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那位大英雄啊,呵呵?!?br/>
川島伊芳笑著,眼睛彎成了月牙狀,仔細(xì)的打量著鄭千帆,仿佛要將他吃掉一般。
“沒錯,是我?!?br/>
鄭千帆強(qiáng)壓住內(nèi)心的緊張,從容的直盯川島伊芳的眼睛。
后者笑的更歡了。
“三位,找我來,是有什么事么?”
鄭千帆主動出擊,不想落為下方,那樣會被對方牽著鼻子走。
“沒有什么事啦,就是來看看,破解炸彈的英雄是誰?!?br/>
“想看看究竟是誰有這么大的能力,能破戒掉二十多個炸彈。”
川島伊芳說著,自顧自的享用起了美食來。
川島一郎和川島龜田見此,也都開始大快朵頤。
麥克華和鄭千帆卻是沒用動筷。
鄭千帆在想,這一次找自己來。究竟是為了什么。
很顯然,這是一場鴻門宴。
他必須打起十二分的警惕來,若是被這日本女人鉆了空子,自己可能就得躺著出去了。
“別愣著啊,吃菜啊?!?br/>
川島伊芳見鄭千帆遲遲沒有開動,聲音溫柔的說道。
鄭千帆沒有回答,抽出一雙筷子來,夾起一塊兒熟肉,放到口中細(xì)嚼慢咽起來。
“你叫什么名字啊,大英雄?”
川島伊芳抽了張紙巾擦拭了下嘴巴,問道。
“鄭千帆,叫我鄭先生就可以了?!?br/>
鄭千帆回答道。
“你放心,我們并不介意這件事情,反而是欣賞你的勇敢?!?br/>
川島伊芳說道,想降低鄭千帆的警惕心。
“哦?是么?!?br/>
鄭千帆自嘲一般的笑了笑。
川島伊芳站起身來,坐到了鄭千帆的身旁。
一只玉手纖纖想要搭在鄭千帆的左手上。
不過鄭千帆卻很敏感,趕忙抽回了手,讓川島伊芳撲了個空。
川島伊芳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反應(yīng)了過來,尷尬的笑了笑。
她甚至都有些懷疑自己的美色,怎么不對這個男人管用呢?
對面的川島龜田與川島一郎見此,都是一臉羨慕。
這么好的機(jī)會鄭千帆竟然不珍惜?
真是給了狗了。
“是的,不知鄭千帆有沒有興趣,加入到我這一邊?”
川島伊芳無意一般咬了咬嘴唇,含情脈脈的看向鄭千帆,身體也離他更近了。
一股不明所以的香味兒沖進(jìn)了鄭千帆的鼻子中。
是川島伊芳身上的。
鄭千帆心里有些不舒服,侵略自己國家的日本女人對自己拋眉弄眼兒?
要是現(xiàn)場沒另外幾個人,自己早就解決掉她了。
鄭千帆挪了挪凳子,想要離川島伊芳遠(yuǎn)一些。
“還是不了吧,我現(xiàn)在還沒有這個打算,抱歉!”
鄭千帆笑著拒絕掉了。
川島伊芳眼中閃過一絲憤怒,卻被她很快掩蓋了過去。
“莫非鄭千帆有著很大的靠山?所以才不用有求于他人么?”
“是法總督約翰遜么?”
川島伊芳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不,我的靠山是我自己。”
鄭千帆又不是傻子,當(dāng)然知道這個女人在套自己的話。
若是自己真說出來靠山是誰,恐怕明天一早,自己的靠山也就倒了吧?
日本人的做事風(fēng)格,他可是心知肚明。
沒有利用價(jià)值與自己作對的人,全都沒有好下場。
“哈哈哈哈,鄭先生可真是幽默啊。”
川島伊芳轉(zhuǎn)回頭,翹起了二郎腿來,從衣兜里掏出了一盒鄭千帆沒有見過的香煙來,可能是外國牌子的吧。
她緩緩抽出一根來,遞給了鄭千帆。
后者接過香煙,卻只拿在手里,并不敢下口。
川島伊芳自然知道鄭千帆的顧慮,她自己也抽出了一根來,直接叼在了嘴中。
掏出打火機(jī)來點(diǎn)燃。
吸上一口后,川島伊芳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身子癱軟在凳子上,滿臉笑意的看向鄭千帆。
“喏?!?br/>
川島伊芳將剛抽一口的香煙遞給鄭千帆。
這個行為也是為了讓鄭千帆放心。
鄭千帆猶豫了片刻,還是接過了香煙來,叼在嘴里抽了起來。
他其實(shí)內(nèi)心是十分抵觸的,自己并不清楚這香煙里面到底有沒有下毒。
不過都已經(jīng)到這個局面了,他還有拒絕的理由么?
“怎么樣,鄭先生,好抽么?這可是我們國家特供的牌子香煙?!?br/>
川島伊芳一副期待的目光望向鄭千帆。
“挺好的。”
鄭千帆點(diǎn)了點(diǎn)頭。
川島伊芳笑的更歡了。
“我們這算是間接接吻了么?”
川島伊芳一條胳膊搭在了鄭千帆,還沒等后者反應(yīng)過來,就被其攬入懷中。
鄭千帆心中一陣惡寒,胃中翻涌,差點(diǎn)兒沒吐出來。
這女人真把自己當(dāng)成一塊兒寶了?
