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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可以在線看的片 我的話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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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話說完,林盛天沉默了,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緊張的慌亂感,也正因為他的反應,我確定了一切。

    林盛天不說話,我便繼續(xù)道:“爸,您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俊蔽业穆曇魩е儐?,目光直視著林盛天一眨不眨,也許是太過逼迫,林盛天不敢看我,別過眼睛看向窗外。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雙手下意識緊緊握成拳,我垂下頭,深深吸了口氣,繼續(xù)開口說:“您不說,我也能猜出大概,我要么是媽媽親生的,要么不是你們兩個親生的,其實我早就懷疑過,如果是親生的媽媽又怎么會對我跟小爽有那么大的差別?要說不在意肯定是假的,只是這么多年來我都習慣了,但是,如果一切都像我所說的這樣,我應該有知道的權利吧?”

    我并不想去糾結到底是誰親生的,但我現(xiàn)在知道自己跟林盛天血型不符合之后,我還是想弄清楚自己跟他到底是什么關系?

    對父母我并不抱希望,這么多年有媽生沒媽疼的日子我都過來了,所以后半輩子也不在乎是否能夠得到母愛父愛了,只是想弄個明白而已。

    我盡量控制自己迫切的心情,想心里的激動隱藏好,我的軟磨說動了林盛天,他輕輕咳嗽了幾聲,開口讓我將他扶起來靠著,然后他才緩緩開口說:“小棠,有些事情,我不是特地要隱瞞你的,只是你媽媽當初走的時候再三囑咐不要跟你說,這么多年來,我知道你心里苦,周梅對你不好我也看在眼里,都是我沒用沒照顧好你?!?br/>
    林盛天說著,眼淚順著眼眶溢出來,我連忙從一旁抽出一張紙巾遞給他,我問:“您的意思是認識我的親生母親?”

    林盛天并沒有接著我的話回應,而是看了看我才道:“她是我親妹妹,我又怎么能不認識?!绷质⑻旄嬖V我,我的親生母親是他妹妹,我三歲半的時候因為一次意外身亡,之后我便由他撫養(yǎng),但他并不知道我的親生父親是誰,他說是我母親未婚先孕直到死也不肯說出親生父親的身份,只是囑咐他一定要將我撫養(yǎng)成人,他的話,讓我明白了之后周梅對我苛刻的一切。

    我不是親生的,只是一個拖油瓶而已,能將我養(yǎng)大已經(jīng)很不易了。

    我并不憎恨也不怨她們每一個人,相反我還要感激,我很明白,除了親生父母以外,無論多么親近的親人都不會無條件養(yǎng)育一個人十幾二十年,畢竟人家沒有義務。

    只是心里難免會很難受,很低落,在不知道這一切之前,我認為周梅跟林盛天無論對待我有多淡薄,但始終還是親生父母,無論怎么樣我們之間直系血緣關系的,但現(xiàn)在知道這一切了,連那點兒幻想也破滅了。

    就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扎了一下心尖,疼的倒抽口氣直到喘不過氣來。

    我沒有與林盛天多待,關于親生母親的一切我也沒有多問,只知道她叫林潔,一個很溫柔很有骨氣的女人。

    我告訴林盛天,讓他好好養(yǎng)著,手術的時間會按照原來的計劃盡興。

    從病房出來,我有些渾身無力,肖然一直在走廊等我,看到我從病房走出來,他立刻迎上來,注視著我的臉看了幾眼,他皺皺眉,關心的詢問道:“沒事吧?”

    我抿著唇,淡淡的笑道:“沒事,不過多少還是有點兒失落感?!彪m然早在肖然告訴我的時候就已經(jīng)做好心理準備了,但正式面對的時候還是有些別樣的意味。

    我跟肖然并排走出住院部,肖然安慰我說:“其實弄清楚也好,總比一直瞞在鼓里好。”

    “嗯,你說的對,不過我還是會把他當做爸,手術的費用我也愿意出?!?br/>
    我與肖然聊著,一路往外走,肖然提出一塊吃飯,然后他要先去辦公室換衣服,我便陪著他一塊去,剛走到他部門門口,就迎面走來幾個他的同事,其中一個年長的女人玩笑似得說:“肖教授,這位是您女朋友吧?”

    肖然微微一笑,不否認也不承認,而是說:“我下午可能要晚點回來,有手術提前通知我?!?br/>
    “肖教授明天再來吧,今天就去約會,工作就交給我們吧!”剩下的幾個人集體笑道,肖然沒再說話,但嘴邊的笑意卻加深了,他突然伸手過來握住我的手腕,將我?guī)нM了辦公室。

    等辦公室門被他關上后,肖然這才松開我,見我面無表情,肖然解釋道:“拉你來擋一下不介意吧?她們天天喊著給我介紹對象,但我并不想要,所以你得負責給我擋掉。”

    肖然說的極其自然,然后轉過身走進休息室換衣服,等他出來時我還保持原來的站姿,肖然走到我面前,他深眸看著我,低沉的嗓音道:“你是不是......”

    “肖然,其實你真的不用這樣,遇到合適的可以試著交往,等你遇到真心喜歡的那個人之后,你就會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自己很可笑的?!?br/>
    “林棠,你不必再多說了,我說過,我不是那么容易改變自己決定的人?!毙と幻嫔林?,語氣也有些生硬,似乎有些不高興了,他的話說完,看了看我,淡淡的道:“走吧,先吃飯?!?br/>
    我張了張口,最后還是什么也沒再說。

    我坐肖然的車,他帶我來到新開的一家餐廳,點菜吃飯,我們誰也沒再說話,像是心照不宣說好了一樣。

    吃的差不多之后,安靜已久的肖然突然開口了,他問:“下個星期周六有時間嗎?”

