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召喚姬長明,這是一個難題。
有姬長明出馬,找到圣靈草的概率相當(dāng)大。
可··人是需要償還的。
要是別人也就算了,偏偏姬長明是星輪境巔峰。
這是什么概念?
差一步就可以成為偉大至尊的存在。
請他幫忙,需要多大的人?
即便姬長明覺得無所謂,不過是舉手之勞,葉長安心里卻不會這樣想。
“算了吧,”葉長安嘆了口氣,緩緩伸手,放在了孟清雨的額頭上。
靈力緩緩滲透,進(jìn)入孟清雨的大腦。
關(guān)于近十年的記憶,這次真的被封鎖住了。
做完這一切,葉長安帶著孟清雨離開無極神。
看到葉長安抱著孟清雨出現(xiàn),康偉等人不由得長出了一口氣。
“趙時師兄,你剛才去哪兒了?”
葉長安輕笑笑,“沒什么,一點(diǎn)兒障眼法,孟清雨師妹已經(jīng)沒事了,是因為修煉出了問題,等她醒來,可能會丟失一些記憶,大家不要驚訝?!?br/>
康偉點(diǎn)點(diǎn)頭,“丟失一些記憶沒什么,只要人沒事就好?!?br/>
白塵這時候走過來,抱拳,對葉長安道:
“既然冰靈帝宗的各位朋友還有事,我就不耽誤大家時間了,以后有緣再見?!?br/>
不得不說,葉長安覺得白塵還算是個正人君子。
要論實力,恐怕在場的人,只有葉長安和孟清雨能夠壓他一頭。
不是帝門弟子,勝似帝門弟子。
抱了抱拳,葉長安帶著眾人離開。
溫涼攙扶著昏迷的孟清雨,目光里閃過一絲好奇,看向葉長安:
“趙時師兄,清雨她真的沒事了嗎?”
葉長安點(diǎn)點(diǎn)頭,眼里閃過一抹失落,“放心吧,沒事的?!?br/>
果然,半個時辰不到,孟清雨就醒了過來。
只不過,孟清雨揉了揉自己的腦袋,眸子里滿是疑惑。
‘我怎么感覺自己什么都不記得了?’
溫涼趕緊拉了拉孟清雨的袖子,緊張道:
“那你還記得我嗎?”
“當(dāng)然記得,”孟清雨看向其他人,皺眉道:
“這是在哪里?”
“我怎么了?”
康偉咳嗽一聲,“師妹啊,你修煉上出了一點(diǎn)問題,是趙時師兄救了你,不過,你喪失了一些記憶,不幸中的萬幸,沒有其他后遺癥。”
孟清雨點(diǎn)點(diǎn)頭,“那我們現(xiàn)在要去哪里?”
“去找大道崖!”
康偉拿出一份地圖,緩緩道:
“我們的時間不多,必須立刻趕去大道崖?!?br/>
葉長安詫異,不由得發(fā)問:
“不是說,大道崖上的名字都是自動形成的嗎?我們現(xiàn)在去,有什么用?”
“趙時師兄,并不是這樣的?!?br/>
康偉搖搖頭,嚴(yán)肅道:
“的確,大道崖上的名字會自動出現(xiàn),可要是有人在大道崖前擊敗了留下名字的人,就能夠取而代之?!?br/>
“畢竟,大道也會有看走眼的時候?!?br/>
葉長安‘哦’了一聲,“意義何在?”
“意義大了去了!”
康偉目光里滿是憧憬,“趙時師兄,但凡是能夠在大道崖上留下名字的人,都能夠得到大道氣運(yùn)加,以后修煉上事半功倍,這才是最大的機(jī)緣?!?br/>
“也是所有進(jìn)入大道秘境的人,最后一定要去爭取的機(jī)緣!”
話已經(jīng)點(diǎn)明,相信沒有人不愿意去。
大道崖位于大道秘境的中心地帶。
等夜場那干都呢個人趕到的時候,已經(jīng)有很多人在場。
抬頭仰望直插入云端的大道崖,即便是葉長安,也被深深地震撼了一把。
更關(guān)鍵的是,葉長安的名字,出現(xiàn)在大道崖頂端!
