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粉絲們打完招呼,隨便聊了幾句,陸欲凌便同粉絲們揮手告別。
姜念站在他身邊,接受著燈光的洗禮,她已經(jīng)能想象今天的熱搜是什么了。
#陸頂流和前妻恩愛,出現(xiàn)在劇場與粉絲見面#。
陸欲凌吃上飯快14:00了,姜念帶來的飯菜都有些冷掉了。
“這都是你自己做的?”陸欲凌夾起一塊可樂雞翅。
“吳姐做的。”姜念很是老實,今天她起遲了,完全不想做飯,吳姐倒是有心,知道她要出門看陸欲凌,看她到點了還沒起,看冰箱中有雞翅、蝦和一些配菜,就做了一盤可樂雞翅、鹽水蝦。
姜念起來看到這些菜很是高興,洗了幾顆西蘭花水煮了一下,湊好了給陸欲凌的愛心便當(dāng)。
“你還真誠實?!北緛沓缘媒蚪蛴形兜年懹柰V箍曜?,一臉無奈地看向姜念。
“吳姐做得好吃!”姜念吃了一口劇組的咖喱飯,細(xì)細(xì)嚼了嚼,覺得這個味道還行,比她做的飯味道好太多了,還免費(fèi),還方便,“這劇組的飯不是很好吃嗎?你以后就直接吃劇組飯好了,或者點個外賣,我看這有好多外賣店?!?br/>
陸欲凌抿嘴,放下筷子,“你是不是不想來看我,我就知道。”
“哪有?。 苯罨琶ρ氏驴谥械娘?,急急忙忙解釋道:“我起不來,我能起來我肯定給你做,但你也知道我做菜水平,一是會做的少,每次做起來都是那幾樣,二是你知道我起床吃,這么冷的天你讓我早起做飯你忍心嗎?”
“你的意思是看我一面都比不上你9點鐘起床?”陸欲凌皮笑肉不笑道。
“其實我只要9點半起來就可以了。”姜念訕笑道。
陸欲凌嘴邊陰測測的笑容跟深了些,看得姜念心中一顫,不好,陸欲凌這個樣子很不正常,是發(fā)瘋的前兆。
“我下回保證早起給你做飯!”姜念舉雙手投降道。
陸欲凌嘴一撇,面色緩和了不少,“其實你也不一定要早起?!?br/>
“你不想吃我做的飯嗎?”姜念面露疑惑。
“你這個飯吃不吃也一樣?!标懹柚匦履闷鹂曜樱瑠A起一個西蘭花,放進(jìn)嘴里,越嚼越覺得味道怪怪的,“這個不會是你煮的吧?!?br/>
“怎么了?”姜念挑著咖喱飯中的雞肉,頭也不抬道。
“很咸。”陸欲凌費(fèi)勁地咽了下去。
姜念面上有些尷尬,“上次忘記放鹽了,這回就多放了點鹽,可能手抖了?!?br/>
“哦?!标懹栌謯A起一塊西蘭花,配著一口紫米飯吃了下去。
“這不是咸嗎?你還吃?”姜念拿著筷子,有些愣神。
“三樣菜你就煮了一樣,我不捧場吃點,你下回就更有借口不煮了?!标懹杳鏌o表情道。
姜念的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撇撇嘴,心中腹誹道:“你捧場我也不煮了!”
“差不多行了,不好吃就別吃了,你還是吃吳姐煮的菜吧。”姜念勸誡道。
陸欲凌搖搖頭,執(zhí)意要把這半碗西蘭花吃完。
姜念看他固執(zhí)的模樣,蹙著眉頭搖搖頭,覺得他真是一頭倔驢。
陸欲凌今天要拍夜戲,姜念便不等他了,拿著被陸欲凌洗干凈的保鮮盒,戴上帽子口罩,小心翼翼走出劇組拍攝地。
她站在馬路邊等車,她回頭望了幾眼,總覺得身后一道目光,像個鉤子一樣緊緊咬在她身上。
但回頭往后望的時候身后空無一人。
真是見鬼了。
好在車子來了,她坐上車,吩咐網(wǎng)約車司機(jī)朝目的地駛?cè)ァ?br/>
她最近在追劇,看劇最想吃的就是零食了,陸欲凌在家的時候會管著她,不讓她吃,她一般趁他不在家的時候買,就買一天的量,但有一次陸欲凌提早回來了,看見她腳邊滿是零食袋子的垃圾桶,臉色一沉,反手就關(guān)上房門,對她一陣教訓(xùn)。
姜念很煩,覺得陸欲凌管她太多,每次她吐槽時,陸欲凌就會輕哼一聲,說她真是長這么大了還像個小孩子。
眼看嘮叨又要開始了,她忙打住,立刻認(rèn)錯,陸欲凌每次都會很郁結(jié),他一肚子嘮叨還沒說呢。
黃敏佳跟姜念描繪的陸欲凌的高中形象跟現(xiàn)在姜念所認(rèn)識的陸欲凌完全不一樣,黃敏佳說陸欲凌這個人看上去跟誰都能搞好關(guān)系,但實際上他跟誰都是一副不太熟的樣子,那張帥臉很多時候是面無表情了,或者掛著若即若離的笑容,跟趙雅舒一個樣兒。
姜念印象中的陸欲凌卻是傲嬌偏執(zhí)龜毛嘮叨,不像個萬人矚目的大明星,也不像權(quán)勢滔天的商界新貴,倒像個老媽子。
姜念確保陸欲凌今天之后在11點后到家,站在超市,提起一個大大的購物籃,目標(biāo)明確朝膨化食品區(qū)進(jìn)發(fā)。
她動作幅度大了些,轉(zhuǎn)個身,刮到了身后的薯片那一個貨架。
“嘩啦嘩啦嘩啦!”
本來擺放整整齊齊的薯片跟脫韁的野馬一樣,盡數(shù)往下掉。
姜念忙伸手去接,但不過是徒勞。
姜念彎腰看著一地的狼狽,忙俯身去撿。
一包,兩包,三四包。
姜念抱了一懷抱,又一一放回貨架上。
也不知道這些薯片有沒有碎,要不是怕陸欲凌說,她就該買下來。
放好一輪后,她又撿起一包,掂了掂,輕輕搖了搖,感覺薯片還是很完整的,并沒有碎,松了口氣,又放了進(jìn)去。
回頭看到自己籃子中那兩包沒摔過的薯片,拿了出來,放回貨架上,撿起地上的兩包,扔進(jìn)自己的籃子里。
她正撿著,眼前突然伸出一只潔白修長的手,抓起地上的薯片,又伸出一只手,抓了兩包,起身,一雙黑色的皮鞋出現(xiàn)在姜念的視野中。
她停下手中的動作,緩緩抬眼看向來人。
“好久不見。”沈清沖她淺淺一笑,嘴角露出若隱若現(xiàn)的一個酒窩。
姜念眼睛睜得老大,她難以置信在這個地方會遇到沈清,他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在讀大學(xué)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個陌生的城市里,而且他這一身。
姜念看向穿著白襯衫黑西褲黑色皮鞋的沈清,他的寸頭養(yǎng)長了,梳了一個三七分的發(fā)型,配上稚氣未脫的臉,都有點像小孩子穿大人衣服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