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想顧傾城能過上幸福美滿的生活,可是這件事情好像太難太難了。
“對不起顧總,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你好嘛,你好久都沒有嘗過我的手藝了,今晚想吃什么嗎?”蓓拉轉移著話題問著顧傾城。
顧傾城當然是讓蓓拉隨便做點什么就好,因為她根本就沒有胃口。
兩人剛進屋,顧傾城就想到昨晚季逸塵在這里呆了一晚的事情。
他這個人真是奇怪無比,她現(xiàn)在真的懷疑這個人到底是失憶了還是沒有。
如果他真的失憶了,為什么他會記得她的手機密碼呢?
“顧總,飯做好了?!闭陬檭A城發(fā)呆的時候,蓓拉已經(jīng)將飯做好了。
顧傾城趕緊走過去,雖然沒有胃口,但是蓓拉辛辛苦苦的,她還是得去吃自己扣的。
兩人還算是吃了個愉快的晚餐,顧傾城便到了臥室去睡。
蓓拉在另外的一個臥室里,有了蓓拉的陪伴,她感覺好多了。
可是被子上有季逸塵的氣味,她真是沒有一點點的困意。
她的腦海里突然浮現(xiàn)在夏威夷的那一天,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美好到好像是做了一場夢。
可是那些美好那么快的就消失不見了,這么多天來她都不敢去回憶。
三天過后季逸塵就要成為別的女人的丈夫了,他會對那個女人很好嗎?
應該是不需要的,他是季少嘛,就算是嚴靜婉,就算是嚴家大小姐,他也不需要去做任何的讓步。
就在這樣的胡思亂想中顧傾城終于睡著,但是到了半夜卻又醒來。
這次的醒來才是最恐怖的,四周安靜無比,她只好起床,想要去健身房鍛煉一下,可是想起屋子里還有另外的一個人在睡覺,她不想打擾。
可是她真的睡不著,她起床在屋子里踱步,腦子里想著顧亦諾會用什么樣的方法去對付她。
她想找個人去商量,去說句話,可是陪她的只有風。
同樣跟她一樣睡不著的還有顧亦諾和魏瑾陽,兩人從嚴靜婉離開開始就一直在商量著該怎么樣才能讓顧傾城死去。
可是一直商量也找不到什么完美的方法,顧亦諾很是著急。
嚴靜婉已經(jīng)答應了給她一大筆錢,如果她做不好這件事情,等待后半輩子的除了凄慘還是凄慘。
“魏瑾陽,干脆你再去冒一次險,我負責去辦好所有的出國證件,嚴靜婉已經(jīng)答應了會給我一大筆錢,只要你把顧傾城殺了,我們就直接出國,我們拿著這筆錢做生意,什么都好,離開這個地方?!鳖櫼嘀Z想了想還是決定讓魏瑾陽去冒險。
可是魏瑾陽卻有些害怕,他好不容易出來卻還是要去冒這風險。
“你要是不去的話,我們的后半輩子都沒有任何的好果子吃,就光嚴靜婉就不會饒了我們的,你就算是出來了,也不會有任何出路的,只要被人認出來就是個死!”顧亦諾用力去說服著魏瑾陽。
他思考了片刻,顧亦諾說的有道理,人生就是一場豪賭。
他已經(jīng)輸了那么多次了,難道這次出手也會輸嗎?他就不相信了,自己的運氣會這么差!
“好,我答應你?!蔽鸿柡貌蝗菀卓偹闶谴饝祟櫼嘀Z。
顧亦諾連夜去搞到了毒藥,她聽說在季逸塵結婚的前夜會有一場聚會,說白了就是單身夜。
只要到時候她讓嚴靜婉去給顧傾城下請柬,那個什么盧靖豪一定會讓顧傾城去的,到時候,那樣的場合要是誰給顧傾城下藥,一定不會有人知道的。
不過她還是得周密安排一下,得去弄個慢性一點的毒藥,要不然的在聚會上顧傾城死了當然是不太好看的。
兩人趕緊去安排著,去買毒藥,去跟嚴靜婉溝通。
嚴靜婉當然是心驚膽戰(zhàn)的,但是能讓顧傾城死,她能永絕后患,她當然是愿意的了。
為了能讓這個計劃趕緊實施,她也貢獻著自己的力量。
顧傾城一直都在等著,等著看顧亦諾會有什么樣的舉措,每天不論什么事情都是格外的小心。
因為這件事情,顧傾城還將公司的人都盤查了一遍,顧氏不允許有任何一個顧亦諾的人。
季逸塵大婚的日子越來越近,顧傾城也越來越不安,但是她還是讓自己去忙著工作,如果靜下來,她就會更加的胡思亂想。
“逸澤,我想去新項目的儲備倉庫去視察一下,你陪我吧。”顧傾城在公司里突然想起項目的事情。
她一直都想要去考察一下那個地方,因為挨著海邊,她一直怕那個地方太潮會影響他們產品的儲備。
安逸澤一點都不想讓顧傾城去,這點事情本來就不應該讓顧傾城親自去管,要是每件這種小事情都要顧傾城去關心,那豈不是要累死嗎?
“傾城,我覺得這點小事根本不需要你管,你要是事事都這樣的事必躬親,你得……”
“我知道的,這不是快走了嗎?我就是想要看一下他們部門的能力,選址到底行不行,如果真的是萬事都好的話,我就沒有什么好操心的了,反正今天也沒有什么大事,我們兩人就去轉一轉嘛。”顧傾城打斷安逸澤的話,直接拉著他向往外走去。
安逸澤也只好陪著她,不過她說快走了,就怕她不是那種享受清靜日子的命,忙太久了一閑下來總是會不舒服的。
兩人開著車子向倉庫駛去,這個倉庫也算是這個城市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了,去看一下也是應該的。
在車上坐著的顧傾城又想起嚴靜婉和顧亦諾,按說馬上就要婚禮了,顧亦諾要是有什么計劃也該實施了,為什么什么都沒有做呢?
她不知道此刻的嚴靜婉正在做一件重要的事情,她定的婚紗剛剛到,好不容易去選了一個地址拍婚紗照,接下來就是去找季逸塵跟她一起拍照了。
可是用什么樣的方法她還是沒有想到,她很是著急,但是心中還是堅持著,這個婚紗照還是一定要拍的。
“去季家?!彼宪嚱兴緳C去了季家莊園。
現(xiàn)在也只有季逸塵的父母能讓季逸塵聽話,她也只能去求季逸塵的父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