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堃屬于吃喝玩樂的享受派,面對工作他還是一個盡職的IT男,不工作的他,怎么高興怎么來,簡直可以稱之為活神仙。原本想叫上舒宸和葉南軒出來喝兩杯,現(xiàn)在看來只能自己瀟灑快活,舒宸是個工作狂,葉南軒嘛,眼里除了他的心上人,再也容不下他的兄弟,重色輕友的忠實(shí)隊(duì)員。
常去的酒吧,言堃熟門熟路,他常坐的位置,可以一覽無遺酒吧的全部景色。點(diǎn)一杯常喝的酒,眼神掃視一圈,總是有前來搭訕的異性,言堃都不為所動,禮貌的拒絕,絕不曖昧。
音樂響起的那刻,舞池里一抹火辣的身影,吸引住言堃的注意。她的身影格外引人注目,沒有濃妝艷抹,沒有暴露的衣著,可她周身散發(fā)出的嫵媚,讓他沉靜的一顆心,悄悄跳快了節(jié)奏。
她不隨波逐流,沉靜在自己的音樂世界里,周圍起舞的無干人等,都仿佛不存在。舞臺是她一人的,燈光照射在她身上,其他人都是陪襯,她才是主角。言堃被震撼和驚喜包圍住,連手里的酒杯都緩緩放下,眼里只有她一人。
熱鬧的氛圍過后,她上臺演唱了一首情歌,言堃都感覺自己的眼睛出現(xiàn)幻覺了。剛才熱情似火的那個女孩,仿佛是另一個人,此刻臺上安靜的深情演繹的人,不是同一個人。
是愛慘了,還是傷透了,才能唱出如此傷感的情歌,有她的情感,摻雜她的辛酸,匯成如此悅耳動聽的、發(fā)自肺腑的樂曲。言堃一時沉浸在那個氛圍里,久久無法抽身,那個女孩唱完后,淺淺鞠躬,便離開舞臺,利索灑脫的背影,好像真的就是幻覺。
想起要追去討要聯(lián)系方式,人早已不見蹤跡,言堃失落的跌坐在那里。復(fù)又不死心,朝吧臺的工作人員打聽,奈何也沒什么有價值的消息。好不容易遇到有興趣的女孩,奈何緣分捉弄人,言堃終將帶著失落和遺憾離去。
一連幾天,言堃的情緒都很低落,做什么都沒精神勁,以往活力四射的那個他,早就不復(fù)存在。一同工作的同事,邀約一起打臺球,言堃是被硬托去湊數(shù)的那個人,他若知道能遇到她,一定早就跑來。
沒理會同事的嘲笑,他安靜的待在一旁,看她利落干脆的解決掉桌上的小圓球。原來女孩子打臺球,也是可以很帥的,他從來都不知道,總以為這種消遣活動是男生的專利,用來耍帥。迄今為止,他竟被一個偶然出現(xiàn)的女生,動了不該有的心思。
眼見她一局結(jié)束,高興的接過對方手里的紅鈔票,愉悅的離開,不曾發(fā)現(xiàn)偷窺的言堃。來不及和其他人招呼,言堃便著急的追著女孩的身影而去,那些哄鬧和嘲笑,他根本不在乎。
這個謎一樣的女孩,讓他著迷,讓他好奇,讓他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想更進(jìn)一步了解她。有買花的小孩,她拿出一張百元鈔票,捧著剩余的花朵離開了,他看到她臉上并未消退的笑意,那么明艷動人。
言堃一直跟著她,見她買了些吃食,竟跑到公園投喂流浪貓,小家伙們吃的可歡快了,她安靜的待在一旁,靜靜看著,也不多言。吃飽喝足的小家伙們,還與她嬉鬧,感情好的不分你我。
原來,不止自己對她有好感,連這些小動物們,都喜歡她,看來,她還是很受歡迎的女孩子。言堃悄悄拿手機(jī)記錄下這一刻的美好,她孤寂的背影,落寂的神情,安靜的臉龐,都保留在他的手機(jī)里。
后來,她乘車離去,他的專注,她的淡漠,言堃眼睜睜的看著她離去,沒有繼續(xù)跟下去。離開前,她是不是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可她的眼神里,透著一股生人勿進(jìn)的神色,他止步了,似乎膽怯這種沒意義的跟蹤和偷窺,太不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