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認識你么?你給我很熟很情切的感覺。”蕭邪問道。
“呵呵,你以前倒是認識我,可惜,你從沒在意過?!蹦桥拥袜?,沒有讓蕭邪聽見,隨后說道:“你今世叫什么名字?”
“我今生?”蕭邪疑問道。
那女子一時間意識到了自己說錯了話,急忙道:“我趕時間,這是你的?!敝灰娔桥討{空抓出了一把寶劍和幾本書籍。隨后丟了下來,便準備踏空而去,邁出沒幾步,回頭看了一眼,眼神中帶有著期盼和幽怨。只不過蕭邪并未注意到。
“你會來找我的,對么?”恬靜優(yōu)雅的聲音莫明的在蕭邪心底響了起來。蕭邪看見那女子遠去,心中想道:“他對我說的么?”
“如此漂亮的人,如何會讓我一個沒能力的人去找他,幻聽罷了吧。”蕭邪自言自語道。
蕭邪看向了地上的劍,劍鞘漆黑,沒有任何花紋,很光滑,劍柄也和樸素。
“這是我的劍?!笔捫靶闹幸苫?,但是看這把劍并沒有什么奇特之處,便將其撿起來。就在這時,段茹揉著眼睛站了起來,問道:“怎么了?”
蕭邪也沒再在意那把劍,隨意的插在了腰間的束帶上,將書揣進了懷里,然后過去扶起了段茹,說道:“沒什么,剛才你睡覺了?!笔捫安恢趺唇忉專偛荒苷f有個美女來了,給了自己一把劍,然后又走開了吧。看段茹貌似忘記了剛才,所以糊弄了她。
“???我睡著了?”段茹疑惑道。蕭邪點了點頭,然后說道:“回帳篷里去吧,看你累了?!?br/>
段茹一聽見蕭邪關(guān)心她,立刻高興了起來,然后開心地點著頭。
段茹和她母親一個帳篷,蕭邪和她父親一個帳篷。蕭邪和以前一樣,沒脫衣,倒下就睡。一是為了以防不備,二是為了明天方便。至于那把劍和那幾本書,他現(xiàn)在可沒心思看。帳篷本來就不大,加上兩個人睡,空間小,干什么事都不方便。
一夜無話,第二天,陽光還未傾灑大地,依稀還能看見幾顆星星的時候,這一家四口就這樣起來了,收拾起了東西。待東西收拾的差不多了的時候,天也才剛蒙蒙亮。
又踏上了行程。
“咦?哥,你的劍從哪里來的?!倍稳愫闷娴膯柺捫?。
“額......我這劍是從家里帶來的?!笔捫耙姸稳愕母改冈陂L板車的前面,便說道。否則要追問起蕭邪的家在哪里,就麻煩了。
“可我以前沒看見?”段茹追問道。
“以前吶,額......我一直放在衣服里面?!笔捫耙粫r間找不到借口,無奈下,把自己說成變態(tài)。
果不出所料,段茹笑著叫道:“你好......不一樣。”段茹憋了半天,沒將變態(tài)兩個字說出來。
段茹的父親趕著馬,駕著長板車駛向了一個谷地。兩邊有著微微隆起的山丘。
“我感覺有點不對勁?”蕭邪說道。他的感覺其實是比較準的,小時候,蕭瀾為了訓(xùn)練蕭邪,給他看了大量的戰(zhàn)斗和不同的人的不同死相。這也是蕭邪在王爺府大開殺戒時,心態(tài)良好地原因之一。
蕭邪的話音剛落,便聽見兩聲悶哼。蕭邪循聲看去,兩根利箭刺進了段茹的父母的身上。
“爸!媽!”段茹看到此景,一下甩開了蕭邪為了防備,而抓住段茹的手,抹著眼淚向那邊過去。蕭邪雖不是修真者,但好歹也是個武林高手。拔起劍便護著段茹向那邊過去。盡管蕭邪與這對夫婦相處只有幾天,但是由于他們給蕭邪的關(guān)愛,蕭邪對他們,心中已埋下了情感的種子。淚水也從蕭邪眼眶間擠出。
砍斷了幾只飛來的箭,終于到了段茹父母,也就是蕭邪的干爸干媽面前。但是終究慢了。這對夫婦身上已經(jīng)中了不下五根箭。
蕭邪的干爸由于抱住了他的妻子,用自己的身軀擋下了幾根箭,已經(jīng)垂下了頭。只有蕭邪的干媽,勉強的將頭抬起,拉了拉正在防著飛來弓箭的蕭邪,由于淚水模糊了眼睛,蕭邪右臂也是中了一箭。
蕭邪轉(zhuǎn)過頭來,看著拽過來他的干媽。干媽用盡僅余的力氣說道:“照顧......好......茹茹......我.......就這一個......女兒和你......一個兒子,也照......顧好你......自己,我的......兒子?!闭f完,蕭邪的干媽垂下了頭。
“媽,你別說太多話,你沒事的......”段茹一直神經(jīng)質(zhì)的重復(fù)這一段話,聲音聲嘶力竭,喉嚨已經(jīng)嘶啞。
“我......是他兒子......”蕭邪聽了干媽的話,心中酸楚更勝,淚水不知不覺的沾滿了臉。
“媽!媽......”蕭邪也聲嘶力竭的叫了起來。
箭雨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由兩邊山坡傳來的強盜們的叫喊聲。
“你們都得死?!笔捫袄淅涞恼f道。此刻的他,已用右手擦干了眼睛上的淚水,扶起了還在痛哭的段茹。
“那娘們不錯,等會帶回去,大家爽爽。”不知哪來的一個盜賊說道。
段茹哭的時間雖然短暫,但此時的她卻沒了力氣。聽到了這話,不自覺的拉緊了蕭邪。
“沒事的。他們會付出代價的?!笔捫鞍咽种械膭ξ者M了幾分,然后讓段茹坐在了長板車旁,一個人沖了過去。
強盜中沒有修真者,對于蕭邪來說殺他們很容易。蕭邪一沖入人群,頓時哀聲連連,鮮血在山坡上噴灑如雨,斷肢殘臂不時地飛拋在天空。
終于,強盜們被殺怕了。紛紛退了幾步,把蕭邪圍起來。蕭邪身上滿是鮮血,雙目赤紅,單手提劍,冷冷的看著他們。
“我們?nèi)ゴ∧莻€女的,這人等老大來在解決。”不知哪個嘍啰叫了一聲,一群人竟然都朝段茹沖去。蕭邪腳上踏起了飛快的步伐,有從人群中殺了過去,來到了段茹旁邊。
僅存的意識告訴了蕭邪:“別糾纏了,帶著段茹,殺出重圍?!本驮谶@時,這些強盜們,竟然紛紛讓開了一條路,一個青年從那邊走了過來。嘴中還說著:“你們讓開?!?br/>
這些強盜連忙叫著:“是的,三大王?!?br/>
蕭邪感覺到了這人的威脅,因為這人是個修真者。
那人手中掐起了法訣,一個簸箕大的火球直向蕭邪撞了過來。蕭邪急忙拉著段茹在地上打了一個滾,看看躲過??上?,長板車前,連死時還抱在一起的夫婦,被炸得四分五裂。
“你......”蕭邪見狀,怒火中燒,提著劍飛速的向那修真者沖去。
那修真者滿臉輕蔑,然后再次掐起了法訣,猛然間,念道:“冰針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