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西笑到說不出話,子桑燁面無窘色,他比了一個手勢,“醉紅樓的事情跟這個有關嗎?”
“請問你在醉紅樓是如何進行?”柳西俯身看著子桑燁。
“就是她自己脫光衣服,然后她就不住的叫,我不停的動……”子桑燁絲毫沒有為自己的做法,感到羞澀。
聽見文字版av的唐寶寶,已經(jīng)徹底的崩潰。
神啊,有沒有神把這個厚臉皮的蛇王拖出去!
柳西笑的更大聲,他幾乎從椅子上掉下來,最后在看見蛇王詫異的眼神后,捂著肚子停住大笑。
他拍拍子桑燁的肩膀,“小燁,你在這樣繼續(xù)下去,我敢保證你找不到王后……”
子桑燁不服的聳肩,“我還小,找王后的事情不急!”
唐寶寶嘴巴似乎被塞進一個雞蛋,七千歲的高齡,小嗎?真的好小哦……
咦?不是要來談判的嗎?為什么會談起這個色qíng的話題?
于是唐寶寶再次正襟危坐,咳嗽兩聲,清清嗓子。
“第一條你們不回答,我就當你們答應了,現(xiàn)在說第二條……”
“以后我一天三餐飯,你只能三天一餐飯,而且最多只能咬咬脖子,知道嗎?”
唐寶寶義正嚴詞,柳西卻挑高了眉頭,子桑燁不滿的看著唐寶寶,“你脖子的味道越來越淡,啃著沒味,已經(jīng)滿足不了我……”
唐寶寶鼓嘴,“最多我三天不洗脖子給你舔!”(寶寶,你真好樣的?。?br/>
柳西一口茶葉水噴出,子桑燁肅穆。(潛臺詞:喂,茶葉很珍貴的,全蛇族就那么一盒)
柳西放下茶杯,無辜的看著子桑燁。(潛臺詞:別太摳門?下次我?guī)愠鋈ベI)
雷神:你們兩個臭小子,敢私闖凡間,看我不一雷劈死你們!
外面一道驚雷劈過,唐寶寶瑟縮一下,咦?她的不講衛(wèi)生引起天怒了嗎?
柳西:不是吧,雷神,我跟你老婆電母很熟的……
子桑燁:不會吧,才偷溜出去一次就被發(fā)現(xiàn)了?柳西這小子成天在凡間廝混,怎么不見你劈劈他?
見兩人又不說話,唐寶寶頓時有了自信,她站起身,挺腰收腹。
“第三條,你們幫我找食物,我當作你們的食物,但是這段期間,你們必須得找出送我回去的辦法……”
這一回,兩人是真的沉默了。
外面的人間,還是大唐貞觀之年,可是顯然這個丫頭,根本不是來自唐朝。
“怎么,這個有問題?”唐寶寶俯身,湊近了子桑燁。
子桑燁平靜的看著她,并沒有點破,“你乖乖的呆在蛇宮,我會幫你想辦法!”
“哦!”看著子桑燁嚴肅的樣子,唐寶寶乖乖的點頭。
蛇族圣地,子桑燁查看著銘碑,這里是幾百萬年來,蛇族的王升天或者死亡的記錄。
不知道為何,蛇族雖然隱于陰濕之地清修,但是能夠修得正果的寥寥可數(shù)。
很多蛇王都不能逃過最后的天劫,最后喪生于天火,他指尖劃過墓碑,身后想起柳西的聲音。
“或許那個丫頭,能夠助你修成正果!”柳西的聲音,難得的正經(jīng)。
子桑燁低眉斂目,外面響起蛇族長老的聲音,“柳西你個死狐貍,又擅闖我們蛇族的圣地……”
柳西無奈的看了子桑燁一眼,嘆息,轉眼化為一縷青煙消失不見。
那個丫頭,真的能夠助他修成正果嗎?
子桑燁一直在思考著這個問題。
唐寶寶在蛇宮,開始居安思危。
米只有這么一袋,面也只有這么一袋,青菜瓜果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太新鮮,肉已經(jīng)被她提前干掉。
唔,再過一段時間,她該吃什么好啊?
將米分成一小捧一小捧,這個是今天的口糧,那個是明天的口糧,還有那個,是后天……
勉勉強強可以將就半個月,半個月之內,子桑燁和柳西那只狐貍精,應該能夠找到送她回去的方法吧?
她想爸爸媽媽了,也想同學,更加想念她的大浴缸,自己莫名其妙的失蹤了,爸爸媽媽一定會很傷心吧?
她的暑期作業(yè)還沒有寫,家里的金魚也沒有喂食,同學欠她的四十塊錢也沒有還。爸爸媽媽,金魚同學,你們一定要等著寶寶回來啊……
唐寶寶半蹲在廚房,看著她幾天的口糧,眼中有淚花閃過。
舉著鍋的噴火蛇見她一副清眸含淚的樣子,探出個頭好奇的打量著她。
唐寶寶斂住眸中的淚,一個眼刀殺到,噴火蛇嚇的趕緊縮回頭。
女俠,我只是好奇,你可千萬不要吃我啊……
“說,你剛剛看見了什么?”唐寶寶站起身,拿著菜刀,“篤篤”的敲著噴火蛇頭上的鍋。
噴火蛇嗚咽直哭,它什么都沒有看到……
唐寶寶更加兇狠,菜刀敲的愈發(fā)用力,“再不說,我宰了你燉湯……”
噴火蛇滿腹委屈,它不會說人話啊……
“你在做什么?”從圣地回來的子桑燁,第一眼看見的就是唐寶寶拿著菜刀威脅噴火蛇的鏡頭。
唐寶寶比了比菜刀,丟出去一個“你敢亂說話,我把你碎尸萬段”的眼神,然后轉頭對著子桑燁甜美一笑,“我在跟噴火蛇玩呢……”
噴火蛇瑟瑟發(fā)抖,我不要跟你玩。
子桑燁伸手撫摸唐寶寶的頭發(fā),看著她齊肩幫的頭發(fā)嘆息,“你在蛇族,似乎長的很快!”
唐寶寶放下菜刀,走到子桑燁身邊和他比身高,“是啊,我身高也長了,你看看,我現(xiàn)在都齊你的肩膀了!”
她記得自己初來的時候,一米五八的身高,連子桑燁的下巴都看不到,頭發(fā)短短的,完全是個男孩子。
可是現(xiàn)在,頭發(fā)都齊肩膀了,連身高也長了不少。
她來這里多久了?用這里的白日黑夜計算,有一個月了。清眸掠過一絲黯然,一個月,暑期都要結束了……
子桑燁沒有放過她眸中的那絲黯然,他攬住她的肩膀,“你想不想出去看看?”
唐寶寶頓時興奮起來,她雙眼發(fā)亮的舉起手,“好啊好啊,我天天悶在蛇宮,快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