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xiàn)在正好有事想查。”白飛說著直接點燃了一根香煙。
“什么事?”馬毅喝了一口咖啡說道。
“兩個月前誰在鷹小隊投訴我的?幫我查出來?!卑罪w說道。
“行,我打個電話。”馬毅說完直接掏出了手機。
只見他撥通了一個號碼,然后電話就接通了。
“薛無心,兩個月前投訴白飛的是誰?”馬毅問道。
聊了幾句,馬毅就掛了電話。
“問到了,白起!”馬毅說道。
“好家伙,回頭真想玩死他?!卑罪w當場熄滅了煙頭,有點生氣。
“很簡單,反正只要他違法了什么的,找個理由上門抓人就是了?!瘪R毅說道。
“你心腸也不好??!壞人!哈哈哈。”白飛突然笑了起來。
“你心腸才不好呢,我這是習慣了你們的做事風格,人命如草芥?!瘪R毅說道。
“好了,我要去買手機了,回頭再給你個電話,反正你也聽過我聲音,這個做不了假?!卑罪w說著就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等下,這里有張銀行卡你拿好?!瘪R毅說著拿出了一張銀行卡,
“這卡怎么回事?”白飛問道。
“這是你的工資,一個月十萬,由于龍魂還在建設期間所以沒有明細的標準,先給你發(fā)著這么多先了?!瘪R毅說道。
“好。”白飛收下了卡,直接離開了這里。
沒多久白飛很快手機店買了一臺當下最新的蘋果xsmax弄了一張電話卡,給馬毅撥了個電話,兩個人加了微信,確定了聯(lián)系方式之后白飛便返回劉家了。
回到劉家的時候,只見一個穿著夜行衣的男子正站在劉家的大門口,趙龍正在門口跟他說話。
“白飛回來了,你去找他。”趙龍看著白飛過來了便跟那個男子說道。
穿著夜行衣的男子回過身來,看向了白飛,這個時候白飛才看清了是誰,正是那位去了英國的瞬影。
“白飛,尹才已經(jīng)殺了,我這里有照片,你看一下。”說完瞬影從懷里取出了一張照片,遞給了白飛。
白飛看到照片上是一個人頭,被放在了桌子上,跟尹才的長相一模一樣,確定是真的之后,他就將照片還回給了瞬影。
“沒事了我就先走了?!彼灿敖踊亓苏掌?,說完就離開了,他剛下飛機就過來了,對于華夏的事情還是一無所知的狀態(tài)下。
白飛回到別墅,吃了個午飯,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把玩了一下新手機之后,就睡了個午覺。
醒來之后已經(jīng)是五點多了,白飛沒有在劉家吃飯,而是直接出門了。
他溝通仙魔卷,直接來到了田斌所在的情報機構樓下。
沒想那么多直接走了上去。
剛進入了辦公室之后,全部辦公室的人員都傻眼了,他不是死了嗎?為什么還在那邊活蹦亂跳?
不過白飛一笑,走進了辦公室。
“白飛?”田斌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嗯,不認識了?”白飛問道。
“你不是被處死了嗎?”田斌說道。
“對你們來說白飛確實是死了,我現(xiàn)在是無名。”白飛說道。
“我上個月剛聽說龍魂多了一個人,沒想到就是你,天啊,把我們騙得太慘了。”田斌一拍腦門說道。
“你給我交個底吧,那個薛無心有沒干什么壞事?”白飛問道。
“這是領導的事情,我怎么敢查。”田斌一副害怕的模樣。
“沒事,你盡管放手去干,要是誰問起就說無名給你的權限,挖到她一個把柄我私人給你十萬,兩個三十萬,三個一百萬,你不會跟錢過不去吧?”白飛笑著說道。
“這個你找更厲害的人查行不,我職位在鷹小隊情報部門也不高,要是被人知道我干這個會完蛋的?!碧锉笠琅f很害怕。
“靠,有我在你怕什么。大不了到時候來龍魂,我罩著你?!卑罪w拍了拍田斌的肩膀說道。
這個時候田斌就在想,反正自己干死干活也只不過是個分部情報長,幫白飛的忙讓他欠自己一個人情也行,到時候到不了投靠白飛去龍魂干,也是一樁不錯的差事。
“那好,我給你調查一下。”田斌說著就出去吩咐工作。
白飛之所以不找馬毅調查,是因為之前馬毅打電話給薛無心的時候似乎兩人關系不錯,所以白飛沒有讓他去查。
田斌這邊工作剛開始一個小時,白飛的手機就響了。
白飛看了一下來電,是馬毅的,直接接聽了起來。
“喂?”白飛說道。
“無名你要查薛無心?”馬毅問道。
“是的,你那邊厲害啊,我這里剛開工一個小時這么快就收到風了?”白飛有些驚訝,沒想到馬毅那邊這么厲害。
“放她一馬可以不?”馬毅的語氣軟了下來。
“兩個月前我也想跟她說,放我一馬可以不,結果呢?見面就打我,這樣的潑婦你覺得我能忍?”白飛問道。
“行了你們別查了,她一年前因被強女干錯手將一個三歲小孩殺掉,這事我告訴你了,留一她命,她也不容易?!瘪R毅直接說道。
“好,你現(xiàn)在人在哪?”白飛問道。
“京城,你介意我先通知一下她嗎?”馬毅說道。
“她如果跑了,你知道后果的?!卑罪w說道。
“唉~算了你們愛怎么弄怎么弄吧,反正我權限不夠管不了?!瘪R毅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白飛放好了電話,大喊一聲:“好了!諸位辛苦了,這里有一萬塊,大家今晚出去吃個宵夜?!?br/>
“不查了?死在她手上的人不多啊,一年前的那件事情倒是……”田斌看著一份文件說到一半白飛就打斷了。
“我知道她的把柄了,明天就去一趟鷹小隊總部,這個婆娘我要好好教訓一番?!卑罪w說道。
“好吧?!碧锉笳f完就目送白飛離開了這里。
白飛走后,田斌很有感慨,現(xiàn)在的白飛誰能玩得過他?權利太大了。
第二天一早,白飛就坐飛機直接到了京城,坐了一輛出租車來到了鷹小隊總部。
“鬼啊~”很多人大叫。
他什么都沒管直接來到了秦力的辦公室門口,推門走了進去,只見秦力還在那邊哭。
“秦力,哭什么?大男人?!卑罪w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