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醫(yī)院樓下的公園里,池沫邊說邊啜泣:“他們估計早就想讓那狐貍精當兒媳婦,所以借題發(fā)揮想趁機趕走我,好如了他們的意?!?br/>
歐陽敏具體不知道池沫的婚姻到底怎么了,只能在旁邊安慰:“也許這中間有什么誤會……”
“能有什么誤會,昨晚上吃飯的時候,他就說要跟我離婚,直接挑明了,不給我留一點面子。剛進包廂的時候,好幾次我都瞧見他在看手機,估計是那個不要臉的賤貨急著想正名,一直催他說離婚的事?!?br/>
“后來那狐貍精按捺不住,還追到了酒樓,我不同意離婚,他直接帶著那姓姜的走了,頭也不回!”
……
歐陽文靜沒再聽下去,她慢悠悠地沿著鵝卵石小道走著,直到站在人工河邊上。
他沒有來,是因為姜慧來B市了。
池沫還說他為了姜慧準備跟她離婚。
昨晚他一直都跟姜慧待在一起嗎?她昨晚一個勁打電話是不是壞了他的好事,所以最后他才惱羞成怒地關機?
陸岳堂遠遠地跑過來,邀功似地把手機晃到歐陽文靜跟前:“看,都幫你修好了,只要一百……”
話未說完,手機已經(jīng)被蠻力地奪過去。
在他詫異的注視下,歐陽文靜已經(jīng)忿力把手里扔出去,‘噗通’一聲落進了人工河里。
陸岳堂愣愣地看向歐陽文靜,不解她的行為,昨晚不還把這手機當寶嗎?見她面容冷淡,又瞧向已經(jīng)恢復平靜的河面,隨后收拾起自己的好奇,輕佻地吹了聲口哨:“這么牛?還有用手機玩打水漂的?”
歐陽文靜沒有搭理他,轉(zhuǎn)身就走。
望著她的背影,陸岳堂已經(jīng)猜到那手機是誰送的了,愛屋及烏,一夜之間已經(jīng)演變成恨屋及烏。
——
回到B市,歐陽文靜做的第一件事是去營業(yè)廳重新辦了一張手機卡。
晚上躺在床上,她看著新買的手機,默默告訴自己,有些事不該再去想,就像那只被她扔掉的舊手機,應該沉入到河底,從此不再去觸及。
距離大學報到還有一周的時間,歐陽文靜沒有再外出,每天都窩在家里當宅女。
心血來潮的時候,她就跟陸岳堂套著馬甲去游戲大廳玩無間道,兩人串通打游戲的事很快就被察覺,最后兩人的號被通緝在游戲大廳。實在無聊了,她就去好友群里發(fā)一些猥瑣的圖片,結果被好幾個群主踢出。
至于池家,這段時間她都沒再過去,刻意回避著跟那人有關的任何消息。
只是某一天她下樓,爺爺正好跟來家里串門的老朋友坐在客廳里說話,聽到‘老晏’的字眼時,腳步不由地一頓,爺爺?shù)睦吓笥褯]瞧見樓梯上有人,繼續(xù)說著:“老晏的心臟素來就不怎么好,這次犯病犯的不是時候,剛好趕上幾個軍區(qū)的演習,沒辦法上頭只好讓老章過去頂替他?!?br/>
老章是章爺爺,跟歐陽老爺子相熟,歐陽文靜見過幾面,而他們口中的‘老晏’顯然也不是她想的那個人。
她以為自己接下來可以灑脫地生活,卻依然被那個人牽動著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