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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qiáng)日女孩動態(tài)圖 我突然對白

    我突然對白老大算命的事情產(chǎn)生了興趣,我一直有個疑問,趁此機(jī)會連忙問了出來:“白老大,你到底什么事情算的出來,什么事情算不出來,感覺你這能力有點(diǎn)無敵啊,能不能算出彩票號碼啊,趕緊幫我算一期?。 ?br/>
    白老大笑了笑搖了搖頭,表情有些無奈:“我也不知道,算不算的出來靠的是緣分,我自己也不能把握。你應(yīng)該聽說過,有一些人做夢,夢里的情景會在以后發(fā)生,這就是人類的預(yù)支能力,而我家族的人就是將這些能力發(fā)揮到極致,可是他們夢到什么事情都是隨機(jī)的,不能把握,就像我一樣,能算不算的到,都是隨機(jī)的,如果對那件事沒有預(yù)感的話,那么怎么算都算不出來的。但是這個能力絕對不算厲害,因為你只能預(yù)知事情到結(jié)果,而無法改變,就好像你知道會在前面的路口被車撞,不管你怎么掙扎,還是無法改變,你終究還是會被撞,除了無奈,根本沒有任何辦法,那這能力要來有何用?!?br/>
    我想了想,感覺白老大說的很對,一旦你無法改變,知道事情的結(jié)果又有什么用呢!不過我還是再次問道:“真的無法改變結(jié)果嗎?”

    白老大停頓了許久才回答說:“并不是,只是幾率比較小而已,在我小時候,我爸就跟我說過一件事,有一次他乘船的時候和一個男人交談甚歡,而且還成為了朋友,那個男人身邊還帶著他的兒子,我爸一開心就幫他算了一卦,算出的結(jié)果讓他很傷心,那個男人今天就會死,我爸想提醒他,可想想實際并沒有什么用,就忍住了。中午的時候,我爸突然發(fā)現(xiàn)他的胸口插了一把刀,插的位置正中心臟的位置,而且整把刀都差不多沒入了胸膛里面,如果是正常情況的話,他應(yīng)該馬上就斃命的,可他并沒有死,我爸問他怎么會這樣的,他沒有回答,而是說他不能死,他一定要把兒子親自送上岸,交到他母親的手上。剩下的三天時間里,他用外套掩護(hù)著刀柄,沒有人看得出他胸口插著一把刀,他依舊和兒子嬉鬧,依舊進(jìn)食,等到上岸的時候,他老婆來接他們,他把兒子交到老婆手上的瞬間,頓時就倒了下去了,他本來在三天前就應(yīng)該死了的,但是卻撐到了三天后,這真是一個奇跡,一個改變命運(yùn)的奇跡,雖然最后他還是死了,不過那次應(yīng)該是我們白家唯一一次算命不準(zhǔn)的吧,父愛改變了命運(yùn)!”

    我若有所思的說道:“那說明命運(yùn)也是可以改變的?。〔贿^,我是否也可以,我不會也死掉吧?”

    白老大笑著說道:“你不用怕,我只是算出你進(jìn)去后大兇而已,不一定就是死掉,大兇是可以化險為夷的,畢竟不是算出具體情況,就像那個男人一樣,直接就算出他的死期,不然的話我也不會急匆匆的帶著黃婆和徐晨就趕來了?!?br/>
    我連忙拍了拍了胸口說道:“還好還好,還好只是大兇。”雖然我嘴上說著不信,可聽到白老大這么說,心里還是被狠狠的揪了一下。

    我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說道:“不管了,反正我們明天就啟程回去吧,白老大說的這么兇險,我怎么還敢去尋找那兇村,困死了,我們還是先睡吧,折騰了一晚了,我都沒睡過。”

    白老大他們只得同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他們折騰了一晚也挺困的。

    “對了,你們把老板和老板娘怎么了?”我問道。

    徐晨笑嘻嘻的說道:“只是給他們下了一些迷藥,等下再給他們下一次,這樣他們就能睡到明天晚上了,免的他們醒來給我們招麻煩,我好困,最少要睡到明天中午才能起來?!闭f完,他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然后走進(jìn)那間房給老板和老板娘下藥去了。

    黃婆也把供桌上面的遺照和其他東西收拾了一下,免得老板娘醒來后看見自己的遺照,怕到時候直接嚇出失心瘋來,還以為自己死了呢!

    搞定一切后,我們都各自開了一個房間睡了起來,反正有鑰匙,隨便挑了一間最好的,躺下就沒有知覺了,等到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中午了,我是被餓醒的,其他三人也陸續(xù)的醒了過來,我們連忙將所有的地方都清理干凈,讓人看不出來有進(jìn)來過的痕跡,然后將鑰匙放回了老板的口袋,就離開賓館,我問徐晨說道:“他們兩個應(yīng)該會沒事吧,會不會長睡不醒了?”

    徐晨回答說:“放心吧,只是迷藥,估計在傍晚和晚上這段時間就會醒過來,醒來的時候頭可能有點(diǎn)暈暈沉沉的,但不會有大礙,不用擔(dān)心!”

    我繼續(xù)問道:“你那大鐵錘呢!”

    “在背包里面呢,怎么了?”徐晨說道。

    我連忙伸手要翻他背包,他一巴掌把我手扇了下來說道:“滾,這是我淘寶買來的高仿充氣大鐵錘,充滿氣后根本分不清是真是假,還是搶老子的,滾遠(yuǎn)點(diǎn)?!?br/>
    我給他拋了一個白眼,然后冷冷的說道:“切,又不是充氣娃娃,還當(dāng)寶了,我就想拿來欺負(fù)一下黎殤,不給就不給,誰稀罕呢?”說起黎殤我才突然想起,她怎么沒來給我道別呢?怎么說相識一場,不行,我吃完飯要找她道別一下。

    我們找了一個小飯館,然后坐下來狠狠的吃了一頓,可餓死了我,吃完后我們一行四人就走去黎殤家,還沒到門前,我就看到了黎殤奶奶坐在門前大哭著,門前還聚集了一些看熱鬧的鄉(xiāng)親父老,我頓時感覺不對,可能出了什么事情,我有一股不詳?shù)念A(yù)感,我連忙飛奔了過去,然后走到黎殤奶奶跟前問道:“老奶奶,發(fā)生了什么事了,你怎么坐這哭呢?黎殤呢?”

    黎殤奶奶聽見我這樣問,哭的更加大聲了,馬上變成了嚎啕大哭,白老大連忙說道:“老人家,發(fā)生了什么事跟我們說,我們會幫你的。”

    黎殤奶奶哭了一會兒才停止了哭聲,然后說道:“殤兒她,她被一群人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