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樓頂端的信號基站和從上空飛過的直升機閃爍著紅綠兩色的指示燈,被霧霾遮蔽的夜空讓星光無法透過。和天空的光亮稀疏相比地面上卻燈紅酒綠,從商業(yè)街的led招牌、飯館的窗戶中都透出了明亮的光線,和路燈一起將整條街道照成了不夜的世界。
蕭柏佰聞到了空氣中飄來的烤串的味道,滿滿的辣椒和孜然味讓他有些鼻子癢癢但卻沒有打噴嚏的沖動??墒挵匕壑肋@個味道是屬于地球的,蛻變后變得靈敏的感官甚至讓他聞到了魚鲞的腥香。
這里是南河市?我就這樣回來了?
他拍拍自己的臉頰確定自己還處于清醒的狀態(tài),而《藍焰凈魂真法》的啟靈章似乎也恢復(fù)到了正常的效果,嘗試過開掛的感覺后蕭柏佰就覺得以前的靈力吸收速度也太緩慢了,但不幸中的萬幸是體內(nèi)炎魔的力量也和被壓制了下去,沒有了暴躁的高熱。
“這是怎么回事,你得給我解釋清楚!”蕭柏佰拽著運動服青年的領(lǐng)子來回甩動,他雖然很想會這邊但不吭一聲就回來也太突然了!那邊的戰(zhàn)斗也不知道怎么樣了,希望海利亞他們沒事。
青年拍開了蕭柏佰拽著他領(lǐng)子的手,然后從腰包里掏出了一個類似筆記本的東西開始在上面寫寫畫畫??此J真的樣子蕭柏佰不禁猜想這個人可能無法開口,不然也不會用手寫的方式。
在寫好后運動服青年翻過了筆記本將上面的內(nèi)容給蕭柏佰看:“我隸屬于時空管理科,白執(zhí)行長讓我接你到這個世界來的。”
“時空管理科?”這個充滿中二氣息的名詞時怎么回事,白執(zhí)行長應(yīng)該是白河策,但是他好像沒有找到特異點啊,為什么就突然回來了?而且這個語氣好像自己不是地球生物一樣。
青年聽到了蕭柏佰的疑問就轉(zhuǎn)過本子重新開始書寫,片刻后他由將本子翻了過來:“對于非時空管理科人員的你無權(quán)知曉機密,本來你這樣的異界生物按照規(guī)定不應(yīng)該被帶到我們的世界來的,但我既然接到了命令就要帶你去時空管理科的分部基地,接下里由我引路,希望你可以聽從安排不要反抗?!痹谑挵匕劭粗@段內(nèi)容的時候青年就從腰包里掏出了一個手環(huán),然后將筆記本翻頁露出了下一頁的內(nèi)容,“這是可以屏蔽現(xiàn)象干涉的裝置,請帶上。”
“你什么意思,你當我不是地球生命嗎!誰特么是外來物種啊!”蕭柏佰正想反駁,但被青年猛地抓住了左手扣上了手環(huán),一股很詭異的感覺籠罩在了自己的身上,用肉眼看世界的時候就好像被撕開了一層薄膜。
反應(yīng)速度好快,自己居然跟不上這個人。
在驚訝之余蕭柏佰伸手捏捏這個被固定在左手上的手環(huán),與其叫做手環(huán)還不如叫做手鐲,還是那種晶瑩剔透的玉鐲子。也不知道是誰設(shè)計的外形,反正在蕭柏佰看來很沒有品味。
“這個裝置很堅固,可以抵擋b級別以上能力者的全力一擊。同時著也是你的身份標識,在佩戴后可以解除干涉遮蔽網(wǎng)――雖然你這樣一看就沒有多少腦子的異界生物可能聽不懂。”
“你什么意思啊突然就給我戴上,還有那個尾句明顯就是在嘲諷我吧!”蕭柏佰的這句憤怒吐槽換來的只是青年人身攻擊一般的嘲諷臉。也不知是否是文字的魅力太過強大,在紙上寫出來的東西比語言更能挑撥蕭柏佰的情緒,他尾端的赤炎也波動地很厲害。
“要找茬么,我的手也被你的火燒得很疼,為了以后可以良好的相處正好發(fā)泄一下?!鼻嗄陮⑦\動服的帽兜戴到自己的腦袋上,用手指輕觸手腕上和蕭柏佰同款的手鐲,在一道電路一樣的流光閃過后蕭柏佰左手上的手鐲也閃過了一道流光,這個反應(yīng)似乎是連通了什么。
做完這些事后青年向前勾勾手指,這個就不用翻譯了,蕭柏佰的自動腦補出了“你盡情的上吧!”這樣的語句??墒鞘挵匕蹫槭裁匆吧稀?,從頭到尾都是這個人莫名其妙的好不好,而且在這種地方打起來真的好嗎!
