購買80%v章即可解鎖新章節(jié)哦?! 皩W姐, 你不能一天到晚只是念書, 好歹看點電視劇啊。”
“怎么?”
“電視劇里都這么演。我就給你系個安全帶,你要看過電視劇, 就不會那么害怕了。”
路瑤從包里拿出本子和書本,低頭寫著什么。
“我沒害怕啊。”
她聲音平穩(wěn),好像真的心無波瀾。
薛晗聳聳肩不說話,下一秒就用力踩了下油門。車開出去的時候路瑤手一歪,筆在本子上劃出好長的一道口子。
“你慢點兒開?!?br/>
“你這寫什么呢,作業(yè)???”
“對, 不過是你的作業(yè), 給你出題呢?!?br/>
薛晗開了一路, 路瑤就出了一路的題。到咖啡店后還是埋頭寫題目, 給薛晗留了厚厚的作業(yè)。
“我一周只能給你輔導幾個小時,時間肯定不夠用。所以我換個方法, 題目我平時出好,你拿回去做。等周日我給檢查, 有錯的我再給你講解。這樣時間利用率比較高?!?br/>
薛晗有點吃驚。短短兩個小時,路瑤給他寫了滿滿幾本作業(yè)題。
“學姐, 你這是要累死我的節(jié)奏嗎?”
“我高一的時候,做的題是這個的一百倍都不止。累不死你。”
薛晗自嘲地笑:“幸虧我今天開車了,要不我都不知道怎么把這些運回去。太多……啦?!?br/>
那個“多”字念得又重尾音又長,顯然有點不滿。
忙完天已大黑, 路瑤催著薛晗趕緊回家。到家一看姚菲正在那兒生悶氣。
“你怎么才回來, 面都坨了?!?br/>
路瑤把書包往肩上提了提:“下午學生會有點事兒, 耽擱了?!?br/>
“什么事兒?”
“校運會的事兒。”
姚菲又有點心疼,那點氣就沒了,起身給女兒重新下面條去。
“你們學校也是,你都高三了,就不能讓你專心念書嗎,整天弄這些東西?!?br/>
“最后一次了,校運會結束后我的工作就沒有了,以后都交給學弟學妹去弄?!?br/>
路正民趕緊勸自己老婆,又招手讓路瑤過去:“拆禮物吧,徐凌給你寄的?!?br/>
路瑤心領神會,當著姚菲的面把禮物給拆了。
禮物分兩部分,一座復古風的歐式小座鐘,精致可愛。還有就是一套英文的復習材料,翻開一看里面密密麻麻劃了重點。顯然是下了心血的。
姚菲心里特別高興,嘴上還要挑刺兒:“徐凌這孩子也是的,怎么送人家鐘啊,多不吉利?!?br/>
“哎呀人家外國人沒這個講究。再說了送鐘再送書這不沒關系了,人家管這叫有始有終,是吉利話兒?!?br/>
路瑤沒拆穿他爸的美好愿景。
以她對徐凌的了解,他才不會管這些東西。他送她這兩樣東西,純粹就是覺得合適罷了。
不過確實很合適。
書可以助她提高英語,小座鐘就擺在她的書桌上,省得她每次看時間還得抬頭看墻上的掛鐘。
路瑤挺滿意,在父母對徐凌交替的夸獎中,過了一個簡單的生日。
吃完面條又吃了蛋糕,路瑤整個人撐得不行,慢悠悠上樓寫作業(yè)。天氣漸漸轉(zhuǎn)冷,她最近已不大開窗。
窗簾拉開著,能清楚看到對面房間里照出來的光。
光影里薛晗走來走去,突然就這么背對著她,直接脫起了上衣。
路瑤趕緊跳起來拉窗簾,緊張得呼吸都亂了。好容易調(diào)整好情緒坐下來翻開練習冊,手機又響了。
薛晗的聲音有點慵懶:“學姐你干嘛拉窗簾,我這送你禮物呢。”
“什么禮物?”
“你今天生日是不是?我聽我奶奶說的?!?br/>
路瑤不說話,電話那頭是薛晗低沉的笑聲。
“學姐,我這禮物你喜歡嗎?”
“不喜歡。你跟誰都送這種禮嗎?”
“當然不是,你看我什么時候亂脫衣服了。這是你才有福利?!?br/>
“我不稀罕?!?br/>
“是嗎?那軍訓的時候你怎么偷看我?”
