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無限拔高,天地之間更深層次的運轉展現在張世平眼前。在這種狀態(tài)下,張世平可以感知到以小隊形式四散而逃的庫爾族人。
不過縱覽全局之后,用逃跑這個詞形容對方的舉動并不準確。應該說。對方是在撤退,而且是井然有序的那一種。
雖然對戰(zhàn)爭并不算了解,但這般干脆利落的指揮,毫無疑問已經是極為優(yōu)秀的存在。至少,在戰(zhàn)爭的藝術上,要比以武勇為重的東土氏族強的多。
“對方逃了?我們要追過去嗎?”
高羽有些茫然的看著張世平,沒有主見的問到。在過去的戰(zhàn)場上,她永遠不會這樣不知所措。不管敵人是強是弱,但總是在看得見摸得著的地方。雖然有時候對方會仗著速度甩開,但卻不會這樣讓人無處實力。
“這樣追下去只會慢慢消磨體力,最后被庫爾族殺死。畢竟,不管勇士們如何堅韌,但在這樣的冰天雪地里,永遠沒辦法和對面的雪狼比耐力!”
在高羽他們目力不及的地方,張世平感應到三組雪狼騎士構成了一個正三角形將一行人包裹在中間。無論他們接下來往哪邊走,都無法避免和那些雪狼騎士的接觸。而被雪狼騎士發(fā)現,無論是戰(zhàn)是逃,都會讓那些狼怪再次發(fā)現他們的蹤跡。
“這里離姑兒山不遠,高羽你和其他人回去,將我們遇到的情況和高參說清楚。我去一趟栒狀山,那些狼怪的來歷,我想從從也許會知道些什么!”
感知著天地之間勾連不斷的精神網絡,張世平卻無奈的發(fā)現自己并沒有辦法和十年前一樣以此定位對方的具體位置。而望氣術雖然能觀察到對方,但卻無法對單個的目標準確定位。
更讓他有些心驚的是,在那些狼怪與雪狼騎士溝通的精神網絡上,張世平發(fā)現了一絲絲隱晦的力量。就是因為那隱晦的力量,阻擋住了張世平對精神鏈接的窺探。
雖然張世平作為泰一神的人間體并沒有本尊那樣成就不朽之源,但因為兩者的聯系,本質上也是超越了凡類的存在。再加上前世地球上的玄奇道術,能在精神上隔絕他的,最起碼也是大巫這樣的半神存在。
但這樣的結論卻顯得有些荒謬。如果對方真的有著三位半神的力量,那還需要什么隱匿偷襲,直接堂堂正正壓過來就是。
“從從山主,確實,現在大概也只有他可能解庫爾族的變化了。不過,你這樣一個人去沒有問題嗎?”
高羽面色顯得有些沮喪,這樣完全失敗的經歷,對她這樣驕傲的人是一個非常大的打擊。不過聽了張世平的話后,卻不由的為他的安危擔心了起來。
“雖然對方的變化讓我有些措手不及,但想要傷到我,還差得遠呢!”
張世平笑了笑,雖然冥冥感覺庫爾族的變化會讓他大吃一驚。但是,無論如何,張世平也不認為對方會有可以威脅自己生命的能力。
甚至,如果不是因為勃齊山、番條山在荒獸之亂中地脈枯竭,讓張世平失去了太多手段。說不得現在張世平就直接遁地過去,看看對方到底有何等神通。
“也是,十年前我還能知道你的大概實力,但是到了現在反而有些模糊了。也許你經接近傳說中大巫的境界吧!”
高羽笑了笑,語氣之中卻有些失落的樣子。
“也只是接近而已,大巫是生命本質的蛻變,并不是以力量論。從這一點看,你和我并沒有本質的差距。”
張世平搖了搖頭,看了高羽一眼。他明白高羽失落情緒的來源,這并不是單單一次計劃失敗的影響。
高羽是是驕傲的,作為東土華胥氏之外唯一的女性祭巫,她也沒理由不驕傲。但在成為祭巫之后,這份驕傲卻漸漸成了負擔,因為她的實力已經跟不上其他人的進步了。
且不說張世平這個現在東土默認第一強者,便是華都、青蘿,各方面表現也明顯比她要略勝一籌。
在經歷無數努力卻換不到想要的結果后,高羽也難免會產生氣餒之意。而今天遭遇到敵人前所未有的變化,自己卻無能為力時,這種長時間積蓄的氣餒,終于不可避免的爆發(fā)了。
目送著高羽和那十名白鳥氏族人慢慢轉回姑兒山,張世平嘆了口氣。他明白,這次的情緒的爆發(fā),是高羽的心關。如果不能跨越過去,她今后便再無進步之機了。
心思稍作收斂,張世平開始在慢慢冰雪之中一人獨行。每次與雪狼騎士遭遇,他都會迅速斬殺對方。
幾次下來,那三頭狼怪似乎是發(fā)現了張世平獨自一人的情況。兩波近百雪狼騎士再次攔截張世平,期望將張世平圍殺。
但是對現在的張世平來說,單純的數量根本沒辦法對他造成致命威脅,除非是域外天魔那種完全無視一切差異的數量。
不過單獨一人面對數十狼騎的圍殺,張世平倒也不是完全沒有壓力。雖然隨手一記掌心雷便可以擊殺對手,但是終究只有兩只手,偶爾手忙腳亂之下,也會被對方攻擊到。
好在五帝神箓圓滿之后,體內五氣自發(fā)形成罡氣護體??v然不能完全免疫對方的狼吻骨錘,但最多也就是破個皮之類的程度。
也正是因為第一次遭遇時露出了狼狽的姿態(tài),所以那群狼怪才會組織第二次圍殺。
比起第一次,不僅數量上增加了一倍,而且還有一頭狼怪親自下場指揮。若不是張世平以望氣術早早發(fā)現對方的意圖,尋隙溜走,說不定還真要吃個大虧。
不過那狼怪也不知該說是狡詐還是膽小,見到張世平走出包圍圈后,便瞬間消失不見。讓原本想要付出些代價將其擊斃的張世平,最后只能長嘆一聲,將怨氣發(fā)泄在那些狼騎身上。
兩次折騰,那些狼怪大概是看出了江晨屬于不能招惹的,便再無其他動作。除了偶爾幾次小規(guī)模遭遇外,一路暢通的到了栒狀山。(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