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屋中的氣氛有些微妙,面對突然闖入的二人,卻沒有一個人先開口說話,只是怔怔的看著她們二人。
等了半天,鐘無艷先憋不住了,瞥向眾人,不爽的叫道:“怎么都啞巴了?見到我不高興?”
波羅姆苦著臉道:“姑奶奶,你來做什么?你可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
鐘無艷有些不憤的叫道:“我管這里是什么地方,你們能來,我為什么不能來?!?br/>
亞瑟嘆了一口氣,看向花木蘭,花木蘭則有些不自然,站在一旁沒有說話,自從來到這里,她便已經(jīng)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可是看著鐘無艷硬闖,她也沒有辦法,只得硬著頭皮跟了上來。
程咬金趕忙上前,朝外面看了一眼,只見外面已經(jīng)聚集了很多人,大多數(shù)都是男人,在外面指指點點議論著,估計都是被這二人的美色所吸引過來的,程咬金搖了搖頭,無奈的將房門關(guān)上。
鐘無艷拉過一張椅子坐了下來,將那是修長的美腿翹在桌子上,看向亞瑟以及面前的張良,撇了撇嘴道:“怎么?賭局開始了?”
張良皺了皺眉,看向亞瑟道:“這是什么意思?”
亞瑟無奈,現(xiàn)在事情演變成這樣,他也沒有辦法,只得說道:“鐘無艷,你跟花木蘭能否先回避,等這邊事情結(jié)束,我在找你們?!?br/>
“不行,這賭局算我一個?!辩姛o艷堅決的說道。
亞瑟看向花木蘭,花木蘭苦笑的搖了搖頭,看著意思,誰也改變不了鐘無艷的決定。
安琪拉坐在一旁,氣鼓鼓的瞅著眾人,看現(xiàn)在這意思,她徹底被排除在外,成了局外人,倒是沒她什么事了,那她到底來干嘛的?
拉齊娜躲在安琪拉的身后,面太眼前的情況,她連頭都不敢抬,始終低著頭,抿著唇,一句話不說。
花木蘭自從進來便注意到旁邊的這兩個小丫頭,心中也是有些好奇,小孩子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她走上前俯身看向拉齊娜微笑道:“小妹妹,你們來這里做什么?”
拉齊娜朝著安琪拉旁邊靠了靠,顯得十分畏懼。
安琪拉撇了花木蘭一眼,哼了一聲道:“賭博,還能干嘛?沒事別來套近乎,我們跟你不熟?!?br/>
花木蘭沒辦法,既然對方都不愿搭理她,她又能說什么,只得回到鐘無艷身旁坐下。
亞瑟看向張良道:“那這賭局?”
張良攤攤手道:“我倒是無所謂,只是得要有拿的出手的賭品才行?!?br/>
鐘無艷皺眉思索片刻,將自己脖頸上的圍巾拿了下來,扔到坐子上叫道:“這可是雪山貂的毛皮,價格最少一千萬加納,如何,這下夠了嗎?”
張良瞅著那貂皮圍巾,點了點頭,隨后從懷中掏出一張地契放到桌子上,看向亞瑟跟鐘無艷道:“這是之前說好的,維薩的地契?!?br/>
安琪拉雙眼死死的盯著那張地契,恨不得一把將它搶過來。
亞瑟看著安琪拉,不知道這地契究竟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會讓安琪拉如此在意,為了得到這張地契,竟然拿著自己的魔導(dǎo)書做賭品。
鐘無艷挑了挑眉道:“這地契才能值多少錢?是不是太少了點?”