    “嗯?”我抬起頭對上他的眼:“還不知道,傅意最近可以到處溜達了,也許跟她一塊逛街,也許在家陪小饅頭,怎么了?你有什么事么?”

    肖然看了我一眼,只是道:“沒什么大事,只是問問而已,如果有時間就一塊吃飯,沒有就算了?!?br/>
    肖然說的很隨意,我也沒放在心上,只是淡淡地嗯了聲便沒再多說其他的了。

    與肖然吃過飯后,他帶我回醫(yī)院了,我從醫(yī)院開著自己的車回了半山別墅,回到之后才看到手機里有陸晉南的信息,他說剛到目的地,還沒吃飯,還說想我了。

    我沒有回復,而是直接撥通了他的電話,電話剛響了幾聲便接通了,那端傳來了晉南的聲音,他低沉的嗓音喊道:“老婆。”

    “誰是你老婆,不要亂喊,我還未婚呢!”我抿著唇,依靠在沙發(fā)上沖電話那端的陸晉南玩笑道。

    陸晉南聽后嗓音溫淡,淡淡的說:“乖,把這些話收回,不然等我回去之后你會很危險?!?br/>
    “威脅我啊?”我與他打趣道:“有本事你現(xiàn)在就回來讓我危險危險啊!”

    電話那端的男人輕笑一聲,他低沉開腔道:“膽子越來越大了?等我處理完工作就回去,最遲后天,你在家乖乖等我,不要沾花惹草,不然后果嚴重?!?br/>
    陸晉南話里的意思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套我話,我微微一笑沒多說什么,只是好笑的說:“好,我等你回來,你也要安分點兒,不然以后別想碰我了?!?br/>
    我的話說的十分的認真,但只是開玩笑,陸晉南卻突然沒了聲,我好奇的問:“你在聽嗎?”

    “在,在聽?!标憰x南的嗓音變得有些緊繃:“林棠?!?br/>
    “嗯?!?br/>
    “想你。”

    “我也想你。”

    我跟陸晉南聊了好一會兒,直到宋巖通知他準備開會才結束通話了。

    掛斷電話之后,我便去陪小饅頭了,周媽在廚房準備晚餐,我們在樓上玩兒,時間還早,我便把她洗澡,然后泡奶,一切都搞定便抱著她準備下樓,剛走出房間門,就看到從樓下急急忙忙走上來的周媽。

    我看著她問:“怎么了周媽?”

    “少奶奶,您媽媽跟妹妹來了?!敝軏尶粗逸p聲說道,我抱著小饅頭愣了愣,回過神后才將小饅頭遞給周媽:“我下去看看?!?br/>
    客廳里,周梅跟林爽坐在沙發(fā)上,聽到動靜,周梅立刻站起身朝我走來,我沒有理她,走去沙發(fā)坐下后才問:“怎么突然過來了?”

    “林棠,你什么態(tài)度?”林爽指著我不悅的低吼道,周梅難得瞪了她一眼,這才對我說:“小棠啊,你跟你爸說的話你爸都告訴我了,你雖然不是我親生的,但這么多年我可都是拿你當親生女兒對待,之所以對你嚴厲是希望你能好,不然你又怎么可能嫁到這么好的家庭,你說是吧?”

    “這么說,我還要謝謝您了?”我不免覺得好笑,周梅話里的意思我也瞬間明白了,她是怕我知道這些之后反目不認人?

    我不是那種人。

    周梅見我這樣說,她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道:“小棠,你爸的事兒你可不能不管,家里.....”

    “手術會繼續(xù),如果你還是堅持把錢折現(xiàn)那么我肯定不會同意,以前怎么樣現(xiàn)在還是怎么樣?!?br/>
    “既然你這樣說了,我也不再多說什么了,只是媽還想跟你說說,家里最近生意不好,我跟你妹妹連吃飯的錢都不夠了,你看.....”周梅的話擺明了是要錢,我要是不給她肯定不走,這樣的事情她不是做不出來。

    最后我給了她兩千塊,周梅有些不高興,但也沒拒絕。

    打發(fā)走她倆之后,我真的很筋疲力盡,不過也算暫時處理好了這件事。

    陸晉南出差,我便要去公司,想著有什么情況好及時跟他通氣,避免發(fā)生向上次的事情。

    宋巖跟陸晉南出差了,總辦就我跟琳達兩個人,她忙著處理文件,我卻閑著在一旁發(fā)呆。

    我看了一下項目的合作書,設計稿全都是陳冰瑩畫的,我雖然不喜歡她,但不得不說實話,她在設計這方面確實很優(yōu)秀。

    正當我發(fā)呆的時候,琳達開口說:“我要將這些設計稿送去工地,這邊您就盯著咯?”

    “現(xiàn)在送去工地?”

    “對呀,這是陳設計師之前送過來給陸總看的,陸總臨走之前讓我整理好之后送去工地,可能是那邊急用吧!”

    “你給我,我送去?!绷者_沒有多想,直接將設計稿遞給我,我拿著設計稿用最快的速度送到工地,因為第一次來,極少有人認識我,不過凱悅在這邊有辦公點,我詢問到陳冰瑩所在的位置后直接拿過去了。

    陳冰瑩在一間用隔板臨時搭建的小房間里,門微微掩著并沒有關上,我輕輕推開,只見她雙手搭在電腦鍵盤上,像是在打字一樣,而她受傷的右手也根本不像是還在恢復中,反而像是已經(jīng)完全好了。

    我之前就懷疑過,但一直沒有證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