但是這一次,鄭千帆并沒有著急掙脫。
臉上流露出滿意的笑容來。
川島伊芳見此,以為鄭千帆上鉤了。
這也讓其心中得意洋洋起來。
跟我斗?不還得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之下么?
“伊芳小姐,日國來此是為了什么呢?”
鄭千帆趁機(jī)提問。
“是為了救更多的中國百姓脫離水深火熱之中?!?br/>
川島伊芳不要臉的回答。
脫離水深火熱?
拜托,正是因?yàn)橛辛四銈?,才會陷入水深火熱的吧?br/>
鄭千帆內(nèi)心吐槽道。
“原來是這樣?!?br/>
鄭千帆敷衍了一句。
“現(xiàn)在形勢這么嚴(yán)峻,鄭先生知道吧?若是沒有靠山,怎么能在這弱肉強(qiáng)食的世界生存下去呢?”
川島伊芳開始了長篇大論。
“跟隨我吧,我會為你鏟除道路上的所有坎坷,你會獲得你想要的一切,不僅如此,就連我,也是你的人……”
川島伊芳給鄭千帆拋了一個媚眼,隨后眼中滿是含情脈脈。
氣氛變得曖昧起來,川島伊芳突然起身將鄭千帆壓在了身下。
就在她的嘴唇即將印下去時,被鄭千帆直接推開了。
“我會考慮的,我先去個洗手間?!?br/>
鄭千帆道。
川島伊芳憤懣難平,她點(diǎn)了點(diǎn)頭。
鄭千帆站起身,走出了房間。
在他走出去之后,川島伊芳臉上的笑容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的冷漠。
她給了川島一郎一個眼神,后者當(dāng)然知道是什么意思,站起身來跟了出去。
鄭千帆的小心臟砰砰砰的跳,別看表面上川島伊芳風(fēng)情萬種,然而是氣氛太過于緊張了。
川島伊芳的目的十分純粹,就是想要利用自己。
自己若是不答應(yīng),定然沒有什么好下場。
但自己堂堂一個中國兒郎,怎么會向外人低頭?
自己現(xiàn)在單槍匹馬,需要支援。
鄭千帆也并非是真想要上洗手間,而是要看看有沒有其他出路,能讓自己安全脫身。
剛想要下到二樓,鄭千帆就察覺到身后跟了人。
沒有辦法,鄭千帆只能前往洗手間。
鄭千帆假裝解手,口中哼著小曲兒。
身后一個人悄咪咪的靠近,卻沒想到地上的人影兒出賣了他。
鄭千帆看著地上的影子離自己越來越近,他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就在身后那人即將動手之時,鄭千帆猛的轉(zhuǎn)過身來。
尿液全都呲在了那人的身上,甚至更有呲到了臉上。
“啊!”那人發(fā)出慘叫聲,很顯然是被呲到了眼睛,現(xiàn)在眼睛沙沙的,根本睜不不開。
鄭千帆緊忙提上褲子,一腳就將這人踹的倒退了數(shù)步,撞到了墻上。
這幅面孔是生面孔,并不是川島一郎。
不過這人走道內(nèi)八,這不妥妥的日本人么?
看來這川島伊芳還真是坐不住了,想要除掉自己。
日本人奮力的擦了擦眼睛,總算感覺好受了許多。
當(dāng)他看清楚眼前的事物之時,迎面而來的卻是砂鍋般大的拳頭。
“嘭!”的一聲。
日本人慘叫聲都沒有發(fā)出來,就被打暈了過去。
鄭千帆不屑的看著地上昏去的日本人。
這一刻他的背影是那么的高大。
將日本人扔進(jìn)了一旁的單間里,鄭千帆關(guān)上了門,到洗手池洗了洗手,摸了摸腦袋。
“真帥?!?br/>
鄭千帆看著鏡中的自己,不由得自戀起來。
不過很快,鏡中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狠戾。
日本人要自己死,自己怎能如羔羊一般令人宰割?
鄭千帆出了洗手間,四處打量了一圈,并沒發(fā)現(xiàn)其他人。
下到了二樓,鄭千帆打量了一圈,有不少上海灘上有一號的人物都和鄭千帆打起了招呼。
“這不是鄭巡長么,這么晚還在這里呢?”
“鄭巡長,我是吳剛啊,有空常來坐坐!”
鄭千帆全都用微笑回應(yīng)。
并沒有自己認(rèn)識的人,沒人能幫到自己。
就這幫捧臭腳的人呢,更不用去說了,要是知道對付日本人,可能都被嚇得尿褲子了吧。
鄭千帆暗自搖了搖頭,來到了一樓。
一樓魚龍混雜,有不少可疑地人。
鄭千帆嘆了口氣,看來不能強(qiáng)行出去了,在外面更容易被做掉。
這月黑風(fēng)高的,指不定第二天自己就在哪個垃圾桶里被發(fā)現(xiàn)了。
鄭千帆走到了前臺,掌柜看到鄭千帆,臉上浮現(xiàn)出了笑容來。
“鄭巡長,什么事?。俊?br/>
面對掌柜的詢問,鄭千帆招了招手,示意掌柜離得近一些。
“等會你給巡捕房打一個電話,就說鄭巡長需要支援。切記,一定不要讓其他人聽到?!?br/>
鄭千帆面露凝重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