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翰爵抬起那雙冰冷的眸子,毫不留情的說道:“怕你變表子。”
米蘇將整個頭都埋在水里,盡可能的讓自己冷靜下來。
這些年,每當自己遇到困難,最思念的人就是顧翰爵。
即便顧翰爵曾經做了對不起自己的事情,可是,他在自己的心里,永遠都是占據(jù)著重要的位置。
大約一分鐘,米蘇從水里出來,轉頭看向顧翰爵:“顧顧,我有點想你呢……”
顧翰爵的心頭猛然一陣,恍惚間,以為從水里出來的人是米婭,不管不顧的沖上去,摟住她擁吻,滿眼都是愛意:“傻丫頭,你跑哪里去了,我很想你?!?br/>
以前,他從外地出差回來,米婭看見他的第一句話都是“顧顧,我有點想你呢。”
這樣的語氣,這樣的稱謂,顧翰爵已經為之瘋狂。
米蘇突然將他用力的甩開:“顧翰爵,我是米蘇,我不是米婭,米婭已經死了,如果米婭在世,看見你這么部分青紅皂白,也許會傷心死的?!?br/>
顧翰爵的意識漸漸清醒,是啊,當初那個可愛的女孩子已經死在自己的懷里了,眼前的這個人是她的雙胞胎妹妹,也是那個害死她的人。
“米蘇,顧顧這個詞不是你叫的?!鳖櫤簿趱久迹酒鹕韥砜粗约旱囊r衫濕了一片,心情頓時變得非常不好。
顧翰爵生氣的將米蘇從水里撈出來,扛在肩膀上,走出浴室,從遠處狠狠的摔到床上,拿起那些繩子將她綁住:“米蘇,我看見你這張臉,就讓我更加恨你,恨入骨髓?!?br/>
于是,他又像一頭發(fā)狂的獅子,在她的身上馳騁了大半天。
米蘇的嘴.巴被堵住,身體被綁住,可憐兮兮卻又很無奈的模樣,顧翰爵看見了才會得到釋懷。
完事之后,顧翰爵扔了一張卡給她:“密碼是米婭的生日,里面有一千萬,滾吧?!?br/>
米蘇手上的繩子被解開,一個晚上的折騰,東方露出了魚肚白,已經是黎明時分。
她很累,很無奈,虛弱的鉆進被子里,看著那張卡,苦澀的笑了:“米婭的生日,也是我的生日啊……”
“你不配跟米婭同一天出生,陰謀女!”顧翰爵起身,穿了衣服就要離開。
以前,至少他會躺在自己的身邊一會兒,有時候會把自己假裝成米婭抱緊緊的。
現(xiàn)在,恐怕以后都不會這樣了吧?
米蘇咬咬唇,冒出一句話:“顧翰爵,如果我是米婭,你對我的態(tài)度會不會改變?”
“可惜你不是,你是個邪惡的女人。”顧翰爵想都沒有想的回答。
米蘇和米婭他能分得清,米婭的身上沒有胎記,米蘇的身上有。
米蘇看了一下時間,盡可能的讓自己微笑:“顧翰爵,明天你就要結婚了,我不太高興,但是我也不想祝福你?!?br/>
“不需要你高興,更不需要你祝福。”顧翰爵蹲在地上穿鞋。
米蘇從被子里面出來,鼻子有點酸酸的,可能以后再也見不到這個男人了吧?寶寶也許不能用臍帶血救了。
“顧,你抱抱我好不好,最后一次,哪怕把我當成米婭,最后抱抱我,也許我不該回來的?!泵滋K的聲音嘶啞,張開雙臂,渴望的眼神看著他,希望能夠鉆入男人的懷抱。
哪怕能感受一下他的體溫,能夠呼吸到他身上的味道,她也會變得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