不過自己什么時候燒過他,自己完全沒有記憶,不要污蔑人好不好!等一下等一下,不要突然沖過來啊!
蕭柏佰一邊在瘋狂內(nèi)心吐槽同時也接住了青年突然打過來的一發(fā)沖拳,不可思議的強大腕力將他打飛了出去,在裝到一棟建筑物后又落到了地上。他們到達地球時的著陸點是在一件四層商鋪的屋頂,在這種人員密集的地方一旦打起來就絕對會被目擊,落地的位置正好是商業(yè)街的中央,在著地的一瞬一個路人正好向著他走過來。
“要被踩到了?!?br/>
但接下來的事情就讓蕭柏佰一臉懵逼,那個路人就把腳踩進了他的臉,然后若無其事地走了過去。蕭柏佰捂著自己的臉,在心中哀嚎了一會兒后卻沒有任何的感覺,那個人就這樣直接走過了他的身體,就好像一個全息影像一樣。
他立刻看向了那個青年,果不其然,他拎著筆記本站在那棟店鋪上,以蕭柏佰的視力很自然就看見了那個距離外的筆記本:“裝置的好處就是屏蔽干涉,我們的打斗不會對正常人產(chǎn)生影響――高科技,還不懂就給我去回爐重造?!?br/>
“果然很氣人,不過你的氣也發(fā)夠了吧,找茬的是你吧喂!”從地上爬起來后蕭柏佰就沖著青年如此吼道,青年沒有在寫什么,他從屋頂跳下來后就頭也不回地往一個方向走。不管蕭柏佰再說什么也沒有反應(yīng),無可奈何蕭柏佰只好跟上他。一路上他們遇到了很多行人,但這些行人都看不見他們,蕭柏佰試著去觸碰他們,但果然如青年所說的那樣他不會對正常人產(chǎn)生影響,簡直比隱身能力還要牛。
在走了不知道多久繞過了不知道多少個小巷,繞到蕭柏佰開始懷疑南河市是一個超大型地下城,繞到他開始懷疑人生的時候,青年終于停了下來,還掏出了筆記本開始書寫:“你還記得我們走過的路嗎?”
“你迷路了么?!笔挵匕弁嶂X袋反問道。
“不不,只是確認你有沒有記下路線,如果記下了路線我們就再走一次直到你忘記了為止?!?br/>
急火攻心,一口老血差點從蕭柏佰的口中噴出來。這個人實在是太惡趣味了,反復(fù)無常還總“寫”特招人嫌的話,他的樂趣難道就是耍人嗎!
沒辦法,白河策要讓這人帶他去時空管理科的分部基地的話也只能由這個人帶路,蕭柏佰有種感覺,既然她從來都不知道時空管理科的事情那么靠他自己肯定找不到,這個時候都快到了還是忍一忍比較好。
有句話不是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么。
蕭柏佰這么催眠著自己可是身體永遠比心里誠實,因為那股郁悶的心情他尾巴上的火焰可一直抖個不停。
青年偷偷瞟了那條疑似帕金森發(fā)作的尾巴,然后在蕭柏佰看不見的角度在本子里寫上了“sb”。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