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超,你昨晚進書房了?”
大清早的,彭一洵就毫不合常理的去到了陸超的房間打擾他難得的懶覺。
“怎么了書記....”
陸超從被窩里艱難的鉆了出來,困倦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星期六的早上就這么沒了。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進我書房了?”
“書房?沒有啊,我從來都不進您的書房的。”
陸超癡癡的搖了搖頭,其實他根本沒有回想,只是下意識回答的,因為他真的是從來都不私闖彭一洵書房的。
“誒,那就奇怪了,為什么我的桌子上還有文件柜里都被翻得亂七八糟的.....難不成李耐回來了?”
彭一洵心中充滿了疑惑,每天自己在書房檢閱完文件之后自己都會把它們放置整齊的,可是今天早上去看的時候就已經(jīng)都被打亂了,甚至有些文件還散落在了地上,這簡直太奇怪了。
要知道自己家里雖然沒有現(xiàn)金,但是現(xiàn)金在自己家里是最不值錢的東西,一樓的那些字畫花瓶,還有的就是這么多年來的重要文件,對于彭一洵來說都是無價之寶。
不過有些奇怪的是,值錢的東西一樣都沒少,就是這書房里被翻得一塌糊涂,這就很令彭一洵費解了。
“我下去幫您看看李耐回來了沒?!?br/>
陸超的瞌睡也醒的差不多了,于是他穿著個睡衣睡褲就往樓下跑,推開書房一看,床上用品都整整齊齊的,李耐昨晚根本沒回來。
“書記,李耐他沒回來?!?br/>
“我知道了?!?br/>
彭一洵這時陷入了思考當(dāng)中,進到書房里吧地上還有桌子上那些凌亂的文件都給收拾好來,現(xiàn)在他有了一個大膽的假設(shè),那就是家里很可能進賊了!
看到彭一洵在收拾地上散落的紙張,陸超也連忙蹲下來幫著收拾,
“書記,要不我打電話問問李耐昨晚回來過沒?”
“不用問了,他要是回來的話肯定就在家睡了,我早上五點起的都沒見到他人?!?br/>
那這樣的話,經(jīng)過陸超的分析,他也做出了一個大膽的假設(shè),
“會不會是家里進賊了?”
彭一洵瞥了他一眼。
果然,陸超也有這種感覺,總不能平白無故的房間里就變得這么亂吧,窗戶關(guān)的好好的也沒有刮大風(fēng),所以很明顯是被人亂翻過了。
彭一洵的神情變得越來越凝重,看來這家里很有可能是進賊了,幸好每個房間里都裝有了監(jiān)控。
“超,咱們兩個去樓下的監(jiān)控室看看?!?br/>
“嗯?!?br/>
說完,兩個人就下到了一樓去,這監(jiān)控室其實就是儲藏室,里面擺了幾個顯示屏,上面二十四小時記錄著這家里任何的風(fēng)吹草動。
“端個椅子來。”
彭一洵安排陸超去搬個椅子,他們兩個人一起坐在顯示器前,倒帶著錄像帶,倒帶到晚上他們兩個人都各自回屋之后的景象。
“就從這兒開始放吧,用兩倍速。”
“好的。”
接著顯示屏上就開始保持了很久的靜止?fàn)顟B(tài),從一樓到二樓,從廁所到書房,包括他們兩個人睡覺的臥室,都沒有任何的動靜。
此時的時間已經(jīng)來到了一點,他們在顯示屏前看了半個小時了,可還是沒有任何的動靜。
彭一洵有點坐不住了,便讓陸超繼續(xù)加快速度,這下直接提高到了十倍。
大約在兩點十分左右,圖像忽然有了變化,而這個變化就是來自于書房的窗戶!
“放慢!把書房切成大屏幕!”
陸超按照彭一洵的話去操作了,接著兩個人的臉都快湊到顯示屏上了,聚精會神的觀察著屏幕上的任何風(fēng)吹草動。
先是有一個類似鉤子的東西掛在了窗戶上,過了一分鐘的樣子,就有一個黑影順著陽臺爬了上來,整個人趴在了窗戶上,然后慢慢的把紗窗從外面給打開,接著整個人就怕?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李耐張桂芳》 :失竊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李耐張桂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