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實在不明白,符宗那么多顆大槐樹,她門前這顆有何不同。游弋每天夜晚準點報到,跟蝙蝠似得,倒掛金鉤。他就不怕腦充血嗎?
見她不說話,游弋以為她同意了眼睛一亮。但聽到異空得下句話,他就蔫了。
“可以,你搬走?!?br/>
“不行,樹搬走換個地方種,靈氣完全不同了,我還如何修煉?”游弋不干了。
“你想怎樣?”
“跟往常一樣,樹不搬走,我就睡那,師兄絕對保證不打擾你修煉?!彼塘恐?,又豎起三根手指,發(fā)誓道。
眼睛水汪汪,滿眼期待地望著。
異空淡淡地與他對視了五秒,淡然開口:“好?!?br/>
某人立馬恢復hp“果然還是師妹疼師兄。”
異空起身,緩緩出廂房。
“師妹你干什么去。”
只見她立在樹前,沉思了幾秒,伸出手掌狠很一拍,樹轟然倒地。
游弋瞪大了眼睛,驚得反應不過來。
“…………”
異空蹙眉,這顆樹沒任何特別之處。是游弋過于執(zhí)著?還是自己疑心太重?
他一陣痛呼,肉痛地奔向大槐樹,掏出身上所有符不要錢地往樹上貼,藍橙紅各色符咒,不斷念著修復咒,好好地一顆大槐樹瞬間變成了圣誕樹。
符宗,分藍、橙、紅、赤、金,五道符,不同修為的異能所駕馭的符咒顏色不同。
異能者等級分為:初階異能者、中階異能者、高階異能者、四階異能者、五階異能者、六階異能者、七階異能者、八階異能者、異域師、異圣者。
其中藍色為等級最低,金色為最強。中階駕馭藍符,高階駕馭橙色,四階駕馭紅色,赤色為四階以上,異域異圣駕馭金色。
當然空白咒符什么的,都是要錢買的,越高等級材質越好,相對得價錢越貴。
能駕馭紅符得修為已經(jīng)在四階,異空微微瞇眼,目光微冷,這個游弋不簡單。不知他的接近是有意,還是無意,不管哪種都是個麻煩。
等游弋種好樹,回過頭,她已恢復平日里淡淡的模樣。
游弋心里暗暗嘆口氣,心里挫敗,這個師妹性格冷清,對任何事情都漠不關心。近半個月幾乎天天報道,結果人家還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樣子。
面癱是病得治!
面癱蘿莉,更得治!
突然他敲了下腦袋,差點忘記正事:“差點忘了,下個月初是潛伏者考核,師妹你修煉的怎么樣了?”
“什么考核?”
“……難道你不知道?”游弋詫異,看向離他有兩米外的某人,這是得有多少孤弱寡聞啊。
還有“師妹,難道我們就不能進距離談話嗎?隔著兩米談話,真心很詭異?!?br/>
“能靠近我兩米內的生物,都死了。你想試試?”她涼涼道,人活久了,心容易孤僻冷漠,她身上有致命的弱點,她從不容許有任何生物靠近兩米。
游弋噎了下,暗自誹謗:信了才有鬼,也沒把她的話放心上:“不想,你修煉得如何了?可有修煉出異能?”
考核確實是件頭痛的事情,她吸收了貓狐的能量卻無法將其以相同的形式釋放出來。
見她沉思,游弋以為她沒有修煉出異能,畢竟符宗是個奇葩宗門,能在如此惡劣的環(huán)境下(放羊式教育)能修煉出異能才怪。
于是乎,他從介質空間中掏出當年記錄他苦苦修煉異能心得和方式雋寫的書籍:“拿去,有了這個可以助你修煉,當然你不用謝我,如果你一定要謝我的話,我也只好勉強接受,師妹就不要再虐待這顆樹了,好讓師兄修煉?!?br/>
異空無視他的絮絮叨叨,游弋只覺眼前一花,書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她手中。
游弋易不奇怪,在他認知里異空應該使用了加速符。
異空翻開略略看了眼,便無興趣了,游弋的字很漂亮細致中帶著大氣,第一章寫著修煉異能者,必應有二因素,其一為五靈根資質屬性,其二為丹田之氣,聚其丹田之氣,集靈根之靈,練其丹元珠。
兩樣修煉必備,異空一樣都沒有,先不說靈根,她連丹田都沒有,就算是吸收了煉獄之火充當靈氣,也凝聚不了丹元珠。
她整個身體控制完全靠核心,核心就如同大腦五臟六腑,而她的身體,僅僅是保護核心的容器而已。
算了實在不行,她就離開藏劍宗,隨意找個地方修煉,等穩(wěn)固住了核心,穿越回現(xiàn)代。偷師什么的,看現(xiàn)下情況是不可能了。放養(yǎng)模式的教學果然很討厭啊。這算是防盜手段嗎?
