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天悄悄從浴池出來,穿上一件白浴袍,靜悄悄地準備開門而出,就在這一刻一位女子持著一把劍便橫在了他的脖子上,劍正是李凌天放在門旁自己的劍。
李凌天被嚇破了膽舉起雙手道:“女俠饒命,我與你無冤無仇還望手下留情。”
“這把劍我可認識,這是張家劍,那你就是張家人了吧?!?br/>
“恩恩!”李凌天趕忙像哈巴狗似的點頭,心里想著:要是讓他知道我是李家人肯定馬上就抹了我的脖子。
而此時外面有很大的嘈雜聲。
“抓住小偷,那個小偷偷了李家天道閣的密書,若有抓到者賞黃金萬兩?!?br/>
“我看見了,那個小偷往這家客棧的三樓去了?!?br/>
“好,快追!”
聽得外面是這般情況,那位女子捂住了李凌天的嘴說道:“現(xiàn)在一切都按我說的做,不然馬上就殺了你?!?br/>
李凌天又是猛點了點頭,那位姑娘將他的手給反綁了起來。
然后讓李凌天沒想到的是,這位姑娘居然將自己的藍色錦繡外衣脫了下來,此時女子的臉色已經(jīng)變得猶豫,臉色羞紅的看著李凌天,而此時外面的人的叫喊聲也越來越近。
“給我一個一個房間的搜,今天要是找不到李虎山一定不會放過咱的。”
聽見外面的聲音越來越近,那位姑娘就算還是非常害羞但還是硬著臉將自己里面的紅素衣給脫了下來,現(xiàn)在這位女子僅剩下了一層紅色繡有火鳳的肚兜,胸前的兩個雙峰好像隨時都要撐爆肚兜似的,肌膚如雪一樣斑白,修長的白玉腿讓李凌天變得更加的燥熱。
李凌天全程看的是眼冒火光,這對一個十六歲正值青春期的少年來說簡直就是一種香艷的誘惑。
然后更讓李凌天受不了的是,那位女子直接將他給拽到床上,在猶豫了幾秒之后慢慢地閉上眼睛將自己的身體壓在李凌天的身體上,但李凌天沒有注意到的是那位女子的眼睛已經(jīng)變得濕潤并且流下了幾絲霜淚。
十幾年來還沒有一個女子和李凌天這么親密過,而且還是衣著如此少的一位女子。
長發(fā)披散在李凌天的臉上,瞬間一股花香的味道沁入他的鼻間里,身體上的清香味也勾引著李凌天的身心,但李凌天還理智的很并沒有被雜念所擾,人只有一種情況下能禁的住香艷的誘惑那就是性命隨時可能不保的時候,別說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真到那時候,哪還有心來干這等事。
“姑娘你沒事吧,你這是何意?”
“閉嘴,馬上那幫道士就要進來了,你現(xiàn)在抱緊我等到他們來之后你就和他們說我們在行那……那種……事情?!?br/>
尤其是在說出“那種事情”四個字時,這位姑娘緊咬著貝齒一字一字艱難的吐出來。
“啊?!那種事情?那種事情是啥事情啊,什么意思啊?”
本來這位姑娘還在擔心害怕李凌天做些不守本分的事,但聽他這么一說這位姑娘瞬間懵住了,臉氣得像個悶葫蘆。
‘呃’。
那位姑娘雖然很氣,但也不再糾結(jié)于他,自己便張開了手蓋上被子緊緊的抱住了李凌天的腰,而后閉上眼睛不再去看李凌天。
‘這是什么?好軟?。 盍杼煜蛳乱豢?,兩個巨大的球球死死地頂住了李凌天的胸膛。
‘這位姑娘的手好軟好嫩,肌膚也好白啊,她的肌膚碰著就像觸碰到水一樣滑。
這時,終于該來的還是來了。
“該這一戶了,給我搜!”
‘碰的一聲,李凌天的房門被踹開了,里面的人給大爺出來。
李凌天看見那群道士進來了,就按照這位姑娘之前交待給他的說道:“幾位道爺,我在和我家媳婦在行那種事,不知幾位道爺突然破門而入是所為何事啊?”說道這時,那位姑娘猛的睜開了眼睛怒目圓睜的盯著李凌天,要是眼神能殺人李凌天估計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碎成渣了,但這位姑娘很聰明,那幾位道士進來后她就將頭也埋在李凌天的胸口上,被子把她整個人都能捂的很嚴實,那幾個人雖然從外表上可以看出李凌天的身上有個人,但一點也看不見里面究竟是誰。
“師兄,看來那個盜賊也不在這里,我們還是去下一家吧?!?br/>
“等等,這小子年齡看起來沒多大,居然都有媳婦了,現(xiàn)在眼前就有個小媳婦,壓了我?guī)资甑幕鸾裉炜梢詠硇剐沽??!?br/>
“萬萬不可,師兄被師父知道了是要被逐出李家的。”旁邊一位瘦個的道士拉住他,不讓他去犯戒律。
“滾開,別礙手礙腳的這里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道不讓他們知道這回事不就行了,別打擾道士爺我的興致”然后這個臉上長有黑大頭的猥瑣道士一步一步走向李凌天和那位姑娘。
被子里的那位姑娘此刻心急如焚,自己穿成這樣一定會被那個猥瑣道士給侮辱的,雖然會武功但是穿成這樣要怎么和那群猥瑣道士打。
“姑娘,把繩子解開吧,我來對付他們?!?br/>
這讓那位姑娘十分驚愕,一臉不信任的表情看著李凌天。
“快點吧,他們要過來了?!?br/>
這位姑娘現(xiàn)在也只能選擇相信李凌天了,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
于是,那位姑娘迅速解開了綁住李凌天手的繩子,李凌天立刻就從被窩里面跳了出來,抓起地上的劍,就朝那個最前面猥瑣的道士砍去,而這一劍可是遠轉(zhuǎn)了真氣的,那個雜兵道士怎么擋住李凌天這一擊呢!
瞬間,那幾位猥瑣道士被李凌天強大的氣場震飛了出去,從三樓直接摔到了客棧的一樓飯桌上,飯桌也被砸得稀碎。
而唯獨,李凌天沒有傷那個勸說他師兄的那位弟子。
“小兄弟,你走吧我看得出來你才是真正遵守道義的弟子,要是李家都能有你這樣的弟子該有多好??!”
“不說這個了,你快去帶你的師兄們回去療傷吧。
李凌天意識到剛才自己的話說多了,忙轉(zhuǎn)移話題。
那位小弟子向李凌天抱拳道:“多謝先生寬恕之恩,小生拜謝,”說完那位小弟子向李凌天鞠了一躬,便離開了。
而接下來又重回到了尷尬的氣氛,那位姑娘剛才在被子里看的一清二楚,現(xiàn)在當然是非常的羞愧和內(nèi)疚了,不知如何再面對李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