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萬是借的高利貸,是我簽的名,所以不管多久還是我還。
利息一年就要四千,晚還不如早還,一年可以省好幾千塊錢呢。
老頭在家種個地也沒什么錢,他說算借你的,你先拿兩萬去還上,他過年賣了莊家就還你錢。
你看行不行?”
白青禾聽清原委也不想跟他追根究底要看借據(jù)什么的,只站在對方立場想一下,他爸年紀(jì)也不小了六十好幾歲,挺辛苦的。
家里還有兩個兒子沒結(jié)婚,她要不給這兩萬,她也成不了富婆,給了,她也窮不了,沒多想也就同意了。
她并不是那種只要自己過得好了,卻不管別人死活的人。
反正現(xiàn)在他們又沒有急著要用錢的地方。
白青禾就把存錢的那張卡遞給了陸岳華,讓他自己去取。
陸月華沒想到,白青禾那么輕易就答應(yīng)了,自己為了這事而準(zhǔn)備的一肚子話還沒說呢。
“先別讓我爸媽知道,否則他們會上你們家去找你爸要說法的。”
白青禾一想到她爸媽護(hù)犢子的樣,他們要知道了一定覺得自己吃大虧了,還是先別讓他們知道了吧,免得他們知道了生氣。
“這個我知道?!?br/>
陸岳華一家還就是沒準(zhǔn)備去她家說的,讓他們知道,肯定作為父母的要為女兒考慮,想著他們家這是欺騙?。〔挥盟龂诟?,他都不會說,他爸就更不會了。
因為兩萬塊錢的事白青禾答應(yīng)的爽快,晚飯是陸岳華做的。他從小就沒媽,家里孩子又多,陸福銜整天為家生計忙活,沒空照顧幾個孩子,都是大的看小的,所以他們姊妹幾個每個都會做飯。
睡到半夜白青禾是被一聲驚叫給嚇醒的,一下從床上坐起來。
“?。。?!”
又來了!這叫的太陰森人了。
這大半夜的哪家在打架么?
而且他們住的這一片是住房區(qū),兩幢房子之間的間隔只有兩米寬,夜深人靜回聲大,所以這聲音感覺是從四面八方來的,聽起來真的有些個跟鬼叫的樣。
“?。。?!
啊~~~?。?!~~~~”
怎么這聲音走調(diào)了,拐個彎又拐回去了?
她實在被吵得睡不著,聽著又有些發(fā)毛,把陸岳華搖醒了。
“怎么了?”
陸岳華看白青禾這半夜把他叫醒,看她臉色有些不好,以為她有哪里不舒服問到。
“你聽這有人打架,叫的人好發(fā)毛,不會殺人了吧!”
剛好那毛人的聲音又來了,而且加快了頻率,陸岳華聽了用奇怪的眼神看白青禾,似想到什么,古怪一笑,拉著她躺下。
附在她耳邊說道:“是有人打架,而且是妖精打架。”
“什么妖精,哪有妖精”沒說完她想明白了,也聽明白了,因為現(xiàn)在那叫聲變調(diào)了,在心里暗啐這女人真是
陸岳華看她懂了好笑,自己這老婆其他時候都算成熟的,卻在這方面單純的連這聲音都聽不出來,將她拉進(jìn)懷里。
白青禾被他這動作的有些僵硬。
“我們是夫妻,你不要這樣害羞”然他卻挺喜歡這樣害羞的她。
第二天一早白青禾就起來了,因為今天是她第一天上班,早點起來把自己收拾的整齊些,面貌精神要好不是。
這家具城離家坐車半個小時,好在早上九點上班,晚上五點半下班,上下班時間比較充裕。
她要上班的店面叫布客,老板夫妻都在,老板就是昨天給她面試的那個人,姓許。三十歲出頭,長得儒雅斯文。老板娘看上去年齡比老板大些,打扮的根本不像老板娘,有些土氣,暫時不知道姓什么。
這店里加上她共有四個店員,有兩個是年紀(jì)在四十歲的老店員,兩個新的就是她和另一個小姑娘,昨天面試見過。
“人都到齊了,暫時這店里就有你們四個人負(fù)責(zé),我和老板娘每天會來看看的?!?br/>
許老板指著白青禾和另一位新來店員對兩位老店員道:“這是白青禾,這是杜鵑?!?br/>
又指著兩個老店員道:“這兩位是我店里的老店員了?!倍填^發(fā)的叫彭姐,卷發(fā)的叫張姐。
“彭姐和張姐你們先一人帶一個新手,她們有什么不會的,你們多教教。
這店是今年新開的,新店新氣象,希望大家一起努力做到更好!
對了,你們以后叫我許經(jīng)理!”許經(jīng)理又拉拉雜雜的說了一堆打士氣的話。
老板娘看許經(jīng)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重生九零心慌慌》 夜不歸(求首訂)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重生九零心慌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