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家盤踞在東海市西南面的南州市,實力比分崩離析之前的張家還略勝幾分,是南州市最大的修真世家,那為首的黑衣人,名叫南宮浩,是家主嫡子,還不到二十五歲就已經(jīng)修煉到了練氣五級。后面那幾個黑衣人都是南宮家的高手,兩個練氣九級,一個練氣八級,整體并不比徐銘他們這邊遜色多少。
“父親有事牽絆,馬上就會趕來?!?br/>
南宮浩底氣十足的回答,他知道劉七刀忌憚他父親練氣十級的修為,所以故意這么說,其實這次出動,他爸沒趕過來,按原計劃至少幾個小時以后才能到。
可惜南宮浩雖然精明卻比不上劉七刀老奸巨猾。
劉七刀一聽他這么說,心里已經(jīng)猜出南宮家主十有八九暫時來不了,心中暗松口氣,但他并不表露,反而虛與委蛇道:“好!咱們兩家聯(lián)手,奪了寶物平分。”心中卻在狠毒的盤算,圍殺那個年輕人后,偷襲對方,獨吞寶貝。
不過南宮浩也不是省油燈,就在劉七刀心里打起如意算盤的同時,他也在盤算怎么能利用劉七刀,等用完了之后再一腳踢開。
然而,他們兩邊似乎都忘了一個人的存在,就是那名被包圍在當(dāng)中的年輕人。
那年輕人聞聽他們說話,不由冷笑一聲:“原來你們不是一伙的,不過也沒關(guān)系了,既然東西到手,本少爺也玩夠了,不想浪費時間了,立刻就送你們歸西?!?br/>
說話之間,右手輕輕一揮,隨之嗡鳴一聲,他身邊的那道劍光陡然膨脹到三米多長,微微一顫,劍氣森然。
“是靈器級別的飛劍,九級靈器!”
不知道是誰,見那劍光震蕩,登時震驚的叫了起來。
飛劍的劍光好壞其實并沒有固定,但一般來說,劍光越精純,顏色越通透,表明飛劍的品質(zhì)越高。
這名年輕人放出的劍光,銀白通透,精純無比,并且蘊含著靈性,絕對是飛劍之中的上品。至于說話那人是怎么判斷出這柄飛劍是九級靈器,徐銘就不得而知了,想必此人精通煉器,常年積累的經(jīng)驗?zāi)軌蛞谎劭赐浮?br/>
“哈哈,不錯,竟然能看出我這青茫劍是九級靈器,看來你們當(dāng)中也有行家,那就吃我一劍!”
年輕人狂傲的笑道,那種盛氣凌人的表情令人十分反感,仿佛在他的面前所有人都低他一等,他天生就高貴無比,理應(yīng)享受一切似得。
從一開始,這個年輕人出現(xiàn),徐銘覺得這個年輕人不簡單,并在第一時間用基地的中央電腦評估對方實力。卻沒想到結(jié)果竟是出現(xiàn)大量矛盾數(shù)據(jù),無法準(zhǔn)確評估,重新采集數(shù)據(jù)……
徐銘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頓時心頭一動,出現(xiàn)這種情況,難道說此人使用某種特殊手段故意隱藏實力?
正在這時,那年輕人亮出了劍光,竟然是一件九級靈器,頓時令徐銘通身汗毛倒豎起來。
“不好,此人扮豬吃虎想坑人!”
徐銘反應(yīng)過來,卻來不及提醒其他人,那年輕人已經(jīng)操作劍光微微擎動之間,繞著他斬出一個圓環(huán),隨即光芒耀眼,圓環(huán)飛速綻開,向著四周橫掃出去……
因為徐銘提前反應(yīng)過來,發(fā)現(xiàn)不對勁后,立即瘋狂后退。其他人猝不及防,只見劍光刺眼,全都大吃一驚,僅僅愣了一下,劍光已經(jīng)到了面前。
第一個遭殃的是徐銘他們這邊一位練氣八級漢子,啊的一聲,劍光飛掠,就被一劍腰斬,登時血光迸發(fā),尸體倒在地上。緊跟著是一名南宮浩身邊的黑衣人,此人修為不弱,已經(jīng)練氣九級,卻仍承受不住劍光斬殺。反而旁邊的南宮浩,在劍光閃現(xiàn)之際,從他腰間迸發(fā)出一團(tuán)青光,將他通身罩住,好像一個蠶繭,擋住了橫掃過來的劍光……
此時徐銘已經(jīng)顧不得管其他人死活了,眼看劍光圓弧襲來,他雖然提前后撤,也只退出十多米,無法退到安全距離之外。劍光呼嘯,撕裂空氣,徐銘別無選擇,他也是急中生智,舉起右手打開星際空間的入口,招出一個機槍兵橫在前面擋劍。
同時發(fā)動防空炮臺,一枚枚導(dǎo)彈不要錢般打出來,迎向那道劍光,希望將其抵消。
剎那之后,劍光狠狠撞上了剛從星際空間內(nèi)出來的機槍兵。因為升級了防爆護(hù)盾,機槍兵手持大盾,死死擋在胸前,卻根本沒有用,用高強度合金鋼鍛造的防爆護(hù)盾僅僅令那劍光一滯就被切割開。
咔嚓一聲,機甲斷裂,連同里面的克隆人士兵已經(jīng)斷成了兩半,然后電弧一閃,爆成一個火球。
這個機槍兵沒有白白犧牲,徐銘后退同時,導(dǎo)彈連珠而出,轟擊著那道勢頭已經(jīng)減弱不少的劍光。即使如此,竟仍不行,那道劍光居然頓了一下之后,鎖定徐銘,再度加速,仿佛不把徐銘斬殺了不甘心似得。
“我擦!”
徐銘心中大罵,趕緊故技重施,又放出了一個機槍兵頂上去,同時瘋狂后撤,希望拉開距離……
最終,在三百多米外,損失了三個機槍兵,發(fā)射出二百三十多枚導(dǎo)彈,終于把那道橫掃過來的劍光徹底消磨。
徐銘呼呼喘著粗氣,用眼睛稍微一看就發(fā)現(xiàn)了六個人的尸體。他們這邊除了他和劉七刀都死了,劉七刀生死不知,至少沒看見尸體。南宮家那邊也幾乎全軍覆沒,除了南宮浩被青光罩住,擋住劍光之后,沖天遁走,不知所蹤,其他幾個黑衣人全被一劍斬殺。
“竟然都死了!”
徐銘不禁咋舌,回想剛才那一劍,仍然十分后怕,如果不是他提前一兩秒發(fā)現(xiàn)不對勁,剛才那一劍突然發(fā)動,就算他也很難反應(yīng),糊里糊涂的就死了。
“咕?!币宦?,徐銘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唾沫,趕緊往那名年輕人所在的方向望去。此時那年輕人的狀態(tài)也不太好,臉色慘白,呼吸急促,正在勉勵收回飛劍。顯然并沒有完全掌握剛才那兇悍絕倫的一劍,施展出來之后,身體受到反噬。而且那柄九級靈器級別的飛劍也并不聽話,竟然正在掙扎,想脫離他控制。
那年輕人一面努力壓制飛劍,一面大聲怒喝:“該死的,你這個老東西還不安分,已經(jīng)被煉成了器靈還想脫離我的控制?難道你就不怕再受陰火煉魂之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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