路瑤都忘了有這回事兒了。薛晗就在那里提醒她,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她隔著窗玻璃,看到他撩衣服下擺擦汗的畫面。
“我這腹肌可全讓你看見了?!?br/>
“你有腹肌嗎?一塊吧?!?br/>
電話那頭愣了兩秒,隨即傳來薛晗的笑聲,邊笑邊咳嗽:“哎喲我說學姐,你也學壞了,居然會開玩笑了?!?br/>
“跟你學的。”
“那你多學學,我還有很多優(yōu)點值得你學習?!?br/>
“先不管那些,你把我布置的學習任務完成再說吧?!?br/>
路瑤說著就要掛電話,薛晗趕緊叫住她:“先別著急,你今天過生日,我一定得送你個禮物?!?br/>
“寫完作業(yè)就是最好的禮物?!?br/>
“不不,我要送你點別的?!?br/>
“那你趕緊送吧?!?br/>
“你不是應該問我送什么才對嗎?”
路瑤翻開課本開始背書,嘴里含糊地應付著薛晗:“我對你送什么不感興趣,你要送就趕緊送?!?br/>
電話貼在耳邊,路瑤卻已經(jīng)在背歷史課本了。背了一段后正準備往后翻,耳邊傳來輕輕的歌聲。
薛晗在電話那頭給她唱生日歌,先是中文版,再是英文版,這之后又是法文版。再然后是什么語言路瑤就聽不出來了。
前前后后薛晗大概唱了十來個版本的生日快樂歌。路瑤本來專心背書,到后來也忍不住放下課本,認真聽他唱的歌。
薛晗聲音很好聽,在電話里更加富有磁性。明明很簡單的歌,從小到大都會唱會聽,卻頭一次感覺被他唱出了不一樣的味道。
聽到最后路瑤笑了,忍不住和他說:“如果面對面的話,我應該會給你鼓鼓掌。”
“那你現(xiàn)在打開窗戶,給我鼓個掌唄?!?br/>
路瑤想了想,微微起身拉開了窗簾。
窗簾對面的玻璃里,薛晗正站在那里。他房間沒有開燈,唯一的光源來自于他手里托著的那個蛋糕。
上面插滿了蠟燭,正晃動著微微的光。
光把薛晗的臉照得棱角分明,連笑容也充滿了暖意。
路瑤的胸口一下子像被什么東西給堵住了,說不清道不明。
窗戶那邊薛晗沖她打手勢,示意她繼續(xù)聽電話。他沖路瑤道:“學姐,你許個生日愿望吧,然后我們吹蠟燭。”
“這要怎么吹?”
“你開窗戶,然后我們一起吹?!?br/>
“可我今天已經(jīng)許過愿了?!?br/>
“那就再許一個,多多益善。不過先說好,你可不許許什么讓我離你遠點的愿望,不會實現(xiàn)的?!?br/>
路瑤終于笑出聲來。
她閉上眼睛許了個愿,然后推開窗戶,和薛晗兩人同時喊一二三,然后做了個吹蠟燭的動作。
燭火明明滅滅,很快就被薛晗吹滅。
“學姐,咱們來吃蛋糕吧?!?br/>
“這要怎么吃?”
兩家的窗戶大約隔著兩米的距離,再怎么手長也沒辦法把蛋糕遞過來。薛晗想了想把蛋糕放下,轉(zhuǎn)身下樓,邊走邊沖電話那頭的路瑤道:“你等等啊,我馬上回來?!?br/>
路瑤只聽得電話里嘈雜一片,像是在翻箱倒柜。過了很長一會兒,薛晗才重新跑回樓上,手里拿了個長長的像棍子一樣的東西。
光線太暗,路瑤看不清。
薛晗放下東西開了燈,開始切蛋糕。切完后小心翼翼移到桌子的另一邊,然后開始往路瑤這邊送。
到這會兒路瑤才看清,那是一根扁擔,前排綁了個羽毛球拍。拍子中間的格子上擱了個紙碟,上面是塊蛋糕。
蛋糕一直送到她窗口,路瑤趕緊拿下來,擱到桌上一看,上面有一朵裝飾的紅玫瑰。
這人真會玩浪漫,小小年紀這么會哄女生開心。
路瑤看到紅玫瑰的時候,心真的有微微的觸動。
薛晗在電話那頭叫她:“學姐學姐,你嘗嘗味道怎么樣?你這是玫瑰的,我這塊上面是一顆心,你喜歡嗎?”
路瑤嘗了一口蛋糕:“味道不錯,不過以后玫瑰和心什么的就不要了?!?br/>
“不好嗎?”
“不好?!?br/>
“學姐,你老實說,你是不喜歡我這個人,還是不喜歡我的年紀?”
路瑤坐下來一邊吃蛋糕,一邊講電話:“如果我說都有,你會不會不高興?”
“會有一點。不過沒關系,我會選擇原諒你?!?br/>
他這么死皮賴臉又寬容大度,搞得路瑤都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你太小,感情這種事情以后再談不好嗎?”
“為什么要以后談。愛情難道是按年齡來談的嗎?不滿十八歲的人,就不配有感情?”
“不是這個意思?!?br/>
“那是什么意思?你覺得我對你只是玩玩,是不是?”
