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明慧就覺得自己有必要,提前做點什么,呂明慧管不了李蘇秋,還管不了你個要當“妹妹”的嗎?
包間內(nèi)寂靜了足足有十幾秒的時間。路夢涵抿了下嘴,直接開口道:“呂小姐?!甭穳艉樕系男θ菔諗苛嗽S多,看著呂明慧的眼睛,緩緩開口道:“我不知道呂小姐為什么會問這樣的問題,但你不覺得,這樣說話是很不禮貌的行為嗎?”
呂明慧對路夢涵笑了一下,問道:“有嗎?”隨即,呂明慧又收斂了笑容,朝著門口示意了一下,緩緩問道:“所以,你們今天擺這個場面,請我來,就很禮貌對嗎?什么意思?嚇我啊?”
路夢涵聽到這話,頓時臉色開始變得很不自然,怎么擺場面,是她跟趙越商量的結(jié)果,這件事情怎么說都肯定是她路夢涵理虧呂小姐。趙越突然一下子站起來,有點慌的樣子,趙越就感覺兩人要吵起來,有點打圓場的意思,趙越直接說道:“這件事是我不好,呂小姐,對不起,我向你道歉!”趙越說著,向呂明慧鞠了一躬,而后趙越又拿起酒杯,朝呂明慧聲音軟軟的,很歉意的說道:“呂小姐,我敬你一倍,算是賠禮了好不好?”還沒出校門的趙越,其實是很不適應(yīng)這種“正式”的社交場合的,趙越不可能表現(xiàn)的像路夢涵那樣冷靜。
不過,趙越的錯,趙越就會道歉的,性格會如此。呂明慧望向端著酒杯的趙越,呂明慧微微笑了一下,端起酒杯,朝著趙越示意了一下,這道歉,算是接受了。呂明慧可沒心思跟趙越這種小女孩“計較”,雖然趙越并不小了,但終究還是個沒出校門的學(xué)生。呂明慧也不會因為趙越是劉佳的女兒,就對趙越有什么想法,不會“遷怒”的,趙越在呂明慧看來也是毫無威脅的!
呂明慧與趙越喝過酒后,包間里的氣氛又一下子緩和了許多。路夢涵看著呂明慧撂下了酒杯,路夢涵卻是不覺得,自己該道歉的,本來是應(yīng)該道歉的,但是呂明慧對自己說了那么過分的話,她也是有脾氣的!
放下酒杯的呂明慧,又望向路夢涵,又緩緩道:“路小姐,你不打算回答我嗎?”呂明慧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你這么看好我家李先生,到底打算什么時候跟他……”
“呂小姐!”路夢涵直接打斷了呂明慧的話,馬上又微微皺著眉頭道:“呂小姐,你不覺得這很荒謬嗎?我跟李先生今天才是第一次見面,你在懷疑我們什么?”
呂明慧反問了一句,道:“是你主動來蓮池市找他的吧?”
“是!”路夢涵承認了,但是路夢涵又道:“但我是來找李先生來談簽約公司的事情,不是想跟李先生發(fā)生什么,你之前也說了,我根本就不了解李先生,你不能因為我夸李先生,你就覺得,我們會怎樣吧?”
呂明慧看著路夢涵的眼睛,直接開口質(zhì)問道:“既然你不了解李蘇秋,那你為什么認為,是我不讓他呢?你覺得我控制了他?而不是他自己真不想出道?路小姐你能說說,你是怎么看我呂明慧的嗎?覺得我很霸道?覺得我很不講道理?”
呂明慧直接向路夢涵拋出了一連串的問題。路夢涵卻一下子回答不上來了,不是沒答案,而是不好說出口!路夢涵確實是對呂明慧存在偏見,或者說,是根據(jù)傳聞而形成的“刻板印象”的,所以當呂明慧問出這樣的問題的時候,路夢涵一時說不出來了。
呂明慧又向問路夢涵問道:“你覺得是我阻礙了李蘇秋的發(fā)展方向,所以你對我有敵意的,對吧?”路夢涵又是無言以對,因為路夢涵真的是這么想的,包間里又的安靜了一下,呂明慧的氣場真的是很嚇人,路夢涵口才也不如呂明慧,可以說,呂明慧是完全”壓制“住了路夢涵、趙越兩人。
呂明慧手扶著酒杯,下意識拿起輕晃了一下,緩緩說道:“我家李先生他還是很有女人緣的?!皡蚊骰壅f完還下意識瞥了一眼趙越,呂明慧是不會對趙越說劉佳什么的,那么下作的事,呂明慧干不出來。路夢涵卻是感覺出了呂明慧話里有話,只是不知道呂明慧指的究竟是什么。
“路小姐。”呂明慧頓了一下,又望著路夢涵開口道:“不如我們坦白一點,你就告訴我,你……什么時候……跟李蘇秋……”
路夢涵再次打斷道:“簡直太荒謬了!”路夢涵都被氣笑了,皺著眉頭,望著呂小姐,我再重申一遍!我來找李先生,是為了簽他來我公司,正式成為網(wǎng)絡(luò)編程師,我非常欣賞李先生的才華,但也僅此是而已,你所說的事情,根本就不會發(fā)生的?!?br/>
呂明慧反問一句,道:“不會嗎?”