甚至,‘葉長安’三個字還比其他名字大出十倍不止。
葉長安暗自慶幸,還好自己沒有使用真名行走江湖。
不然,怕是麻煩不斷。
“葉長安?”
所有人都在喃喃著這個名字。
可就是不知道葉長安是誰。
白塵也在現(xiàn)場,他一看到葉長安等人,就笑著飛了過來,抱拳笑道:“又見面了,各位可知道葉長安師兄是誰?”
康偉搖搖頭,眼睛一亮,“白塵,你的名字也在?!?br/>
白塵謙虛一笑,“康位師兄,清雨師姐,你們的名字也在?!?br/>
李元虎不著痕跡地看了眼葉長安,壓低了聲音道:
“老大,我的名字也在上頭,可你比我厲害那么多,為什么沒你的名字?”
葉長安笑了。
“沒事兒,一個名字罷了。”
葉長安看了看其他人,微笑著道:
“你猜猜,會不會有人挑戰(zhàn)你?”
李元虎無所謂地擺擺手,“管他呢,有人挑戰(zhàn)我就迎戰(zhàn),慫是不可能的?!?br/>
“哇塞,這上面好多名字都不是帝門弟子!”
有人發(fā)現(xiàn)了端倪,忍不住驚嘆:
“世道要變了,英杰四起,看樣子,會有越來越多的仙帝誕生?!?br/>
“葉長安是誰?滾出來!”
忽然,一陣吼聲響起。
就看到,自人群中飛出一人,立于大道崖前面,掃視眾人。
他目光里滿是戰(zhàn)意,回頭看了眼大道崖,吐了一口唾沫,破口大罵:
“狗的大道崖,老子的名字都沒有,現(xiàn)在,我就要挑戰(zhàn)葉長安!”
“葉長安,有種,就別做縮頭烏龜!”
所有人都興奮了。
見過作死的,沒見過這么作死的。
人家葉長安的名字能夠出現(xiàn)在大道崖頂端,這難道不能夠說明些事?
不過,并沒有人勸說這男子,畢竟,大家也都想看看葉長安到底是什么人。
可惜啊,葉長安是你三兩句話,就能夠出來的?
男子叫囂了好一會兒,見葉長安不現(xiàn),又回頭瞟了一眼,目光落在李元虎的名字上。
“誰是李元虎?站出來!”
李元虎真的就站出去了,他本就人高馬大,一條胳膊,就有那人腰那么粗。
此時,李元虎正一臉無語,用手指指著自己,“你是在叫我嗎?”
“你就是李元虎?”
男子目光里閃過一抹戰(zhàn)意,“我要挑戰(zhàn)你,替換你的名字,你敢不敢!”
李元虎攤開雙手,輕笑一聲:
“那就來啊,你要是有實力打敗我,我也無話可說。”
這男子冷哼一聲,竟然也不慫,取出自己的法寶就沖了過來。
李云虎咧嘴一笑,連自己的雙錘法寶都沒有取出來。
發(fā)倒是李元虎迎面沖了上去,兩只大手,像是鐵鉗一般,直接抓住了對方的長劍法寶。
“狂妄!無知!”
這男子怒罵一聲,想要用力一刺。
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長劍,竟然動彈不得。
他所有的靈力都用上了,臉色漲得發(fā)紅,手里的長劍,卻依舊無法移動半分。
當(dāng)之無愧的碾壓。
李云虎笑了笑,抬腳一踹,直接蹬在了這人腰間。
就見他仿佛是一道流星,向遠(yuǎn)方。
拍拍手,李云虎走回到葉長安邊,卻是又看向眾人,大聲道:“要是還有人要挑戰(zhàn)我,就一次全部站出來,免得我一次次問,麻煩!”
狂!