“有點吧,咱們認識時間也不長。你這么花心思追求我,讓我心里也有點打鼓。咱們之間也沒發(fā)生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我自認也不是美若天仙,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讓你這么死心踏地喜歡我。唯一的解釋只能是一個。”
“什么?”
“圖新鮮?!?br/>
“所以我為你做這樣的事情,就只是圖一時新鮮?”
薛晗的聲音明顯有了怒意。長這么大頭一回被女生拒絕,還是這么爛的理由。
他光是學那十國的生日快樂歌,就花了一個多小時。
路瑤聽出了他的不高興,有點為難地拍拍額頭,視線突然落到了徐凌送她的那座小鐘上。
長痛不如短痛吧。
“不好意思薛晗,其實你沒什么不好的,只不過我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對不起。”
話沒說完,電話突然斷了。
再抬頭看對面,窗戶砰一聲關上,窗簾隨手拉上,很快連燈光都暗了。
她的聲音清淡中透著一絲甜,聽得薛晗一激靈,趕緊坐好又維持那個姿勢不動。一雙眼睛卻是不住地偷看對面窗里那個人,越看越歡喜。
他開始跟路瑤嘮嗑:“學姐,你畫完后能把畫送給我嗎?”
“不行?!?br/>
“為什么?這畫的是我本人,這是我的肖像權?!?br/>
“你同意我畫的,這畫就是我的。”
“可你把我的話擱家里也不合適吧。”
路瑤心頭一怔,想了想覺得有道理:“好吧,那就……給你吧。”
“謝謝學姐?!?br/>
“你別動,手,你那手再擱高一點。對,手指再自然一點兒,這樣很好?!?br/>
薛晗一一照做,對對方言聽計從。
結果一個小時之后,他就后悔了。
自己一定是瘋了,大過節(jié)的不出去玩,在家里把自己累成塊活化石。他到底圖什么呢?
只為圖美女一笑吧。
路瑤的畫畫了整整一個下午,畫好的時候薛晗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快殘了。
不過成品讓他非常滿意。路瑤把畫舉到窗邊,薛晗則把腦袋探出窗外,隔著一米多的距離伸長了脖子看。
“學姐,你還真是多才多藝?!?br/>
“好了,你不要拍我馬屁了,也別把身體探出窗外,萬一失手掉下來怎么辦?!?br/>
“沒關系,二樓不高,我爬起來照樣可以去找你?!?br/>
“是不大會摔死,可是摔得不巧缺胳膊斷腿的就不好了。”
薛晗大笑起來:“學姐你還挺愛開玩笑?!?br/>
路瑤卻沒搭話,就看著他的笑容發(fā)呆。他笑起來很好看,帥氣中透著活力,剛剛那一幕如果拍下來拿去參加攝影展,搞不好會獲獎。
下次要不要找他做模特,畫張那樣的畫呢?
薛晗笑完后伸手就要來拿畫,把路瑤給嚇一跳:“你還是過來拿吧,真要掉下去了?!?br/>
這話正中對方下懷,薛晗一溜煙跑下樓,很快路瑤就聽到樓下有人敲門。
她下樓去開門,把畫直接塞給對方:“好了,你回去吧?!?br/>
薛晗卻不樂意,硬是擠了進來:“學姐我跑累了,你給我杯水喝吧?!?br/>
“你家里沒有嗎?”
“不想再走回去了。上次請你吃那么多冰激凌,問你要杯水不過分吧。”
不管過不過分,反正路瑤還沒開口,薛晗人就已經(jīng)進來了。進門后還打量了一圈問她:“叔叔阿姨呢,不在家嗎?”
“出去買東西了?!?br/>
“感情不錯?!?br/>
明明是個小屁孩,說這話卻不讓人覺得奇怪。路瑤覺得那一定是他個子太高的緣故。
她只能去廚房給他倒了杯水,盼著他早點喝完早點走。
可薛晗哪里是這樣的人,聽說她父母不在,拿著杯子和那幅畫就走到沙發(fā)邊坐下,邊喝邊欣賞自己在畫中的樣子。
“學姐,你好像把我的眼睛畫小了?!?br/>
“當時有陽光,你眼睛是瞇著的?!?br/>
“那我鼻子是不是沒有本人那么挺?”
“會嗎?”路瑤拿著畫跟他對比了一下,“挺好的,沒什么問題。”
“那我的嘴唇呢?”
薛晗擱下杯子起身,湊近到路瑤跟前,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撩撥。
“學姐你看我的唇,是跟畫上一樣嗎?”
離得太近,路瑤只覺得緊張,眼前滿是薛晗五官分明的臉,再看不到其他。
屋里很安靜,除了彼此的呼吸聲,只聽得到心跳加速的聲音。一下下,又重又急,仿佛要從胸腔里直接跳出來似的。
偏偏薛晗帶緊追不舍,不停地逼問她:“學姐你說呢,是不是有點沒畫好?”