張良拿起地契在手上晃了晃笑道:“的確,這地契是不值多少錢,總價也不會超過一千萬加納,既然說道不公平,那么我就再加上這個如何?”說著他將一疊文件拍在桌子上。
鐘無艷狐疑的看著張良,不知道他這是什么意思,就這么一堆紙能有什么用?可是花木蘭的目光,卻是一眨不眨的盯著那堆文件,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張良摸了摸鼻子笑道:“這些是用于黑市交易的兌票,以及一份文件,上面記載著所有的交易名單,總價值超過五千萬加納,如何?這個可以作為賭品了吧。”
這話一出,別說是鐘無艷吃了一驚,就是亞瑟跟波羅姆也張大了嘴,這種東西,簡直就是有價無市,即便有錢都未必買的到。
鐘無艷看向花木蘭,花木蘭朝她點了點頭,原本她對于來到這里還有些不舒服,可是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將心思全部放在這上面,這場賭局必須要贏。
張良輕咳一聲,口中道:“那么就開始吧?!闭f完,他隨手在桌面上一撫,每人的面前都出現(xiàn)等額的籌碼,張良五千八百萬,亞瑟五千萬,鐘無艷一千八百萬。
鐘無艷拿著手中的籌碼,心中有些不爽,她的籌碼最少,可也沒辦法,她唯一能拿的出手的也只有那條圍巾。
花木蘭看出她的心思,伸手將自己的長劍放在桌子上,口中道:“這是我的佩劍,采用的是上等青云石打造的,應(yīng)該能值幾個錢吧。”
“青云石?這還真是一件了不得的東西,你真得打算用這個做賭品?”張良杵著下巴,看向花木蘭。
鐘無艷也有些猶豫了,她雖然好賭,可真要將花木蘭的佩劍輸了,這可不是她想看到的,她看向花木蘭,花木蘭卻朝她點了點頭,并沒有在意這些事情。
鐘無艷閉上眼,深呼一口氣道:“開始吧?!?br/>
張良打了個響指,鐘無艷身旁又多出五千萬的籌碼,然后看向程咬金道:“發(fā)牌吧。”
程咬金將牌拿了出來,洗了數(shù)遍,然后又一人三張,發(fā)完之后說道:“那么開始下注吧。”
鐘無艷拿起手中的牌,看了看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此時,她的表情完全映入張良的眼中,嘴角不由的微微揚起,將手中的牌放在桌子上,從面前推了一堆籌碼上去,口中說道:“五百萬?!?br/>
鐘無艷愣了半響,隨手便要去推籌碼,亞瑟急忙握拳擋在嘴邊接連咳嗽數(shù)聲,花木蘭看向亞瑟,亞瑟朝她搖了搖頭,花木蘭會意,伸手攔住正要去推籌碼的鐘無艷,鐘無艷看著張良推出的籌碼,哼了一聲,有些不情愿的拿出其中十枚籌碼扔了出去道:“不跟了。”
亞瑟呼出一口氣,將他身前的十枚籌碼也扔了出去,口中道:“我也不跟了?!?br/>
張良看了看亞瑟,又看了看鐘無艷,眉頭皺了起來,有些不悅道:“你們這是二對一?”
亞瑟有些尷尬,沒有說話,這的確有些不妥,可是又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鐘無艷就這么個賭法,那樣的話她非輸不可。
鐘無艷卻不管這一套,直接開口叫道:“怎么?不敢賭嗎?”
張良敲了敲桌子道:“如果是這樣,那這賭局可就沒有在進行下去的必要了?!闭f著,他便要去拿回自己的賭品。
安琪拉心中焦急,她可不想失去這才奪回地契的機會,立即開口道:“等等,我的事我自己解決,這賭局我也要參加,二對二,這樣如何?”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張良不離開,讓她做什么都行。
張良抬眼看向安琪拉,頓了片刻,嘴角又露出了笑容,開口道:“有意思,二對二,我還從未玩過如此有趣的賭局,那就二對二,小丫頭你和我聯(lián)手,不管輸贏,這地契我都給你,你的魔導(dǎo)書我也不要,這樣如何?”
安琪拉心中大喜,急忙點頭道:“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可別反悔。”
張良笑道:“放心,我張良說的話,還是算話的,那么這些就是你的籌碼?!?br/>
安琪拉看著眼前多出的五千枚籌碼,雙眼放光,既然已經(jīng)不需要拿自己的魔道書做賭品,她還有什么好擔心的,她看向亞瑟,朝著他做了個鬼臉,意思已經(jīng)很明白了,她要報仇,對于亞瑟贏她的事情,她依然無法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