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蔻慢慢閉上了眼,在等莊家給她最后的宣判。
“小。該下場的下場?!?br/>
豆蔻“唰”地睜開自己的眼睛,一臉驚訝,大笑喊道:“老子就知道沒那么沒運氣!”
鐵富噗嗤一聲就笑出來了,鐵富這是最后一局,必須下場了。
鐵富故意從對面下場,走過豆蔻的身邊,用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到:“傻蛋?!?br/>
豆蔻聽見立刻炸了毛,跟著鐵富就下了臺子,往外面走去。
豆蔻跟著鐵富三繞五繞的,走到了一個無人之地,豆蔻立刻站在了原地。
“喂,你站??!”
鐵富像是沒有聽見,繼續(xù)往前走!
“傻大個!你聾了嗎!”豆蔻又大喊一聲,想讓鐵富站住。
鐵富還是沒有反應,繼續(xù)往前走。
“鐵富,你站??!”豆蔻又喊了一聲,這次鐵富站住了。
“今天下午是不是你把我弄暈,送回來廂房?”
“你可有人證物證?”
豆蔻指著西廂房的方向說道:“杜鵑能給我作證?!?br/>
鐵富雙手交叉放在胸前,不屑的說道:“你不知道杜鵑是王府里出了名的大嘴巴嗎?”
豆蔻被掖地說不出話,用勁指了一下鐵富,又收回。
“你行!”說完,豆蔻就要走。
可是看著這模糊的路線,還有愈來愈黑的夜,豆蔻一時不知如何前行。
鐵富從后面走過來,在豆蔻后面歪著頭說道:“聽說這里經(jīng)常有鬼出沒哦?!?br/>
豆蔻一個尖叫,躲開鐵富。
鐵富哈哈大笑兩聲,開心地向前走去。豆蔻氣的一跺腳,一咬嘴唇,緊跟著鐵富繞回了自己的廂房。
此時已經(jīng)后半夜了,豆蔻直奔自己的屋子跑去。
鐵富看著豆蔻進去了,微微一笑,背手走了。
秦生今天早上可睡了一個好覺,沒有人來打擾她的清夢。尤其是豆蔻。
秦生自己給自己煮了一碗茶之后,看見豆蔻黑著兩個眼圈就進來了。
“呦呦呦,昨晚這是玩的多暢懷?。 鼻厣e著杯子“嘖嘖嘖”道。
“王妃,您可別提了。昨晚嚇都快嚇死了?!倍罐⒉痪竦卣f道。
秦生給豆蔻斟了一碗茶,示意豆蔻喝了,說道:“昨天可有什么發(fā)現(xiàn)?!?br/>
“回王妃,杜鵑說是昨天是被鐵富送回來的。除此之外,鐵富昨晚也去了西廂房,還在跟一個叫什么甲子的堵了一盤?!?br/>
“賭場上不是有很多人,你為何獨獨說那個甲子?”秦生問道。
“因為,奴婢看見鐵富出掌運氣了。跟大師兄之前叫我的一樣,所以奴婢才能認得?!?br/>
“不錯不錯,那咱們今天去找找那個什么甲子?!?br/>
“是,王妃?!?br/>
秦生說完踱步到窗前,看著院子里的大好春光,感嘆道,好久沒出去轉轉了。
遠處飛起來一只白鴿,就像那天白衣人穿的衣服一樣白。
白衣人看來不只是個謀士,這個王府看起來沒有之前那么平靜啊。
秦生從窗邊來到屋里的魚缸旁邊,拿起一袋魚食一點點喂給魚缸里的魚。
魚兒不大,都是一扎長,有個十幾尾,一個個掙著吃魚食,一個個拼了命要多吃一顆,秦生看著就入了神。
豆蔻拿了果子進來,就看家自家王妃盯著魚缸跟癡了一樣。
豆蔻也不說話,站在旁邊靜靜地等秦生吩咐。
宮門外,方之煜剛下了早朝,鐵富就迎上去,說著昨天的發(fā)現(xiàn)。
“王爺,卑職已經(jīng)查清了。高甲子是隨意門的人,會千里耳,而且前兩天賣給夏媽媽一批優(yōu)質(zhì)大米,但是價格及其便宜?!?br/>
方之煜摘下官帽遞給鐵富,一邊進入轎子,問道:“為何是隨意門?”
鐵富一邊喊道起轎,一邊說著自己的推斷。
“隨意門是南方的鬼子羽創(chuàng)立的,所有門派的人都有一手絕技,每個人不一樣,但是每個人身上都有一股專屬于隨意門的檀香,沒有其他人能調(diào)制的出,前兩年卑職跟一個隨意門的曾教過手,略知一二?!?br/>
方之煜點點頭,在轎子里閉幕眼神說道:“盯緊了?!?br/>
“是?!?br/>
方之煜今天一回到王妃,就被周媽媽告知王妃說今天下午要回娘家一趟,還請王爺隨行。
“周嬸,王妃可說為何要回?”
“奴婢不知,估計是昨天見過了秦少爺,想秦老爺了吧。”周媽媽在旁邊說道。
方之煜走到書房,頭也不回交代周媽媽說道:“你回去告訴王妃,本王沒空。”
“誒,王爺!”
周媽媽還想上前說兩句,就被王爺關在了門外,周媽媽也不好再說什么了。
周媽媽在走往王妃的院里,一邊還想著怎么回復王妃會好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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