夕陽下落,染紅半邊天。
異空裝模作樣地晃悠到藏劍宗食肆,用晚餐,因為異能者修煉到一定程度幾乎進入辟谷期,需要得時候會食用辟谷丹。食肆內基本是修為低的異能或潛伏者。
異空踏入門檻,略略一掃,便低頭找了一處無人死角坐下,長形木桌上藍色流光一過,一本食物竹卷出現(xiàn)在桌上,異空打開竹卷,點了一葷一素一湯。大約過了一盞茶時間,又是一道藍色流光竹卷便換成了飯菜湯。
帶著詭異白色手套的手取了兩支筷子,專注得用食。
然,她的五官卻仔細注意著周圍動靜,周圍三三兩兩的談話她聽得一字不落的。
“還記得,入門時那個嫡仙般的美人嗎?”說話之人帶著興奮的口氣,八卦道。
“你說得是劍宗的朱莎莎師叔吧,俺長那么大第一次見到那么美的人兒?!绷硪坏来指恋寐曇舾袊@。
“你就那點見識!不過至少知道是朱師叔,說明還有得救”
“那么美的人,俺哪能忘記。俺鄉(xiāng)下來得是沒啥見識,那你趕緊跟俺說說仙女的事兒?!?br/>
那人驕傲得哼哼:“不僅見識短,連消息都不靈通,我前幾日聽同寢師兄弟說,朱師叔才入門三
天,就修煉出了金火異能!”
“?。≌鎱柡?。”
“更厲害的是,她一個月就修煉成中階異能者了。”那人口氣略帶尊敬和愛慕。
………………
異空放下筷子,抬眸瞟了眼那兩人,白色道服是劍宗的。
走出食肆,異空往住處走去。
槍打出頭鳥,朱莎莎不懂得藏拙遲早吃大虧,易怪不得那些女配男配炮灰一擁而上,擋也擋不住。以她的性格,異空想,她此刻估計樂在其中不亦樂乎。高調之人,必有高調之能,金手指不是擺設的,后宮不是糟粕。
回到廂房天已大黑,因著異空白日里警告過游弋,他識相的沒有過來串門。她想了想,決定將修煉點改在大槐樹上,探探究竟有何不同。
一個瞬間移動,身影已經(jīng)盤旋在一跟樹植上,她深吸口氣,緩緩引出核心之力,暗灰色瞳孔增大,毫無神色,漸漸得身體呈現(xiàn)透明影像化。
天地人三界皆有混沌之氣,上古盤古開天辟地,雖說混沌之氣流失了很多,但還有微存在世間,只要有萬物有七情六欲便會生出混沌之氣。
核心之力慢慢滲出,如絲絲蠶棉網(wǎng)狀伸延,吞噬萬物之混,然而不知為何核心之力蔓延到方圓百里之內突然被局限,空氣中好像布了層結界,異空想硬突破,猛地被彈回。
核心一顫,異空身體實體化,掉在樹杈上,昏迷過去。
昏迷之前,她意識到,自己的能力越來越弱了,經(jīng)過撕破時空得能量消耗,她竟然連小小得結界都突破不了,反而引得核心反噬,差點震破,進入假死修復狀態(tài)。
月光照耀下,大槐樹枝葉隨風搖擺,裊裊升起幾縷暗黑色霧氣又很快被風吹散。風過,一切歸于平靜。
待異空修復狀態(tài)結束,恢復意識,發(fā)現(xiàn)身體內如同布滿了層層蛛絲網(wǎng)線,如同人體經(jīng)脈一樣七橫八豎交錯著。
活了那么久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好在核心沒有破碎,要知道即使缺了一個小口子,都會要了她的命。
糾結著內視身體情況,突然靈光一閃,從無境虛空取出游弋給的書籍,翻找著。跟她猜想得果然一樣,異能的使用是通過丹元珠控制,通過靜脈爆發(fā)出來的。那她可以控制核心內吸收來的靈力,通過蛛絲網(wǎng)爆發(fā)。
當然她還沒傻到使用核心之力,開玩笑混沌之氣本來就少,只夠用來維持修煉核心,要是用了核心之力導致核心枯竭,她就是找死。
至于靈力,還怕沒有?別人發(fā)一個她吸一個,反正她可以儲存靈力。
異空略一思索,立馬坐在樹枝上,緩緩將核心周圍的靈力引出,通過大腦,手臂內蛛絲網(wǎng),傳送出到手指。
只見一個淡藍色火苗串出手指,正當異空興奮時,一跳又滅了。
她嘴角抽了抽,果然山寨和原裝差了不只一個檔次,但勉強可以糊弄過月初考核。留了右手的蛛絲網(wǎng),其他的都將其修復了。
既然只能吸收方圓百里的混沌之氣,她也不再硬去打破結界了。會布這種壓制萬物之氣的結界,符宗不只詭異,怕是有更大的秘密。
她沒興趣,也不想沾惹麻煩。
但有些時候就是這樣,你不想沾惹麻煩,麻煩卻偏偏要找上你。
與此同時,藏劍宗某一處廂房內,正盤坐在塌上,穿著黑衣錦服的俊美男子,猛地睜眼,薄唇微抿,眸光冷冽,他感覺到有一股神秘的力量試圖打破結界,但不知為何失敗后沒有再次動手。
薄涼的眼眸看向窗外的天際。目光深邃不知在思量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