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的獨角戲唱了足足有十分鐘,終于,她在信繁無奈的眼神中回到了正題。
“你放心好了,我的請求并不是讓你背叛組織,或者做出對組織不利的事情?!必悹柲Φ裸紤械刈诹饲嗄緞椎奈恢蒙险f,“否則我也不會選擇在這里跟你挑明了?!?br/>
“好,我答應(yīng)你?!毙欧惫麛嗟鼗卮鸬?。
貝爾摩德顯然被他的毫不猶豫震驚到了,她驚訝地感慨:“我還以為必須要用自己的人格魅力才能說服你?!?br/>
當然,貝爾摩德對自己的人格魅力還是很有信心的。她相信沒有男人能拒絕一個如此優(yōu)雅的女人的請求,就算是梅斯卡爾也不能。
“沒有那個必要?!毙欧钡淖旖枪雌鹨荒ǔ涑庵S刺意味的笑,“你既然向我開口,便一定是不達目的不罷休。我可不想和千面魔女繼續(xù)糾纏,既無聊又浪費時間?!?br/>
貝爾摩德笑了起來:“聰明的選擇。”
“所以呢,你想讓我做什么?”信繁坐到了貝爾摩德的對面,隨意地問道。
貝爾摩德回復(fù):“我希望你能易容成一個人,配合我的行動。”
“誰?”
貝爾摩德忽然身體前傾,幾乎湊到了信繁的眼前。
下一秒,她微笑地說出了一個名字。
信繁:“……”
……
與此同時,東京市區(qū)的某個角落里。
漆黑的環(huán)境中只有電腦的屏幕散發(fā)著幽藍的光芒。
屏幕前坐著一個金發(fā)男人,他正盯著電腦,嘴角露出了肆意張揚的笑容。
“終于讓我找到你了!”男人的眼底泛起一絲波瀾,笑容逐漸過渡到狠厲和怨恨,“赤井秀一!”
然而很快,這種古怪的笑容就僵在了他的臉上。
男人緊緊盯著屏幕,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怎么會是這樣??
……
信繁準時走到了毛利偵探事務(wù)所樓下,音樂教室只有榎本梓一個人在忙碌,信繁朝她露出一個微笑,算是打招呼,隨即便朝樓上走去。
不過他剛走了幾步,又退了回來,打開信箱檢查里面的東西。
信箱很滿,不過大多數(shù)都是廣告,還有一些委托人寄來的信。他全部取出,夾在肘間,帶到了毛利偵探事務(wù)所。
“淺野先生你來了呀?!泵m微笑著朝他打招呼,“我做了早餐,你要不要也吃一點?”
“那就麻煩你了。”信繁依言坐到了沙發(fā)旁邊。
兩個沙發(fā)之間的桌子上擺滿了精致豐盛的早餐,日式傳統(tǒng)料理偏清淡,但是的確種類繁多。
信繁疑惑道:“你們今天怎么在樓下吃早飯?”
往常毛利父女應(yīng)該是在家里吃完再下來的。
聞言,毛利蘭扁了扁嘴:“都怪爸爸,昨天喝了太多酒,今天早上根本起不來,但是事務(wù)所的工作還囤積了一些。我只能讓他先下來工作,再把早餐端過來了。”
“哈哈。”毛利小五郎一點羞愧都沒有,反而哈哈大笑,“誰叫我有一個貼心的女兒呢?”
毛利蘭聽到這番夸贊,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她拿父親一點辦法也沒有。
信繁將那堆剛拿出來的信放到了毛利小五郎的辦公桌上:“今天又有很多委托信,我篩選過后,把值得接下的委托匯總給您吧。另外,這封信很奇怪,應(yīng)該是邀請函,上面說邀請您參加不符時序的萬圣節(jié)派對?!?br/>
“這種事你決定就好了?!泵∥謇蔁o所謂地說,“反正肯定是邀請我參加聚會之類的,利用我的名聲給他們增光添彩吧。不過這才幾月份啊,跟萬圣節(jié)一點關(guān)系都搭不上?!?br/>
毛利蘭:“所以人家才說是不符時序嘛。”
信繁打開信封,將里面的內(nèi)容念給毛利小五郎聽:“咳咳,無能的偵探毛利小五郎先生……”
毛利小五郎氣得跳腳:“什么亂七八糟的稱呼?!怎么能說這么無理的話?!”
“好啦好啦,爸爸,你好歹聽淺野先生念完嘛!”毛利蘭朝信繁眨了眨眼睛,示意他可以繼續(xù)。
信繁無視了毛利小五郎威脅的眼神,繼續(xù)念到:“這個月的滿月當晚,請容我邀請閣下參與這場恐怖的夜宴,這將是一場血腥的船上派對。當然不論閣下到時出席與否,即將死去的可憐羔羊都將會詛咒自己的命運。罪人也將在他臨終之前喝得酩酊大醉。”
“哈哈哈哈哈”毛利小五郎立刻夸張地大笑起來,只是他額頭的青筋卻不停地跳動,“可惡,這封邀請函一定是對我這個名偵探毛利小五郎下的戰(zhàn)帖嘛!到底是哪個搞不清楚狀況的家伙寄來的?”
信繁將邀請函翻到了背面,那里有一個名字格外醒目。
他勾起嘴角,輕聲念道:“vermouth,貝爾摩德?!?br/>
“???兩個人嗎?”毛利小五郎疑惑。
“不是?!毙欧苯忉屨f,“vermouth是一種用苦艾制成的酒,用作名字的話,它的日語讀音是貝爾摩德?!?br/>
毛利蘭笑著感慨:“總感覺偵探們懂得東西很多呢,不論是新一還是淺野先生,你們總能知道一些不算常識的常識。但是爸爸就不一樣了,大多數(shù)時候他什么都不知道,只有睡著了才……”
“蘭!”毛利小五郎氣急敗壞地打斷她。
毛利蘭連忙笑著賠罪,沒有再說下去。
她的視線落在那堆還沒有看完的信件上,忽然愣了愣,伸手從中取出一張:“這里怎么還有一份同樣的邀請函?誒,是給淺野先生的呢!”
“是嗎?”信繁好奇地接過邀請函。
信封上寫著毛利偵探事務(wù)所的地址,以及一個名字淺野信繁様。
“???為什么你就不是無能的淺野信繁先生呢?”毛利小五郎黑著臉抽走信封里的紙張,不滿地抱怨道,“親愛的淺野信繁先生,啊,為什么?”
信繁笑著說:“那大概是因為您是大名鼎鼎的名偵探,而我只是一個普通的經(jīng)紀人的緣故吧??磥碇鬓k方是有意要挑戰(zhàn)您了?!?br/>
“切。”毛利小五郎瞇著眼睛道,“不過你和我信上的內(nèi)容也有很大不同誒,你看?!?br/>
信繁湊過去一看,果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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