋面前,雖然很累了但是不敢放下休息。我的速度慢了起來,回頭看了一眼身后,那群乞丐并沒敢追上來,我也沒有拼命的跑了。
路過白色大屋圍墻門口時,我朝里面看了一眼,赫然發(fā)現(xiàn)大廳坐著一個人,此刻這人正坐在椅子上看電視,他背對著大門口。我不由得愣住了,站在這白色大屋圍墻門口停了下來,伸手擦了擦眼睛再看,那大廳里根本沒有人,那張凳子上只是放著一個黑色枕頭罷了。
我不禁毛骨悚然,我明明看到是一個人的,有頭有手真的是人,這怎么突然變成了枕頭。而且我先前爬圍墻看的時候,大廳里面的凳子我記得沒有枕頭的,現(xiàn)在怎么多出了個枕頭,這屋子真是邪門?。?br/>
我只在這圍墻門口停了三五米,之后又背起大個乞丐的尸體,朝著前方走去,大概走了近一公里,果然看到了一個荒廢的水塘。我沒有半秒鐘的停頓,直接走到水潭邊,放下大個乞丐的尸體后,一腳就把他給踹進了水塘里。
此刻的我氣喘吁吁,直接整個人躺倒在了水塘邊的草地上,此刻天氣是陰天,童童雖然無法長時間呆在大太陽的陸地上,但是陰天時間還是可以長一點的。
大約兩分鐘過后,這水潭響起一聲落水聲,我坐起來一看,水潭里只剩下波紋在回蕩了。我正想喊是不是童童,但童童的聲音已經(jīng)響起,她叫我快找地方躲起來先,那群乞丐快追上來了。
童童這下回來已經(jīng)脫離了血蜈蚣的身體,那血蜈蚣估計已經(jīng)被那些乞丐亂棍打死了吧!血蜈蚣一死,我就沒有了能威脅到他們的東西,得趕緊躲起來先。
我立即往山上逃,這山上都是松樹林,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灌木,人一走進去很難被發(fā)現(xiàn)。我往山上大約走了五分鐘,最后躲在了一處草叢里,接著找了個方便往山下看的位置,伸頭往水潭那看去。只見那些乞丐已經(jīng)追到了水潭邊,他們有的停留在路邊搜查,有的繼續(xù)往前面追去。
我躲在草叢里差點被蚊子咬死,不到五分鐘手臂就被咬了十幾個包,不得不鉆了出來,繼續(xù)往山頂爬去。梧州的山都是泥土山,我爬的這座山不高,不到二十分鐘就爬到了山頂,能把整個梧州收在眼底。
我朝著那白色大屋看下,它依然靜靜的坐落在山腳下,我再扭頭看向剛才大乞丐被血蜈蚣咬死的地方,只見那里圍了好多人。我視力極好,在家的時候夏天捉蟬,腳拇指大的鳴蟬躲在很高的樹上我依然看得到。
盡管直線隔了有七八百米,但我依然能看到那些人都是乞丐,不過沒幾秒,我就看到了乞丐群里有三輛摩托車。最后有幾個人坐上了摩托車往白色大屋方向開來,又近了一點我才發(fā)現(xiàn)他們都是警察,總共有六個警察。
他們果然報警了,這下我該怎么辦,即使警察捉我,我也不敢像對待大個乞丐一樣弄死警察,況且他們還有槍呢!
我看了看手表,已經(jīng)中午一點多了,朱記古玩店里留的那張紙條要我中午一點在潘塘公園涼亭里等,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二十多分鐘了。我不知道此刻葉肥嘰情況怎么樣,真是急死我了,而我此刻卻還像一個無頭蒼蠅一樣。
我該怎么做呢?明明先前已經(jīng)來到了那白色大屋前,卻不敢進去檢查,還要請什么丐幫,不然也不會弄出這檔子禍事來。山下這白色大屋真的如老醫(yī)生所說的,是那個陳先生的家嗎?神秘的陳先生是否是他臨時編出來的,葉肥嘰到底有沒有藏在陳先生的家里,這些會不會都是老醫(yī)生騙我來這的而已。
凌亂!思緒又一片凌亂!再看山下那三輛警車已經(jīng)來到了那白色大屋的面前,他們竟然停了下來,此刻下車正準備走進那大屋里搜查。
看到這一幕的我心跳不由得加速了,我先前都不敢一個人進去,現(xiàn)在看到那六個警察進去心里激動了起來。我想著他們進去推開房門,然后床上綁著一個葉肥嘰,那他們就可以把她救出來了。
我看著那六個警察走進了白色大屋的大廳,心里十分的期待著等待著,然而我就這樣等了十幾分鐘,那六個警察還沒有出來。
這大屋不過兩三百平米,一個警察搜查一個房間,那六個警察也不用多久時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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