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男人,急的吼了起來,“居然是你們!”
“你們有完沒完,你們的借貸平臺本來就是不合法的,那么高的利息故意訛人?!?br/>
“而且借錢的也不是我,你們?yōu)槭裁磥碚椅业穆闊?!?br/>
顏沫抽了抽嘴角。
怎么又是江萱兒老公的債主?
有完沒完了?
只是對方的債主干嘛砍他們家土豆啊,這不是有病嗎?
那幾個男人依然不服氣,對著江萱兒又罵又叫的,最后被趕來的警察帶走了。
江萱兒抱著淘淘向兩人道歉,“真是對不起,因為我的原因差點傷了土豆,對不起,對不起!”
她接連說了幾個對不起,看上去愧疚的很。
“沒事,土豆也沒傷著,你還是先解決好你家里的事吧?!?br/>
顏沫倒是沒什么。
厲北承的臉色卻冷的很。
因為別人,險些波及到自己的兒子,他很生氣。
他面色冰冷的看著江萱兒,江萱兒似乎嚇到了,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走吧,老公?!?br/>
顏沫拉著厲北承要走。
誰料江萱兒抱著淘淘,一個不穩(wěn)摔在了地上。
幾個月大的淘淘被摔在地上,摔的頭破血流,哇哇大哭。
那場面實在嚇人。
顏沫嚇了一跳。
江萱兒著急的抱起淘淘,大哭起來。
“哭什么,先送醫(yī)院吧?!?br/>
顏沫讓人把江萱兒母子送去醫(yī)院。
她本來想跟著去。
厲北承伸手拽住她,“我們回家?!?br/>
“可是……”
“我們的人會跟過去照顧,沒你什么事了?!?br/>
“哦?!?br/>
顏沫想了想,覺得也是。
她只是可憐淘淘,并不可憐江萱兒。
他們的人送淘淘去醫(yī)院及時救治,就可以了,她似乎真的不必跟過去。
“土豆,我們上車了。”
顏沫抱著土豆上了車。
剛剛那一幕那么可怕,土豆小爺都沒什么表情,穩(wěn)得一批,簡直跟他爹一個性子,遇到什么事,都是波瀾不驚。
江萱兒抱著淘淘被厲北承的保鏢送去了醫(yī)院。
看著懷中摔破頭的兒子,江萱兒氣的臉色鐵青,眼中滿是恨意。
厲北承的心好狠??!
他兒子就是寶,別人的兒子就不是寶了?
他居然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江萱兒以為自己抱著淘淘摔倒,厲北承多少會給她個眼神會心疼。
誰知厲北承不但沒給她個眼神,還非常厭煩,更不許顏沫心軟摻和進來。
只要小孩子被及時送到醫(yī)院救治就好了。
剩下的他不會管,至于江萱兒?
他為什么要理會一個陌生的女人。
淘淘還在哭。
江萱兒心煩的很,卻又不能表現(xiàn)出什么,只覺得自己這一場自導(dǎo)自演,什么都沒撈到。
原本是想受傷救土豆,讓顏沫把她當(dāng)成恩人,結(jié)果厲北承的保鏢反應(yīng)實在太快了。
那幾個人一點便宜都沒占到。
自己這個以身救命的宏愿也沒完成。
之后,她抱著淘淘故意摔倒,也沒有任何收獲。
江萱兒挫敗極了。
她到底用什么辦法,才能引起厲北承的主意,才能跟顏沫成為好朋友,從而進行下一步的計劃。
江萱兒本來以為,這次回來應(yīng)該能很快與顏沫成為好朋友。
可顏沫擺明了不吃她這一套。
即便她帶著淘淘套近乎,顏沫表面上表現(xiàn)的很親切,其實一直跟她刻意拉開距離。
她到底是低估了顏沫的聰明。第一抓機
人都有趨吉避害的本能,顏沫并不知道江萱兒的來歷,只是下意識的不喜歡,所以會刻意與江萱兒保持距離。
而且除了那次慶功宴之外,顏沫再沒去過食客。
哪怕江萱兒請她過去吃飯,她都以見客戶為理由推了。
“對了,宮遠洋是怎么回事?”
