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生解下荷包,青睞接過,詫異道:“多謝。”
青睞捏著那枚荷包,眼睛卻盯著憐生,卻沒從他臉上看出些什么,半晌后,青睞悠悠開口道:“還給你?!?br/>
“既然中意,便拿去吧?!睉z生被青睞看得不太自在,“這百家衣有明示警醒之用,希望助小殿下仕途坦蕩?!?br/>
送她了?這么簡單?
“那謝謝了。”
青睞將荷包別在腰間,“不過,我還有個問題,憐生,在你心中,何事為首,何為末?”
“百姓為首,憐生為末?!?br/>
青睞嘆了口氣。
憐生:“有何不妥?”
青睞搖了搖頭,“我早知道你會如此說?!本退隳闵嵘×x,你又怎么知道,你死后,世事會如你期盼那樣,而你的選擇,卻永遠傷害了最親近的人。
她的聲音柔柔的但擲地有聲,放佛每一個音節(jié),都敲在了憐生心尖上。
知白的余光掃了他二人,又趕忙錯開,被這一幕灼得體無完膚。
觀望席又是一陣唏噓,“看來這人間太子是回不去了?!?br/>
女蛇們:“就是就是,留在我們靈蛇國吧?!?br/>
男蛇們:“這小殿下,怎么這樣輕浮,竟直接向男子討要荷包?”
幾句話、幾個動作,臺下風(fēng)評竟全然顛倒了來。
青睞一笑置之。
只有一處不和諧的音符,“月海國太子,我英招驚堂木跟你沒完?!?br/>
沒錯,就是那塊驚堂木。
再下一個,青睞鞠躬,“魔界司學(xué)大人,久仰久仰,今日,我便討一本避魔心法?!?br/>
青睞掩下笑意,難道當(dāng)司學(xué)的,都是這般花白胡須的老頭兒?
魔界司學(xué)愣了愣,“小殿下,手?!?br/>
青睞臉上帶著無害笑意,順從地攤開了手。
那老頭兒在她掌心寫寫畫畫,別說,他手指還蠻好看的,潔白修長,一看就是讀書人的手。但老頭兒停下后,青睞神色有些復(fù)雜,她握緊手掌,“我會好好記住的,謝謝先生?!?br/>
“好。”先生的眼眸深不見底。
下一位,青睞作了個揖,“茶花精靈,我想討一味花療方子。”
“問小殿下,要療什么?”
青睞思考了一會兒,“補血補氣的吧?!?br/>
她自己實在是沒什么毛病,但看到知白那一張煞白的臉,就算他是條白蛇,也不用這么蒼白吧?
茶花精靈略作思考,“好···那小殿下記好了,就用人參···”
“等一下?!闭f著青睞小跑過去,拉來了隊首的知白,“知白你記性好,幫我記個方子?!鼻嗖A轉(zhuǎn)而看向茶花精靈,“可以嗎?”
茶花精靈微微蹙眉,但還是點了點頭,“人參、沙棘、百合、飴糖、蜂蜜、桑葚···”
待她說完,青睞期待地看向知白,“記下了嗎?”
知白雖然腦中犯疑,心中無措,但依舊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要記在心里,永遠都不能忘!”青睞囑咐道。
“好。”
聽他答應(yīng),青睞才稍稍放了心,“行了,下一個?!?br/>
語畢,青睞轉(zhuǎn)身離開,知白也回到了隊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