路夢涵說的特別肯定的說道:“不會!”
呂明慧又問道:“你確定?”
路夢涵又是強調(diào)道:“我確定,特別確定!”
呂明慧頓了一下,而后望著路夢涵的眼睛,緩緩說道:“我不信!”在這一刻,路夢涵心里直接有了要抓狂的情緒,她甚至覺得,呂明慧是不是有?。柯穳艉娴氖呛芟氚l(fā)作,但呂明慧忍住了,因為這件事情從頭捋,是她自己有些理虧的。是她先不友善的擺場面的,更重要的是,這件事如果傳出去,對她自己的名聲很不利。
身在天狗公司的路夢涵,特別明白傳言的威力。路夢涵又開口了,緩緩的說道:“呂小姐,我不管你信不信,我跟李先生都是清白的。我真的是欣賞李先生的才華,李先生不簽約,對整個網(wǎng)絡(luò)界來說,都是一種損失,呂小姐你不在編程的這個行業(yè),你可能不太懂,李先生的天才頭腦有如何的奇跡。”直到此刻,路夢涵依舊沒有放棄讓李蘇秋簽約的這個想法,路夢涵也沒什么好心虛的,清者自清,而呂明慧的猜疑是個大問題。
路夢涵還想說服呂明慧!本來還在聽的呂明慧,突然開口打斷道:“我們還是打個賭吧。”
路夢涵怔了一下,才問道:“什么賭?賭什么?”
呂明慧望著路夢涵的眼睛道,表情很是微妙道:“賭你會不會愛上李蘇秋吧?!眳蚊骰邸皩W(xué)壞”了,跟李蘇秋學(xué)的!人都是會變的,呂明慧也是,呂明慧曾被李蘇秋套路過了很多次了,呂明慧自然而然的也就懂了一些。
而與此同時,外面的走廊里,走廊中間有一個岔口,岔口里走廊兩側(cè),是男女洗手。李蘇秋已經(jīng)從男洗手間里出來了,卻沒離開這走廊,而是站在小走廊的盡頭,單手插著口袋,望著窗外好像在等什么。自然是在等人。
叮!的一聲,長走廊另一邊,電梯門開了?!袄习謇习?!”走廊里的保鏢,都與來人招呼,劉佳到了。李蘇秋聽到動靜,扭身向外走去。長走廊里,劉佳腳步匆匆,邊走邊問,道:“情況怎么樣?”
保鏢回道:“暫時沒什么事情,在里面吃飯呢?!彪S后腳步聲越來越接近岔口,很快,劉佳要從岔口前經(jīng)過,同時,李蘇秋從小走廊里走了出來,兩人打了一個照面。劉佳看到李蘇秋先一愣,而后便直接上前,拉住了李蘇秋手臂,與李蘇秋一起又向小走廊里側(cè)走,邊走劉佳還邊低聲問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呂明慧怎么還跟我女兒……有矛盾嗎?”
劉佳這一開口,語氣都下意識的溫柔甜了很多。聽劉佳問,李蘇秋扭頭看向劉佳看得出來,劉佳來的很匆忙,因為她連妝都沒化,絕對的素顏,劉佳是個在生活上追求精致完美的女人,她幾乎不會素顏出來見人,最起碼也要化一個淡妝,劉佳只會讓人看到自己最好的一面,而今天卻是破例了,自然是為了女兒趙越。
李蘇秋甚至能想象出,保鏢是怎么向劉佳匯報的。李蘇秋就是算準了保鏢會向劉佳匯報,劉佳會來,所以掐時間出來,等她來。不過說起來,劉佳就算是素顏,她依舊是傾國之姿!皮膚狀態(tài)好的跟少女似不是有矛盾。
李蘇秋摸著鼻子,緩緩開口道:“其實就是有些誤會?!?br/>
劉佳拉著李蘇秋手臂,一直走到小走廊盡頭的窗前才停下,開口問道:“誤會?什么誤會?”接著劉佳又停頓了一下,又道:“不會是因為你吧?”劉佳給了李蘇秋一個玩味的小眼神。
李蘇秋微笑道:“不然呢?不因為我,趙越怎么可能跟明慧認識。”聽李蘇秋這么說,劉佳心里就一下子放心了不少,劉佳之前懷疑過,是呂明慧因為自己,找自己女兒麻煩。但現(xiàn)在聽李蘇秋這么說,那自己就放心了。
劉佳又柔聲甜問道:“那誤會是?”
李蘇秋大笑道:“你女兒懷疑我被富婆包了?!眲⒓涯樕笞?,她是反應(yīng)了過來了,指的應(yīng)該是呂明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