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蟬正待功成,卻不想,因琴音簫音俱皆輔以內(nèi)力,此時更是帶起了團團颶風(fēng),劍還未至,人已被震出三尺。胸中一痛,竟已涌出一口鮮血來。不甘的擦干唇角的鮮血,本就內(nèi)力不濟,此時聞得二人暗藏殺機的曲聲,更是難以支撐。與阮初塵有關(guān)的人都該死!何況這人還逼得我的主子不知所蹤!
正無策時,卻鱉見了一道正無措的闖入的身影。是誰,鳴蟬早已知曉。不愧是互相合作過的人,來的正是時候!
輕移長劍,卻是向水心刺去。水心全無武功,這一劍下去,自是殞命無疑。
水映眼角鱉見這一幕,來不及細想,人已傾身躍至水心身前,一簫橫擱,硬生生阻了鳴蟬的攻勢。自己卻也因此落了下風(fēng),為樂宇寂的無弦琴所傷。頓時,胸間血氣翻涌,身形顫了顫,一旁的水心欲上前相扶,卻被她止住了。勉強咽下涌至喉間的鮮血。
定了定神,再睜眼,已是一曲簫音,天地一片清朗,萬物如蘇。竟有枯木逢春,煙花定格之意。一時又掩過了無弦琴之音。這曲原來便是水映自己的夢曲,既是寒簫七曲第四曲的《靈花寂》。
“呵!這還能是夢曲不成?”樂宇寂嗤笑道。在樂宇寂心中,師傅果然是偏心的,只將夢曲傳于樂游弦,卻不是自己。幸得自己天生悟性極高,否則怎會有今日之大成:馭音殺人,如如探囊耳!
水映終是撐不住了,在樂宇寂那聲撥高的琴音中無力的昏了過去。
隱約中聽得一絲熟悉的琴音響起,清泉之曲,渺然之音,再熟悉不過。似乎還有一人的驚呼聲。昏昏沉沉中,周身環(huán)繞著一股溫暖的氣息,似乎還帶著一股淡淡的桃花香,依稀夢中曾識。
一片桃花林中,有白衣含笑,溫雅的走近,如畫中仙。
“寒玉,你怎在這兒?”水映驀然一驚,終于覺察到了不對,這人竟是沒有看見自己一般,依舊噙著溫雅的笑容,目不斜視的從自己的身邊走過。
難道這里是夢境?
只是近來我為何會常想起他呢?是我病了,還是別的?
難不成我對他動了心?怎么可能?不是連佛法高深的無因也沒我清心寡欲么?那是為何?
水映頭痛了許久,看著前方的人,終于決定順著自己的心意。我大概是真的動心了吧!
寒玉,等等我……
一步跨出,卻是花影凌亂,場景變幻。竟是三年前與樂進、洛蘺二人結(jié)義之處,幽鳴澗。
春溪花逐水,寒江月映浦。
歌盡風(fēng)華調(diào),彈指逍遙曲。
翳翳流云岫,湯湯洛神裾?!?br/>
有清曲隨之而來,細一聽,心下一怔。這不是我當日送予大哥的那曲《洛溪響》么?
對,洛溪響!大哥,大哥在哪兒?
“??!大哥!”水映自夢中驚醒,夢中的琴音仍然縈繞在耳。
“水映,水映你醒了!”耳邊傳來一道溫雅熟悉的聲音,昏迷之前曾聽見的聲音,帶了說不出的急切。還有微微的桃花香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