狂到?jīng)]邊了。
聽到這話,周圍的人都議論紛紛,
即便是那些已經(jīng)在大道崖上留下名字的人,也沒有挑戰(zhàn)李云虎的打算。
畢竟,沒轍必要,萬一輸了,還丟人得很。
一時間,眾人都沉默了下來。
李云虎在葉長安耳邊好奇道:
“大哥,你聽說過葉長安這個名字嗎?”
“感覺很神秘的樣子啊,應(yīng)該很強(qiáng)大吧,我好想和他打一場!”
葉長安眉頭一挑,“你確定你想和他打一場?”
李元虎很是認(rèn)真地點(diǎn)點(diǎn)頭,“想,即便是會輸我也想!”
葉長安笑了。
恰好這時候,有人抱拳,看向人群,朗聲道:
“葉長安師兄,可否現(xiàn)一見?”
“我們都想見見你!”
可惜,沒有回應(yīng)。
孟清雨眸子里閃過一絲好奇,“我也沒聽過這個名字,他到底是誰呢?”
葉長安輕聲笑道:“你想見見他?”
孟清雨點(diǎn)頭,“也不是很想,但就是想看看怎么人,才有資格力壓所有人,將名字留在了大道崖頂端。”
葉長安點(diǎn)點(diǎn)頭,“會有機(jī)會的?!?br/>
說完,葉長安和眾人打了招呼,“我去處理一點(diǎn)私事,晚一點(diǎn)回來找你們?!?br/>
說完,葉長安再次消失在了原地。
“葉長安師兄,快快現(xiàn)吧,我們都想見見你!”
片刻之后,又換了一個模樣的葉長安出現(xiàn)。
此時,葉長安一襲白袍,玉樹臨風(fēng),當(dāng)真是有翩翩風(fēng)度。
葉長安抱了抱拳,看向眾人:
“既然各位想要見我,索就現(xiàn)和大家認(rèn)識認(rèn)識。”
“你就是葉長安師兄?”
大多數(shù)人都持懷疑態(tài)度。
“莫不是知道我們想看看葉長安師兄,你就說自己是葉長安,想冒名頂替吧?”
葉長安都快無語了,不是你們說想要見見我嗎?
孟清雨上前一步,抱拳道:“葉長安師兄,我想挑戰(zhàn)你?!?br/>
葉長安早就猜到了孟清雨的想法,笑著點(diǎn)頭道:
“可以,我們點(diǎn)到為止?!?br/>
說完,葉長安緩緩落地,看向孟清雨道:
“請吧。”
孟清雨第一時間就取出了月弓,提醒道:
“葉長安師兄,月弓一出,你很容易重傷,小心了!”
葉長安擺擺手,“來吧?!?br/>
知道葉長安應(yīng)該很厲害,孟清雨沒有選擇試探和留手,第一箭已經(jīng)出。
為了不引起有心之人的懷疑,葉長安并沒有施展自己的任何術(shù)法,子一閃,躲過了這一箭,展示了驚人無比的速度。
葉長安很清楚,自己要是不出手,單靠體強(qiáng)度,絕對無法抵擋月弓的威力。
想到這一點(diǎn),葉長安欺而上,抬手拍向孟清雨的手腕。
孟清雨的速度也不慢,子暴退的同時,月弓上出現(xiàn)新的箭矢,已經(jīng)瞄準(zhǔn)了葉長安的口。
“小心了!”
話音剛落,一支銀色箭矢,卷起狂風(fēng),眨眼已經(jīng)來到葉長安前。
葉長安目光一凜,猛地伸手,攥住了箭矢。
一抹鮮血灑落,葉長安被帶著向后倒飛出去。
悶哼一聲,葉長安單手使勁兒一捏,直接將這箭矢捏成了點(diǎn)點(diǎn)靈力星光。
孟清雨一陣失神。
“葉長安師兄,你莫非覺得,我不值得你全力出手?”
葉長安笑了笑,“清雨師妹別誤會,我只是不方便出手?!?br/>
“不方便?”
“出手還能夠不方便?”
這是哪門子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