嘴確實難畫,加上當時離得遠,路瑤也就沒做到百分百還原。她強迫自己看一眼薛晗的唇,又要去拿他手上的畫,聲音有點弱。
“我再看看,你要不滿意我就再改改。”
“不用,我覺得這樣挺好的,本來畫就是一種意境,不需要一模一樣。如果那樣的話,拍照就好了。”
“對,你說得有道理?!?br/>
近距離的接觸讓路瑤有些尷尬,她轉(zhuǎn)身就要走,膝蓋撞上了茶幾的邊緣,腿一軟人就往地上跪。
雙膝沒來得及著地,薛晗就從后面抱住了她。
他抱得很實在,滿滿當當不留一絲余地,路瑤甚至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來,胸口像壓了什么東西。
所以男生都這么大力氣是嗎?
她忍不住咳嗽兩聲,掙扎著站起來。
薛晗似乎沒有放開她的意思,手還環(huán)在她的腹部,在她耳邊輕聲道:“路瑤,你小心一點。”
這好像是他頭一回不叫她學姐而是叫的名字。感覺兩人之間的年齡差距瞬間就沒了。
一個是男生一個女生,一個對另一個有點意思,就這么在人家家里不管不顧地撩起來。
路瑤被他那聲音弄得有點心煩意亂,掙扎了兩下沒能掙脫,正想要發(fā)脾氣嚇嚇他,家里電話響了。
薛晗終于松手,放她去接電話。路瑤拿起固話一聽,對面是林璇略帶哭腔的聲音。
“瑤瑤你現(xiàn)在在哪兒,你趕快來派出所救我,我被抓進來了?!?br/>
路瑤一時反應不過來:“怎么回事兒,為什么被抓?”
“不知道,我就跟幾個老外聊天,就有人過來說什么掃黃?,幀幠憧靵恚液煤ε?,我不敢給家里打電話,我爸知道會打死我的。”
林璇邊說邊哭,到最后泣不成聲,斷斷續(xù)續(xù)間路瑤只問出了在哪個派出所。
掛了電話她冷靜了幾秒,然后沖薛晗道:“你先回去吧,我要出去一趟?!?br/>
“去派出所?”
“嗯,我去看看什么情況。”
“那我陪你一起去?!?br/>
“你不用,你還小?!?br/>
“你也沒多大吧學姐。滿十八了嗎,去了那里知道說什么嗎,你這樣去能把人撈出來?”
聽他的口氣似乎有點經(jīng)驗,路瑤就問:“你知道怎么把人那個……撈出來嗎?”
“當然,我有經(jīng)驗?!?br/>
路瑤想說這種經(jīng)驗沒有也罷,但一想到有求于人,還是把這話咽了下去。
兩人匆匆出門,薛晗沒開那招搖的摩托車,打車帶路瑤去了派出所,路上就在那兒給人打電話,詢問這事兒的具體情況。
一圈電話打下來,他也樂了。
“這是釣魚執(zhí)法被她趕上了,算她倒霉啰?!?br/>
“什么情況?”
“也不是多大的事兒。音樂節(jié)嘛,有人趁機做那樣的生意。有些外國人也一肚子壞水。警察派了人進去,林璇不小心夾在里面,人家以為她真做那樣的生意,把她一起帶去局里錄筆錄了。別擔心,錄好了查明沒事兒,會放她出來的。”
路瑤無語,早就勸她別去那地方,偏不聽她的。這下好了,把自己嚇個半死。
薛晗說起來很輕松,但林璇在里面肯定很難受。畢竟只是個高三學生,哪里碰過這樣的事情。聽她的哭聲就知道,她現(xiàn)在日子很不好過。
兩人匆匆趕到派出所,薛晗找了認識的長輩通關系,第一時間就見到了林璇。
林璇滿臉蒼白,哭得都沒聲了,一見路瑤就撲過去緊緊抱住她,嚇得渾身發(fā)抖。她這樣子把旁邊的女警給逗樂了。
“我們也沒把你怎么樣吧,沒罵你更沒打你,問你幾句話而已,不用害怕成這樣?!?br/>
薛晗就在那里跟人閑扯:“姐姐你這么漂亮,肯定不兇人。她就是膽子小害怕,你別介意啊?!?br/>
“你是她什么人,按道理得家長來接的,你不像是家長吧?!?br/>
“我是她哥哥,我爸媽特別兇,要是他們來,我妹妹這日子就難過了。她也就是去聽歌,沒想做什么壞事兒,您就原諒一回吧?!?br/>
“我看你也不像哥哥吧。”
薛晗一摸鼻子:“我顯嫩,其實二十多了?!?br/>
路瑤差點笑出聲來。這滿嘴胡說八道的功夫,她也是相當佩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