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的看著這一切,丁陽真是笑出了豬叫聲。
那賣銅錢的男子,表面上土得掉渣,可看其面相卻是一個生意人。看似滿面泥灰,臟兮兮的,實則手肘等處,卻是極為干凈。
而且……
看到這里,丁陽卻是一愣。
因為他竟然看出了這男子竟然有露財失財之相。
這讓他立刻來了興趣,定睛再看,卻發(fā)現(xiàn)他的面相之上并無青色。這便代表著對方不會有官司纏身,肯定不是與別人打架后,被罰款而出現(xiàn)的失財之相。
那這失財之相是怎么來的呢?
丁陽站了起來,留心的看著周圍,難不成有小偷嗎?
沒有!
此時,還有人在翻撿那堆銅錢,有許多銅錢被從下到上的移動開來。
立時,他腦海中的精神力突然動了起來,便好似一個孩子看到了吸引他的糖果一般。
“有意思呀!”
毫不猶豫的,丁陽站了起來,向那堆銅錢走去。
“小子,我給你算一卦呀!”
才走了兩步,丁陽便聽到身邊那墨鏡老者的聲音。
“謝謝了,大爺,我用不著!”
丁陽回頭,看在這墨鏡老者提醒自己的份上,自己一會就不揭穿你是假盲人了。
蹲到了銅錢堆前,丁陽伸手拿起了那個吸引自己精神力的銅錢。
上面到是沒有什么銅綠,黑沉沉的,重量也頗重。
仔細(xì)觀之,但見正面是四個字,諸邪退避。
反過來再看,并不如其它銅錢那般有字,竟然是一幅圖案。
用手擦了一下,丁陽才看清那圖案,竟然是一幅北斗七星圖!
“原來你竟然是這樣的銅錢!”
丁陽把那銅錢放到了自己的身前,這才又快速的翻撿起來。
他撿錢的方式與其它人不一樣,目之所視,手指所掠,只要精神力有動,便會挑出來放到自己的面前。
“有人在這里賣銅錢呀!”
便在丁陽撿錢撿得正開心時,從古玩街的方向走來了一男一女。眼見著這里的情形,那女子興奮的叫出了聲。
“思思你喜歡,我們就去看看!”
男子應(yīng)了一聲,與女子并肩走到了那堆銅錢處。
眼見著這里有不少人正在撿銅錢,臉上不由得露出了輕蔑的笑容,“思思,銅錢這東西呀!不是年代越久遠(yuǎn)的越好!而是得看它的珍惜度!”
“那些發(fā)行量大的銅錢,甚至都是按噸賣到廢品收購站的!”
一邊大聲的裝著逼,一邊低下了頭,隨意的撿起了一個銅錢,只掃看了一眼,便又輕蔑的扔到了錢堆之中。
“咸平元寶,宋真宗年號,上面的字是宋真宗的御筆。就是屬于我剛才說的那種發(fā)行量大,得扔到廢品收購站的那種銅錢!”
在說話的時候,他還得意洋洋的看著那些翻撿的顧客。
眼見他們都停下了手里的動作,都在將信將疑的看著他。
“怎么?不信呀!不信的話,去網(wǎng)上好好搜搜。最好品相的咸平元寶小平錢,也不過兩塊錢一枚!”
為了在女人面前裝逼,他也是豁出去了,聲音更大了許多。
丁陽當(dāng)然不會停止自己搜撿的動作,反而因為周圍的顧客都停手,他的動作變得快了許多。
他現(xiàn)在是真的沒有心思回頭去看這男人的面相,看看他是不是有血光之災(zāi)。
壞人錢財如殺人父母。
你這么牛逼,難道就不怕被那攤主給打死。
果然,一句話引得周圍的顧客紛紛的拿出了手機,開始搜索起來。
“你們要買就買,不買就走!”
那攤主的表情變得陰郁而難看,大聲的叫了起來,嘴里的土味也徹底的消失了。
“行你在這里騙人,就不行我來揭穿你呀!”
男子大聲的叫道,一臉的正氣凜然。
“還真是!
媽的,差點上當(dāng)了!”
此時,終于有一個顧客搜索完了信息,大聲的罵了一句,用腳踢了剛才自己才搜撿出來的小錢堆。剛才還如獲至寶,現(xiàn)在他卻棄之敝屣。
“靠,真是的!現(xiàn)在的人真他媽的狡猾!差點就被騙了!”
又有幾個顧客叫出了聲,罵罵咧咧了幾句,轉(zhuǎn)身離開。
眼見周圍的顧客全部離開,這男子只感覺自己的形象都高大了許多。
眼見丁陽還在那里翻撿,抬起腳尖,向他搜撿出來的銅錢堆踢了一腳,“說你呢?沒聽到我說的話嗎?”
“聽到了,又能怎么樣?”
丁陽抬起頭,不滿的看了他一眼。
二十五歲的年紀(jì),生得白凈,帶著一幅金絲眼鏡。臉色如常,并沒有血光之災(zāi)。
看樣子,應(yīng)當(dāng)是那攤主忍住了,沒有削他。
他身邊的女子到是挺漂亮的,穿著一件藍(lán)色的連衣裙,個子高挑,皮膚頗白。從丁陽的角度上正好可以看到她的小腿,正是他最愛的筷子腿。
“看到了你還撿,你是不是傻?”
男子不滿的罵道。
“我如果不撿了,不是正合你意嗎?你把這些銅錢都包了,最后賣個大價錢!我才不信你說的呢?宋朝的東西不值錢,你騙誰呢?”
丁陽不屑的說道,手上翻撿的動作更快了。
“家豪,走吧!別再說了!”
眼見攤主目露兇光的樣子,女子有些懼怕的勸解道。
“怕什么?我爸是大學(xué)教授,有好幾個學(xué)生畢業(yè)都在政府!我還沒報警,說他騙人呢?”孫家豪大聲的叫道。
“小兄弟,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什么時候騙人了!我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擺攤。這些貨也是真貨,你不識貨,有的是人識貨!”
攤主本來想忍到孫家豪離開,可沒有想到他竟然變本加厲了,表情變得更加的難看了。
在說話的同時,還看向了丁陽的方向。
“他識貨,他莫不是一個傻子吧!要不然,他就是你雇來的托,來幫著你一起騙人的!”孫家豪滿面譏誚道。
“你再敢罵人的話,我真抽你呀!”
此時,丁陽已經(jīng)挑完了所有的銅錢。耳聽得孫家豪竟然把目標(biāo)轉(zhuǎn)移到了自己的身上,抬頭,雙眼如刀。
“你敢動粗!”
一句話,把孫家豪給嚇得向后退了一步。
“慫貨!”
丁陽不屑的罵將一句,這才又站直了腰,看向了攤主,“一百一十三枚,總共三千三百九!給你三千二,行不?”
“好!”
攤主用看大傻子的表情看著丁陽,并且又收下了三十二張軟妹幣。
小心的捧著銅錢,丁陽便好似捧著什么傳家寶一樣,扭頭回身,到了自己的攤位。
“小子,你真買了呀!你怎么不聽勸呢?”
墨鏡老者眼見丁陽喜滋滋的樣子,不由得開口勸道。
“老爺子,你知道什么叫厭勝錢嗎?”
丁陽神秘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