厲北承突然想起宮遠洋的事。
顏沫嘆了口氣,“你說奇怪不奇怪,宮遠洋居然包養(yǎng)了個小姑娘,還砸錢想捧紅她。”
厲北承神色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不奇怪,他本來就喜歡包養(yǎng)女學(xué)生。”
顏沫:“……”
我信你個鬼!
你這個厲三歲壞得很!
正說著顏沫便收到了簡一的消息,試鏡通過。
其實,簡一是一周前去試鏡的。
導(dǎo)演一直讓她等消息。
但她沒等到,以為沒戲了,今天導(dǎo)演突然親自打電話給她,讓她去簽合同。
片酬很低,畢竟是個新人,沒有名氣,身價就那么點。
但簡一依然高興的很。
簡一特意發(fā)消息跟顏沫道謝。
顏沫晃了晃手機,“喏,宮遠洋的小情人試鏡通過了,她是簡家小姐,簡家你熟悉嗎?”
“嗯,接觸過?!?br/>
厲北承點了點頭,“不過簡氏總裁的私生活很亂,他現(xiàn)在的夫人似乎是小五上位?!?br/>
“小五?”
顏沫抽了抽嘴角。
看來她調(diào)查有誤,不是小三上位,是小五上位呢。
“那宮遠洋……”
“他自己的事,自己有分寸?!?br/>
厲北承無奈的看著身邊的小姑娘,伸手敲了敲她的腦袋,“你應(yīng)該想的是我,知道嗎?”
厲北承敲顏沫的腦袋,只是象征性的,寵溺的敲了敲。
然鵝……
被媽媽抱在懷里的土豆不干了。
小小的孩童,看到這一幕頓時瞪大了眼睛,扁著嘴巴氣的要哭的樣子。
仿佛在說:敲什么敲,那是我媽咪,再敲小爺跟你單挑!
看到土豆這小表情,兩人皆是一愣。
顏沫抱著土豆親了兩口,“我兒子真好,這么小就知道心疼媽媽了,土豆媽媽親親?!?br/>
厲北承漠然的看了兒子一眼。
也就看在你現(xiàn)在還小的份上,讓你媽媽抱抱你。
等你長大點再抱我老婆試試?
淘淘摔的不輕。
晚上,保鏢回來的時候,跟顏沫說了下淘淘的情況。
淘淘的頭縫了十幾針,醫(yī)生要求住院觀察。
所以,江萱兒已經(jīng)給淘淘辦理了住院手續(xù)。
縫針的時候還出了意外,江萱兒沒抱好淘淘,手一抖淘淘差點再次摔了,以至于醫(yī)生失手,讓淘淘傷上加傷,最后縫了十幾針。
淘淘被折騰的很慘,連素來冷情的保鏢看到那場面都覺得淘淘那孩子很可憐。
顏沫聽了也很詫異,皺眉道:“一個母親抱孩子和容易摔的?”
她抱土豆的時候,真有什么意外,就是先把自己摔了,也不能摔了孩子。
幾個月大的孩子,摔一次已經(jīng)很慘了,再摔兩次小命還保得住嗎?
保鏢想了想道:“少奶奶,我覺得那個江萱兒好像有種做戲的感覺?!?br/>
“做戲?”
顏沫詫異的看了保鏢一眼。
保鏢點了點頭,“我覺得她不像是真的愛自己的孩子,似乎都不怎么會抱孩子,嘴里說的心疼,可孩子在他手上好像總出意外?!?br/>
而且那孩子跟貓似的,那么瘦弱,都不知道比他們家小少爺輕了多少。
是真的體質(zhì)不好,還是被虐待了?
保鏢說起這話,顏沫仔細想了下,也覺得有點問題。
她是個母親,南綰也是。
她們都很年輕,都是第一次做媽媽,許多事不懂。
但是在照顧孩子這方面,即便不懂也是掏心掏肺的。
江萱兒與淘淘之前似乎有點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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