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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姓戀女動態(tài) 刀非刀駕著馬兒在道路上行走自芷

    刀非刀駕著馬兒在道路上行走。

    自芷芊帶走一個孩子后左千秋便想法將他另一個孩子留了下來。他也無可奈何,只得忍恨將妻子舒鶯接回了家。而失去孩子的舒鶯整日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以淚洗面。

    他漫無目的地騎在馬背上,緊閉著雙眼,任由馬兒行走。

    忽然馬兒嘶鳴了一聲,接著便在原地徘徊了一陣。刀非刀被這兒種情形驚住了,這是從來沒有過的情況。他使勁地控制韁繩,可無奈這馬兒力氣實在太大。

    在原地轉(zhuǎn)過幾圈之后這馬兒終于穩(wěn)定了下來。刀非刀剛松了一口氣輕輕地在馬脖子上拍了一下,誰知馬兒忽然朝著前方狂奔而去。

    刀非刀坐在馬上拼命地控制住韁繩,可馬兒似乎已經(jīng)知道了方向,大步朝前奔去。不久馬兒馱著他在一個人跡罕至的胡同內(nèi)停了下來。

    刀非刀并未下馬,而是朝四周看了幾眼。

    這胡同很破舊,四周的宅子也好像已經(jīng)許久沒有人居住過,雜草叢生。此時一陣微風(fēng)平地吹了出來。

    “途妖?!币粋€蒼老的聲音從刀非刀的身后傳了過來。

    那馬兒“嘶”地一聲抬起前踢,好似回應(yīng)這個聲音。刀非刀猝不及防差點從馬上摔了下來。

    “好馬,原來是在你這里。”蒼老的聲音又說道。

    刀非刀心頭意識到:這來者與自己的坐騎有莫大的關(guān)系。轉(zhuǎn)念又想到:江湖人人知道這寶駒以前是“霞飛輕舞劍”朱襲的坐騎,莫非這人與朱襲的什么人。

    思索之間,那說話的老者便從他身后一個魚躍來到了他的眼前。他定睛一看此人正是道霄子。

    刀非刀多年之前與道霄子有過一面之緣,此人一出他便認(rèn)了出來。

    “我當(dāng)是何人,原來是老前輩?!钡斗堑蹲饕締柡虻?。

    道霄子引來北方野人人犯邊,自覺慚愧,于是行刺了薩爾汗。雖然失敗卻也緩解了邊患。自后他繼續(xù)潛伏在了西洛,伺機潛入皇宮圖謀不軌。無奈連虛子一直呆在皇宮,憑他一己之力似乎也討不了便宜。雖然自己的打算落了空,沒想到今日意外尋到了“途妖”。

    而令他沒想到的是,經(jīng)過幾日的追蹤他發(fā)現(xiàn)“途妖”現(xiàn)在的主人竟是刀非刀,更準(zhǔn)確的是一個潛伏在御用軍里伺機報仇的蕭云青。

    “蕭少俠,可好??!钡老鲎诱f道。

    刀非刀一驚:“前輩恐怕認(rèn)錯人了?”

    只聽得道霄子哈哈一笑,說道:“老夫這幾日隨你出入,早已對你了如指掌,你兄弟老夫也見識過?!?br/>
    刀非刀依舊提防,說道:“前輩定是誤會了!”

    “怎生的誤會?”道霄子微微一笑。

    刀非刀瞧見他那表情,不由得將手往佩劍上摸了過去。

    就在刀非刀的手剛觸碰到刀柄的那一瞬間,道霄子忽然發(fā)功朝他撲了過來。刀非刀隨即翻身下馬避了開。

    那道霄子又亦轉(zhuǎn)身逼了過去,左手如鷹抓去奪刀非刀的面紗,而刀非刀看出了他的目的,雙手手將面紗護(hù)住。道霄子的手如鐵鉗一般鉗住了自己的雙手。刀非刀正感不妙,不料其右手如劍般刺向自己的胸口。剎那間刀非刀竟不知如何脫身,正在惶恐之際,道霄子右手忽而變化朝刀非刀的面龐襲了過去。

    “蕭少俠,你還認(rèn)為是老夫認(rèn)錯了人嗎?”道霄子將刀非刀輕輕往遠(yuǎn)處一推,手拿著那張面紗,說道。

    刀非刀已無法否定,只得作揖道:“老前輩教訓(xùn)的是,晚輩失禮了?!?br/>
    只聽得道霄子哈哈一笑:“當(dāng)年你父親帶著你去江南,我還曾見過你?!?br/>
    刀非刀裝作回憶:“晚輩記得當(dāng)年家父去拜訪前輩,還與前輩痛飲了一夜?!?br/>
    道霄子見他對自己還算禮貌,便朝他走了過去將面紗遞給了他。那刀非刀接過面紗,說道:“不知前輩還有沒有雅興與晚輩痛飲一番?”

    那道霄子一聽自然是高興,痛快道:“馬兒的事我們喝完再說。”

    說著便拉刀非刀朝胡同外走了去。那馬兒自知兩人不是仇敵便跟在了兩人的后頭。

    出了胡同刀非刀帶上了面紗。那道霄子不愧是“酒中蓬鬼”,對西洛這一代的酒館竟是了如指掌。他帶著刀非刀來到外城的一處偏僻的胡同。胡同的四周種的都是極為茂密的松樹,道路很泥濘,周圍不時闖出一些嬉笑的孩童,那些孩童雖然穿著破舊但是臉上無不透露著一股快樂。

    刀非刀在后面,拐過一個胡同,他便聞到一股極為香純的味道。他感到很驚奇居然在西洛呆了這么就不知道還有這么一個產(chǎn)好酒的地方。

    他跟著道霄子來到一個破舊的民房內(nèi)。那民房里正有幾名工人在熱氣騰騰地制作新酒,剛走到里面刀非刀頓時感覺漫天酒香迷漫,在聞著酒香便醉意上頭。

    “這是全西洛最好的酒坊?!钡老鲎硬林旖堑目谒f道。說著他朝一個釀酒的工人做了一個喝酒的動作。那工人心領(lǐng)神會笑嘻嘻地停住自己手中的活,看得出這道霄子是這里的??汀?br/>
    工人徑直朝最里面的窖室走了過去,不過多久便抱出了一壇酒。他笑嘻嘻的指了指酒然后朝道霄子豎起大拇指。

    道霄子二話沒說便將壇子抱了過來,動作熟練地抹去酒壇上的封泥。像久旱逢甘霖一般,抄起酒壇就大口喝了起來。

    “好酒?!钡老鲎哟舐暫艉偷?。

    那工人一聽笑嘻嘻手舞足蹈。

    刀非刀此時方察覺這些人都是不會說話的啞巴。

    道霄子放下酒壇,對工人說道:“可惜當(dāng)初入庫晚了一天,香味是到了,可惜還不太純?!?br/>
    刀非刀聽了,感到好奇,拿起酒壇“咕咕”喝了一口。

    “好酒?!彼挥傻脟@道??伤麉s吃不出那“純”差在哪里。

    工人臉色一下變耷拉了下來,奪過酒壇自己和了一口。喝完便不停地朝道霄子作揖鞠躬。

    “也算是好酒了……來給我來十壇?!钡老鲎幽贸鲢y子遞給工人,然后又說:“還是送到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